“這個,我要了。”她走到那個籠子的前面,對人伢子說道。
“啊,好好好,這是最后一個了,姑娘如果要的話,就算你便宜點,只要兩百兩銀票?!比素笞拥膽B度很是掐媚。
“嗯,我要了?!?/p>
“小姐,那可是兩百兩啊,我們就只有這么點銀兩了啊?!毙∏搴有÷暥种钡卣f道。
慕昭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清河,拿錢?!?/p>
“是……”縱然不情愿,但她還是相信慕昭顏的。
……
那個少年的雙手被綁上了鐵鏈,這是為了防止他逃跑用的。
他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汪死水,但是盯久了倒是真有點讓人感到害怕。
她們是走著去的,現在身無分文,自然也是走著回去。
小清河沒什么力氣,只能用雙手拖著鐵鏈走。
……
慕昭顏打著傘走在最前面。
清河在后面用鐵鏈拉著少年。
鐵鏈在地上劃出一條長橫,因地上的積雪不是很厚,還時不時地伴隨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個畫面在漫天的飄雪中,襯得有幾分詭異。
——
“清河,去給他安排一下房間?!?/p>
“是?!?/p>
“對了,把他手上的鏈子解開吧。”
“不行啊,小姐,萬一他跑了怎么辦。”小清河有些著急。
“難不成你要一直拖著他?”慕昭顏反問道。
最后,清河還是認命地把那條鐵鏈解開了。
……
此時已至哺時,小清河用聞人巽準備在宅子里的食材準備著吃食。
那名少年再出來時飯菜正好擺在了桌上。
他走到慕昭顏的面前。
“還不錯,有名字嗎?”慕昭顏挑眉問道。
“忘了?!鄙倌甑穆曇粲悬c沙啞,如同鐵鋸磨樹般令人聽著有一點難受,許是太久沒有喝水了吧。
“那你,就叫作慕卿吧,羨慕的慕,客卿的卿。你與清河一同稱呼我為小姐便可。
你也看到了,我這宅子里一共就我們三個人,所以沒有那么多的規矩,你只需要負責保護我的安全便可。
好了,就這樣吧,去吃飯?!?/p>
“是……小姐?!?/p>
坐在桌前,他還有些不自在的拘束。
……
暮夜降臨,雪已經停了,萬家燈火通明。
慕卿在房頂上。
他在沉思。
經過了那一番事變,他就被人伢子帶到了奴隸營里,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奴隸營里的奴隸要通過各種的篩選。
想要活得久,過得好,就必須得自相殘殺,這是他所不喜的。
他渴望自由。
而在奴隸營里是無法逃跑的,他只能等有人買下他。
他本是打算今夜便離開的,卻不知為何,又心中有愧。
他和其他奴隸不同,不想其他奴隸那般無情無義的冷血,他有自己的想法。
錚錚傲骨,怎可被輕易銼去?
……
“唰唰——唰?!眱傻篮谟霸谝股写蚨分?/p>
慕卿提高警惕,立馬從屋頂上下來。
他有些疑惑。
這一片地方就只有兩座宅子,隔壁的那個宅子里根本就沒有住人,打斗的那兩個人多半是沖著這里過來的。
可是,慕昭顏和清河就是兩位嬌弱的女子啊,又怎會有刺客來查探呢。
她們買下他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他,另他今晚徹夜難眠。
……
拂曉而至。
慕卿一夜都沒有睡。
而慕昭顏和清河休息得卻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