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會廳就只剩下韓飛屁股后面的一把椅子,他現在再次堂而皇之,十分順其自然的坐下,好像面前那個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不存在一般。
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這就相當于韓飛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打他的臉!
而且是打的啪啪作響。
長孫育英眉宇間凈是殺機,他冷哼一聲,“韓飛,你是認真的?”
韓飛翹起來二郎腿,他嘴角一勾,輕輕的笑道:“自然是認真的,難不成我還跟你玩虛的?我這個人從來就不喜歡玩虛的,所有我做的事情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情假意。”
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瞇起眼睛,他看了眼四周,然后又看向韓飛,“那你就是故意將這些桌椅板凳給砸碎的了?”
韓飛急忙擺手否認道:“長孫育英,你這么說可就錯怪我了,我可沒有半點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我剛剛就說過,我沒有半點虛情假意在其中,全部都是認真對待,我是真想給你拿椅子坐,可惜我一不小心用了太大的力氣,所以就好心辦了錯事,你不會怪我吧?”
長孫育英冷笑一聲,他眉目陰沉的說道:“怎么會怪罪你呢,我感謝還來不及呢,不會怪罪你的,既然你沒有半點的虛情假意,那么你把你身下的那個椅子,給我坐,怎么樣?”
韓飛一愣,他裝作十分難辦的神色出來,然后拍了拍大腿說道:“長孫育英,我也想將我屁股下面的椅子給你坐,可是長孫育英,我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有老寒腿,不能久戰,難道你們長孫家族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不給別人一丁點的休息時間,或者是不給客人一次禮貌的待遇?”
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現在對韓飛是恨得牙癢癢,可是為了一個承諾,長孫育英必須要去忍他韓飛,不能輕易用武力解決。
現在韓飛所表現出來的有多叛逆,那么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就有更多的圣母經驗,來補充長孫育英那顆越發牢固的圣母心。
如果能將韓飛這種有叛逆性格的人給說服感化,那么長孫育英的圣母心,一定會至臻成大圓滿,到時候他也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了。
只要長孫育英他的圣母心不碎,他的實力就會一節一節的升高,讓人摸不清所有的脈絡,也不懂他長孫育英是如何做到能夠不修煉,也能有這么強勁的實力提升的。
長孫育英嘆了口氣,心想還是算了吧,對于韓飛這種無賴,和他說再多也是沒有用,長孫育英已經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之上,和韓飛有太多的糾纏。
反正已經丟人丟了很多次了,也不在乎這一次是不是太過于丟人了,再加上現在已經沒了外人,除了韓飛這種敵人之外,就是自家一起的人。
所以長孫育英對于這種丟人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還是先感化了韓飛這種人再說吧,以后等到韓飛成為自己人之后,再好好折磨他就是了。
長孫育英深呼出一口氣,他說道:“算了,我也不想說太多了,既然桌椅板凳都碎了,那么我就不坐了,就站著說話,身體好。就怕有些人坐著坐著,不要從一個老寒腿小小的毛病,最后變成了丟了性命的決定,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韓飛并沒有搭理長孫育英的冷嘲熱諷,以及言語之中的威脅,他笑了笑說道:“放心,我坐的穩著呢,只要長孫育英你不出手,我一點事都沒有,相信長孫家族也不會對客人出手吧?”
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陰冷的笑了一聲,“就看這個客人識趣不識趣了,識趣的情況下,自然都是皆大歡喜的場面,如果不識趣的情況下,那兩人相爭,必有一傷,甚至是死亡,這個道理,久混跡在戰斗中的韓先生,應該很了解吧!”
“了解了解,怎么能不了解呢。”
韓飛擺了擺手,他說道:“我再了解,也比不上你突然之間的出手是吧,萬一你突然像是發病了一樣對我出手,我也沒辦法,對不對?”
長孫家族的長孫育英嗤笑一聲,他好像感覺韓飛有些害怕了,他說道:“放心,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
韓飛疑惑的“哦”了一聲,他說道:“是不會呢?還是不敢呢?”
韓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長孫育英,視線一直停留在長孫育英的腦袋之上,他看似是害怕長孫育英的言語,其實是一種手段。
韓飛這個無良的家伙,就是想先營造出一種我很怕你的情緒,給長孫育英一種這個小子在示弱的假象,讓長孫育英直接捧到了天花板之上。
然后再突然之間流露一些對長孫育英實力的否定,讓長孫育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一個弱小的人蔑視了一樣,然后再對韓飛大打出手,想著一招拿下,好好的鞭策一下韓飛。
這也就是韓飛的激將法。
普通的激將法是直接破口大罵,讓敵人忍不住過來打你。
一般的激將法是懷疑敵人的能力,并且堂而皇之的說出來,讓敵人怒不可遏,直接沖過來想將你撕碎了。
高明的激將法,就是先貶低自己捧敵人,最后再質疑敵人,給敵人一種心里層面的落差,讓敵人忍不住就沖動的做出一個決定。
長孫育英氣的那叫一個牙癢癢,他現在真的不想再和韓飛多說什么了,只想一拳頭將韓飛的腦袋給砸成漿糊,又或者用他衣服下面的飛刀匕首將韓飛給穿成糖葫蘆。
此時的長孫育英是真憋不住了,現在他腦海長的就是,去特娘的講道理,老子要生撕了這個嘴上功夫十分了得,堪稱是嘴強王者的韓飛。
韓飛看似還坐在椅子上,實則身體已經開始緊繃起來,準備面對與長孫育英接下來的戰斗,現在韓飛和長孫育很近。
長孫育英的飛刀匕首威力十分令人驚訝,他韓飛必須在敵人出招的一瞬間,將敵人給應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