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起來的長孫育英,他也不管韓飛有沒有老寒腿,也不管是不是老寒腿,更不會管問現(xiàn)在韓飛是客人,他是主人的情況。
長孫育英現(xiàn)在只想好好和韓飛說道說道,然后盡快將韓飛用講道理的方法說服,趕緊結束這一場鬧劇才是真的。
韓飛見長孫育英半天不說話,他笑了笑說道:“長孫育英,我現(xiàn)在能不能坐下說話,我現(xiàn)在真的腿好痛,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客人,否則傳出去了,對你們長孫家族的臉面十分不好。”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先坐下比較好,畢竟坐下了才能顯得你們長孫家族不管是對待客人還是對待敵人,都能一視同仁,顯得長孫家族很是大度。”
韓飛說著,又看向長孫育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說道:“所以,我親愛的長孫育英,我現(xiàn)在能不能坐下說話呀,我的腿真的好痛。”
長孫育英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現(xiàn)在必須要教會你什么叫做禮貌,既然你說你是客人,我是主人,主人都沒有坐下,客人為什么可以坐下?這太不禮貌了,客隨主便在哪里都說的通。”
韓飛一笑說道:“我也沒攔著你不讓你坐下啊,而且你口口聲聲說你是主人,我是客人,那么哪里有客人去了主人家里,主人卻不讓客人入座的道理,這樣難道就很有禮貌嗎?”
“而且……”
韓飛突然之間陰沉說道:“你想要教會我禮貌?那我就不得不說一聲,你算老幾?嗯?”
嘲諷!赤裸裸的嘲諷,韓飛這突然之間的話語,直接將他和長孫育英兩個人的敵對狀態(tài),給拉上了頂峰。
隨后,韓飛往后一倒,坐在了椅子,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長孫育英,他就不信了,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長孫育英還不動手。
如果還真不主動動手的話,那么長孫育英也算韓飛所見到的人,乃至整個世界上,最能忍的人。
長孫育英將拳頭攥了起來,攥的緊緊的,好像是要下一秒就把拳頭給砸在長孫育英的腦袋上一樣,可惜長孫育英他也就只能想想,并不會這么做。
長孫育英突然一笑,他松開拳頭,然后坐了個請便的手勢,而后突然大手一揮,從遠方過來了一張椅子,就這么騰空飛了過來。
“既然你想坐,那我就陪你坐坐……咔嚓!”
正當長孫育英用神奇的手段將椅子給吸過來的時候,又有一把椅子飛了過來,直接將長孫育英吸過來的那把椅子給撞碎了。
長孫育英猛然往前一步,“韓飛!你做什么!”
韓飛舉起雙手,他無辜的說道:“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我只是想給你拿一個椅子而已,誰知道我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然后就出現(xiàn)了這種烏龍,要不……你再拿個椅子試試?”
長孫育英再傻,也不會輕信韓飛的這種鬼話,如果長孫育英再去搬一個板凳的話,那么韓飛還會再次阻擋下來,并且還有正當?shù)慕杩冢瑏斫忉岉n飛干出來的“好事”。
這種時候,不一定要和對方對著干,長孫育英嘴角突然浮現(xiàn)出一股子奸詐的笑容,在這種情況下,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好,你韓飛不是也想給我拿椅子嗎,那我長孫育英就如你的愿!
長孫育英笑了笑,拱手說道:“是長孫育英不知道你的好意,是我大意了,既然韓飛你如此好心,那我就站在這里等著,等韓先生給我搬一個板凳過來,省的弄出一個烏龍出來,若是韓先生不愿意,那么就直說不愿意,省的我搬的時候,又不能好好搬過來,這樣的話,韓先生就不講道理了。”
此言一出,滿堂驚呼。
這長孫育英是反將了韓飛一軍,就看韓飛給不給他搬凳子。
給敵人搬椅子,這可是一個十分丟臉的事情,讓韓飛說出來可以,但是讓他做,絕對做不出來。
而且長孫育英也把話給說死了,你韓飛要么老老實實的丟了這個人,把我的椅子給我搬過來,要么就不要再使用什么小手段,讓我也不能搬椅子了。
反正長孫育英到時候是肯定能坐上椅子,當長孫育英坐上椅子之后,這一次交鋒,就是他長孫育英贏了。
長孫育英發(fā)自內心的暗笑一聲,他覺得這個覺得這個操作是出神入化,今天和韓飛的幾次吃虧的經驗累積起來,也讓他聰明了許多。
就看你韓飛是丟這個人,還是想無動于衷,等到我坐在椅子上,無聲的丟人。
長孫育英就這么看著韓飛,迫切的想要知道韓飛下一步動作,或者下一句話是什么。
現(xiàn)在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睜大眼睛看著韓飛,想要看看韓飛,怎么去解決這個可以說是一個陽謀的詭計。
只見韓飛輕笑一聲,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長孫育英迫不及待的說道:“現(xiàn)在就想去給我搬椅子了?你不是有老寒腿嗎,還是用些高明手段吸附過來比較好,你說呢?”
韓飛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不過我覺得你既然是這里的主人,我應該有禮貌一些,必須親自給你搬椅子,不過你這個主人既然發(fā)話讓我用手段吸附過來,那純當是你為了我這個老寒腿著想,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
長孫育英哈哈大笑,“好好好!只要你能給我搬過來,待會你躺在這里都行!”
韓飛輕哼一聲,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下一瞬間!
整個宴會廳突然狂風大作,好像是有一臺風,在屋子里吹起來一樣,所有的桌椅板凳也都飛上了宴會廳頂部!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皺了皺眉頭,“這小子不簡單啊,竟然還會氣浪這種高明的手段。”
緊接著,一陣“咔嚓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整個宴會廳凡是木制的東西,全部都變成了碎屑,除了韓飛身后的那一把椅子。
韓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不起,我的手段有些厲害,不小心把椅子全部弄壞了,你就只能站著了。”
說罷,韓飛往后一仰,堂而皇之的再一次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