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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 30 章

    小咖啡店最終也關上了大門,老板娘用封條將大門鎖上時,還能聞到最后一絲咖啡香氣。
    薛曲檸帶兩人直接去了一家衣店。
    “去把衣服換一套。”他一抬下巴,“能讓人認不出我們最好。”
    現在小鎮上剩下的衣店不多了,大多數已經在今天早上開門。
    甚至街道上都是空蕩蕩的,還不如一些陰暗的小巷子中熱鬧,至少那些地方還有爭端和哀嚎。
    就算還沒關門破產的店鋪,門外也早早掛上了打折的消息。
    宋觀雪和顏漪乖乖進門。有錢可以當老大這句話真不假,現在最有錢的就是薛曲檸,而且大方地很,就跟錢是風刮來的一樣。
    ……不過好像確實是刮來的。
    薛曲檸從鼠王那兒套來了一千五百金幣,用掉了一千,現在他手中還剩五百。
    五百啊,在哪個副本都可以橫著走了。
    在兩人選衣服的時候,薛曲檸試著聯系了一下管理員。
    幸運的是,雖然自從脫離新手關以后,管理員就很少騷擾他,現在呼叫一聲,不過兩分鐘管理員就上線了。
    小女孩:“有事?”
    薛曲檸摸了摸鼻子:“好久不見你說話,怪不適應的。”
    小女孩眼看就要下線,他立刻說正事:“你們提供存取服務嗎?”
    小女孩陰陽怪氣道:“請你認清楚你的身份,我是管理員,你,只是個弱小的玩家。”
    似乎為了強調自己的權力和權威,她嚇唬道:“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碾死你。”
    薛曲檸:“是是是,你說的對。那我可以求你幫助我嗎?我會定期向你上供。”
    她聽著這話覺得舒暢,但還是沒立刻答應:“你要存什么?先說好,我能力有限,能干預游戲的地方很少。”
    薛曲檸:“幫我存一下金幣吧,背著太重了。每天我支付1個金幣的報酬。”
    小女孩顯然遲疑了一下。
    如果讓她直接幫助玩家,說實話,那比讓她吃屎還難受,新手關跟這個低等玩家搭話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如果有必要,她不會再給他任何指引,甚至還會落井下石——但是他說他會支付租金。
    一天一個金幣!
    一年就是365個!
    她和玩家一樣,不能直接干預世界運行,只能維護,因此她雖然是一個管理員,但是根本沒有機會接觸游戲世界的貨幣。
    薛曲檸見她心動了,誘哄道:“你看,你一個月就能攢下30金幣的外快,想想甜品店,想想好看的新衣服。”
    “你就不想買嗎?”
    小女孩沒說話,但是也沒有否認。薛曲檸心中微微訝異,他只是隨便試探的,沒想到管理員真的在考慮。
    “你……”他謹慎道,“你能進入副本么?”
    小女孩:“哼!”
    她啪地切斷兩人之間的連接。與此同時,薛曲檸感覺自己背包一空。
    點開視線內右下角的透明按鈕,可以看見個人面板那一欄出現剩余金幣數:524.
    “你在笑什么呢?”顏漪走過來,莫名其妙地問他。
    “沒事。”薛曲檸關閉面板,嘴角的笑依舊沒有落下去,“管理員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說完就看見兩人見鬼似的看著他。
    “管理員?”顏漪發出一聲怪叫,“管理員理你?”
    薛曲檸不介意讓人誤會,笑著道:“我和管理員的關系很好,她經常秒回我。”
    顏漪怔怔地,回頭看了看宋觀雪,宋觀雪接過話頭,直言道:“我們都認為管理員是游戲的至高存在,她從來不跟我們交流。”
    “如果她有一天跟你說話了……”他頓了頓,“那就是宣布你簽證到期,死期將近。”
    “也許她只是在好奇我會什么時候死。”薛曲檸聳了聳肩。
    宋觀雪跳過這個話題,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興高采烈道:“好看嗎?”
    顏漪也挑好了,這兒的女士服裝都是長裙,行動起來肯定相當不方便,她左挑右挑,才選中條一個裙擺較短的。
    薛曲檸說可以,又去帽架上拿了兩頂帽子,一人一頂扔給他們,自己也換了一套上衣,領口留有一些簡單的領花,他的頭發還是從新手關出來的長發,直接找老板借剪刀,一刀剪了。
    顏漪看著他跟狗啃過似的發型,慘不忍睹說:“你這也太丑了。”
    “丑嗎?”他默默地拿著斷掉的頭發,“我剪都剪了。”
    其實并不丑,他底子就在那兒,長發時像女孩子,剪了頭發顯得更有英氣,即使發型被狗啃過,也的確不影響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在場三人誰都沒有剪發經驗,面面相覷,最后薛曲檸只能也拿一頂帽子蓋住了頭。
    老板沒有想到在最后一天還能接到這么大一筆生意,灰敗的臉上都多了一份生氣,他甚至還能笑著說出一句:“祝你們一路順風。”
    薛曲檸將錢給他點清,順手打賞了一些小費:“您怎么知道我們要離開?”
    老板連忙接過金幣,灰白色的臉更加死氣沉沉:“我知道,你們都要走了,能離開的都坐上火車離開了。”
    宋觀雪:“您不走嗎”
    老板說:“我?我走不了,我所有一切都在拉普拉斯小鎮,我要去找鼠王把金幣要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相當決然。
    要是讓他知道面前的人也在這場災難中出了一份力,恐怕會立刻跳起來把他們掐死。
    不過三人誰也不會透露。在老板眼里,薛曲檸依舊是慷慨大方的金主客人。
    三人很容易就混入了入站隊伍。
    “怎么前面走的這么慢?”三人前方的一人抱怨一句。
    他前方的人又回頭:“聽說士兵在一個個排查入站的人,據說是為了防止疫病聚集傳染。”
    提問的人卻怒了:“放屁,我看他們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
    “他們想榨干我們最后一滴剩余價值!”
    群情激奮下,難免有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雖然他們不敢明著咒罵某位高層,但是已經指桑罵槐罵了個遍,連帶著許多因為等太久不耐煩的人起了離開的念頭,轉身就向鼠王宮走去,打算要回自己的金幣。
    本來都打算走了,自己的東西當然要拿走,憑什么要便宜別人?
    “情況不對啊。”顏漪低聲道,“為什么要逐個排查,鼠王和士兵都知道疫病是
    假的,根本沒必要排查。”
    薛曲檸拉低了帽檐,動了動嘴嘴唇:“這是排查我呢。”
    宋觀雪扭頭,同樣壓低聲音嚴肅道:“你做了什么?”
    薛曲檸:“空口承諾了三千份供貨,他等著這些供貨穩定市場,繼續薅羊毛呢,現在我跑了,他收不了場了。”
    “還不止這些。”他淡定地數著,“只要他拿著契約書一查,就能找到跟我簽訂契約書的老板,再一對時間和賬本,就知道我什么也沒有付出,白得一千五百金幣。”
    “除此之外,我散播謠言,慫恿商人漲價,明里暗里抹黑鼠王的形象。”
    “之前是我把克拉拉送進去的,現在又是我鉆空子將她贖出來,一想就能想明白其中關鍵。”
    宋觀雪贊嘆道:“你被抓不冤啊,大概你砍十次頭都不夠。”
    顏漪聽著心驚膽戰,自己經歷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復盤一想,他們居然已經做了這么多危險的事。
    薛曲檸沒理會宋觀雪笑嘻嘻的挖苦,又把帽檐拉低一點:“我不能跟你們在一起了,我手上還有標記,一查就能查到。”
    顏漪著急道:“那你怎么進站?”
    薛曲檸瞇了瞇眼:“這不是克拉拉還沒到嗎?我先去接一下,你們想辦法在站臺內制造一些事件,能把士兵引過去最好。”M.XζéwéN.℃ōΜ
    三人悄悄分道揚鑣。薛曲檸走到外圍的一側,看著兩人順利入站。
    然后他轉身向人群密集處去,隨手扔了一袋金幣,金燦燦的光芒從口袋中露出,立刻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這誰的金……啊!?誰打我?”
    “我的!是我的!”
    “誰敢跟我搶??明明是我掉的!”
    幾人大打出手,薛曲檸又扔下一袋,這次金幣落在士兵的腳邊。
    于是戰火波及到了士兵。原本這些人對士兵就惱火至極,現在有了機會,立刻下毒手對著士兵肚子踹了幾腳。
    于是變成了士兵和平民雙方互毆。
    雙方本就積怨頗深,現在自然趁亂有仇報仇,破產的人本就光腳不怕穿鞋,一時間這些士兵居然都不能震懾住他們。
    同時更多的人趁亂進了站臺。
    一雙冷靜的眼睛盯著他們,再多一點,還要再多一點。
    等的無聊了,他甚至打開一罐汽水。不得不說雖然小鎮的背景可能古老了一點兒,火車站的設施卻很齊全,甚至有自動販賣機。
    終于他看到了他等的人。
    他沒有趁著這個機會進去。聽到一聲慘叫之后,立刻將汽水罐扔到一旁,站了起來。
    “你們就是這樣守門的?”
    鼠王翻著白眼,打哈欠:“狗都比你們做的好。”
    聽到這話的兩個士兵抖了抖,冷汗突然流了下來。
    地上同僚的尸體慘狀,就能說明剛剛鼠王做了什么。
    “有道理。”鼠王喃喃自語,似乎在自說自話,突然一拍大腦,“既然狗比老鼠更加有用,那干脆你們都當狗吧。”
    話音剛落,就見兩個士兵驚恐地抬起頭,臉部仿佛涂了蠟一般慢慢融化。
    小眼睛放大了一點兒,鼻子和嘴向外翹,慢慢地塑造成了兩張狗臉。
    薛曲檸在暗中看吐了。
    他捂著嘴,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原來鼠王還有這能力呢。
    普通角色不可能有這種能力,跟詛咒法術相關,只有“神”能辦到吧。
    神也分大神和小神,善神和邪神,□□和本體,甚至一團肉塊也能成為神。不知道鼠王排在哪一號?
    然后他不免想到了赫。
    他也是神……同樣是神,人家看著就靠譜很多,不過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了。
    他忽略了內心一絲不可查覺的難過,注意力放在鼠王身后的一個矮人身上。
    是克拉拉。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看見蕭繕,但是現在顧不上這些了。
    克拉拉依舊瘋瘋癲癲的樣子,眼神猛不丁和薛曲檸對視上,雙眼一亮,嘴巴一張,似乎下一秒就要吼出“爹”這個字!
    比她更快的是一個泛著藍光的玻璃瓶,突然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
    蕭繕踉踉蹌蹌走進車站,靠著355號站臺蹲下來。
    他身體沒有受任何傷口,但他臉色蒼白地不像人,似乎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蕭繕?”
    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顫顫巍巍抬起頭,看見宋觀雪關切的臉。
    此刻他腦子里拋棄一切宋觀雪背叛的場景,只留下這張關切的臉,立刻抓過他的肩膀,雙目赤紅:“你、你……”
    宋觀雪給他遞了一瓶水:“沒事,你慢慢說。”
    蕭繕一時間相當愧疚,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居然是這個他曾經輕賤過的小情人關心他。
    他抓著宋觀雪的肩膀,呼吸急促:“我……我發現了,我看到了,鼠王將他的下屬變成了狗……”
    宋觀雪:“嗯。”
    蕭繕:“那不是正常角色的能力!我們要趕緊離開!還有,還有教堂……你去過教堂沒有?”
    宋觀雪:“沒有呢。”
    蕭繕歇斯底里:“以后都不要進教堂!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的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恐懼,“里面的東西都是……”
    他似乎想說鬼,但是又停頓了,似乎用鬼并不能描述他所看到東西的可怕。
    宋觀雪:“唔……你的積分不要了嗎?”
    蕭繕:“積分……”
    他突然呆住了。
    是啊,他就算離開,能夠活多久?
    宋觀雪溫聲安慰他:“沒關系,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蕭繕沉溺在他的笑容中,被他的溫言軟語吸引,仿佛他還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小玩物。
    他跟著站了起來,被宋觀雪拉著走到站臺旁邊,不遠處,蒸汽火車發出隆隆的聲音,快速駛來。
    蕭繕忍不住道:“你說我的最后一次機會……?”
    宋觀雪笑容依舊溫柔討好,就像他一直在蕭繕面前表現的那樣,卻在火車駛近的時候突然消失,“你還有最后一次發光發熱的機會。”
    “反正你都要死了。”他說,“幫一幫我們吧,好不好?”
    嘴上說著好不好,手卻用力一推,將不可置信的蕭繕推下了火車車軌。
    蒸汽機發出轟鳴,月臺上的人
    群陷入混亂和尖叫,血液噴在月臺上,噴在火車上,甚至站在旁邊一無所知的孩子,在摸到臉上的溫熱后,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怪叫,伸出舌頭舔了舔。
    宋觀雪沒有繼續維持推出的姿勢,兩只手交替著,十分嫌棄地擦著衣服上沾染的血。
    “剛買的呢。”他嘟囔道,“花了好幾個金幣,這怎么還給他啊。”
    顏漪站在不遠處,手腳冰涼地看著這一切,臉色蒼白。她只是走開了一會兒,回來就看見了讓她差點嘔出來的一幕。
    火車的速度太快了,大概蕭繕的尸體都沒能完整留下。
    她倒不是為蕭繕可惜,說起來他害自己差點被砍頭,她只是膽寒于剛剛那一幕。
    “你愣著干什么?”宋觀雪看到她,也愣了愣,“趕緊鬧事啊。”
    他態度太過自然無謂,似乎剛剛殺了人的不是他。
    顏漪深吸一口氣,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但還是不敢再接近宋觀雪,遠遠地躲開他。
    他們制造的動靜果然又把士兵吸引過來。
    雖然死了一個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畢竟他們職責所在,不能光站著吃白飯。聽說死的人是被推下去的,這怎么可以?萬一尸體卡住火車了怎么辦?萬一尸體耽誤了開車時間,又要派他們去收拾,這不是憑空給他們增加工作量嗎??
    所以一定要抓住那個兇手,讓他把站臺打掃干凈了才行。
    薛曲檸捂住克拉拉的嘴,兩人靜靜地躲在站臺后面,借著人群遮擋視線。
    現在他離355號站臺還有三個間隔,而不巧的是,剛剛為了把克拉拉吸引過來,他已經被發現了。
    如今有起碼兩隊士兵在搜索他。
    鼠王臉色越來越陰沉,站在原地似乎無所事事,但是他的耳朵一直在聽著四方動靜。
    所有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他耳中都能清晰分辨。
    他要找出心臟跳動最激烈的……兩個人。
    而剛剛變成狗臉人的兩個士兵則趴在地上,四處嗅聞,似乎真的變成了兩條狗。
    鼠王失望地嘖聲,果然聽不出來。
    完全聽不出和其他人的區別,只有一個可能,那孩子的心跳聲太平靜了。
    果然是個狡詐的孩子。
    突然兩個狗臉士兵沖著一個方向叫喚起來,一個士兵隊長模樣的人朝這邊,十分焦急地說明站臺上發生的情況。
    鼠王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個方向,擺擺手,讓士兵跟自己去看看。
    薛曲檸聽著身后的動靜越來越遠,終于松一口氣,小心探出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355號站臺。
    鼠王突然頓住腳步,在旁邊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出現在354號站臺背面:“抓到你了……”
    速度之快,視線中似乎還能留下殘影,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的突然動作。
    士兵顫顫巍巍地低下腦袋,兩個狗臉人也屏氣凝神,恨不得將腦袋埋入地下。
    而鼠王此時也反應過來,真正的動靜在自己身后。
    他慢慢轉過身。克拉拉站在355號站臺的旁邊,不吵不鬧,看到這個曾經要砍她腦袋的可怕大人,也露出呆萌的笑。
    “給你。”她伸手,雙手遞上一張紙條,重復道:“給你。”
    鼠王臉色陰晴不定,將紙條接過后在手上展開,只有幾個潦草的大字:沒空陪你玩下去了,再見~
    還畫了一個黃豆微笑。
    “膽子真大啊……”紙條在他手中變成粉末,士兵的腦袋低地更低了。
    他們知道,鼠王這是真的生氣了。
    往往不聲不響的生氣最可怕。
    薛曲檸卻管不了這么多,他已經跟著人群走到了火車旁邊。
    整個過程中他的確一直很平靜,絲毫不擔心是否可以逃脫,就好像一切都無關緊要,他從不懷疑自己會失敗。
    沒費多大勁,他就上了火車,消失在熙攘人群中。
    另一邊兩個人聽到通關提示,就知道薛曲檸上車了。
    “走。”宋觀雪提醒了一句,兩人也混入了上車的人群。
    三個人上了完全不同的車廂。
    薛曲檸相隔最遠,他在靠近車尾的地方。
    火車上相當安靜,似乎所有喧鬧和躁動到了這里都平息下來,乘客坐著閉目養神,搬著箱子的用力將箱子放到最上方。
    薛曲檸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打量周圍乘客。雖然上車的小鎮居民不少,但是這節車廂卻并不擁擠,還有不少余座。
    他盡量將自己藏到遠離窗戶的位置。
    鼠王追上來的可能性很大,他只能寄希望于火車獨立于這個副本,鼠王不能干涉火車運行。
    最終他的擔心是多余的,三分鐘后,火車關閉了出入口,緩緩駛離車站。
    一切都在倒退。他松了一口氣,通過窗戶看了一眼幾乎變成一座死城的小鎮。
    【恭喜您通過副本:拉普拉斯小鎮】
    【您的結算積分為:100,破壞市場經濟70,獲得鼠王特權44,達成交易成就50,空手套贓物150,收獲克拉拉的好感30,結算總積分:444】
    【當前總積分:534,目前排行第875位】
    【歡迎下次再來~】
    下次?他笑了笑,舒舒服服地靠了回去。
    怎么可能還會有下次?
    “你們看!”旁邊的乘客突然驚呼,“那邊是不是著火了!?”
    “好像是……教堂方向。”
    薛曲檸又睜開眼,向窗外看了一眼。
    滾滾濃煙升了起來,果然是教堂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用一雙鮮紅的燈籠般的眼睛注視了一眼這邊。
    做出嘴型:你逃不掉的。
    薛曲檸露出一個囂張的大笑,笑瞇瞇地對他揮了揮手。
    再見了冤大頭。
    *
    火車在平原上飛馳,途中經過了數個車站。
    同車廂內的乘客陸陸續續下車,不多時就空曠起來。上車的人不多,至今為止也只有一個女生提著巨大的箱子上來,她坐在薛曲檸斜對角線的方位,穿著連衣裙和圓頭皮靴,帽子遮住了半張臉,安靜的仿佛一幅畫。
    薛曲檸只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繼續有乘客下車,最后一對夫妻帶著小男孩準備離開,下車前小男孩回頭
    看了一眼薛曲檸,又看了一眼女生。
    然后他就被父母拉著離開了。
    也就是這時,薛曲檸面前突然被推過來一盤水果。
    女生依舊沒有露出臉,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沒有臉。不過她沒有其他動作,僅僅把水果推過來后,就靠著座椅,似乎陷入了深眠。
    一室安靜,只有零星幾個乘客在打盹,窗外景色飛速后退,有種穿越時空之感。
    又陸續上來幾個乘客,為首的男人肩膀流血,氣喘吁吁的坐下,其他幾人也疲倦極了。
    “你也是……”男人打量著薛曲檸,注意到他右前方的人,換了個說法,“從前幾個關逃出來的?”
    看來這些人也是玩家。薛曲檸于是微微點了點頭。
    火車行駛了兩三個小時,車上的玩家多了起來。
    肩膀流血的男人站起來,對他能分辨出的玩家使了個眼色,一群人為不可查點頭,于是上廁所的上廁所,抽煙的抽煙,不多時集合到了車廂后排。
    男人有一張堅毅的面孔,看上去同樣武力值不低,和周是同一個類型的人物,不過他看上去多了一絲正義感。他首先環視一圈,問:“最早一批上車的有誰?”
    薛曲檸說:“是我,我上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其余都是我那個副本的居民。”
    男人臉上表情奇怪了一瞬間:“副本的……居民?他們怎么會離開副本?”
    薛曲檸咳嗽一聲:“這個說來話長。”
    另一個矮個子女生顯然關注點不在這里,她低聲驚呼:“他們怎么能離開副本?”
    男人沉穩地解釋:“當然可以,只要不是關鍵性角色,他們可以離開,到了下一個副本中,又會很快融入新故事中。”
    他又向薛曲檸問道:“你上來這幾個小時,車上有沒有發生怪事?”
    薛曲檸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他如負釋重,“看來車上沒有副本。”
    帶著厚重眼鏡的年輕襯衫男推了推眼鏡:“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
    男人提議,在乘坐期間,大家暫時組成一個團隊,以應付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我叫顧飛文。”他自我介紹,又介紹了一下旁邊給他包扎的女生,“這是我妹妹顧穎,我們在下一站就下車。”
    襯衫男也道:“我叫張鵬鵬,你們叫我張程就行。”
    矮個子女生:“你不會是個程序員吧。”
    張鵬鵬大方承認:“我是,不過我運動細胞不錯,關鍵時刻不會拖后腿。”
    矮個子女生擺擺手:“我沒這個意思,我叫曲臻。”
    “錢勛。”高個子男人簡單說了自己名字,突然道:“飛文哥,你這不地道吧,你妹妹明顯是個半瞎,會不會給我們拖后腿啊。”
    “你看她行動也不是很方便,對吧?萬一出事了忙也幫不上,可能還要我們去救,這件事你不應該瞞著我們是吧?”
    顧穎唇色發白,兩只手緊握著,她躲躲閃閃,但的確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
    這里只有兩個女生,另一個女生雖然不忿,但是不敢說些什么,其余男生都沉默了。雖然錢勛說話很讓人不舒服,但不是沒有道理。
    顧飛文臉都黑了:“我的妹妹當然我來照顧,不需要你操心。”
    錢勛:“那可不一定。萬一你正在救人,你妹妹也出事了,你不得趕緊去救你妹妹,那另一個人不就被你害死了嗎?”
    顧飛文正想發怒,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快:
    “你急什么?怕到時候死的是你?”薛曲檸涼涼的目光放在錢勛身上,“來幾個月了?清不清楚潛規則?你怎么這么雙標呢?”
    “人家要救誰是人家的事,你誰啊管這么多閑事?大家都是呆了幾個月的人了,還沒學會自保?”
    矮個子女生見有人先發難,也不怕了,呸了一聲:“巨嬰。”
    她真的特別討厭這種男人,要么針對女生要么針對殘疾人,似乎把矛頭對準別人就可以顯示出自己多能耐。
    錢勛剛想發火,薛曲檸又比他先一步把他堵回去:
    “我直接說實話吧,我已經過了十幾個副本,呆過的團隊不少。”他冷笑一聲,慢悠悠地用手指繞著玻璃瓶的繩子,“滿腦子想著怎么害人的,最后都沒好下場。”
    “你剛剛想說什么?讓顧飛文把妹妹扔開?這高速行駛的火車上,你想讓他扔哪去?”
    曲臻也應和道:“你不會想頂上去,上趕著給人當妹妹吧?”
    錢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的確是那樣想的。
    見其他人也對他露出不贊同的目光,他立刻臉上掛不住了,冷哼一聲離開了后排。
    顧飛文嘆一口氣,對兩人說:“謝謝。”
    “我會自己照顧妹妹,我已經在這里呆了很久,一直都是我保護她。”他坦誠道,“你們不用擔心會給你們造成困擾。”
    他這句話倒的確讓人解開了心頭最后一絲猶豫,大家便當剛剛那件事沒有發生。
    互相一交換信息,大部分都打算在下一站下車。
    顧飛文問薛曲檸:“你呢?你好像不清楚要從哪一站下?”
    薛曲檸面上看上去比較猶豫,坦誠點頭:“是的,我想去總教堂所在的副本,你們有消息嗎?”
    顧飛文:“這個我倒聽說過,你可能要坐到我們的下一站,那個副本很神秘,建立在雪原上。”
    交換完信息,大家松了一口氣,舒舒服服地找了個位置靠下來。
    大家都剛從副本中出來,太累了,急需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在大陸上閑逛可能隨時會進入一個副本,想要踏踏實實休息的機會比黃金還要珍貴。
    顧飛文坐到薛曲檸對面,又說了一句:“謝謝。”
    薛曲檸搖頭:“不用客氣,這位不是你妹妹吧。”
    顧穎抓著裙擺的手一緊,表情愣愣的。
    “是你女朋友?”他目光移回顧飛文臉上。
    顧飛文露出一絲苦笑:“是的,不愧是百名榜上的人。你的名字也不是真名吧,不然我應該對你有印象。”
    薛曲檸心道一聲果然。他又被誤會成了百名榜上的人。
    顧飛文說:“小穎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妹妹,不過沒有血緣關系。”
    顧穎低下頭,怯生生地坐在顧飛文旁邊,姿態的確比妹妹更加親密。
    薛曲檸從這句話中分析出大量信息,卻并沒有接著問下去,而是道:“希望你們盡早脫離游戲。”
    “謝謝。
    ”顧飛文真心實意地笑了,“這的確是對我們最好的祝福。”
    “也祝你和你的男朋友盡早回家。”他伸出手,對著面前兩人露出大方的笑,“你們也很不容易,比我們不容易多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
    薛曲檸腦子暈乎了瞬間,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身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但好像那個人本來就應該坐在那兒。
    “哦,是的。”他說,“的確很不容易。”
    “男朋友”的手擠入他的指縫,占有欲很強地將他十指扣住。
    薛曲檸似乎興不起任何排斥,任由“男朋友”將自己拉近。
    “檸檸。”“男朋友”說,“陪我去走走吧。”
    薛曲檸點點頭:“好啊,你說了算。”一副將男朋友寵上了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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