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160 制衡

    郕國公唐邕平生最大的愛好便是與人下棋,盡管已是宰執之首的尚書令,又有溫婉妻子相伴。
    但他反而時不時會想起孝昭武成二帝在位時,那段孤寂的日子,正如他放不下在那段日子里養成的下棋愛好。
    今日天氣晴好,唐邕命人將棋盤擺到石亭中,并邀請夫人段玉華與自己于亭中手談下棋。
    段玉華將黑棋下到滿意位置,卻發現唐邕心不在焉,笑道:“夫君有心事?”
    唐邕的目光移到妻子的瑪瑙赤金鐲上,剔透的瑪瑙如同人心,看似明澈易辨,實則混淆顛倒。
    唐邕將白棋隨手落下,沉聲道:“陛下的身體可能撐不過今年冬天了。”
    段玉華大驚抬頭,手中棋子落地,滿臉不可置信:“陛下明明才。。。二十五歲。”
    唐邕心中不忍,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陛下若是傳位,人選只會是太子或者瑯琊王。”
    “瑯琊王與皇帝一母同胞,年富力強,又掌京畿兵權,只是他性情粗獷,行事也過于率性,無人君之城府,朝臣也多與其不睦。”
    “皇太子雖是名正言順的國本儲君,母族又是斛律氏,但皇太子畢竟稚幼,主少國疑,當年的乾明之變以及孝昭帝太子的下場,自然也會在陛下的考慮之中。”
    段玉華皺眉:“總不可能一國二君或者二者皆不立吧?”
    唐邕聞言一愣,隨后露出一個值得玩味的的笑容:“咱們這位陛下呀,說不準真能做得出來。”
    ※※※
    確認了該到的人都到齊后,高緯擺手,示意趙書庸宣讀詔書。
    詔書的內容很長,也很細致縝密。
    首先,因皇帝病重,無法理政,故依從先朝舊例,授皇太子監國之權。
    但為了避免主少國疑,晉封南陽王高綽為秦王,瑯琊王高儼為楚王,遷任尚書省左右仆射,與諸宰輔一同輔佐太子。
    其次,任命咸陽王斛律光為護軍大將軍,與領軍大將軍韓長鸞一道掌管禁軍。
    最后,考慮到燕都尚為新都,人心思變,急需穩定,著令吳國公高景安統率三萬晉陽騎入京,于燕都北郊駐營,協同京師諸軍,共同拱衛燕都。
    除這些外,詔書中還有許多宗室和朝臣的調任,并晉封除太子外的三位皇子郡王之爵。
    可以說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更重要的是此道詔書一出,使得高齊的政治和燕都的軍隊兩方面,都可以達到三方制衡的局面。
    同時,某種程度上也是高緯給高儼的最后一次機會。
    在此期間,高儼若是循規蹈矩地輔佐太子監國,高緯自是找不出他的錯處,他的奪位嫌疑高緯也不會再追究。
    高緯把自己對他的所有信任和期許都傾注到這次機會上,她到底還是不忍心對弟弟下狠手。
    苦苦思慮數日后,她最終想出了這樣的制衡之法,用以保全高恒和高儼。
    但不論是政治上的制衡,還是軍隊上的制衡,它們的先決條件都是:她這個皇帝尚在人世。
    故在此詔書宣讀完畢之后,高緯又宣布:自己將擇日離宮,遷居湯泉行宮養病,諸臣無詔不得前往。
    繼續住在燕都的宮中,皇帝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遮掩。
    但若是搬去了行宮,路途遙遠造成的通信不便,與無詔不得前往的命令,哪怕高緯之后崩逝了,也能給高恒順利繼位盡可能地贏得時間。
    身體的日益衰弱,逼迫高緯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來應對未來可能發生的最壞結局。
    ※※※
    囑咐完諸事,兩位新晉親王率先告退,其后諸臣依次離開內殿。
    剛巧也到了進藥的時辰,淑妃馮小憐帶著宮人奉藥入殿。
    有年輕宗室忍不住悄悄抬頭望去,想看看這位有著可比肩昭信太后容貌的佳人。
    唐邕無意中瞧見,遂不動聲色地改變方向,走到那名宗室身邊,手中玉笏不重不輕地敲了一下那宗室的腰際。
    年輕宗室嚇得渾身一震,腳下踉蹌,耳邊慢悠悠地傳來唐邕耐人尋味的提醒聲:“在宮中,襄樂侯需多留心些。”
    襄樂侯自知理虧,默默咽下這個啞巴虧。
    ※※※
    馮小憐溫柔地扶起高緯的腰背,舀了一勺溫熱的藥汁,喂到高緯嘴里。
    一入口,高緯的眉頭就緊緊蹙了起來,干嘔的欲望剛冒出,便被塞進口中的咸梅壓了下去。
    艱難地喝了三四口藥汁,高緯實在是忍不住了,奪過玉碗,強忍著不適,一口氣飲盡碗中藥汁。
    強烈的干嘔感迅速升到喉間,逼得高緯不得不附身干咳,身上也因咳嗽而冒出細汗,浸濕中衣。
    馮小憐想喂高緯一些清水漱口,卻被高緯隨手打落玉盞,馮小憐心下慌亂,一雙睡鳳眼逐漸泛紅,顯出水光。
    輕柔地撫背讓高緯緩住了氣息,重新躺回迎枕上,她看到了馮小憐臉頰上的淚痕。
    目光一柔,為了寬慰馮小憐,她故意用戲謔的語調說道:“相處了兩世,我還從未見過你為我流淚。”
    人說,美人落淚,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馮小憐生得極美,在貴族美人中,甚至可以說是無出其右者。
    但高緯從未見她落過淚,便是前世其子夭折,她也至多是紅了眼眶,仿佛是尊天生無淚的玉人。
    有了高恪的前例,高緯便從未期待過馮小憐會為自己落淚。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們二人之間都摻雜著最多的算計和城府,顯得彼此之間過于涼薄絕情。
    但高緯知道,她心中迸發出的最初愛戀,最純粹的愛戀,都傾注到了馮小憐身上。
    她惱恨馮小憐在戀情中的言不由衷,也懊惱自己前世的輕信與忽視,但不得不承認,她深深眷戀著她們的那段初戀,更放不下這個可恨的女人。
    皇帝忽生感慨,嘆道:“淑妃。”
    次女出生后,高緯下詔廢去了左右昭儀,然后別出心裁地將三夫人改為三妃,以貴、淑、惠為號,位比丞相,封予穆寧雪、馮小憐及高紫凝三人。
    緊接著又改左右娥英為娥英,升位至相國之尊(相國地位高于丞相),冊封胡曦嵐為第一任娥英。
    馮小憐正視高緯,眼中的深意讓高緯捉摸不透,她平靜地說道:“我流過不止一次淚,其中就有為你流的淚,只是我一次都沒讓你看見過。”
    “因為,那是屬于馮小憐的眼淚,不是你口中的馮淑妃。”
    前世馮小憐的最終封位便是淑妃,在宮中僅次于皇后穆寧雪,但高緯從不用這個封號隔開她們的距離,她任性地堅持用“憐兒”來稱呼馮小憐。
    在那段初戀中,高緯一直是用普通戀人那般親昵隨性的態度對待馮小憐,馮小憐也一度恍惚地以為她們真的會天長地久地相戀。
    但在高恪夭折后,高緯便開始用“淑妃”稱呼她,馮小憐也不再喚她“阿緯”,變成了尋常帝妃之間的相處方式。
    那段初戀,仿佛只是兩個人共同編織的一場異想天開的美夢。
    高緯聞言,臉上露出非常短暫的錯愕,正在此時,一滴淚珠流出馮小憐的眼眶,滴落到高緯手腕上的肌膚上。
    晶瑩的液體似乎隨著溫度靜悄悄地流進高緯的身體中,流入她的五臟六腑。
    洗去了高緯心中的慍怒與煩悶,只剩下那不容忽視的眷戀之情以及真切的憐愛之意。
    高緯深深地望著她,握住她的手,輕輕喚道:“憐兒。”
    馮小憐低聲道:“愿為比翼鳥,施翮起高翔。”
    高緯雙眸睜大,聽她繼續道:“這是前世我一直想與你說的話,但我。。。不能對你說。”
    高緯當然明白她話中的深意,更清楚背后的緣由是什么。
    可馮小憐太過聰敏,心思藏得也深,兩世種種,都令高緯無法完全相信她。
    然而即便如此,高緯仍是嘆息道:“憐兒,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高緯微微直起身,眼中泛起真實的笑意,然后,她低頭含住了馮小憐的唇。
    不論是牛髓口脂的芬芳淡香,還是她本身的柔和暖香,它們都使高緯心馳神往,心緒神游。
    馮小憐輕輕攏住高緯的脖頸,舌隨心動,主動牽引高緯的欲念。
    她被高緯情不自禁地摟緊,青絲順勢蓋住栗發,并在之后,一起落到床榻上。
    暖香同藥香隨之混同一處,形成一種奇異的香。
    ※※※
    高齊開國至今,上至郡王,下至縣子,得爵者多達近百名,卻無一位親王。
    結果今上登基的第十二年,就在同一日晉封了兩個弟弟為超品親王,并且授予輔政重任。
    同在殿中聽旨的某些朝臣原想趁機逢迎二人,不曾想兩位新晉親王的臉上不但毫無喜色,反而多了幾分憂慮之色。
    等朱明門前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高儼突然跪倒于地,接著在高綽震驚的目光中,他異常恭敬地朝著朱漆大門行禮叩拜。
    每一次叩首,都結結實實地嗑在青石磚上,無論是悲憤,還是感激,全都消散在一聲聲的叩頭聲中。
    他用這種悲愴而莊重的方式,與自己的過去告別,抽去自己心中的欲念,迎接嶄新的自己。
    足足叩首九次后,高儼才重新起身,鮮血順著口鼻,滴在地上,他卻露出一個釋然而無力的笑:“二哥,我不爭了,再也不爭了。”
    高綽沉默許久,最終嘆道:“為時不晚。”
    ※※※
    胡棽和小瑞炘一同來請安時,恰巧看到了如往常般,正在與皇帝稟報朝政的太子高恒。
    盡管令太子監國,但高恒到底年幼,加之臨近冬季,重大朝政頗多,皇帝遂命太子五日一次地向她稟報朝議之事和自身的讀書進程。
    所幸太子想來過目不忘,過耳成誦,監國近一月來,未曾遺漏一事。
    “。。。關中、并州、晉州、汾州等十余州相繼大旱,雍州和東雍州更是深秋降雪,霜害秋稼,百姓無以為食,諸州因本州儲糧有限,以致賑災不力,造成民眾因災而鬻兒賣女,道殣相屬之慘事。”太子一板一眼地復述著近日所聽到的奏報。
    “此事可有朝議結果?”“楚王叔(高儼)本想調撥漕糧(專供京師所用)賑災,但度支尚書說,新都剩余宮室及父皇山陵尚在營建,漕糧及銀錢所耗不菲,難以兼顧。所以秦王叔(高綽)最終決定仍然依從舊例,遣使賑恤,調集附近州縣的常平倉賑濟,優免明后兩年租賦。”
    見太子欲言又止,高緯道:“還有什么沒說的嗎?”
    “兒只是覺得,今年各地受災嚴重,朝廷卻以宮室修建為重,置百姓于不顧,有違孔孟仁道。”
    “那依太子的意思是?”“兒覺得,當前該以賑災安民為先,暫緩一部分宮室的修建,節省下來的漕糧立即劃撥受災州縣,而且地方糧倉過少導致儲糧不足,也是造成賑災不力的一大原因,應于各地增設糧倉儲糧,以備不時之需。”
    對于太子這條目標明確,條理清晰的建議,皇帝未置可否,只是問道:“還有其他朝議嗎?”
    “蘇尚書上奏說,歷年在寒士考試中選取的士子過多,但朝廷職官早有定額,再加之因孝廉而選取的士子也不在少數,致使本朝低級散官人數遠甚于前朝。如此一來,不僅無益于朝廷,士子們也是在虛耗才干。蘇尚書請旨,減少選官數目,革新選官準則。”
    “對于此事,太子可有見解?”皇帝的態度很溫和,眼神中卻帶著銳利。
    太子不疑有他,慢慢說道:“九品以上官吏雖一律由朝廷任免,但州縣主官的僚佐屬官,卻都是主官就地錄用的,大多出身地方大族。不但讓主官處事時,被大族掣肘,還會讓大族愈加勢大。兒聽說,本次受災州縣中,便有屬官暗中為家族謀利,左右賑災之事。兒覺得,剛好可借著這個由頭,命朝廷散官擔任州縣屬官,一來削弱大族勢力,二來鍛煉官吏能力。”
    “太子。”皇帝淡淡道:“這些,是誰教你的?”
    “父皇。。。”“是你的師傅們嗎?哪位師傅?”皇帝就這樣冷淡地盯著太子,一瞬不瞬。
    太子面上露怯,低聲道:“是李少師在聽聞了奏報后,無意中說的,兒覺得有理,便記了下來。”
    《修文殿御覽》編纂完成后,高緯授予李德林正三品的太子少師之職,教授太子書中文義。
    皇帝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無意?”
    隨即搖搖頭,平和地說道:“你該回宮讀書了。”
    太子雖然覺得有一點莫名其妙,但還是乖順地告退了。
    出內殿時,聽到姊姊喜悅的喊聲:“阿恒!”
    下意識想轉身,卻被身邊內侍勸阻:“殿下,到讀書的時辰了。”
    小瑞炘的乳母也說道:“殿下,太子殿下和您不一樣,他要以讀書為重。”
    小瑞炘不滿道:“太子就不能和姊姊一起玩耍了嗎?”“太子殿下先是儲君,然后才是您的弟弟。”
    胡棽見小瑞炘破天荒地露出失落的神情,心中也很難過,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牽著她入殿。
    一見到她們,高緯立時變得和顏悅色,朝女兒問道:“身子可舒服些了?”
    三日前,小瑞炘忽然發熱,盡管知道胡曦嵐肯定會好好照顧女兒,但高緯還是非常擔憂。
    趙書庸一日數次地被派去詢問病情,倒讓胡曦嵐有些不勝其煩。
    今日見到女兒,高緯總算放下了心。
    小瑞炘連連點頭,但高緯還是不放心,囑咐道:“臨近冬季,切勿貪涼,你剛剛痊愈,也容易反復。”
    小瑞炘正欲點頭,就聽人笑道:“陛下,炘兒是因為孝順才生病。”
    小瑞炘循聲望去,乖乖喊道:“姑祖母。”胡棽緊隨其后地向高徹行禮。
    高緯道:“永熙姑姑此話何意?”
    “四日前,我來探望陛下,因有事耽擱,將近下鑰時分才出宮。”高徹側頭看向兩個孩子,笑意加深:“途中,我正好看到這兩個孩子衣衫單薄地跪在蓬萊池邊,對月而拜,炘兒更是仰天祈求道:愿以身代父,惟望兄兄康復如初。”
    兩個孩子聞此,不約而同地身子一僵。
    未成年皇嗣黃昏之后偷偷離開寢宮,已是不合規矩;更別說對月祈禱,這種不合鮮卑習俗的舉動。
    她們當時已經是做到盡可能小心謹慎了,沒想到竟還是被看見了。
    高緯卻深受感動,抬手示意兩個孩子近前來,面上動容道:“人之命數,自有天定。汝等無需掛懷。”
    “舅舅。”胡棽冷不防抬頭,說道:“莊子有言: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論;六合之內,圣人論而不議,而孔子也是不語怪力亂神。圣人如此,舅舅又何須對天命之說深信不疑?”
    高緯笑意稍稍凝固,問道:“朕記得,你現在應該是在學儒家和法家,何來閑暇研讀《莊子》?”
    “老師(胡莊)教我讀書時,有時會與我說兩句道家經典,兒有了興趣,便自己找了《莊子》研讀。”
    “那你原先的學業呢?”胡棽聽高緯語帶慍怒,連忙解釋道:“兒不曾落下!”
    “那朕考考你,王充認為人之福禍貴賤皆源命數,并在《論衡》中言道:才高行厚,未必保其必富貴;智寡德薄,未可信其必貧賤。操行清濁,性與才也;仕宦貴賤,治產貧富,命與時也。你用你剛才的言論,解釋解釋。”
    胡棽不明白高緯為什么要用《論衡》這種異論之書問自己,更加困惑于高緯的神情。
    高緯自幼受最嚴格的漢儒大家教導,就連禮儀姿態,都精細到幾近無以復加,尊貴而高雅是高緯這個舅舅在胡棽心中最直觀的印象。
    但高緯現在卻用凌厲的眼神看著她,用一種陌生的氣勢壓制著她,讓她深感彷徨無措。
    這時,一只小手悄悄握住她汗漬漬的右手,胡棽略顯吃驚地望向小瑞炘,得到一個干凈的笑容。
    “炘兒。”小瑞炘回過頭,看到父皇帶著明顯提醒意味的眼神,愣了一下后,反而更加握緊胡棽的手。
    胡棽有了些底氣,慢慢說道:“王充此言有理,卻不可盡信。”
    “正如本朝,若無高祖的眼光獨到,順勢而為,只是篤信自有天道,何來如今的高齊江山?兒覺得,王充所說的命數,過于武斷。天道未知,凡人可敬畏,但如若深信,反倒讓自己畏首畏尾,甚至是本末倒置,失了該有的分寸。”
    高緯默不作聲地盯了她半晌,隨后說道:“胡莊把你教得不錯,繼續學下去吧。”
    胡棽松了一口氣,又等著高緯細細問了小瑞炘的學業后,才在高緯的示意下,牽著小瑞炘告退出殿。
    “陛下。”高緯轉頭,聽高徹繼續道:“胡棽的前途不可限量。”
    高緯斂下眼瞼,笑容中透著不容忽視的欣慰與驕傲:“這個孩子,我會讓她成為另一個楊愔。”
    前尚書令楊愔在高家駙馬中算是傳奇,當年弘農楊氏嫡系在河陰之變中被殺殆盡,楊愔為避禍,化名劉士安,藏于田橫島。
    被高歡尋回后,因才華過人,歷任顯職,授爵封王,并先后迎娶兩位高氏公主(高歡堂侄女——廣安長公主與高歡第二女——太原大長公主)。
    為官期間,楊愔不但憑借一己之力復興了楊氏嫡系,還讓弘農楊氏的地位在士族中更上一層樓,足可比肩五姓七望。
    高徹素來知曉高緯格外寵愛胡棽,卻不曾想,皇帝對于那個孩子的期望如此遠大。
    驚詫之余,高徹腦中閃過魏寧一年前所說的預言:“下一任梁國公將由您選中,但人選不會出自東西二府。”
    但她們怎么也想不到,胡棽同楊愔,不僅人生際遇如出一轍,就連感情經歷也是大同小異。
    隆化元年九月十四日,皇帝下詔,燕都宮室及山陵的后續營建罷停一年,劃撥半數漕糧至受災州縣;并詔令吏部選派官吏擔任巡察使,監督賑災事宜。
    兩日后,皇帝又下詔,命蘇靖和李德林兼任并尚書省的左右仆射,一同負責官制革新與士子舉選之事;同時,采納蘇靖的諫言,改寒士考試為貢舉,明確擴展選才的范圍。
    ※※※
    朝廷的仁政與孩子的孝心都沒能讓皇帝的病情有所好轉。
    皇帝病勢洶涌,九月未完,她已經數次發熱,更有兩回因此暈厥。
    盡管皇帝的脾氣溫和了不少,但宮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愁云慘淡的氛圍中。
    穆寧雪拿著信箋到龍乾宮的時候,正好趕上高緯服藥。
    穆寧雪將信箋交給高緯,興沖沖道:“玉姨找到中南子了!是確確實實的中南子!”
    高緯卻在此時吐出漱口的清水,沾濕了信箋,清水中夾雜的血絲暈開了信箋上的字跡。
    “阿緯!”穆寧雪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高緯,不經意地低眼一看,白羅中衣衣領處的點點猩紅觸目驚心。
    “趙書庸!”趙書庸下意識想去扶,卻被高緯推開。
    高緯艱難地說道:“立刻去準備出宮事宜,朕今日就要啟程去行宮!”
    說這話時,穆寧雪清晰地看見高緯裸露的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和額間的細汗,穆寧雪心中隱隱發疼。
    趙書庸離開后,高緯露出輕蔑的笑容:“就算我真的活不了了,我也要讓太子成為下一任皇帝!”
    喜歡亂世情緣請大家收藏:()亂世情緣更新速度最快。

傾世棄妃 大隋風云 官家醫女 這個穿越有點早 修羅武神列表 有種你愛我 超級狂醫 小兵 秦晉之好 蕪湖!咸魚小炮灰帶著空間做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