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曾留影,天涯有緣共今生。
“南星?南星?”
“小竹姐,我在這里。”
蘇南星趕忙和石竹分享了自己的信息,并告知自己現在,對于要不要救他十分不確定。
“南星,你做的很好了,這人不已經救完了嗎?”石竹看著躺在地上,身上都被仔細包扎過的人,對于蘇南星的困惑,表示疑惑不解。
“啊,這個我不是跟著師傅學過醫嘛,一時技癢就練手了。”
“既然救了,那送佛送上天吧。”
安頓好這個不知名的病人,回到家的蘇南星和石竹抱怨。
“廟會什么的都結束了吧,什么也沒看見。”
石竹看了看天色,“應該結束了吧。”
“今天好好休息吧,累死我了。不過師傅夸我有學醫天賦哎。”蘇南星有些炫耀的說。
“對對對,咱們南星真的很有學醫的天賦。”石竹模仿神醫的神態。
“小竹姐,我總感覺今天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你說,阿墨,就今天咱救的那個人……”蘇南星總感覺哪里不對,想和石竹分析一下。
但是意外發現石竹,面色有些凝重,難不成今天嚇到生病了?
“小竹姐?”蘇南星推了推石竹,用手試了一下額溫,還好沒有發燒啊。
“啊?怎么了南星。”石竹回過神來。
“小竹姐,你怎么了?”蘇南星有些著急。
“沒事啊。”石竹捏了一下南星的臉。
蘇南星撓撓頭,白日里發生的事,總感覺有什么事沒有想到。
“早點休息吧。”石竹看過后淡淡的說。
“小竹姐你也是。”南星若有所思地躺下。
石竹溫柔的摸著南星的頭發,仔細回想起那個男子,似乎有所決定。
今夜的風吹得很忙,風里夾雜了很多未知。
蘇南星回來的時候就在想,把他放在師傅那里是不是不對啊,看見自己師傅,石竹會不會想自己師父了。
她是說過,她師父教她修的不是紅塵道,所以他們對于死亡,定義更多的是新生。
“南星?”石竹輕輕搖醒南星,溫柔的喚著她的名字。
“啊?”蘇南星迷迷糊糊的呢喃,腦子有些轉不過神來。
“是今日,我同你帶回神醫處的那個人。”石竹沉浸在自己發現的新奇中。
“什么啊?”蘇南星坐起身不理解的揉了揉眼睛。
“小竹姐,你在說什么呀。”蘇南星直接把疑問說了出來。
“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石竹認認真真地說。
“好看?”蘇南星還是有些詫異,但是點頭表示理解。
“南星,醒醒,我是說那個人,他會不會就是墜馬的三皇子?”石竹越想越覺得像。
蘇南星突然失去睡意,看長相看受傷的時間,總感覺自己今天忽略了什么,原來是這樣。
“小竹姐,我好看嗎?”蘇南星沒頭腦的來了一句。
“嗯?嗯。”石竹點點頭,“啊?”石竹對蘇南星的迷惑行為表示不理解。
蘇南星和石竹一路上都在細品,自己的猜想到的故事。
那個人就是當朝三皇子,之前在集市聽過那個好玩的皇子。
記得事件進程中他好像是墜馬而亡,就是這個月里的事情。倘若救活了三皇子——韓澤蘭的最強勁的競爭對手。
石竹剛到神醫處的山下,便發現了和當年自己看到道觀被燒的場景。
漆黑的夜里醫館里火光沖天,山下救火的民眾亂成一團。
石竹瘋一樣沖進去,蘇南星看著火勢如此迅猛,趕忙拉住石竹,這似乎激起了她內心很恐怖的回憶。
蘇南星一邊拉住石竹,一邊在人群里找尋,世人皆知師傅是神醫,知道他武功高強的卻沒有幾個。
蘇南星正在四處張望,突然被人拉住,四目相對后,她們被帶領到,一行人的落腳處。
“師傅!蘇南星感覺自己更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蘇南星師父拍了拍,蘇南星的腦袋,“小丫頭,就這么開心?”
“嗯嗯。”蘇南星依偎在師父懷里撒起嬌。
沈清夢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女娃,有一瞬間的失神,仿佛一夢回到還在故鄉時侯的自己。
一抬眼卻看見,不遠處一個直直立在那,眼底滿是傷痕的小姑娘。
“是叫,小竹吧,好孩子過來。”沈清夢感慨許是上了年紀,實在看不得小孩子受委屈。
蘇南星眼圈紅紅的,伸手要要揉眼睛,被師傅打了一下手,遞上一塊手帕。
石竹有些不理解,但還是上前恭敬地稱呼“前輩。”
“好孩子,再過來些。”沈清夢十分滿意的點頭。
蘇南星一臉茫然不解的,看看師傅又看看石竹。
“你近來可有感覺經脈有損?”
石竹有些差異,神醫如何在沒有把脈的情況下,知道自己經脈的暗傷。
忽然聽見外面腳步聲有些雜亂,一行人瞬間如臨大敵。
“咚咚,”伴隨著敲門聲,“兄長”一聲內力雄厚的聲音傳進來。
“賢弟。”沈清夢笑著朝門口走去。
門打開的一瞬間,蘇南星感覺自己倒抽了一口氣,這不是名動南岳的沈家家主嗎?
“手下傳來消息,我一路不停的趕來了,兄長可無恙?”那位沈家家主十分擔憂的詢問。
“無妨,勞煩賢弟還趕來一趟。”沈清夢似乎見到沈家家主十分高興,拉著他就往屋里走。
可屋子不大,里面又站滿人,往里邊看床上還躺著一個。
可這位沈家家主絲毫沒有嫌棄,這間略顯破舊,同時又十分擁擠的屋子。
“這位是?”沈家家主對石竹似乎十分感興趣。
石竹看著沈家家主,他望自己的眼神,有些別的情緒在里面。
蘇南星也察覺到了,忙把石竹拉在身后,直直的對上沈家家主的目光。
“哈哈,這位古靈精怪的丫頭也是十分有趣。”沈家家主收回目光,淡淡地和沈清夢說道。
“賢弟好眼光,這兩個小丫頭都是我的徒弟。”沈清夢似乎對于一個猶豫不定問題,作出了肯定的決定。
“阿墨,阿墨…”躺在床上的阿墨似乎又陷在夢魘里,顧不得大腿的傷口,四肢在那亂動。
站在一旁的夏木見狀,直接一根銀針扎在他脖頸處,阿墨便不再掙扎。
沈家主見狀眉頭一皺,隨后大笑,“兄長這處有趣的人甚多啊,難怪這么多年喊你回去,你都不肯。”
“哈哈,”沈清夢招呼他們,“給你們的師叔問好。”
蘇南星心里一驚,原來師傅是沈門一派。
“師叔好。”
他們又簡單寒暄了一陣,沈門主執意要讓他們住在沈家的府宅里。
一行人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地去往城北的大宅子,但這一行人不包括蘇南星和石竹。
兩個人有些若有所思地走在回府的路上。
“南星,神醫是沈家家主的兄長?”石竹小聲跟蘇南星求證。
“看起來好像是的。”蘇南星嚼著師傅臨走之前給的吃食。
“什么叫看起來像?”石竹停止手里往嘴里吃東西的動作。
“哎呦喂,今日撞大運了!”一聲不懷好意的話傳過來。
石竹見狀順勢把手里的食袋塞給蘇南星,拔出武器當在蘇南星前面。
“小娘子好兇哦,哈哈”領頭的接著逼近,從后面陰影下走出了八九個拿著刀的壯漢。
“一會兒我一上,你轉身就跑。”石竹低聲囑咐蘇南星,“往主道上跑,這個點運氣好就能遇上巡邏的官差。”
“我不走!”蘇南星說這忍痛把手里的吃食扔了出去,開始翻找身上帶的毒藥。
“小姐!!”石竹一時激動脫口而出。
“南星。”蘇南星走到和石竹并肩的位置,堅定地糾正石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