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院中陳安安做著一些非比尋常的事情,張司長竟然看的入迷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總之就是很想看到陳安安。
所以那日后,他便日日悄悄過來,誰承想竟然被逮個正著,不過他還算是反應快的,這才沒讓自己太過尷尬。
陳夫人再度將陳安安拽到自己身后,這才邀請張司長來府上坐坐。
一行人坐在院中亭子內。
陳夫人見陳安安不待見這位張司長,她無奈的笑了,“丫頭你是真不記得了?”
“什么啊?”
被陳夫人這樣說,陳安安更是滿臉疑惑。
張司長卻面帶笑容的看著陳安安。
對上張司長的笑臉,陳安安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笑什么?”
陳安安摸摸自己的臉,“有東西!”
“安安,是我啊!”
張司長終于是忍不住了,指指自己讓陳安安好好想想。
可陳安安對于眼前這位模樣還算出眾,身份也不差的男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如此陳夫人無奈的搖搖頭,“你也別怪這丫頭,她腦子不記事。”
被陳夫人說自己腦子不記事,陳安安是有些不滿的。
可這話她卻也理解出了另外的意思,“我們見過?”
“何止是見過呀,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跟著他一起玩嗎?你這丫頭一點記性都沒有!”
陳夫人無奈的搖搖頭,陳安安蹙眉思索片刻才道:“我小時候不是經常跟張小胖一起玩嗎?他……”
突然想到了對面這男人不就是姓張嗎?
難不成他就是——
張小胖?
陳安安激動的坐起來,指著張司長道:“你,你是張小胖?”
“如假包換!”
張司長溫柔的笑著,他看著陳安安時,眼睛是仿佛有光。
陳夫人看出了張司長的意思,她稍稍蹙眉。
而粗神經的陳安安可是什么都沒瞧出來。
“真沒想到啊,你是怎么瘦下來的?”
陳安安依稀記得小時候的張小胖都快胖出兩個她了,可今日的他,這身材樣貌跟封明朗有的一拼了。
被陳安安這樣說,張司長也沒有不滿,反倒是聳肩,似乎是想讓她自己體會。
陳安安卻擺擺手。
見狀,陳夫人趕緊拉著陳安安坐下。
“安安現在你眼前這位不是什么張小胖,而是與你阿爸平起平坐的張司長,你阿爸管著軍餉,張司長管著槍支,你可不能如此無禮。”
聽到陳夫人這樣說,張司長趕緊起身,“夫人您客氣了,張司長不過是一份工作,我還是我,您日后叫我小張就行。”
張司長還是十分有禮貌的,他也沒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所以才會起身解釋。
見狀,陳安安憨憨一笑,“我就知道張小胖還是原來的張小胖。”
“安安……”
沒等張司長說什么,封明朗從院外走到院內。
看到他們幾人在亭子坐著,封明朗禮貌性的對不認識的張司長點點頭。
一聽到封明朗的聲音,陳安安直接起身沖到他跟前,拉著他的手完全不避諱。
“今天怎么這么早?”
“念念說找到一點線索,想要去找找,你想一起去嗎?”樂文小說網
“去!”
陳安安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
陳夫人無奈的搖搖頭,封明朗緩步來到夫人跟前,“夫人,您放心我會看好安安的。”
“這世上也就只有你能看好這丫頭了,總之她是不會聽我們的。”
陳夫人這無奈的語氣,讓張司長看得出來,她蠻認可眼前這個男人做她女婿的。
張司長心里閃過一抹失落。
看來是他回來的臺晚了,陳安安這么好的姑娘,如此真性情的她,怎能遇到如意郎君呢?
小時候他們說過長大以后要在一起的,可如今看來陳安安只當那些是玩笑了。
而張小胖卻一度當真了。
造化弄人啊!
封明朗看向張司長,他也看著他。
陳夫人這才給他們相互介紹。
封明朗十分有禮貌的跟張司長握手,而陳安安卻俏皮一笑,“這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張小胖。”
“陳安安不得無禮。”
“你跟阿媽是商量好的嗎,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那是因為對的話都是一樣的。”
陳夫人佯裝生氣的看著陳安安。
陳安安這才認慫。
“好,好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知悔改,我下次不會了。”
陳安安認慫。
封明朗這才跟張司長道別,跟陳夫人交代幾句,這才帶陳安安離開。
他們背對著張司長往外走時,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恩愛。
封明朗根本就不在乎陳安安的嘰嘰喳喳,張司長以為只有自己不在乎,原來早就有人不在乎她的冒失,且還將她護的很好。
“封明朗是封家大少帥雖體質弱些,可對安安是真的好且安安這丫頭吧,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非要跟封明朗在一起……”
陳夫人將他二人之間的事情簡單跟張司長說了一遍。
聽著像是拉家常,實則陳夫人是想讓張司長打消念頭。
目前看來陳安安跟封明朗分開的可能性不大。
“嗯,的確很是般配。”
張司長雖心里有陳安安,但是并不代表他非要讓她在自己身邊。
終究是他回來的晚了,跟陳安安同封明朗是沒關系的。
聽到張司長這話,再看看他看著陳安安背影的雙眸,陳夫人知道他并無他心。
二人閑言幾句,張司長才找了一個借口離開。
那之后張司長就再沒出現過。
陳夫人便也沒再將此事放在心上,而陳安安更是沒多想,她只是時不時的會去找張司長聊聊天。
畢竟是兒時摯友,如今見到了多聊聊也是應該的。
可她的舉動卻讓張司長的心有些躁動不安。
所以在陳安安再度出現在院子時,張司長找了一個借口讓管家將她送走了。
陳安安也沒多想,就直接去找封明朗。
上次司念找到的線索說是南宮瑤在南宮家消失那一日去過寺廟。
可等他們找到那個寺廟,才知道寺廟早就搬走了,至于搬去何處,無人得知。
這個線索隨著也斷了。
只是他們都沒有放棄,畢竟黑婆婆給了很多很多的線索,司念跟封行戳都相信只要循著線索找,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