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朗正在封行戳商量著去徐家看看。
徐家宅子就是南宮家的宅子,上次他們總是匆匆看看,并未仔仔細細的尋找線索。
興許正兒八經的尋找一番,也能找到線索也說不定。
這一次他們沒打算隱瞞身份,也打算讓副總統出一封信,如此徐家定會配合。
上次封行戳能明顯的感覺到徐老爺是有事隱瞞的,他現在只希望能從他嘴里知道點什么。
正說著,陳安安垂頭喪氣的進來。
見狀,封明朗有些擔心,“怎么了?”
“張小胖好像故意躲著我!”陳安安蹙眉看著封明朗。
她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怎么了,分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聽到張小胖這個名字,封行戳不解的看向封明朗。
封明朗這才解釋道:“是陳安安兒時摯友。”
“對呀,我們以前的關系可好了,后來他們一家都離開了京城,如今他回來了,且還被副總統重用,現在是管著槍支的司長呢……”
說到這個張小胖,陳安安的話都變的有些多了。
封明朗有些不滿的盯著陳安安。
被封明朗這樣盯著陳安安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不樂意了,她瞬間腆著臉,“你怎么了?”
“說起別的男人你如此興奮,怎么,是想跟張小胖在一起嗎?”
封明朗自然是在故意逗陳安安的。
可他忘記了這丫頭耿直的很,她當真了,她瞬間起身一臉不快的指著封明朗,“封明朗,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還這樣說,你到底是不是想死。”
陳安安這急赤白臉的樣子,讓封明朗瞬間無語。
這丫頭還真是沒情調的很。
封明朗嘆氣一聲,陳安安卻給了他一拳。
“哼……”
陳安安生氣的跑了出去。
司念從外面回來跟陳安安撞個滿懷,她打眼便看到了這丫頭一臉委屈,她瞬間擋住去路。
“我說陳安安這個世界上能讓你這般難受的恐怕只有咱們封大少帥了吧?”
司念一邊說一邊給不遠處的封明朗使眼色。
封明朗這才起身來到陳安安跟前,“丫頭,你這怎么還是如此莽撞,我不過是與你玩笑,你怎還當真了?”
“你是開玩笑?”
“你說呢,我豈能不信任你?”封明朗無奈的搖頭。
這反過頭來該是封明朗生氣了。
陳安安瞬間陰轉晴,“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誤會我跟張小胖了呢?”
封明朗沒再說這個話題,而陳安安卻很是認真的跟他解釋了一番,“我不想讓你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以后都不許。”
“好。”
這樣的玩笑陳安安若是不喜,封明朗自然不會說。
畢竟現在陳安安對封明朗的愛并不是單向的,他是有回應的。
在司念看來他們就是雙向奔赴的愛情。
“怎么樣,徐家怎么說?”
“剛拿著副總統的拜帖去了,完全配合想干嘛都行,住進去調查也無妨。”
“好,那你我午后便過去吧!”
知道封行戳迫不及待想要查到線索,只是沒想到他如此急切。
司念沒反駁。
她叮囑明樂在別院照顧好黑婆婆,讓明影盯著司小慢同顧城漠。
布行的生意這段時間還不錯,不過司念知道暴風雨一定會出現的。
他們的生意好必定有人的生意不好,那些眼紅的人是絕對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ωωω.ΧしεωēN.CoM
他們只會覺得是司小慢搶了他們的聲音。
所以司念才會讓明影盯著。
“是,司小姐放心,屬下一定好好看著小少爺跟表少爺。”
明影兄妹辦事,司念跟封行戳還是蠻放心的。
收拾好,他二人便直奔徐家。
陳安安跟封明朗負責在京城內找其他線索,他們還是決定從花市入手。
既然南宮瑤當初那么喜歡滿天星,那即便是離開了應該也會很喜歡才對,他們只要查到那段時間那個地方一直頻繁有人買滿天星就一定能找到有關南宮瑤的蛛絲馬跡。
京城徐家。
徐老爺看到司念跟封行戳滿臉都是恭維。
“二位請。”徐老爺拿出了最高標準來招待他二人。
而司念跟封行戳卻讓徐老爺不用這般客氣,他們只是來找線索的,就把他們當做不存在即可,不用特殊照顧。
按照他們往常的生活來就是。
如此徐老爺擔心封行戳不開心,便找做了。
徐老爺按照他們的吩咐,將他們安置在后院一處閑置的房子內。
同時徐老爺也跟府上所有人都說清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他二人將會在府上,沒人什么地方是他們去不得的。
這算是優待了。
應該說是史無前例的優待。
管家負責跟著他們,任他們隨時差遣。
司念跟封行戳分工合作,封行戳去找書房這些地方,司念去后院比較隱蔽的地方尋找。
只是一連幾天,他們毫無進展。
封行戳跟司念雖都不想放棄,但是若是還是什么都找不到,那他們也只能放棄了。
清晨吃過早飯,司念照例來到后院,可剛到后院,她便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
司念微微蹙眉看向身后的下人。
下人嘆氣一聲這才徐徐道來,:“是我們家少爺是走水時被燒成殘廢的,美刀這種時候,他總是會很難受……”
司念聽著下人講,突然想起來,徐少謙是他們搬來的第一天就癱瘓的。
會不會跟南宮家有關呢?
司念想到這里,便直接沖了過去。
見狀,下人趕緊攔住,“司小姐,別的地方都行,但是我們少爺的房間不行,少爺會殺了小的的。”
下人十分擔心的看著司念,可她卻輕笑,“放心吧,我是醫生,我若是治好了你們家少爺,你就是功臣。”
司念說完不給下人思索的機會,她一溜煙的功夫已經將房門打開了。
一直伺候徐少謙的下人見有人進來厲聲道:“滾出去!”
“不想讓你家少爺有事的話,最好是閉嘴!”司念表情嚴肅的看著下人。
下人被司念的堅定感染到了,他一下沒了主張,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滿頭大汗的徐少謙卻怒視著司念,張嘴剛想讓她滾,卻被她一枚銀針扎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