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海城的地勢成了天然的屏障,那些流匪現在只能在海城周邊造次,他們根本就進不了城內。
但是封行戳跟庚子年都清楚,流匪一日不除百姓早晚會遭殃。
“庚子年,你這是合作的態度嗎?”
“封行戳你也別太過分了。”
“其實我不跟你合作,照樣可以讓海城無災無難!”封行戳說出了重點。
這話一點不假,且真的不能再真了。
庚子年冷厲的眸子盯著封行戳。
封行戳也沒有退縮。
當然他也知道適可而止。
庚子年都主動找上門了,為了大局他始終是要合作的,不過戲耍他一通倒不是不行。
“你說要怎么合作。”
見庚子年已經氣的臉紅脖子粗,封行戳便入了主題。
“很簡單流匪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縱,咱們兵分幾路有人對付流匪,有人去找幕后的人,引蛇出洞……”
“好!”
邊境小鎮。
清晨的光打在墻上,每家每戶這個時辰都已經起身做農活了。
雖日子過的不算富裕,但卻過的很是開心。
這個小鎮常年意捕魚為生,鎮子不大每家每戶都是十分相熟的。
可本來極其平常的一天,伴隨著一伙人的到來,一切都變了。
村長看到一伙拿著槍的男人往鎮子走,他心一驚。
本是要去捕魚的村長,趕緊帶著村民往回走。
可兩足難抵四輪。
他們沒到村子就被這伙人攔住了。
“你們是前面村子的?”
帶頭人張口詢問,村長打量這人一番,瞬間認出了他衣裳上面的標志。
這就是流匪啊。
最近京城下了通告,說是有大批的流匪現在開始在四處作亂。
本來村長不以為然,覺得他們這個小鎮不會引來流匪,可卻還是來了。
村長顫顫巍巍的回答是。
村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只覺得對方十分沒禮貌。
村長在鎮子十分受愛戴的,村民最見不得就是他被無視。
跟在村長身后的村民自覺的來到他跟前,怒視著流匪,“你們是什么人?”
流匪看出了村民的敵意,帶頭人一笑,一招手,這一連串的動作他做的十分熟練。
緊跟著他身后的人便將村民按在地上。
村民雖不懂武,可常年勞作,他一直覺得自己動作還算敏捷。
可跟人家比起來,他們弱雞的很。
村長見村民被他們拿槍指著,瞬間慌了,“別,別,別傷人,你們想要什么都行。”
流匪見村長如此識趣,滿意的笑了。
“把你們村子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帶頭人笑看著村長。
村長緊張的點頭。
一行人回到村子,村長趕緊吩咐村民去拿自家的貴重物品跟錢財。
雖有些村民不想拿出來,可看到槍,他們還是乖乖行動了。
當然也有不聽話的,不過下場就是吃了一槍子。
如此,那還有人敢要錢不要命啊。
兩個時辰,對于整個村子的人而言,他們就像是在人間煉獄。
錢財都給了流匪,可他們還是喪心病狂的大開殺戒。
村子不大,可將全部的人都滅掉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流匪用了一個時辰屠村。
他們是有預謀的,否則不可能知道村子的人都在什么地方,更不可能將他們的退路都給堵住。
流匪走后,村子一臉狼藉,村民的尸體就這么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京城得到這個消息時已經是午后了。
這鎮子離著京城不遠,副總統醒來得知此事,就讓封行戳去查看。
司念想著有人受傷可能需要她,就跟著一起去了。
而庚子年也要跟著,說是既然已經要合作了,那我跟著沒什么奇怪的。
正事要緊,封行戳就跟沒跟庚子年計較。
三人上路,司小慢半路攔截。
看著這小子雙手掐腰一副要找茬的姿態,司念看向封行戳,“怎們回來這幾日都沒跟這小子好好談談!”
“他自己不也忙著賺錢嗎?”封行戳雖說的輕描淡寫,但他的動作出賣了他。
他還是跟司念下車了。
一下車他就主動抱起這小子,“我們是去救人,你就好好在京城看著鋪子……”
封行戳一句話將司小慢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你們身為人家的爹娘,總的關照一下自己的兒子吧,總不能丟在一邊,就跟沒他的存在一般吧?”
司小慢不滿的嘟囔兩句。
司念被司小慢逗笑了,“你往日可沒有這么粘著我們。”
“說的就跟我裝的一樣,你問問不眠叔叔,我這段時間多想你們!”司小慢丟給司念一記白眼,還順道看一眼不眠。
不眠被眾人注視,木訥的點頭。
司小慢這話說的是真心話。
司念寵溺一笑,“好了,等忙完這件事我們就回來。”
“小心點,尤其是對庚子年那個壞人。”司小慢探頭往車里看一眼。
車內庚子年正看著這個方向,看到司小慢這小子不友善的目光,他忍不住搖頭。
還真是封行戳的兒子,這不禮貌的眼神跟他如出一轍。
跟司小慢打完招呼,封行戳跟司念才上車。
庚子年的車就在他們后面。樂文小說網
因為不知道鎮子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們很著急,一路上開得飛快。
半日的時間幾人已經到了鎮子。
小小的漁村看著十分安逸,可是這安逸的背后卻是鋪面的血腥味。
司念本就是醫生,對血腥味極其的敏感。
她身子沒站穩,還是封行戳將她扶住。
“怎么了?”封行戳看出了司念臉色不對勁。
封行戳跟著緊張起來。
軍報上說,鎮子慘遭流匪打家劫舍死傷慘重,可真實的情況他們并不清楚。
現在看司念這樣封行戳不由擔心起來。
司念沒說話,只是跟封行戳往鎮子走去。
進了鎮子,很快就到了鎮子中間的廣場上。
路過的幾家都無人,院中也有些東西散落在地上。
司念心一直揪著,她希望不是被屠村了。
可鎮子廣場上的尸首,回答了她的疑慮。
是屠村了……
男女老少,全都躺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紅色是那么的刺眼。
血腥味是那么的刺鼻。
見慣了尸體的司念,終究還是沒能適應這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