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身子顫抖,明樂攙扶著她。
封行戳跟庚子年已經開始檢查尸體。
當然這些還是司念最為拿手。
司念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便開始尋找。
她希望能找到活口。
可卻未得償所愿。
數百口人無一生還。
小孩子冰冷的尸體,讓司念忍不住眼眶濕潤。
封行戳就在司念邊上。
明影已經帶人查看過了,村子被搜刮的什么都不剩了。
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的漁民,為什么要將他們都殺害呢?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離開不就好了?
封行戳不明白這些流匪到底是為何。
但是封行戳知道,他必定要將這伙人逐一處死。
要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行戳,殺了他們?!?br/>
“好。”
沒人能被救活,但是他們在這里卻找到了線索。
有一伙流匪應該就在這附近,他們找到一些腳印跟車痕。
村子沒有車,這車痕又如此新鮮,一定是流匪留下來的。
明影帶人去附近排查很快就找到流匪的窩。
根據附近村民的描述,這伙人應該就是流匪。
封行戳擔心流匪跑掉,趕緊帶人去圍堵。
庚子年殿后,司念帶著人去他們的老窩,一點都沒有心軟,直接給他們的水中下了讓他們不省人事的毒藥。
當然她不能一下要了他們的命,她還得留著他們,必須的問出這幕后真兇是誰,否則那些村民豈不是白死了。
越想越氣的司念狠狠在藥物里面加了瀉藥。
明樂在邊上看著,司念發狠的樣子,就連她見了都覺得心里一顫,得罪誰也別得罪司念啊。
司念這邊準備好,封行戳也在等待庚子年的信號。
未免有人趁亂逃走,他們可謂是四面伏擊。
任憑他們插翅也難逃了。
庚子年的信號到,封行戳知道他準備妥當,明樂也來了信,司念已經下藥了。
封行戳在等,這個時辰他們剛醒來自然會想要吃水。
約莫著眾人都吃過水,封行戳帶著大部隊沖進去。
庚子年死死守住他們的要塞。
只要守住這里,任憑他們再怎么也逃不出去的。
其實他們的人數不多,按理根本就不需要這么多人,但是想到他們的罪行,以防萬一,封行戳才會如此興師動眾。
半個時辰后封行戳制服了所有人,吃過水的都疼得在地上打轉,沒吃水的現在槍抵著腦門。
漏網之魚也被庚子年制服。
司念見對方大勢已去,趕緊出現。
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懣,司念上前怒視著眾人,“誰是帶頭人?”
被司念這么一問,他們幾人相互看看最終指向其中一人。
司念瞅瞅這人,過后臉上出現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笑容。
封行戳忍不住捂住臉,庚子年看他這副表情忍不住疑惑。
再瞅瞅明樂的表情,他突然意識到什么,趕緊看向司念。
這會司念擼起袖子來到帶頭人跟前,“誰是幕后支持你們的人?”
帶頭人被司念這樣女人這樣詢問,自然不會撂實底。
對方趾高氣昂得看一眼司念,便側頭看向其他地方。
司念看到他這般,眼底笑意更濃了。
二話沒說丟出一包藥粉,對方直接被搞懵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瞬間奇癢無比。
這種藥粉是司念慣用的。
不痛,但是卻足夠讓人什么都說出來。
不到一刻鐘,對方還是認慫,“你對我做了什么?”
“說不說?”司念眼神清冷,異常犀利。
這眼神足夠殺死他了。
對方一邊撓自己一邊求饒。
司念微微點頭,而后來到對方跟前,“說吧,老大是誰又是誰在背后支持你們……”
司念沒有說太多話,但是她的眼神似乎是在說,你放心你若不說實話我必定讓你生不如死。
對方連連點頭,緊跟著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們的老大倒不是什么起眼的人物,不過他們幕后支持者卻有貓膩。
聽他的意思對方應該是外邦。
外邦一直對京城等地虎視眈眈。
他們覬覦這塊肉許久了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破解之法。
這才一直沉寂。
不過現在可以了,他們竟然找到了這伙流匪。
的確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在乎殺人放火。
只要有錢賺,他們那會管人情倫理。
“姑娘我知道的什么都說了出來,您吧解藥給我吧?”帶頭人現在難受的要死。
可司念卻再度給了他一腳。
“想活命啊?”
“是,是!”對方一個勁的點頭。
司念拿出手槍直接打在對方的腿上,“你可有想過漁民也想活命?”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啊……”
男人疼得在地上打轉。
而司念卻無動于衷。
既然他能做到狠心,那她就讓他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司念沒有猶豫,直接將對方打死。
如此狠戾的司念,庚子年還是第一次見,他有些沒反應過來。WwW.ΧLwEй.coΜ
封行戳看起來到時習慣了,沒有任何的猶豫差人將其余人帶走,而后將尸體埋了。
回去的路上,司念更是陷入沉思。
過了好久,庚子年打破這份沉靜,“司念,你倒是夠心狠的。”
“怎么,你覺得我不該動手嗎?”司念語氣寡淡,表情更是一點都沒有。
這樣機械的她,讓庚子年覺得她宛若陌生人。
很快他們回到邊境,直接開始部署。
流匪的老巢已經找到啦,就不怕除不掉他們。
做好一切,三日后剿匪行動正式開始。
依舊的老套路。
而庚子年也看到了司念嗯封行戳的配合,他心里羨慕,更是擔心。
他擔心日后跟封行戳開戰就會跟司念敵對。
說真的,她蠻不希望跟司念敵對的。
可封行戳就另當別亂了。
剿匪并不順利,對方的人數比他們預估的還要多。
封行戳跟庚子年都不同程度的受傷了。
司念給二人診治,期間庚子年表白。
當然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司念早就無動于衷了。
庚子年深情款款的看著司念,她卻冷漠的像是局外人。
“庚子年你有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