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起來呀,我給你打。”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
一旁的四少帥看著司念,對著封行戳不耐煩的說著,差點兒沒摔出去了。
他以為二哥從哪兒找來的漂亮女人,逗逗樂子而已。
心說,二哥居然也開始捧女人了,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橫來著?
封行戳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好,你來。”
傅侗川看向司念,嘴角上揚,瞧著坐在對家的司念:“我跟二少帥賭,還能中途換人嗎?”
“我入股了。”司念笑著和傅侗川說道。
說話的時候,司念從口袋里拿了錢出來,放在桌子上。
一句話,堵的傅侗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既然是入股,那就有權利了。
他再怎么樣,也不能攔著司念。
司念看著手里的牌,細細的理著,一張一張慢條斯理。Xιèωèи.CoM
其實,她對這些沒興趣,可是小慢和顧城漠喜歡啊。
在明城的時候,他們就愿意在家里組麻將局。
這個年代不一樣,那些個闊少太太小姐們,沒什么可消遣了。
就喜歡打麻將,她雖然不喜歡,可是無聊的時候,也會看看。
看的多了,也就會個皮毛。
她再怎么不會,也比封行戳強,封行戳整個一糙漢子,平時打仗可以。
這些個消遣的樂子,封行戳肯定不行。
封行戳也發現,司念比自己強多了,索性坐著抽煙,任由著司念發揮。
傅侗川看著對面的司念,對著司念說道:“要不這樣吧,也不早了,我手里這些錢,我全壓了,你也把你手里的籌碼都壓了,就這一局,一局定輸贏。”
司念微微皺眉,想說什么,封行戳看著傅侗川,直接把錢放在桌子上:“賭了。”
他也覺得這樣一直下去,太浪費時間了。
還不如早點兒賭完,回去摟著司念睡覺呢。
反正,他今天看著傅侗川的表情,也知道,他把傅侗川給氣個好歹。
這仇報了,他心里舒服的很。
司念看著封行戳狂妄的模樣,雖然說,少帥確實有少帥狂妄的資本。
可是封行戳賭這么大,簡直是瘋了,用小慢的話,這就是個鐵憨憨,敗家玩意兒。
封行戳錢都扔出去了,也不好再收回了。
司念只好跟耐著性子,開始打牌,比之前更小心翼翼了。
一會兒,牌局差不多了,也沒分個輸贏出來。
倒是封行徹,希望他贏了,至少能回個本,而且還能讓大家的損失都小一些。
就在傅侗川打了一張一萬出來的時候。
司念直接推了牌:“我贏了。”
“可以啊!”封行徹看向司念,整個人不由欽佩起來。
司念眼底不由多了幾分得意,似乎怕傅侗川后悔。
司念直接把傅侗川面前的籌碼都抓了過來,看向傅侗川。
司念再次說道:“傅三爺,我贏了。”
“好,我信守承諾,從今天起,一整年里,二少帥從我手里過的貨,分文不取,我會跟底下說一聲。”傅侗川直接應了下來。
他做生意的人,一向信守承諾,既然輸給司念了,他就得認。
原則問題,不能破了,好歹是商會的會長。
司念臉上忍不住漾開笑容:“謝傅三爺了。”
“你謝我做什么?要謝也是二少帥謝我。”傅侗川看向封行戳說道。
他寧可沒人說謝謝,愿賭服輸,無所謂的事情。
他也不愿意讓司念說謝謝。
司念說出來的意義不同,司念說了,就證明司念,把她和封行戳歸置在一起了。
等于司念承認兩人的關系了。
果然,傅侗川的話,讓司念的笑容僵在臉上。
傅侗川頓時覺得解氣了不少,雖然,司念偏向封行戳。
但封行戳沒有拿下司念,他還有機會。
封行戳不少傻子,聽得出傅侗川話里的試探,忍不住朝著傅侗川說道:“謝什么謝,愿賭服輸的事情,你輸給本少帥的東西,不是送給本少帥,夠不上謝字兒。”
“也行。”傅侗川笑了笑。
轉而,傅侗川站起身,對著司念說道:“今天不早,就散了吧,我也回去休息了,司念,記得明天傅家的壽宴。”
說完,傅侗川起身離開了。
傅侗川走了,封行戳冷著臉,看向司念,大手一伸,直接拉著司念離開了。
封行徹一臉懵逼的看著一個個離開的人,覺得這幫人指定有點問題。
“許景炎,少帥我也就三個月沒回來,這海城變天了嗎?”封行徹忍不住問著許景炎。
“還行吧,一切都挺好。”許景炎應了一聲,一貫的話不多。
許景炎心說,不止是變天了,海城要出大亂子了。
封行徹湊近許景炎,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胡說,還瞞著本少帥呢,我都看出來了,變天了,我二哥從來不碰女人,剛剛那女人是誰啊?別說,真漂亮是真的,看著不簡單。”
能入了他二哥的眼,模樣肯定是差不了。
尤其是剛剛贏了那一局的氣勢,更不一樣了,有那么點兒意思。
許景炎看向封行徹:“不知道。”
嘴上說著不知道,許景炎心說,豈止是看著不簡單,確確實實不簡單,還帶著一兒子呢。
你二哥對人家那是鬼迷心竅,一門心思了。
當然,這些話,許景炎也都是心說而已,不會抖落出去。
封行徹鄙夷看了許景炎:“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一天到晚跟著我二哥,也不知道你干嘛的,算了,本少帥回頭自己打聽去。”
說完,封行徹轉身離開了。
許景炎直接恭恭敬敬來了句:“四少帥慢走。”
封行徹罵罵咧咧離開了,今天本以為有錢可轉,結果賠了不少,還不如在女人堆里窩著呢。
至少,他舒坦,是不是?
門口,封行戳拖著司念,直接上了車,封行戳抬腳踹了一腳車門。
車門猛然自動帶上了。
封行戳冷著臉,對著明影吩咐著:“明影,開車!”
“是,少帥!”明影應了一聲,發動車子離開了。
心里一陣兒的犯怵,少帥發脾氣了,發了特別大的脾氣。
司念看著封行戳,忍不住掙扎著:“封行戳,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