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封行戳勒住司念,沒有松手。
他覺得自己這會兒,真要炸開了鍋一樣,怎么可能會放開司念。
司念郁悶極了,瞪著眼睛,看著封行戳,覺得封行戳整個人莫名其妙。
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朝著她發了脾氣。
她真是想不通了。
車子一路去了司念的別館,封行戳抱著司念下了車,回了房間。
封行戳放下司念的時候,順手一帶,司念后背貼著門,門被自動關上了。
司念看著封行戳,封行戳也看著司念,眼底帶著幾分狠辣。
“封行戳,你到底想干什么?”司念對著封行戳壓低聲音說道。
司念沒敢太大的聲音,小慢房間離得不遠,要是把孩子給吵醒了,那就麻煩了。
封行戳嘴角嘲諷的扯了扯:“你!”
司念被占了便宜,臉色難看極了,朝著封行戳罵道:“封行戳,你混蛋,虧得我剛剛幫你贏了,你就這么對我,你恩將仇報!”
她剛剛操心封行戳的事情,害怕封行戳輸了。
她就直接上去幫著封行戳贏了,一年免費走貨的利益。
轉眼,封行戳翻臉不認人了,司念覺得心里,特別不是個滋味兒。
她在現代是醫學研究專家,穿越過來之后,她也是鮮少去關注什么人。
除了外公那些親人,頭一次對一個外人好,那就是封行戳。
卻換來是的封行戳這個態度,恩將仇報。
司念莫名紅了眼睛。
司念這一紅眼,封行戳頓時慌了,瞧著司念:“不是,怎么還委屈了?”
“你走開,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對我。”司念氣急了,對著封行戳說道。
不等封行戳說話,司念再次開口:“你是少帥又怎么樣?我有我的選擇權利,你憑什么要這樣對我!”
司念越想越覺得委屈,或許是封行戳哄著的緣故。
司念覺得更難受了,看向封行戳,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封行戳臉色一白,司念掉的是眼淚,可落在他心口,跟刀子一樣,扎的生疼。
司念一貫剛烈的性子,不會服軟,突然哭了起來,封行戳真有些猝不及防了。
封行戳就著軍裝的袖子,幫著司念擦著眼淚。
“別哭了,我錯了,我給你道歉,行嗎?”封行戳對視司念柔聲哄著,聲音也不敢大一點兒。
他真是作孽啊,自己把人給弄哭了,后來還是得自己哄。
他一個當兵的男人,哪兒見過這種陣仗,尤其,司念還是他在意的人。
封行戳覺得自己更亂了,人亂了,心也亂了。
司念看向封行戳,嘲諷的勾了勾嘴角:“我就問你,你憑什么朝我發脾氣,你混蛋你。”
“我是混蛋,我不是想著你私下見傅侗川嗎?那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跟你說過了,他能坐上會長的位置,他比勞資干凈不到哪兒去,你明白嗎,司念?”封行戳有些著急的對著司念說道。
別人不了解傅侗川,他還能不了解傅侗川了?
年紀輕輕的會長,帶著那么多老狐貍做生意。
讓那些老狐貍信服他,在港口走貨,誰的貨,他都敢過手。
傅侗川沒有點兒本事,怎么敢做這么大的事情。Xιèωèи.CoM
司念帶著孩子,招惹不起傅侗川那樣的人。
更何況,他喜歡司念,喜歡小慢,當成自己媳婦兒和孩子一樣疼著。
怎么舍得讓別人算計了司念。
封行戳說著,司念看向封行戳,這才明白,封行戳為什么發瘋。
因為傅侗川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那幾句,讓她不要忘記后天的赴宴。
封行戳以為她私下和傅侗川有來往,后天還打算單獨去見見傅侗川。
司念看著封行戳,抿了抿唇:“后天好傅老太太的壽宴,傅侗川邀請了司家所有的人都去,而且讓我幫著老太太看看頑疾,僅此而已。”
她原是不想解釋,卻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和封行戳說了。
封行戳瞧著司念,臉色緩和了一些:“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信可以問問明影,后天是不是傅老太太的壽宴。”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
大家為了給傅侗川面子,和傅家面子。
饒是不親自去壽宴,也會準備一些禮物過去。
司念不知道往常是哪位少帥去,可是這些事兒,明影他們應該知道。
封行戳一聽,自己誤會了司念,心里好受了不少,伸手摟著司念,目光柔了幾分。
“是我誤會了。”封行戳對著司念說道,“我跟你道歉。”
“不需要。”司念推開封行戳。
沒有理會封行戳,司念直接去洗了澡,熬了幾個小時,她一貫不喜歡熬夜。
今天為了封行戳,算是破了規矩了。
司念洗完澡出來,封行戳掐了煙,直接去了浴室,再次出來的時候。
封行戳走到司念身邊,司念看著封行戳半干的頭發,裸著上半身。
只穿了一條軍褲,整個人不由微微紅了臉。
封行戳現在的樣子,甭提多魅惑了。
一個男人,好看到像是行走的荷爾蒙一樣,那感覺,簡直了。
當兵的男人好看,像封行戳這樣,位高權重,天生王者,出生在權貴家里的男人。
所出來的氣質,更不一樣了。
只是走過來,你變覺得心跳加快。
司念看著封行戳,忍不住對著封行戳說道:“你,你……”
“我,我……”封行戳學著司念的模樣,眼底帶著笑意。
封行戳好看的臉上,一笑,你便覺得晃了眼,像是自帶光環一樣,薄唇上揚著。
阿媽說,唇薄的男人絕情。
封行戳絕情不絕情,她不知道,可是勾人倒是真的。
“你不許學我,封行戳,你不回去嗎?”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你要住在我這里?”
“對呀,本少帥不走了,你就好心收留本少帥一晚,再說了,本少帥又不是沒跟你睡過。”封行戳不以為然的對著司念說道。
一句話,差點兒沒把司念給送走了。
封行戳的話,是故意占她便宜。
可是大概封行戳根本不知道,他們真的睡過了。
司念抬手推著封行戳,和封行戳隔開一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