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朗指著柴房,只要看到那個方向封明朗的眼睛里就會冒出光。
那種嗜血的光,讓他看起來想吃人。
司念對封明朗點點頭,玄彬便直接過去將阿里拽了出來。
難道叫阿離的人都是這么讓人厭惡的嗎?不過司念卻覺得她的真名不一定是叫阿里。
阿里被玄彬拽到院子,她神氣的看著封明朗跟司念。
在她看來他們這么久還沒對她怎么樣,是不敢了,可她卻不知道她的同伴張權,現在是要死死不了,要活也不舒坦。
司念對阿里一笑,而后將自己的手槍遞到封明朗手中。
封明朗連一刻都沒有猶豫,直接對著她就是一槍,當然這一槍沒有致命。
阿里瞬間躺在地上,大腿上鮮血直流,阿里疼的直哇哇的亂叫,如此封明朗倒是有些解氣了。
封明朗拿著手槍直接來到阿里跟前,阿里感受到了殺氣,她步步后退,可最終封明朗手中的手槍還是抵在了她的腦門上,他惡狠狠地看著她。
阿里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她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她全身都在顫抖。
她想要克制自己,想要跟封明朗說自己根本就不害怕,任憑他想干什么都行。
可她卻沒有這個勇氣,也沒有這個心,她手拉著封明朗的衣裳,“封明朗你我可是有過夫妻之實的,你不能殺我!”
阿里恬不知恥的還敢說這件事,這對封明朗而言就是莫大的恥辱,若她不是弄著陳安安這張臉,他就算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也是不會跟她有什么的。
封明朗冷面看著阿里,他臉上不見往日的溫柔,沒有當初的笑臉,他將手槍放下,手直接掐著她的脖子。
一時間阿里沒辦法呼吸了,她臉憋的通紅,她死命的捶打封明朗的手臂,可他卻紋絲不動。
等到阿里手落在地上封明朗這才松手。
他知道司念說的對,不能讓阿里就這么死了,這么太便宜她了,她跟那個張權是怎么折磨陳安安的,封明朗都要還回來。
“來人,找軍醫給她包扎傷口。”封明朗憋著一口氣,讓玄彬去找人,而后還囑咐玄彬,“三日后去街上找倆男人。”
封明朗突然說這么一句話,玄彬倒是沒明白,可封明朗跟司念都冷冷的看著他,他們的眼睛還不住的看著地上暈厥的阿里,玄彬會意點頭。“是,樹下這就去辦。”
等玄彬走后,阿里再度被丟進柴房內,而封明朗卻跟司念去看望陳安安了。
二人來到封行戳的別館,司念擋住封明朗的去路,“有件事我必須得告訴你,你想清楚了,再要不要進去。”
司念知道這件事對一般人而言的確是十分難受的,她不能勉強封明朗在短時間內接受,更不能要求他接受。
封明朗建司念這么認真,便知道事情不對勁,他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對著司念點點頭,深吸一口涼氣,似乎是在跟司念說我做好準備了。
司念也跟著深吸一口氣,其實這件事陳安安會告訴封明朗的,但是司念覺得有必要讓他提前知道,這樣他還有心里防備。
“陳安安遭遇了阿里即將要遭遇的事情。”
司念蹙著眉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什么,直接抓著司念的手臂,“你,你是說……”
“是,就是想的事情,而且……安安懷孕了。”司念一口氣將兩個重創告訴了封明朗。
司念是有私心的,若是封明朗不能接受,他也不用當著陳安安的面表現出來,這樣陳安安也不會遭受第二次的痛苦。
其實這件事沒人能逼著封明朗去接受,畢竟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看著封明朗陷入沉思,且身子有些站不穩,司念趕緊讓玄彬攙扶著封明朗。
“少帥怎么了?”玄彬剛才還跟明樂在說著話,一個轉眸卻看到封明朗這樣,他心里自然奇怪。
而司念也沒說什么,只是對他搖搖頭,“沒事,先跟大少帥回去吧。”
“是,司小姐。”
玄彬見封明朗沒有反駁,只是對司念點點頭,這才攙扶著封明朗上車。
看著封明朗遠去,司念到是沒有覺得奇怪,她很清楚封明朗這樣并非是不愛陳安安,并非是嫌棄,只是無法接受而已。
這些事情就這么悄無聲息的發生了,甚至封明朗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是啊,到底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阿里跟張權的幕后之人會盯上陳安安呢?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華國陷入動亂嗎?M.XζéwéN.℃ōΜ
那目標是如何選擇的呢?
思及此,司念突然想到了陳司長,她趕緊撥通了陳司長府上的電話。
管家接通,司念緊急找來陳司長。
陳司長正在開會聽管家說司念火急火燎的找他,他放下手頭的工作直接接通了話機。
“念念啊,可是安安有消息了?”
找到陳安安這件事,司念等人是瞞著陳司長的,他們是想等陳安安的精神恢復之后再行告知。
司念不知的是陳司長跟夫人一直都在等著陳安安的消息。
“陳司長,您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司念沒有回答陳司長的問題,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陳司長雖不知司念要干嘛,但他還是點點頭,“好,你問吧。”
“在咱們確定陳安安被擄走,現在這個是假的陳安安之后,是否有人聯系過您?”
司念是擔心,有人在打陳司長的主意。
畢竟他是軍統的軍餉負責人,若是有人想打華國的主意,那斷了糧餉,便是最好的法子吧。
陳司長像是沒有回過身來,愣了好一會才回答了司念的問題,“沒有啊,有人聯系你嗎?”
“陳司長,我不妨告訴你,擄走安安的人是另有目的的,他們是針對軍統的人才這么做的,您確定對我沒有隱瞞嗎?”
司念不是不想相信陳司長,只是她的足夠確定才行。
“司念啊,你可能不了解我的為人,我身為軍統掌管軍餉的司長多少人想巴結我,威脅我,我都沒有動容,我深知我肩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