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長這一正言辭的話,讓司念信了,司念松口氣,“司長,這樣我就放心了,您也放心,我們找到安安了。”
“真的嗎?”
雖陳司長從未說過什么,但是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想要陳安安是平安的呀。
當(dāng)初司念跟封行戳懷疑這個(gè)是假陳安安的時(shí)候,陳司長跟夫人都是不信的。
可他們卻也很清楚這個(gè)陳安安,的確是跟他們的女兒大相徑庭啊。
知道陳司長會如此激動,司念趕緊將事情簡單陳述。
可陳司長依舊是忍不住落淚了,“安安真的沒事嗎?”
“您放心,她雖然是被擄走了,但是好在沒事,不過您也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讓她好過,她現(xiàn)在情緒上還有很大的波動,我希望您先不要跟夫人過來……”
司念的擔(dān)心也不是多余的,如今的陳安安雖看起來沒什么事,但是她那閃躲的眼神,不敢看向任何人。
曾經(jīng)的陳安安有多自信,那現(xiàn)在的她就有多卑微。
司念不敢想啊,也不敢去揣測,陳安安到底遭受了多少,但只是從她身體的反饋,司念已經(jīng)無法接受了。
司念安撫了陳司長好一會,他的情緒這才稍稍好些了,“司念啊,我們家安安就拜托你了。”
“您放心,我不會讓安安出事的,夫人那邊您多費(fèi)費(fèi)心,等安安的情緒好一些,我就帶她回去。”
“好。”
司念確定自己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知道對方還未行動,她倒是松了一口氣。
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司念來到陳安安所在的房間,此時(shí)她正雙目無神的看著屋頂。
房門開,陳安安直接背對著門口,她不想面對任何人。
司念徑直來到陳安安跟前,她手搭在她的后背上,陳安安瞬間躲開。
剛才司念拿一下讓陳安安瞬間就想到了當(dāng)初那群人對她的所作所為,她全身都開始顫抖,直接躲在被子后面。
“走,走啊!”
陳安安聲嘶力竭的喊著,司念被陳安安這激動的聲音驚著了,而門外守護(hù)的人,也聽到了聲音他們以為出事了,直接沖了進(jìn)來。
意識到有更多的人出現(xiàn),陳安安更為激動。
司念趕緊讓那些人出去,沒一會房間內(nèi)安靜了不少,陳安安好像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等陳安安探出頭,司念對著她輕笑,手還下意識的拉著她的手,“安安啊,都過去了,你得慢慢走出來,知道嗎?”
“司念,我該怎么辦,我沒辦法,我放不下,我忘不掉啊……”陳安安直接抱著司念開始哭泣。
司念看到陳安安這樣哭,也跟著開始難受了,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她就這樣抱著陳安安。
而陳安安就這么依偎著司念開始哭泣,司念知道哭夠了,就會舒服些了。
也不知道陳安安哭了多久,司念看著她睡著,這才嘆氣一聲。
安頓好陳安安,司念也跟著出了屋子,封行戳一直在門外守著,看到司念他直接來到她跟前,“安安怎么樣?”
司念搖頭,封行戳看著她表情有些痛苦的在活動肩膀,他瞬間是將她抱起來,“下人說你進(jìn)去有段時(shí)間了,手臂很累了?”
“嗯,安安一直都在哭泣。”司念十分自覺地靠在封行戳的肩膀上,每每這個(gè)時(shí)候,司念都覺得特別的心安。
封行戳不知如何安慰,這種時(shí)候,他沒辦法做到感同身受,他很清楚若是司念遭遇這樣的事情,他會生不如死。
“大哥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你有空去看看大哥吧。”
司念將事情告訴封明朗,也是事先跟封行戳商量好的。
現(xiàn)在司念擔(dān)心,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將司念放回到房間,看著她淺淺入睡,封行戳這便直接去了封明朗別館。
剛到別館,封行戳就聽到了阿里的叫喊聲,他微微蹙眉來到封明朗跟前。
此時(shí)封明朗正在吃酒,大口大口的吃酒,根本就不管旁人,就算玄彬也攔不住。
這是玄彬第二次見封明朗這樣吃酒,不顧生命的吃酒,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為了司念,第二次是為了陳安安,玄彬突然覺得封明朗這輩子都要葬送在女人手中了,怎么就擺脫不掉呢?
玄彬看到封行戳福福身子,“二少帥,大少帥從別館回來就一直如此,屬下覺得是因?yàn)榉蛉恕!?br/>
“那是自然,你先下去吧。”封行戳讓玄彬離開之后,便直接坐在封明朗對面。
“對阿里做了什么?”
“讓她承受安安承受過的苦!”封明朗目光呆滯的盯著酒壇子。
封行戳一直都知道封明朗沒有多大酒量的,可今天的他好像怎么都喝不醉了。
“行戳啊,你說我該怎么辦?”
“你要放棄嗎?安安也不想的!”封行戳蹙眉,整個(gè)人看起來十分的不愉快。
而封明朗更是如此。
讓他放棄陳安安他做不到,讓他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他亦是做不到啊。
所以封明朗才會如此糾結(jié),才會想要讓自己醉酒,死了算了,或許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可封行戳不希望封明朗逃避,他直接將他手只能給酒杯奪過去,“封明朗,你可是封家大少帥,你想怎么做?”
“二弟,別逼我行嗎?”封明朗喪氣的就像是沒了心魂一般。
封行戳沒辦法用感同身受來勸慰封明朗。
但是他卻不希望封明朗放棄陳安安。
“大哥,別的我不說,安安是受害者,你也是……”
封行戳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封行戳的背影,封明朗再度出神,“我何嘗不難受啊……”
話落,封明朗繼續(xù)喝酒,一醉解千愁吧。Xιèωèи.CoM
此時(shí),柴房內(nèi)的男子也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待他們出來之后,封明朗搖搖晃晃的來到柴房。
阿里衣裳不整,她怒視著封明朗,而封明朗卻笑了,一腳踢在她身上,“你們對安安做這些事情的時(shí)候,有沒有想過她愿不愿意啊!”
封明朗惡狠狠的樣子,就連他自己都會被自己嚇到吧。
再看看阿里,她剛剛被“糟蹋”了,現(xiàn)在那有心情應(yīng)付封明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