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封行戳如抱著寶貝一般的回到房內,明樂那眼底更是自責不已。
明影了解自家妹妹,見她如此,他趕緊上前寬慰道:“放心吧,少帥不會怪罪于你。”
“我自然知道少帥不會怪罪我,我也知道司小姐不會怪罪我,但是我、我覺得是我守護不當。”
明樂委屈的看著明影。
明影還是頭一次見明樂這樣哭泣,她這表現讓明影瞬間沒了方寸,甚至都不知如何去安慰了。
聞訊趕來的封明朗等人,沒看到司念卻看到明樂在這里哭泣。
尤其是玄彬,看到明樂這委屈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疼了不少,他趕忙上前,“明樂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明樂對著玄彬搖頭,而后背對著玄彬抹掉眼淚。
再瞅瞅已經不見她眼底的淚水了,明影倒也識趣看到玄彬他便直接走開了。
如此院子也只剩下明樂跟玄彬二人了。
玄彬擔心的表情,明樂不是沒看到,只是她并不擅長這種男女情愛,所以看到玄彬如此,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閃躲。
興許是早有準備,玄彬即便是眼睜睜看著明樂躲開了,他也沒有太多的悲涼,只是寵溺的看著眼前之人。
而此時封明朗跟陳安安已經來到屋內,看著封行戳在床邊司念躺在床上,封明朗踱步來到封行戳跟前,“行戳,安安并非是有意的。”
“大哥,我這師妹是不是有意的,你當真覺得我會不知?”封行戳語氣簡直是要殺人一般。
封明朗忍不住看一眼背后的陳安安。
而此時陳安安卻已就低著頭不敢看向封行戳。
過了片刻封行戳直接來到陳安安跟前,將她從封明朗身后拽出來,“說說你的本意。”
“司念因為香芋的事情十分不開心,我就想著讓她一醉解千愁而已!”陳安安委屈的抬眸看一眼封行戳。
而封行戳卻直接因為陳安安的話,揚手給了她一巴掌,當然這一巴掌根本就不疼。
雖知道陳安安是好心,但他還是想要怪罪這個死丫頭。
而今打她也不過是發泄一下而已。
這一下封明朗也沒有阻攔,反倒是陳安安下意識的做出很疼的樣子來。
“司念沒事吧?”
雖知道封行戳并非是真的生氣,可陳安安確是真的自責了,她愁眉不展的來到床前看著熟睡中的司念,陳安安跟著松口氣,側頭小心翼翼的看向封行戳,“被誰帶走的?”
“暫時還不知,明影查不到。”
“明影查不到?”
一聽這話封明朗瞬間警惕了起來,明影這追蹤的功夫,封明朗可是見識過的,一般人他都不需要動手,難纏的人對明影而言也是極其簡單的,就算是再難纏的人,再形跡隱秘的人對明影而言都是無處遁形的。
總之在封明朗跟明影認識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明影找不到人。
“可司念卻被那位夕先生找到了,且對方還都被夕先生的人打跑了。”封行戳不動聲色的說出夕先生這一號人物。
看著封明朗跟陳安安一臉懵,封行戳這才簡單介紹一番。
“可有派人去查,這人會不會是夕暮林?”
“有可能!”
果真是親兄弟呀,封行戳能想到的封明朗也想到了,可陳安安卻很是懵懂的看著眼前二人。
幾次下來,陳安安委實有些惱怒了,他們自顧自的說,也不管她是否聽得懂,她能不生氣嗎?
陳安安起身雙手掐腰,一副不滿的樣子。
封明朗對上陳安安這雙眸子瞬間就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什么表情?”
陳安安見這種時候封明朗還能笑得出來,她更為不樂意了,“你們討論之前就不能考慮一下我嗎?”
“你怎么了?”
封行戳面無表情的打斷了陳安安的話,如此陳安安只能再度喪氣的低下頭。
封明朗知道封行戳是在威脅陳安安,他也沒說其他的只能安慰封行戳。
“行了,讓司念好好休息吧。”
封行戳心疼司念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這會自然是不想讓她在熟睡中還得忍受這么聒噪的聲音,
待他們都出去之后,司念在床上翻身,她根本就不知道這短短幾個時辰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封行戳跟封明朗就夕先生這問題進行了一系列的推算,最終他們也沒有得出什么更好的結論來,便直接讓封明朗跟陳安安先回去了。WwW.ΧLwEй.coΜ
只是他們走后,封行戳便交代明影去西北查一查這夕先生。
在就是讓明樂安排夕先生跟夕月無意間的撞見。
一切事情安頓好,封行戳才回到房房間,直接躺在司念邊上入睡。
幾日后,夕月去布行購置布料,夕暮林就在布行內跟司念商量著尋找鬼醫圣手的事情。
這夕月看到夕暮林的第一眼是驚愕,只是她并未上前,而是愣愣的看著他。
夕暮林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他便看向那人。
當看到是夕月的時候,他嘴角閃過一抹笑,而夕月亦是如此。
二人的動作都很輕,仿佛一切發生的都是那么的不經意,但是卻并不會叫人覺得怎樣。
“怎么認識啊?”
這本來就是司念跟封行戳做的一個局,她自然會緊緊抓住這一個小動作而詢問。
夕先生無奈的搖頭,眼底笑意更濃了,“我倒是希望認識,只是我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我啊。”
“看來你是知道夕小姐。”
“那是自然西北督軍最疼愛的小侄女,如今在京城也是炙手可熱的明星,誰人不識。”
夕暮林故意說的自己就跟泛泛之輩一般,但是司念自打知道自己被人擄走是他救的自己之后,她便不再相信這個男人說的任何一句話了。
這個男人隱藏的事情太多了,司念倒是很奇怪,既然他找鬼醫圣手是為了救人,那為何要搞這么多的事情呢?
夕月這個雖然是沒有引出夕先生的真實身份,但是司念對他的懷疑卻更深了。
“我已經找到鬼醫圣手,不過他不愿去西北。”
“為何?”夕暮林很是著急的看著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