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念卻不慌不忙的看著他,甚至眼底還有一抹笑,“鬼醫(yī)圣手說他不喜歡跟不誠實的人打交道,救人是他樂意做的事情,但是他也分人。”
一句話解釋了他之所以不出現(xiàn)的原因,可夕暮林很清楚這就是司念的話,她本就是鬼醫(yī)圣手,看來她跟封行戳對他的懷疑從未減少過。
“她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若是鬼醫(yī)圣手不出手的話,那她只能死。”
“這個跟我……跟鬼醫(yī)圣手有什么關(guān)系?”司念才不會被道德綁架,在她看來一切都是得順其自然的,否則她也不會誰都救的。
“你到底想怎么樣?”夕暮林也不假裝了,眼神犀利的看著司念。
“西北督軍何時變的如此畏手畏腳,難道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認(rèn)嗎?”司念也不懼怕,就算眼前之人真的是西北督軍夕暮林那又這樣!
封家跟夕家又不是宿敵,況且他是來找鬼醫(yī)圣手的,是為了救人,自然不會招惹封行戳跟司念。
“你我是彼此彼此吧!”
一句話,司念便知道了,這人就是夕暮林,而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倒是可以去救人,但我得知道這人到底是誰,有什么病癥!”司念覺得沒有必要假裝下去了,便直接跟夕暮林?jǐn)偱啤?br/>
如此夕暮林緊繃的情緒也得到了緩解。
他將自己跟穆晚晴的事情簡單的跟司念說一通,司念倒是佩服夕暮林了,她以為這西北督軍是一個不擇手段之人,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癡情。
夕暮林在等著司念的答復(fù),而她卻在他跟前走神了,這讓夕暮林多少心里是有些不滿的,他輕咳一聲,如此司念便回過神來,她尷尬的對夕暮林點下頭。
“督軍莫要怪罪,我只是沒想到西北督軍竟然如此年輕,且您還如此癡情!”
司念對夕暮林笑的很是真誠,她笑完之后,便讓明樂叫住了夕月。
夕月不知夕暮林是來干嘛的,所以他沒有主動相認(rèn),她是不會主動上前的。
而今司念邀請她來后院飲茶,夕月本想著拒絕,可司念卻說,“我知道很多有關(guān)庚子年的事情。”
“你又不喜歡他,你知道他那么多事情干嘛?”夕月知道庚子年喜歡的是司念,她心里是有些吃醋的。
司念卻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她雙手一攤,“正因為我不喜歡他,所以我才會想要將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你,我倒是覺得你們很相配,只是不知道你小叔叔是不是同意!”
“我,我……”夕月慌亂的看了一眼夕暮林,而后繼續(xù)看著司念,“我小叔叔的決定跟你有關(guān)嗎?”
“沒有啊,我這不是多此一舉的問一嘴嗎?這種事還是得督軍親自來回答是不是?”司念優(yōu)雅的坐在夕暮林跟前。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看著夕暮林。
夕月仿佛察覺到了什么,她跨步來到夕暮林跟前,“小叔叔,你的身份暴露了?”
“怎么能說是暴露呢?督軍來京城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司念打趣的看著夕月。
夕月不喜歡司念,倒不是因為司念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時候,只是每一次看到司念,夕月都覺得這個女人深藏不露。
倒不是說司念不真誠,只是她那種能洞察一切的表情,跟她清澈的眸子,讓夕月覺得后背發(fā)涼。
她不敢對著這個女人說謊,害怕自己在她面前無處遁形,所以她才會不喜歡司念。
司念一直都覺得自己又不是銀子,自然不能讓每個人都喜歡自己,所以她從不在乎外人對自己的看法,如今亦是如此。ωωω.ΧしεωēN.CoM
“你是怎么知道我小叔叔身份的?”
“就不能是你小叔叔告訴我的嗎?”司念一直以為夕月是冷酷的大明星,倒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是如此幼稚的小姑娘。
就夕月這性子,估摸著跟陳安安是能玩的很好的了。
二人的脾氣跟行事風(fēng)格倒是蠻相符的,不過夕月比陳安安懂的察言觀色了一些。
“我小叔叔只會跟晚晴說這么多話,跟其他人他才不會。”
夕月倒是蠻了解夕暮林的。
不過既然現(xiàn)在夕暮林什么都沒說,夕月倒是也清楚她不用說其他的。
“明樂送夕小姐離開!”
既然已經(jīng)驗證了夕暮林的身份,那就無需再讓夕月留在這里了,可夕月卻沒著急離開,她反倒是笑瞇瞇的開始打量司念。
“有事?”
“你說既然庚子年如此中意你,你可知他最喜歡的是你那一點?”
“我若知道我定會改!”司念冷冷的回了夕月的話。
夕月一聽這話,怎么都覺得她是在跟自己得瑟,可她的表情卻又十分的嚴(yán)肅不像是在得瑟。
“夕小姐放心,我跟庚子年是絕對不可能的!”
司念饒是認(rèn)真的看夕月一眼,最終目送夕月離開。
這邊夕月走后,夕暮林便開始跟司念談條件。
要知道穆晚晴對夕暮林而言可是比命還要重要的人啊,他愿花費自己一切的東西來換的穆晚晴好好的。
司念看出了夕暮林的決心,其實她救人一直都不會要求回報,若非是夕暮林一開始隱瞞身份,又搞這么多事情,司念早就跟他去救人了。
“司小姐,我知道是我小人之心了,我只是并未想到鬼醫(yī)圣手會是女子……”
夕暮林也算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司念的心思,這才解釋一番。
這些話司念倒也接受,便直接應(yīng)了。
只是司念并未說明自己到底要什么時候會去。
夕暮林雖然著急,但是也不能催促她,畢竟這種有名頭的醫(yī)者都是有自己的小脾氣的。
他可不想自己得罪了她,而讓穆晚晴最后的機(jī)會都沒了。
待夕暮林走后,司念就去找封行戳商量此事,而此時一直躲在暗中的香芋卻出現(xiàn)在后院,看著之前司念跟夕暮林坐過的位置,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怪異的笑容。
半個時辰后,香芋出現(xiàn)在庚子年所在的酒樓。
庚子年對于香芋的到來十分不解,雖他跟她并未有過什么交集,但是他知道她是顧城漠所深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