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自然是有楊雪芳的人,趕緊給司政打了電話叫他回家。一聽說家都讓司念給砸了,司政的臉都青了。
他到家的時候,司念早就走遠了。不過一進門也沒看到自己想象中的樣子,除了楊雪芳的房間狼狽些之外。
“老爺,她把這個砸了。”楊雪芳拿出首飾盒哭道。
司政的眼皮抽搐了一下,破口大罵。
“這個敗家子,造孽啊!這現(xiàn)在值多少錢,她知道嗎?她人呢?”司政吼道。
“已經(jīng)走了。”有傭人小聲回道。
“老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的首飾都讓她給砸了。原先我都想著貼補咱司家的,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楊雪芳說道。
她自然不能說貼補家里,不然司政還會以為她貼補楊家。現(xiàn)在把立場擺明,咬定了自己就是司家人了,用上咱司家準沒錯。
“這個孽障,我要打死她。”司政說著就往樓下走。
楊雪芳自然不會跟上,開玩笑,就司念那副殺性,萬一真的想要弄死自己,哪里是司政能攔得下的。
到時候自己死了,司政就是再憐惜,也不會把死人和活人比吧。當年司念那個死媽不就是那么回事嗎?更何況老爺現(xiàn)在有這么多的姨太太。
司政眼看走到大門口了,二姨太站在門口攔住了他。
“老爺,你去不得。”二姨太低聲道。
“怎么,你還想為那孽障說情?”司政冷聲道。
“老爺,今天楊家的女兒死了,楊家已經(jīng)不行了。司念和唐靜書的關(guān)系不用我說了吧?她喝幾位少帥的關(guān)系更好。”二姨太低聲說道。
楊家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得滿城風(fēng)雨了,司政已經(jīng)聽說了。司念背后的人脈關(guān)系,更是讓司政羨慕又忌憚。
“司念今天回來,拎著大浦齋的點心。滿滿一籃子,那可是過去皇室才有的待遇。”二姨太又說道。
過去大浦齋只供應(yīng)給皇室點心,現(xiàn)在直接就是督軍府。有少數(shù)外放的,也都是給了城里的權(quán)貴,但一籃子的數(shù)量也只有督軍府能拿得出來。
“老爺,眼下的時局,您得拎得清楚誰輕?誰重?”二姨太又補了一句。
司政眼珠子一轉(zhuǎn),那還用想嗎?楊雪芳家里已經(jīng)沒了指望了,但是司念可不一樣啊。她背后的督軍府又能是楊家能比的嗎?更何況是已經(jīng)落敗了的楊家。
“今天的事情?”二姨太又追問。
“今天的事情都是楊雪芳惹出來的,是得教訓(xùn)教訓(xùn)她。”司政馬上改了臉色。
二姨太心里翻個白眼,這司政翻臉比翻書都快,哪里有什么情誼可講?她也算是看透了,這個男人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完全是利益當先。樂文小說網(wǎng)
楊雪芳從司政憤怒下樓,嘴邊就露出惡毒的笑容。她頭發(fā)凌亂,臉上卻掛著猙獰。如果這時有人進來,一定會被嚇一跳,她就好像惡鬼一樣。
楊雪芳快速的探到窗邊,她用白色的紗幔隱藏住自己的身形,等著看司政出門。她帶著怨恨,又看好戲的心態(tài)。等司政憤怒的離家,找到司念給她狠狠的來幾下。
要知道司政打女人可從來不會手軟的,這幾年楊雪芳可沒少挑撥司政跟姨太太們動手。姨太太們即使被冤枉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楊雪芳的嘴和腦子可都是在線的,但凡讓她抓到一點蛛絲馬跡,恐怕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她挑撥的事情,司政也算是一抓一個準。
司政在怒火中燒下,很少有理智,往往她們越是辯解,挨的打就越多。再加上有楊雪芳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她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姨太太們畢竟是偏房,這個亂世,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們多半沒有楊家那樣的好背景,不然誰會給人做偏房呢?
沒有好背景的,自然也就沒人袒護著,惦念著。這也更讓司政肆無忌憚的打罵,反正她們離了司家也活不了,她們又不敢反抗。
在楊雪芳的挑唆,司政的暴虐下,姨太太們的日子過得也是很艱難的。
這一次楊雪芳打算一股腦把自己的仇都報了,她要司念嘗嘗那個滋味。拿她的東西,總要付出代價的。挑唆司政這個事情,她最在行了。
楊雪芳一點都沒覺得那手鐲是司念母親的,但凡什么東西入了她的手就是她的。男人是、財物也是。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雖然在司政面前說著軟話,裝著乖順。可骨子里,她的跋扈和霸道被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楊雪芳雖然吃了大虧,但是覺得司政能給她報仇,肯定能拿更多的好東西回來。她要司念付出雙倍,不,是十倍的代價來賠償自己。
人說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楊雪芳眼下還不知道,她曾經(jīng)做過的惡,如今正悄悄的還了回來。
二姨太剛和司政說完司念的事情,三姨太“恰巧路過”,沒錯,她就是很湊巧的。
“你們?nèi)吞帐皷|西時,仔細些。太太的大黃魚可是摔得到處都是,別少了東西。”三姨太對著傭人說道。
傭人自然領(lǐng)命,三姨太的聲音不大,看似很不經(jīng)意,但也說出來了一條重要信息。
“大黃魚?到處都是?”司政聽到了。
沒錯,三姨太就是故意的。楊雪芳把大黃魚藏得那么隱秘,任人猜想都知道,她肯定是背著司政的。
以司政愛財又要面子的性格,對于這件事情只稍幾個詞,就能引起他的注意。當然,還會激起他的怒火,楊雪芳藏了錢,還是背著他的,這就夠了。
往后這事在他心里也種下種子了,萬一真的有那么一天,以司政多疑的性格,楊雪芳也不會有好下場。
“什么大黃魚?”司政問道。
三姨太假裝自己說錯了話,扭扭捏捏的不肯說。她的樣子就好像她不經(jīng)意間透露了什么,現(xiàn)在她想要補救一樣。
可她越是這樣,救越像是楊雪芳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要挾她要守著秘密一樣,司政就越是火大。
二姨太這個時候趕緊補了一句,確切的說是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