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很辣又狡詐,野心勃勃的兒子。在軍營里呼聲也很高,有自己的親衛隊。就算他再地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封行戳分析道。
“他之前說,李督軍要把位置給李濤。恐怕這次緊急召李濤回來,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李波才著急動手的?”司念猜測?
兩人這么猜測也不避諱人,李濤和阿虎都能聽得見。李濤轉過頭看向他們,而阿虎嘆了一口氣,顯然是知道內情的。
“阿虎?他們說的是真的?”李濤突然問道。
“少帥,有些事情我只知道個大概。大少帥不是督軍親生的,是打小抱養的。”阿虎說道。
“他真的不是我親哥哥?”李濤再次確認。
“督軍有一年上山剿匪,滅了一個寨子的山匪,在一個角落里找到個四歲的孩子。那孩子也不怕生,就那么給帶回來了。但具體大少帥記不記得當年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平時也挺孝順的。”阿虎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封行戳給司念遞個眼色,意思是你看我說什么來的。不過兩人也都堅信一點,就是龍勝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山匪的兒子,不管李督軍再怎么調教,也都是帶著血液里的很辣。司念相信李波已經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他沒有想過要報仇。
不然都已經在那個環境下了,他絕對第一時間會說出自己的身份要報仇的。可是他只是記恨李督軍要把位置給李濤,說明他骨子里只有貪欲,沒有人情。
一行人雖然沒有交通工具,但也走得極快,李濤的精神稍微好一點,已經不用人攙扶了。阿虎走在最前面,眼看著就到了兩方地界的交界處。
“封少帥,這下面有個地下工事,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里面。”阿虎說道。
“你們李督軍還真是愛在底下藏東西啊。”封行戳挖苦了一句。
他說這話也是有深意的,這地方離封督軍的地界已經非常近了。在這么敏感的地方,修這么費勁的地下工事,還存著軍火和飛機,這就有點意思了。
雖然說封督軍和李督軍交好,那也都是表面上的,井水不犯河水唄。可是真的要到了兵強馬壯,或者一方出現頹勢,難保誰不會動了心思吃掉誰。
而李督軍這么費力的把東西藏在這個地方,足以說明,他是打過封督軍地盤的主意的。如果這個時候,從這里作為基地,絕對會打封督軍個措手不及。
阿虎自然也知道封行戳在說什么,有些尷尬的笑笑。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督軍的心思了,他的確曾經想過想要吞并掉封督軍的一部分地盤。
當然,前提是沒有之前出現那些事情的話。說到底,當軍閥的都是一方霸主,哪一個不希望自己能拿到更大的底盤,更多的權利呢?
不過是要看字有沒有那樣的能力,還有那樣的實力罷了。如今李督軍算是徹底涼了,他的所有的謀劃也都便宜了封行戳,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泡影而已。
司念更是感觸頗多,爭來爭去又爭到了什么呢?不過人死一把灰,什么地盤、權利都帶不走,最后留下的也只有遺憾罷了。
不過司念倒是很支持封行戳,他雖然也人在局中,但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的目的在哪里。
他只是希望不再有兵荒馬亂,不再有流離失所。他希望他管轄地界的百姓能夠豐衣足食,不受戰火的侵擾。
封行戳希望自己強大,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需要足夠的力量去保護那些人,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阿虎打了幾個口哨,山頭上有人冒了出來,很顯然那是他們接頭的信號。地下工事被開啟,阿虎帶著一行人進入。
“阿虎?怎么是你?”有人詢問。
“督軍殉國了。”阿虎悲痛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阿虎回身跟封行戳要那枚印章。封行戳伸出手,阿虎接過。那人看了看印章,行了一個軍禮。
“是幫著少帥取這些東西嗎?”那人看到人群里的李濤。
阿虎搖搖頭,說道:“督軍已經答應把這些都交給封督軍了,我是來替封少帥引路的。”
“什么?阿虎,你瘋了吧?”那人激動道。
“軍令如山。”阿虎拿著那印章呵斥道。
“是。”那人最后無奈應下。
封行戳讓人清點軍火,并招攬了駐守的官兵。都是出來當兵換糧的,李督軍沒了,他們也是要吃飯打仗的。
只不過是換了個頭頭,對于下面的一些官兵來說,也是無足輕重。而且又有阿虎游說,事情比封行戳像想的還要順利。
“少帥,飛機在后山。”阿虎說道。
“走,去看看。”封行戳拉著司念說道。
司念第一次見到民國時期的戰斗機,很有畫面感。讓她想起以前在現代看到抗戰片的飛機,只是她很難相信這東西能飛得起來。
“少帥,飛機在這了,可是我們只有兩名飛行員。”阿虎說道。
“夠了,我的副官里有三名。”封行戳說道。
“你還帶著飛行員了?”司念問道。
“跟封督軍打交道可要小心了,如果我不帶著飛行員,飛機直接飛回去,可就不見得要回來了。”封行戳笑道。
司念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對父子一向都是斗智斗勇。他們互相算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u小心的戒備著討價還價呢。
“讓人把軍火裝飛機上,我挑的三架裝多一點。”封行戳笑道。
阿虎一下子就明白了,司念笑著罵他狡猾。他從一開始就和封督軍說飛機的事情,從來都沒提起軍火,原來是考慮在這。Xιèωèи.CoM
反正來的人是封行戳,那些軍火他說見了多少就是見了多少。他想給封督軍多少,也就能夠多少,這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圍內。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封行戳帶著司念上了一架飛機。
“司念,我們飛回家。”封行戳說道。
“封行戳,那邊有跑道嗎?”司念有些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