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跟封行戳才會(huì)如此阻撓。
一方面是為了他們彼此好,另外一方面就是怕他們沖動(dòng)行事。
梧桐的出現(xiàn),倒是一個(gè)蠻好的契機(jī)。
“你去說?”
封瑞瀅有些期待的看著司念。
“是,阿姐放心,這事我來辦。”
司念對封瑞瀅笑笑,便直接下樓了。
來樓下看到司明鴻,司念便招手讓他來到跟前。
司念這神秘的樣子,惹得封行戳好奇,他打算跟過來,只是被她制止了。
她用手示意他莫要跟過來。
如此,封行戳只好駐足。
待司明鴻來到司念跟前。
司念便將之前同封瑞瀅說的,同他說了一遍。
“好,我答應(yīng)你。”
司明鴻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這倒是讓司念更為堅(jiān)信,自己的猜測是真。
他比封瑞瀅更想與她在一處。
如此司念長舒一口氣。
她還真怕司明鴻會(huì)固執(zhí)的回絕了自己。
叮囑好司明鴻,司念便讓他回去了,待司明鴻走后,封瑞瀅也開心離開,只是封行戳卻蹙著眉看向司念。
雖封行戳沒說話,不過司念卻瞧得出他是何意。
他沒說話,轉(zhuǎn)身走人,司念卻攔住他的去路。
“成心與我作對,你明知……”
“我知,但是如今是讓二哥幫阿姐解開梧桐這個(gè)心結(jié),你覺得有誰會(huì)找算二哥?”
司念信誓旦旦看著封行戳。
這話倒是不假。
“你呀,撮合人倒是有本事的很。”
封行戳點(diǎn)一下司念的額頭,話語雖帶著埋怨,可眼神卻相當(dāng)寵溺。
如此,司念便知,他舍不得與自己真生氣。
這邊事情倒是處理的差不多了,可唐靜書與許景炎那邊卻并未往前一步。
唐靜書原本是打算來別館找司念的,不想在路上遇到了許景炎。
二人依舊很尷尬。
只是這一次并未不打招呼,許景炎鼓起勇氣來到唐靜書跟前,“靜書,你這是去哪?”
“去找阿念。”
唐靜書溫柔一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波瀾不驚。
許景炎撓頭憨笑,“正好我要去找二少帥,一起吧。”
“好。”
雖是一起,可一路上二人一句話都沒說。
好巧不巧這一幕剛好被沈月紅瞧見。
今日督軍不在府上,沈月紅閑來無事,便想著去別館看看封亦寒,倒不想竟看到唐靜書與許景炎在一處。
她能開心才怪。
沈月紅二話沒說,直接沖了過去。
唐靜書去路被擋,她一個(gè)愣神,待看清是沈月紅,她神色慌張。
倒不是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只是她很清楚,被沈月紅看到她與許景炎在一處,勢必又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二太太好久不見。”
唐靜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奈何沈月紅不管這些,她現(xiàn)在可是生氣的很。
揚(yáng)手打算給她一巴掌。
只是被許景炎攔住了。
“二太太,大庭廣眾之下,您這樣做不妥吧?”
許景炎蹙眉看著沈月紅。
他現(xiàn)在可不管她是不是封家二太太,她如此未免太過欺負(fù)人了。
沈月紅本是想教訓(xùn)完唐靜書,再去找算許景炎,倒不想他竟還上趕著往上蹭。
她冷漠一笑,眼底盡是嘲諷,看一眼許景炎,最后將目光落在唐靜書身上。樂文小說網(wǎng)
“靜書,你不會(huì)是不記得自己與誰定親了吧?你如此就不怕惹人非議嗎?你還真是置唐家與封家于萬劫不復(fù)的地步呢?”
聽到沈月紅的話,唐靜書臉色突變。
她該怎么解釋。
不過是偶遇,不過是剛巧都是去封行戳那邊,他們并未做什么,怎么這話從沈月紅口中說出來,就完全變味了呢?
“二太太,我想您是誤會(huì)了,我與唐小姐是湊巧遇到,這會(huì)不過是去找二少帥而已。”
許景炎知道唐靜書這軟糯的性子,自然是不會(huì)替自己爭辯,他也知自己這樣說不妥,可有些事是忍不了的。
“是嗎,那真是巧了,我正打算去找行戳,那就一起啊。”
沈月紅不嫌事大的要跟著一起去。
“隨您。”
許景炎沒再阻攔,直接對唐靜書點(diǎn)頭。
見二人這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沈月紅更為氣惱。
他們在等著沈月紅先行一步。
可沈月紅突然就猶豫了。
她去了能干嘛?
封行戳不待見她,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還有事,你們先去吧。”
沈月紅自己打了自己的臉,說完直接上車走人。
車子從眼前眼前駛過,唐靜書確定她不會(huì)折返,這才緊張的看向許景炎,語氣捎帶不滿,“你干嘛要與二太太……”
“靜書,你我即便是不能在一處,我也不允許他們唐家人如此待你。”
許景炎聲音有些哽咽,他滿眼心疼,此時(shí)他根本就抑制不住。
看出許景炎的意思,唐靜書呼吸急促,她沒敢繼續(xù)看著他,她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待唐靜書走遠(yuǎn)后,許景炎松口氣。
其實(shí)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
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許景炎趕緊追上唐靜書。
二人很快到了封行戳別館。
分頭去找了他們想找的人。
封行戳跟許景炎商議有關(guān)軍營的事,而唐靜書就垂頭喪氣的跟司念講述她今天的經(jīng)歷。
如果說遇到許景炎是開心的事,那遇到沈月紅就是滅頂之災(zāi)了。
唐靜書拉著司念,那雙眼瞧著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司念瞧著心疼,不過更多的是無奈,沉默片刻這才安撫她,“你放心,二太太就算再生氣,也不會(huì)跟督軍說什么。”
“你怎么知道?”
唐靜書見司念如此篤定,頓時(shí)疑惑的看著她。
司念輕笑,而后聳肩道:“二太太是想讓封亦寒迎娶你過門的,若是被督軍知道你與許景炎還有往來,你覺得督軍會(huì)怎樣?”
司念說的夠含蓄了,不過唐靜書卻也明白了。
“恩也對!”
他們想的是,沈月紅一定不會(huì)將此事在督軍面前夸大,可是卻忘記了封亦寒。
沈月紅自知無法告訴督軍,可她咽不下這口氣呀。
剛到封亦寒的別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
“無能之輩,奪不了督軍之位也就算了了,現(xiàn)在連已經(jīng)跟你定親的女人,你都瞧不住,你還不如直接去死。”
被沈月紅這樣一說,封亦寒也得知了唐靜書跟許景炎往來甚密這事,他一句話不說,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