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沈月紅踢他一腳,“你與其在這里生氣,還不如去看看唐靜書到底要干嘛?”
“我知道了阿媽,您別氣壞了身子。”
“有你這樣的兒子,我能不氣嗎?”沈月紅根本就緩不過來,一個勁的絮絮叨叨。
在她說了約莫一刻鐘后,封亦寒終于忍不住了。
“夠了,阿媽,您是想讓我跟唐靜書退婚嗎?”
“當然不可能了,你現在馬上跟唐靜書給我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她再不濟,對你奪督軍之位,還是有用的。”
沈月紅這算是給封亦寒下了最后通牒。
封亦寒現在也在氣頭上。
分明他都答應了,延緩婚期,為何唐靜書就是不老實呢?
這唐靜書是在挑戰他的耐心吧。
思及此,封亦寒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沈月紅見封亦寒全身散發出一股狠戾,瞧著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沈月紅尷尬的輕咳一聲,“好,我不管你了。”
原本是想來看看他的,如今卻鬧的不歡而散。
說真的沈月紅是有些后悔自己沖動了,可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索性她便直接走人。
待沈月紅走后,封亦寒雙手握成拳頭,副官瞧他這般生氣,這才上前,“少帥,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去唐家找唐靜書,邀請她來別館做客。”
“是,少帥。”
副官領命,便直接去了唐家。
封行戳別館。
許景炎跟唐靜書是前后腳離開的。
當然,他們是故意錯開時間的。
唐靜書是,不敢見到許景炎。
而許景炎是,不想見到唐靜書。
這個不想,只是不想給她惹麻煩。
唐靜書剛到唐家,就看到了封亦寒的副官。
她倒是反應快,一瞬間想到了沈月紅。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唐夫人笑著將唐靜書推到副官跟前,“那就勞煩您帶靜書過去吧。”
“是,夫人。”
副官面無表情的給唐夫人行禮,而后便去車上等著唐靜書。
見副官離開,唐夫人輕聲笑道:“三少帥找你,你務必給我好好表現,知道嗎?莫要再生事端了,這婚期延后本就不是什么好彩頭。”
在唐夫人看來,唐靜書跟封亦寒的婚期延后,不亞于是在告訴他們唐家,封家對她有所不滿,只是并未言明而已。
唐靜書聽到唐夫人的話,忍不住蹙眉,“阿媽,我不想去。”
“不去也得去。”
唐夫人知道唐靜書的心思,冷冷的語氣直接斷了她的念想。
對上唐夫人這張愁容,唐靜書只好認慫。
待唐靜書離開后,唐夫人嘆氣一聲,眼底盡是慈愛,“丫頭,阿媽也是為你好啊。”
話落,唐夫人唉聲嘆氣的回到屋內。
不多時,唐靜書來到封亦寒別館。
她剛下車,封亦寒直接拽著她往樓上去。
唐靜書被封亦寒的舉動嚇到了,她驚呼,“三少帥你干嘛,你放開我。”
即便唐靜書的呼喊聲再打,可封亦寒依舊無動于衷。
待他拽著她來到樓上,直接將她丟在床上。
任唐靜書再不想,卻也拗不過封亦寒。
她的反抗在封亦寒看來,不過是調味劑。
她被他死死按在床上。
唐靜書瞧他一臉怒氣,眼角掛著淚水,全身都在顫抖。
“現在知道怕了,跟許景炎見面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會如此?”
“我,我們是碰巧遇到的!”
唐靜書磕磕絆絆的解釋。
可這話卻惹得封亦寒笑了。
“碰巧?唐靜書,你當我封亦寒是傻子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沒做什么事,你若是不相信我,那就退婚好了。”
唐靜書強忍著內心的害怕,別過頭不讓自己看著封亦寒。
見唐靜書如此有骨氣,封亦寒不免有些佩服她了。
“你巴不得我退婚吧?”
封亦寒將唐靜書放開,而后坐在床前。
唐靜書讓自己遠離封亦寒,依舊是低著頭不敢與他直視。
二人沉默了好一會,封亦寒打破了僵局,“唐靜書,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若是不將我放在眼里,那就別怪我提前成親。”
“三少帥,咱們好自為之吧。”唐靜書起身對封亦寒福福身子,便直接離開。
封亦寒站在原地,看著唐靜書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眼底笑意更濃了。
唐靜書逃過一劫,回到唐家,果真是老實了不少。
自這日后,唐靜書在府上就沒出過門。
唐夫人見她意志消沉,有些于心不忍,可卻依舊未松口。
三日后,封行戳別館。
司念正在悠哉吃著早飯,彼時,布料廠的掌柜,卻急匆匆來到別館。
“你是說布料不夠了?”
司念納悶的看著管事。
管事嘆氣一聲,想了片刻才道:“其實按理說咱們用的布料,不至于這般緊俏,可現在卻因為柳老爺……”
“柳城?”
司念蹙眉看著管事。
管事點頭。
這段時間他弄不到布料,就開始尋找各種門路,卻不想竟然查到了柳城的身上。
“說來聽聽。”
既然管事敢當面跟司念說到柳城,那必定是有證據。
所以司念才想讓他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見狀,管事也不再猶豫,“柳老爺應該是知道咱們這批冬衣需要用到這批布料,聽聞他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買斷了,現在市面上買不到,都在他的鋪子里。”
管事很是擔心的看著司念。
可司念的表情卻并未有太多的變化,好似這些事都不是事。
“司小姐?”
“沒事,你去布料廠繼續做冬衣,布料的事我來處理。”M.XζéwéN.℃ōΜ
“是,司小姐。”
管事離開后,司念便帶著明樂去了柳家。
路上明樂幾次想要跟司念說什么,可卻都沒說。
雖她沒說,可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卻被司念捕捉到了。
“你這丫頭,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
被司念這樣一說,明樂瞬間憨笑,“司小姐,柳城擺明是針對您,您直接過去莫不是想到什么好的法子了?”
被明樂問,司念卻搖頭,“無需什么法子,他要的不過是銀子。”
“銀子?”
在明樂看來,柳城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定不會讓司念好過,他真的會只要銀子這般簡單嗎?
明樂的擔心,司念看在眼里,她拍著她的肩膀輕笑,“放心,柳城沒這么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