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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破身
現在秦思遠要離開蜀州了,這一去也許又是好長時間,該將夢柔的事做一個了斷了。他決定在走之前和夢柔見上一面,一來慰一慰相思之情,二來對她作一個妥善的安排,畢竟讓她長期呆在青樓也不是個辦法,說不定哪天就被一個冒失鬼給玷污了,那時即便將那人千刀萬剮也不能洗雪恥辱。
剛走進夢樓的大門,夢姨那像蜜一樣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喲,公子爺,您可是好久都沒有來了,再不來,我們這里的姑娘可都要得相似病了!”
“是嗎?不知夢姨你有沒有得相思病?”秦思遠哈哈笑著說道。
夢姨的臉色一變,她仔細看了秦思遠一眼,隨即明媚的雙眸中露出驚喜的神色,說道:“原來是爺你呀,你這一改變裝束,奴家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隨著她的嬌嗔,她一個豐滿火熱的身子已經全部擠進了秦思遠的懷里。
秦思遠一只手在夢姨的豐臀上撫摩著,嘴巴湊到她發紅的++耳根處,輕聲說道:“夢姨有沒有想爺?”
夢姨點點頭,一雙大眼快要滴出水來:“想,奴家都快想死了,爺也真是的,聽說你來錦城已經很久了,也不來看看奴家和夢柔。”
秦思遠道:“爺這一陣子太忙了,一天到晚忙得喘不過氣來,哪有時間上你這里來?不過既然今天爺來了,可得好好寵幸你,你就等著享受吧!”
夢姨興奮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嬌喘連連,雖然隔著厚厚的幾層衣服,秦思遠仍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發燙。
“哼!”,水凝碧似乎看不慣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冷冷哼了一聲。
夢姨從秦思遠的懷里探出身子,仔細看了水凝碧一眼,眼里充滿濃濃的笑意,說道:“爺,這位小兄弟是誰?好像在吃醋似的。”
秦思遠拍了拍她的肩,指著云靜等人說道:“他們是我的幾個侍衛,你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讓他們喝茶,我去看看夢柔,晚一些再來找你。”
夢姨臉上幽怨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即嬌笑著說道:“好,奴家干脆送爺一個順水人情,免費給他們安排幾個姑娘。”
水凝碧冷哼道:“誰要你安排姑娘,你只管給我們找一個安靜的房間就行了。”
夢姨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夸張地說道:“這就奇怪了,到我們這里來的客人,沒有不愛姑娘的,除非他們不是男人,難道幾位也不是男人嗎?”她故意將“不是”兩字說的特別重,聾子都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水凝碧的臉上冷若冰霜,說道:“我們是不是男人與你何干?”
夢姨也不生氣,依然嬌笑道:“與我是沒有什么相關,但我們這里的姑娘有個習慣,喜歡將客人的衣服脫光了嬉鬧,以前有好幾個假男人曾經在這里出過丑,讓不少客人看見了她們的玉體,不知你是否能夠適應?”
水凝碧頓時漲紅了臉,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秦思遠在夢姨的豐臀上拍了一掌,說道:“好了,不要嚇唬小孩子,你們這里的姑娘什么時候有過這種習慣?快去安排地方,要不然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夢姨四下看了一眼,果然見許多客人的目光集中在秦思遠和自己的身上,有些帶有深深的敵意。她知道自己對秦思遠的綿綿情意落在眾人的眼中,已引起了一些對自己覬覦已久的人的嫉妒,當即從秦思遠的懷中脫出身子,令一個龜奴領著秦思遠去見夢柔,自己則去給云靜等人安排房間。
看著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秦思遠,夢柔夢一般的雙眼里露出悲喜交加的神情。
曾經不止一次地在夢里見到他,享受著他帶給自己的激情與歡樂,可當午夜夢回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在做著一個個癡夢。尤其是聽說他到錦城已經很久了,卻再也沒有踏進夢樓一步,夢柔幾乎已經死心了。是呀,他如今是一州總督,數十萬軍隊的統帥,千萬百姓的父母官,怎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而犧牲自己的聲譽?他先前的許諾不過是一個青樓過客的敷衍之詞罷了。因此當秦思遠突然出現的時候,夢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著清減了不少,臉上還有幾分病態的夢柔,秦思遠的心里涌起一股憐昔的情緒。在分別的這段時間里,這個家世凄苦的女子顯然過得并不開心,難怪她近來要稱病不出了,以她這種精神狀態,顯然不適合接待客人。
“柔兒,你還好嗎?”秦思遠輕輕撫摩著夢柔的秀發,柔聲問道。
淚水在夢柔的眼里轉了幾轉,卻終究沒有流下來。她側過頭,偷偷擦了擦眼睛,低聲說道:“我還好,公子你怎么來了。”
秦思遠扳過她的肩,雙目神光爍爍,透過夢柔的雙眼直望到她心里去:“柔兒你并不好,這都怪我,這段時間太忙,沒有及時來看你。”
夢柔見他的雙眼里露出海一般的深情,鼻子一酸,終于忍不住伏到他懷里,低低抽泣了起來。
秦思遠輕輕拍著她的粉背,哄道:“好了,不要哭了,我這次來就是專門來履行諾言的,從明天起,你就搬到總督府去,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夢柔抬起螓首,問道:“你真的不怕別人說閑話?”
秦思遠哼了一聲,說道:“我秦思遠連韃兇人都不怕,還怕人家說閑話!”
夢柔仍不放心地問道:“那你身邊的女人呢?她們有沒有意見?”
秦思遠說道:“你放心,我們的事她們都知道,沒有一個人反對你的加入,你會和她們相處得很好的。”
夢柔略略寬了心,點頭道:“那好吧,妾身一切聽從公子的安排。”
秦思遠說道:“我一會去和夢姨說一下,你明天就住到總督府去,我早就計劃好了,這是我離開蜀州前必須辦的一件事。”
夢柔一驚,問道:“你又要走嗎,這次是到哪里去?”
秦思遠說道:“將你安排好后,我要回京城一趟,我已好久沒有回家去了,再說在京城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夢柔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問道:“你不能不去嗎?”
秦思遠搖頭道:“不能,有些事情太緊急,非要我去處理不可。”
夢柔說道:“聽說韃兇軍都打到秦州了,你這一路上怎能確保安全?”
秦思遠笑道:“你放心,我這次不走秦州,打算坐船到湖州,自江夏轉道北上。”
夢柔沒有再說話,只是緊咬著嘴唇,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
秦思遠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夢柔搖搖頭,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說道:“公子,我想將我的身子給你。”
秦思遠有些詫異地看著她,這原本也是他今天來此的目的之一,可是由一向害羞的夢柔說出來,仍然讓他有些吃驚。
夢柔的臉色緋紅,見他沒有動靜,仍然鼓足勇氣說道:“公子,你不想要妾身嗎?”
秦思遠說道:“怎么會,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只是想不到我的親親柔兒會主動提出來。”
夢柔嬌喘著說道:“那你還等什么?難道要妾身主動寬衣嗎?”
她輕柔的話語如同世上最厲害的春藥,秦思遠如何還能忍受得住,一雙大手已經伸了出去,僅僅幾下之間,夢柔身上的衣物就被他去的干干凈凈。于是,十八個春天所孕育的處子之美便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秦思遠的眼前了。
烏黑發亮的長發隨意的散落著,映襯得像雪蓮花瓣一樣潔白圓潤的肌膚更加無暇。長長的勃頸和刀削一般的雙肩,使她像一只生病的白天鵝,分外的惹人生憐。兩座還沒有人攀登過的圣女峰靜靜的橫臥在她的胸前,一動不動的,像兩只膽小的小白兔,雖然不是那么壯碩,卻也非常堅挺,讓人有一種想捧在手里,精心呵護的感覺。
(刪去三百字)
隨著靈巧的舌頭在兩顆葡萄上舔過,夢柔的身體一陣輕顫,異樣的媚惑從骨子深處散逸出來,醉人的秋水明眸水潤霧濕,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橫,最清澈的秋水明波也不及夢柔此時明艷媚惑眼波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