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漫漫帝王路濃濃美人情 !
第十章安排
(刪去五百字)
就在秦思遠爆發的一瞬間,夢柔的全部知覺都集中在了那個驟然膨脹起來的家伙身上。就像沒有放過一顆生命的種子,夢柔也沒有放過那一瞬間的每一個細節。她要將今天的每一點感受都珍藏在心底,她更要將這個早已闖進自己生命里的男人緊緊地擁在懷里,因為,從現在開始,她的命運已經和這個精力異常旺盛的男人緊緊地聯系在一起了。不論將來的結局如何,她會和這個男人同呼吸,共命運,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秦思遠低頭看了看夢柔,發現她已經進入了昏睡狀態,她的秀發差不多都被汗水打濕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粘在額頭上、脖子上、胸乳上。秦思遠愛憐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道:“乖寶寶,好好的睡一覺吧。”
也許夢柔聽到了秦思遠的甜言蜜語,她甜甜的笑了笑,弄的秦思遠以為她已經醒了。他剛想再說點什么,卻發現她已輕輕地打起了小呼嚕。
()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秦思遠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間,發現站在門外的小蘭、小菊和唐依三人一個個面紅耳赤,嬌喘細細。秦思遠伸手在三人的粉臉上各捏了一把,笑道:“今天可沒有你們的份,跟我來。”
三女勉力振作了一下,跟著他來到夢姨的房間外。秦思遠也不敲門,徑直闖了進去。
夢姨正坐在梳妝臺前對鏡自憐,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來,發現是秦思遠,粉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站起身,一路小跑著迎向他,很快兩個火熱的身子就緊緊貼在一起。也不顧門外站著的三女,夢姨樓著秦思遠的虎腰,鮮紅的櫻唇在秦思遠的臉上落下一個個唇印。倒是秦思遠還沒有忘記反手將房門關上,也將火熱的春情隔絕在屋內。
在夢姨豐滿的身軀上馳騁了良久,直到將她殺得一絲力氣也沒有,秦思遠才在她的體內爆發了一回。輕輕地揉搓著那堅挺的玉乳,在夢姨的細細嬌喘中,秦思遠說道:“我打算明天就將夢柔接到總督府去,夢樓的生意可能要受影響了,你有沒有意見?”
夢姨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自爺來過這里兩次以后,夢柔的情緒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奴家就知道有這一天。夢柔走了,夢樓的生意自然要大受影響,不過,如今連奴家都是爺的人了,夢樓自然也是爺的,生意好不好,奴家才不擔心哩!只是將來一旦倒閉,爺可得養著奴家。”
秦思遠詫異地道:“你上次不是說夢樓是迷心宗流鶯堂的產業嗎,怎么又變成你的了?”
夢姨搖搖頭,說道:“可能是奴家上次沒有說清楚,我和牡丹等人雖然是流鶯堂的弟子,夢樓的產業卻不是流鶯堂的,只不過是流鶯堂掩護身份的一個所在。夢樓是奴家的養母所創,養母雖然也是出身于流鶯堂,但創辦夢樓時并沒有動用流鶯堂的一分錢,因此夢樓的產業可以說是她個人的。她去世后,奴家繼承了這份產業,從那時候起,它就是奴家的私產了。倒是奴家一個人也沒有多少花銷,每年為流鶯堂提供不少的活動經費,也養活了不少窮苦女孩。”
秦思遠問道:“流鶯堂還收養窮苦女孩嗎?”
夢姨點頭說道:“是的,雪憐丹難道沒有告訴爺嗎?流鶯堂雖然操持的是世間最下賤的職業,但我們是從來不勉強別人的,來我們這里的女子,多半是家境不幸,自愿入行的,還有一些是迷心宗從小收養的孤兒,經過培訓后來從事這個職業,她們也都是自愿的,因為她們都想報恩,何況她們的犧牲可以養活更多的孤兒,這犧牲也算是值得了。流鶯堂在帝國各地辦了數十個孤兒收養所,這些孤兒長大后一部分進了流鶯堂,另一部分則嫁了人,其中一些嫁入了高官富戶當中,流鶯堂的很多情報就是來源于她們那里。”
秦思遠嘆道:“看來正與邪、道與魔確實很難劃分,誰能想到一向被視為邪魔外道的魔門迷心宗也在做著善事,雖然一些被養大的女孩有被利用的成分,但畢竟你們讓世上少了很多無辜的冤魂。”
夢姨說道:“爺說的不錯,其實我們的堂主顧傾城被人稱為琴仙,固然是她的琴藝絕世無雙,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她有一顆仙子一般善良的心,琴仙的稱呼最先是流鶯堂的弟子喊出來的。”
秦思遠悠然神往,說道:“這么說來,我這次到京城以后無論如何要見見她。”
夢姨吃驚的問道:“爺要去京城嗎?什么時候走?”
秦思遠道:“就在這兩天吧,在京城有一些緊急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夢姨臉上露出幽怨的神色,說道:“爺這一走又不知需要多長時間,奴家沒了爺也不知道日子怎么打發。”
秦思遠道:“你不是有夢樓可以操持嗎?沒遇上爺以前你是怎么過的?”
夢姨說道:“那不一樣,自從遇上爺后,奴家沉寂了多年的心像是復活了,奴家的一顆心也全放在了爺的身上,沒有爺在的日子,奴家做事都沒有精神。”
秦思遠見她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也頗受感動,伸手將她摟在懷里,說道:“你對爺的一番深情爺知道,爺不會忘了你。再說爺也不是一去不回,相信不需多久爺就能夠回來,那時候爺再好好痛你。”
夢姨緊緊地摟著秦思遠健壯的身子,令得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空隙。過了一會,夢姨說道:“爺到京城后最好盡快去見見顧堂主,如果可能將她也收了,她會成為爺的一大助力。”
秦思遠問道:“你見過顧傾城么?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如何才能打動她的心?”
夢姨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說道:“奴家在三年前見過她一面,那時侯她的名氣還沒有現在這么大,不過琴藝已是天下少有的了。她的長相絕美,不在雪憐丹之下,最難得的是外表端莊賢淑,完全不像是一個混跡風塵的女子。不過以奴家在青樓打滾多年的經驗來看,她是那種外美內媚的女子,她的那種媚完全在骨子里,外表根本看不出來。這種女子一旦對男人鐘情,絕對是男人床第間的恩物,就是習練媚功的女子也絕對無法和她的天生媚骨相比。”
秦思遠說道:“這么說來,她和雪憐丹是兩個絕然不同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