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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0章手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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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斗嘴
    秦思遠凝目問道:“婉兒姑娘說的大事是指什么?”
    上官婉兒嫣然一笑道:“大人是一個明白人,當然知道奴家說的是什么,而且大人不也正在做嗎?”
    秦思遠內心懔然,這上官婉兒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好象對自己的圖謀掌握得很清楚,自己倒要好好摸摸她的底細,看看她到底是哪一方的人,若是能夠拉攏到自己身邊來,自然最好,否則就要盡快除掉,因為一個掌握自己底細的人留在皇帝身邊對自己大為不利。
    “大人不要這樣將看著奴家,否則奴家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上官婉兒見秦思遠的目光爍爍,身上散發著一股寒氣,雙手捧胸,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臉上卻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奴家這樣做可都是為了大人好。”
    秦思遠忽然一笑,身上的寒氣頓時散發得干干凈凈:“在下能夠成為婉兒姑娘的朋友嗎?”
    上官婉兒含笑道:“大人不嫌奴家是庸俗脂粉嗎?”*
    秦思遠哈哈笑道:“如果婉兒姑娘都算庸俗脂粉,那么這世上就沒有幾個絕代佳人了!”
    上官婉兒臉上露出一絲紅色:“大人如果不嫌棄,奴家歡迎大人到我家里做客。”
    秦思遠高興地道:“好,在下一定抽時間到姑娘家里去拜訪你還有令尊大人。”
    “誰在宮里大聲喧嘩,不要命了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兩人轉身一看,原來已經出了內廷,到了一個花園門口,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小姑娘正站在門口,雙手叉腰,臉上布滿寒霜,一雙大眼睛冷冷地瞪著二人。
    上官婉兒問道:“原來是鈴兒姑娘呀,你怎么會在這里?”
    鈴兒姑娘冷冷地道:“你們的笑聲吵得公主不得安寧,公主讓我出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上官婉兒賠笑道:“對不起,我和秦大人說一些事情,一不注意聲音大了些,影響了公主,請姑娘代我們致歉了。”
    鈴兒姑娘將目光投到秦思遠身上,問道:“他就是什么秦大人么?是哪個秦大人?”
    上官婉兒說道:“他是蜀州總督秦思遠秦大人,左宰相秦重大人的公子,也是陛下剛剛任命的西南都護使。”
    鈴兒姑娘撇了撇嘴:“原來是那個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能當個總督已經不錯了,還能當什么都護使?”
    秦思遠微微一笑,說道:“原來在下的花花公子大名都傳到宮里了,在下真是榮幸得很哪!”
    鈴兒姑娘大眼圓睜,憤憤說道:“你很為自己的花花公子大名自豪么?你可知道你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是嗎?”秦思遠對她的指責毫不在意,“我一沒有強迫,二沒有暗算,既然是良家女子,怎么會為我所害呢?姑娘指責我害娘家女子是親眼所見呢還是道聽途說呢?”
    “你雖然沒有用強迫和暗算的手段,但騙人家姑娘總是事實吧?”鈴兒姑娘冷哼了一聲,“我若要是親眼所見,只怕早已將你殺了。”
    “想不到姑娘還是一位女俠,真是失敬了。”秦思遠嬉嬉一笑,“不過姑娘怎么知道那些姑娘不是自愿的呢?我可聽說在我離開京城之后,好多姑娘哭得很厲害哩!”
    “這就越發顯得你的可惡了。”鈴兒姑娘憤然作色,“你若是真心喜歡人家,便應該負責到底,怎么能一去多年,丟下別人不管呢?”
    “姑娘說的有道理,看樣子從今天起,我得去一一拜訪過去相好的姑娘,與她們重續舊情,免得別人說我負心薄幸。”秦思遠鄭重其事地說道。
    “那可不行!”鈴兒姑娘有些著急的樣子,“她們中的好多已經嫁人了,你再去找人家豈不是破壞了她們的家庭?”
    “這就有些為難了。”秦思遠裝模作樣地來回踱了幾步,“我不去找人家吧,姑娘說我薄情;我去找人家吧,姑娘又說我破壞人家的家庭。我究竟該怎么做呢?”
    “你以后就不要在再引人家姑娘了!”鈴兒姑娘教訓道。
    “姑娘喜歡我嗎?”秦思遠突然問道。
    鈴兒姑娘臉色頓時通紅,罵道:“色鬼,胡說什么呢?人家怎會喜歡你這個大壞蛋。”
    “那么無論我采用什么手段勾引你,你也是不會跟我來往了。”秦思遠依然面不改色地問道。
    “那是當然,除非我瞎了眼,才會和你來往。”鈴兒姑娘脫口說道。
    “這就是了,別人如果不喜歡我,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她們勾引到手的,除非我采用強迫和暗算的手段,可我是從來不這樣做的。可見那些姑娘和我來往,并不是我勾引她們,而是她們真心喜歡我,姑娘你說是嗎?”秦思遠振振有辭地說道。
    鈴兒姑娘頓時啞口無言,她若承認秦思遠說的對,則自己說他勾引人家姑娘的說法就站不住腳了;她若否定秦思遠的話,則自己不也是能夠被秦思遠勾引上?
    上官婉兒在旁邊偷笑不已,鈴兒一個沒有見過幾天世面的小姑娘,怎會是在社會上闖蕩了多年的秦思遠的對手,否則他也不可能被人成為花花公子了,也不可能將那些姑娘騙得不知東西南北,在他離開京城多年后還有人想著他了。
    “你,你強詞奪理,你無賴!”臉兒通紅的鈴兒姑娘憋了半天,終于憋出這句話來。
    秦思遠雙手一攤,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姑娘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都是根據你的話推論出來的,怎能說我是強詞奪理甚至是無賴呢?
    “鈴兒,叫你出來看看情況,你怎么和人家吵起來了?”一個黃鶯般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話里面微帶責備的意思。
    秦思遠心神一震,緩緩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來處,只見自花園內輕步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身著一件華貴的宮裝,那料子似絲非絲,似絹非絹,有著說不出的光澤。她的玉腿修長,豐臀渾圓,瀑布般傾瀉而下柔軟光潔的黑發,天鵝般優雅的粉頸,一張玉臉明艷無暇,眼睛寶石般明亮清澈。那身似絲非絲,似絹非絹的衣服更襯得那少女如雪的肌膚粉嫩水靈,一掐好似會出水一般。玉靨嬌嫩猶如盛開的桃花,站在那里一股華貴之氣油然而生。秦思遠不禁暗嘆造物主對她不遺余力的恩寵。
    在她的身后跟著一位年紀和鈴兒差不多大的清秀姑娘,雖然也是侍女打扮,但一副文靜柔弱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一位不大出門的大家小姐。
    三個少女站在花園門口,宮裝少女一身白裝,而兩個侍女一綠一紅,主俏婢美,三人相映成趣,恍若畫中仙女。
    宮裝少女輕輕掃了秦思遠一眼,淡淡說道:“秦大人與一個小姑娘斗嘴,不嫌有失身份嗎?”
    秦思遠哈哈一笑道:“沒有辦法,誰叫我天生就是這種性格呢?不然別人也不會叫我花花公子了。”
    宮裝少女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有人竟敢在她面前這樣說話。
    秦思遠其實已經猜出她就是九公主劉韻,本來頗有與她親近的意思,但見她神情淡然,似乎并未將自己放在眼里,便干脆放開心神,率性起來。久歷花叢的他明白,對于那種不把自己當回事的女子,只有采取與眾不同的言行方式,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上官婉兒卻實施了一禮,說道:“見過公主殿下,剛才我和秦大人說起一些事情,聲音大了些,影響了公主您,還請見諒。”
    劉韻輕點螓首,說道:“上官姐姐不必多禮,我并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只是剛才在思索一個問題時被一陣笑聲打斷,才讓鈴兒出來看看是怎么回事,不想她竟和秦大人斗起嘴來了。”
    “原來是公主殿下,臣倒是失禮了。”秦思遠裝模作樣地行了一禮,“久聞殿下乃京城三大美女之一,今日一見,果然傳聞不假。”
    劉韻見他那禮行得不倫不類,語氣中更是對自己沒有一點尊敬的味道,不禁又是好笑又是生氣,冷聲說道:“秦大人一向對上司都是這樣無禮的嗎?”
    秦思遠毫不在意地說道:“臣下要糾正公主的說法,第一,臣對公主并非沒有禮貌,剛才已經向公主行了禮。第二,公主好象并不是我的上司。”
    劉韻又是一怔,這個人倒是膽子大得很,跟公主竟敢這樣說話。不過他說的好象也有道理,自己并不能抓住他的什么錯處。
    “聽說秦大人一向膽大妄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劉韻微微變了臉色,“不過本公主并不想和你計較,倒是大人難得來宮里一趟,本公主有些事情想問問,就委屈大人到我那里去一趟吧。”
    “公主召見,那可是臣的榮幸,臣是非常愿意的。”秦思遠笑著說道。
    上官婉兒說道:“既然公主找秦大人有事,我就告辭了。”
    劉韻說道:“姐姐有事就去忙吧,這邊完了后,我會派人送秦大人出宮。”
    第三十七章初會
    上官婉兒又行了一禮,轉身婷婷而去,臨走時向秦思遠使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色。
    九公主居住的宮殿是外廷西側的韶華宮,它的前面是西花園。秦思遠一邊跟隨著劉韻主仆三人往前走,一邊欣賞花園的美景,心中由衷地生起贊美之感。
    西花園坐北朝南,東西長約二十丈,南北長約十八丈,以滯春閣為中心,周圍散布有聽雪軒、碧琳館、凝暉堂等建筑。它們大小不一,高低錯落,內以游廊相連,并配有山石樹木,虛實得當,堪稱融皇家園林與江南私家園林藝術特色于一體的佳作。而且它布局十分獨特,并不追求左右平衡對稱,呈現一種奇異的不對稱美。
    園內是一個以聽到雪軒、慧曜樓一組建筑為主體的院落,甚為封閉、安謐。西邊以滯春閣為主體建筑,倚宮墻建有吉云樓、碧琳館、妙蓮華室和凝暉堂。它們不僅以富華、艷麗的建筑立面遮蔽了平直的宮墻,而且在一片樓宇、花廊縱橫的空間里襯托出滯春閣的高聳和宏偉。滯春閣的南邊,疊石為山,巖洞磴道,幽邃曲折,古木叢篁中,饒有林嵐佳趣。
    劉韻見秦思遠左顧右盼,頗有一副鄉下人進城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聽說左宰大人的府邸便是園林式的建筑,比我這里還要漂亮,秦大人難道還沒有看夠么?”
    秦思遠搖頭晃腦道:“公主難道沒有聽說過么,‘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名。’我家雖然也是園林式建筑,但哪能和公主你這里相比?因為這里住著幾位仙女!”
    劉韻見他雖然油嘴滑舌,但說出的話實在讓人聽著舒服,不禁微微露出笑意,說道:“難怪那么多女子被你騙上了手,就你這張嘴,有幾個女子能夠不被你的甜言蜜語所蒙蔽?”
    秦思遠叫屈道:“公主你這可是冤枉我了,只有內心真的喜歡某一種事情,才能說出感情真摯地贊美話語,否則別人一聽就知道你說的是假話。公主若是不信,不妨贊美我幾句,我一定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劉韻停下腳步,盯著他道:“你喜歡聽我贊美你嗎?”
    秦思遠被她盯得有些發毛,卻裝作滿不在乎地道:“那是當然,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又是美麗善良的仙子,能得到你的贊美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劉韻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善良,你見我做過善事嗎?”
    秦思遠說道:“雖然沒有親自見過,但聽說公主為了小日人殘殺帝國百姓的事情多次向皇帝陛下請求,希望朝廷出兵抗擊小日軍,由此一點就可見公主的善良了。”
    劉韻嘆道:“可父皇陛下終究沒有聽進我的建議。”
    秦思遠安慰道:“公主不必擔心,我料定小日人這次并不能討得好去,說不定會全軍覆沒,百姓的仇恨到時候也可以得到報償了。”
    劉韻吃驚地望著他,問道:“你有什么依據?”
    秦思遠神秘一笑:“關于這一點,請原諒我暫時對公主保密。”
    劉韻緊緊地盯著他,問道:“為什么要對我保密?”
    秦思遠苦笑道:“公主你能不能不這樣看著我,說實話,以前我都是這樣看女人的,從沒有女人這樣看過我,你這個樣子讓我很不習慣。”
    劉韻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回過身去繼續往前走。
    到了韶華宮內,劉韻將秦思遠領到一個暖房內,命侍女為他泡了一杯香茗,又將鈴兒二人趕了出去,才向他問道:“你可知道我請你來是什么意思?”
    秦思遠笑道:“自然是為了國家大事,我可不敢奢望公主對我有什么私情。”
    劉韻苦笑了一下,隨即正色道:“你想讓我贊美你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只要做出幾件像樣的事情出來就行。”
    秦思遠問道:“什么樣的事情才是像樣的事情呢?難道我在蜀州抵抗外敵、平定義軍、發展經濟、安撫百姓等不是像樣的事情?”
    劉韻點頭道:“倒也算得上,不過和你推行的那個什么階層一律平等政策聯系起來,也只能算功過相抵。”
    秦思遠嘆道:“我聽說公(手機小說網更新最快)主精明睿智,見識不凡,原以為和其他人大不一樣,想不到你也是這樣的想法。”
    劉韻疑問道:“我的這個想法不對嗎?”
    秦思遠問道:“公主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難道不明白帝國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與那個見鬼的等級制度有莫大的關系嗎?”
    劉韻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的這個做法我不是不能理解,只是這個制度已經實行了幾千年,想要將它變過來談何容易?”
    秦思遠不以為然道:“但帝國到了如此境地,若是不變弦更張,只怕支撐不了幾年,而且只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才能保持帝國的長久繁榮。”
    劉韻說道:“這個議題太大,我們兩個就算是意見一致了,也不能代表大多數人都能理解,所以還是不要再討論下去了,你若是覺得可行,不妨就試著推行,但應以穩妥為主。我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探討一下京城的局勢。”
    秦思遠暗暗高興,看來九公主劉韻果然與常人不一般,作為皇室的嫡系成員,能夠不反對階層平等的政策,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了。
    “我剛回京城,對這里的形勢還不太清楚,公主能不能先為我介紹一下呢?”秦思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
    “好吧。”劉韻十根春蔥般的(手機小說網更新最快)手指相互交叉,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說道:
    “京城的局勢可從四個方面來看:朝政、軍隊、世家大戶、江湖勢力。先說朝政。朝廷的官員原本分三個派系,以左宰相為首,吏部、兵部、戶部為輔的派系;以右宰相為首,刑部、工部、禮部為輔的派系;以御使侯似道為首,以御使衙門、太學、六部中清學人士為輔的派系。這三大派系中,前兩大派系勢力基本相當,后者要弱上一些,但左宰相的派系和御使的派系都是保皇派,而右宰相的派系則似乎有謀逆的跡象。近來,由于我三哥的參政并直接管理吏部和刑部,便形成了四大派系,目前看來他們的勢力都差不多。”
    “第二是軍隊。京城的軍隊分為禁衛軍(也稱羽林軍)和城衛軍,其中禁衛軍三萬人,城衛軍十二萬人。禁衛軍的統領疾千里是有我父皇直接任命的,兩個副統領中,秋風疾是我舅舅,宗伯耀是疾千里推薦的。城衛軍四都督中,東督甘羅屬于中間派,南督寧敬祖屬于左宰派,西督姬匡烈屬于右宰派,北督桂平原原本也是右宰相的人,不過聽說最近投靠了左宰相。總地看來,在禁衛軍和城衛軍中,忠于皇室的將領應該占大多數。”
    “第三是世家大戶。京城的世家大戶以四大家族為主,上官、費、蘇、令狐,實力一個比一個雄厚,幾乎主宰了京城的主要產業。上官家族和令狐家族還沒有聽說與誰有關系,蘇家和左宰相大人有來往,費家則與南宮長春有聯系。這四大家族的態度對京城的局勢有很大的影響。”
    “第四是江湖勢力。江湖勢力分為白道和黑道,白道以問道齋為首,齋主雷震天是我的師傅,因此白道可以說是忠于皇室的。而黑道門派眾多,如斧頭幫、標槍會、飛刀門等等,這些幫派的態度如何還不清楚,不過聽說最近這些幫派已經被一股神秘的勢力所控制。”
    劉韻一口氣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品了一口香茗,靜靜地望著秦思遠。
    秦思遠說道:“聽公主這么一說,京城的局勢似乎比較正常,在可控制的范圍內,好象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
    劉韻螓首輕搖,說道:“如果僅僅是這樣,我也沒有必要請你來了。其一,我三哥最近突然要求主政,不符合他的性格和一向的作為,這中間究竟有什么隱秘,我一時難以想透。其二,黑道幫派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勢力控制,這股勢力究竟來自何方?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我也弄不清楚。其三,我所掌握的情況是不是完全真實,里面還有沒有不為人知的隱秘,我并沒有絕對的把握。綜合以上幾點,我對京城的局勢并不放心。”
    秦思遠凝目望著她道:“公主是懷疑有人利用了三殿下還有其他的勢力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劉韻并不回避他的目光,點頭說道:“我是有這種擔心,尤其是我三哥的表現令我不放心,他一向對政事不關心,現在突然主動要求理政,這里面難道沒有別的原因?”
    第三十八章聯手
    秦思遠對劉韻頗為佩服,她能夠想到這一點,足見她具有很強的政治敏銳性。自己也是和父親一起分析后才得出劉莽很可能被南宮長春利用的結論,而她完全憑借自己的思考就能懷疑到事情的不正常,當真不容易。不過,她將這樣一個皇室秘密告訴自己,究竟是處于什么樣的目的呢?自己與她才剛剛見面,若說她完全相信自己,那是自欺欺人。想到這里,他問道:
    “這是皇室的私事,公主告訴我一個外人,怕是不太合適吧?”
    劉韻俏皮一笑,反問道:“你不希望我將實情告訴你嗎?”
    秦思遠正色道:直“當然希望,因為這樣以來就證明了公主將我當作了自己人。但我認為以公主的精明睿智,又見過了太多的政治斗爭,當不會這么快就相信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吧?”
    劉韻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雖然很欣賞你在蜀州的一些做法,但并不會馬上就相信你,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而帝國如今的形勢又使得我們有不得不合作的理由。”
    秦思遠哦了一聲,道:“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到,公主能不能說的更詳細一些?”
    劉韻點頭道:“當然可以。我曾經詳細地研究過你,你雖然被人稱為花花公子,但對每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和你喜歡的人都會付出一片真情,這從你為了一個小姑娘而殺上唐門就可以看得出來。你在蜀州推行的一系列新政雖然不得朝廷和貴族富戶的歡心,卻給百姓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以上兩點都說明了你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這樣的人一般來說能夠作為可靠的合作伙伴;你在短短一年時間內能夠坐擁一州,并數次將韃兇軍擊敗,可見能力非凡,與你合作,成功的可能性比較大;你與朝廷各方勢力都沒有關系,甚至與你的父親都有一些矛盾,你難以與各方勢力接近,與我合作對你也很有利;你蜀州的處境并不是很好,但在這個時候拋下一切回到京城,肯定是有重大圖謀,我現在主動與你聯系,應該是將一個枕頭送到了正想睡覺的你。這些理由夠不夠充分呢?”
    秦思遠笑道:“想不到我一個花花公子在公主的口中竟變成了重情重義的人,簡直是讓我受寵若驚。不過聽了公主的這么多理由,似乎我想不與你合作都難了。”
    劉韻神色平靜地道:“這么說你是答應了?”
    秦思遠點頭道:“當然,公主是皇室舉足輕重的人物,又是如此的美麗,我就是想拒絕,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劉韻皺眉道:“我們現在談的是正事,你能不能不要口花花。”
    秦思遠笑道:“沒有辦法,我生性如此,見了心儀的女子,便控制不住自己這張嘴。”
    劉韻的臉色微微一紅,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說你是個花花公子,真是沒錯。”
    秦思遠知道,其實自兩人見面開始就在斗心計。自己不停地口花花,充分表現出一個花花公子的本色,就是為了不斷地影響劉韻的心神,使她不能正常的思考,從而為自己在與她的談判中爭取利益。而劉韻從開始對自己的冷淡到最后不停地夸獎自己,也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使她在與自己的合作中多獲起一些好處。想一想,這都是正常的,劉韻或許原來確實有與自己合作的打算,不然她也不會詳細地研究自己,但今天的見面純屬偶然,她一定沒有充分的準備,只能一邊探聽自己的口氣,一邊思考怎樣才能既達到與自己合作的目的,又盡量使她獲利。自己呢,又何嘗不是如此?自己和她是初次見面,對她的為人、志向、處事的方式都不了解,自然不會向她說太多的真話,有時候也只有用插科打諢來回避一些不好回答的問題了。
    “公主究竟需要我干些什么呢?”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秦思遠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第一,我希望你說服你父親,全力做一個保皇人士。”劉韻伸出一根春蔥般的手指說道。
    “我父親本身就是一個保皇派,這一點似乎沒有必要多說吧?”秦思遠有些不解地問道。
    “保皇的方式有多種,保誰不保誰,這中間的差別很大,你說是不?”劉韻笑著問道,語氣頗為親昵。
    秦思遠頓時明白過來,劉韻所說的保皇,一定是指全力支持十王子,但作為公主,她并不好明白地說出來,否則就有謀逆的嫌疑,她只能用這種含蓄的方式表達,期望自己能夠明白,將來即使有什么事情,她也好脫身事外,算計倒是精明得很。不過她的這種想法也符合自己當前的利益,因此他連忙答應道:“行,關于這一點,我想沒有問題。”
    “第二,你要利用兵部軍機處的情報人員對禁衛軍和城衛軍的主要將領全部進行監視,并將他們的動向隨時向我通報,同時要注意我三哥的行蹤。”劉韻望著秦思遠,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軍機處隸屬于兵部,我怎么能夠利用他們的情報人員?”秦思遠皺著眉頭問道。
    劉韻淡淡一笑:“兵部歸左宰大人管轄,你不會說左宰大人指揮不動兵部吧?更不會說這個時候你父親不向你通報情報吧?”
    “好吧,此事我盡力而為。”秦思遠不想將話說得太死。
    劉韻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你要將控制京城黑道的那股勢力的來歷查清楚,如果能夠將其控制在手中最好,否則就要堅決加以消滅。”
    秦思遠苦笑道:“你將我的能量估計得太大了吧,我離開京城已經多年,在這里并沒有什么實力,如何控制得了京城的黑道勢力?”
    劉韻笑道:“不要謙虛,作為一州之總督,你敢說在京城沒有設立情報機構?聽說你是魔門門主,是黑道的老祖宗,區區一個京城地區的黑道怎會放在你的眼里?再說必要的時候,我師門問道齋也會配合你行動的。”
    秦思遠說道:“說起問道齋,他們在京城的實力雄厚,為何不由他們去做?”
    劉韻搖頭道:“我師門多是修道之人,讓他們保護皇室成員還可以,要他們參與黑道爭斗,并不適合,其中的道理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秦思遠說道:“好吧,你還要我做些什么事情?”
    劉韻道:“暫時就這些了,以后會有什么事情,看形勢變化而定。”
    “有收獲就要有付出,我既然要為你做這么多事情,那么你能給我做些什么呢?”秦思遠虎目閃光地看著劉韻問道。
    “這個我當然明白,我自然不會只要求你為我做事。”劉韻顯然早有準備,“首先,我會支持你在蜀州推行的新政,并勸說中間派的人士支持你,至少讓他們不反對。其次,你不是剛剛被我父皇封為西南都護使嗎?我會全力支持你做一個真正的都護使。第三,如果今后你需要朝廷的支持,我也盡量為你從中說和。”
    “你不怕我將來坐大后威脅到朝廷嗎?”秦思遠又問道。
    “那是將來的事,至少我現在不需要擔心。”劉韻微笑,“如果你真的能夠造福一方百姓,對帝國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秦思遠注意到她的用詞中提到的是帝國而不是朝廷,似乎有特別的含義,不禁對她的態度感到模糊,這個精明的女子,內心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搖了搖頭,秦思遠拋開其他的想法,肅然說道:“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我們的合作就不能成功。”
    劉韻見他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不僅有些忐忑不安,問道:“什么條件?”
    秦思遠道:“你要同意我經常來看你。”
    劉韻臉色一紅,啐了他一口,露出一副小兒女態:“你呀,什么時候能夠正經些?”
    秦思遠盯著她道:“我是很嚴肅地提出這個問題的,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劉韻猶豫了一會,架不住他那要將人融化的目光,終于說道:“好吧,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秦思遠歡呼一聲道:“好,成交。”
    從宮中出來,秦思遠和等在宮外的小蘭、小菊一起回到了宰相府,在向秦重通報了皇帝的任命封賞及與劉韻會面的情況后,秦思遠吩咐一眾手下準備搬家。眾人都莫名其妙,秦思遠解釋說,皇帝在離宰相府不遠的地方給了自己一座房子,自己打算搬到那里去住。眾人都很高興,畢竟這么一大幫人住在宰相府里并不方便,尤其是那幾個尼姑,與秦思遠的關系不明不白的,總感覺到宰相夫人的目光怪怪的,讓她們很不自在,現在好了,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也就不會有那種感覺了。
    第三十九章接頭
    仁和帝原本是準備給秦思遠一座親王級的房子的,說是那樣才能配得上他西南都護使的身份,卻被秦思遠堅決拒絕了。他知道自己得了個都護使的虛名,就已經令群臣眼紅,若是再住進親王級別的府邸,那自己一定會成為大臣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在再三推辭之下,仁和帝只得給了他一座侍郎級別的房子,雖然離左宰相府不遠,但是在一條偏街上,不過這正合秦思遠的心意,他以后的行動也可以隱秘些。
    走進自己的府第的時候,秦思遠才發現這雖然只是一個侍郎級別的房子,卻也著實不小,起碼能夠住上兩三百人。房子里只有一個管家和兩個侍女,不過將房子收拾得挺干凈,秦思遠真不明白這三人是怎么做到的。
    在房子里前前后后走了一遍,秦思遠對小蘭等人說道:“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也是我們今后在京城里的大本營,人多起來了,僅一個管家和兩個侍女肯定不夠用,我們得再找一些。”
    小蘭說道:“公穿子何不向老夫人要一些?”
    秦思遠搖頭道:“我不想要我父親那里的人,那都是他的親信,我們現在有些事情還不宜讓他知道。”
    小菊問道:“可是我們對京城都不熟悉,到哪里去找人?”
    秦思遠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外城的天橋附近有一個非常繁華的市場,那里常有勞力出售,我們去看一看,能不能選幾個滿意的。”
    二女點了點頭,秦思遠說道:“小蘭你去將吳勁躍和池冷喊來,我們五人一起到天橋那里去選人,順便買一些用具回來,其他人留在家里收拾房子。”
    小蘭應聲去了,不久就帶著二人過來,一行人出了府第,直奔天橋而去。
    在天橋逛了許久,也沒有挑選到什么合適的人,到最后只挑了一個傭人和一個侍女。秦思遠大為失望,只得先買了一些用具,帶著眾人返回。
    走到半途,秦思遠忽然想起一事,命吳勁躍和池冷帶著傭人侍女回府,自己則和小蘭、小菊直奔一個所在。
    沿著一條小街七彎八拐,三人最后停在一家布匹商店門前,秦思遠看了看商店的招牌,微微一笑,走進了店里。
    店里正有幾個客人在買布,兩個男子在招呼著,一個精瘦的男子約四十來歲,看樣子是老板,另一個壯碩的男子才二十出頭,應該是伙計。秦思遠也不著急,站在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柜臺上的布匹,小蘭、小菊一左一右地護在他的身邊。
    待那幾個客人走了,秦思遠才向精瘦的男子問道:“店家,有蜀州的織花錦嗎?”
    精瘦的男子身子一震,問道:“有是有,但數量不多,不知客官你要多少?”
    現今流行的錦緞一般都是印花錦,是將花印在錦緞上,織花錦非常難以加工,只有蜀州和吳州有極少的產量,買這種錦的人不是皇族就是貴族,再或者是像京城四大家族一樣的大戶,一般人很難消費得起,因此店老板見秦思遠一開口就要織花錦,有些吃驚。
    “不多,只要三丈三尺三寸就行了。”秦思遠笑著回答。
    精瘦的男子這次反倒沒有什么反應,神情平靜地說道:“雖然數量不多,但這種錦價格是很貴的,相當于印花錦的三倍,客官若是沒有什么特別的用途,在下建議你選用印花錦。”
    秦思遠搖頭道:“那可不行,我這是去朝神拜佛用的,靈不靈就看心誠不心誠,所以雖然價格貴不少,還是要用的。”
    “那好吧,客官請到里面坐,我去給你準備。”精瘦的男子舉手將秦思遠三人請進內堂,一邊吩咐伙計照看店鋪。
    剛一到得內堂,精瘦的男子就沉聲問道:“請問閣下是幾號?”
    秦思遠并不做聲,伸手握拳,大拇指朝上,連抬三下。
    精瘦的男子臉色一變,就要下跪,一邊低聲說道:“您是秦大人?”
    秦思遠點點頭,問道:“你是暗影堂在京城的負責人鬼影吧?”
    精瘦的男子答道:“正是屬下。”
    秦思遠道:“很好,有沒有更隱秘的地方,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鬼影說道:“大人請隨我來。”
    他當下引著秦思遠三人走進一間偏房,在墻上摸了一下,靠墻壁的一個柜子移了開來,露出半人高的一個洞。鬼影點了一盞燈,彎腰走了進去,秦思遠三人隨后跟進,背后的柜子無聲無息地恢復了原位。
    斜向下走了約三丈遠,幾人到了一個地下室中,里面甚為寬大,可以容納十幾人。秦思遠等人并沒有氣悶的感覺,顯然這里面設計了特殊的通風裝置。
    鬼影請秦思遠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正式行了一禮,才站起身來,垂手站在他的跟前。
    秦思遠問道:“京城這邊的暗影隊員共有多少人?”
    鬼影答道:“共有二十三人,其中官府中五人,軍隊中六人,各商業組織中七人,其他五人分布在武林門派中。”
    秦思遠稱贊道:“不錯,短短一年間就從五人發展到了二十三人,還分布在了不同的領域里,你的功勞不小,我將著黑天對你進行嘉獎。”
    鬼影說道:“這都是大人您和黑大人領導有方,屬下怎敢貪功?”
    秦思遠說道:“有功就要獎勵,這是我的一貫原則,你也不要謙讓。近來京城有什么新的變化嗎?”
    鬼影說道:“回大人,有,而且是三個大的變化。”
    “那你說說看,是哪三個大的變化。”秦思遠哦了一聲。
    “第一是三王子劉莽突然參政了,而且一上來就直管了兩個很關鍵的部門吏部和刑部。第二是京城的黑道勢力突然收斂了許多,據說是被某個勢力控制了。第三是京城里剛開了一個地下拍賣場,規模很大,而且生意也非常紅火。”
    “第一、二兩個消息我已聽說過,第三個消息倒是第一次聽說,拍賣場應該不是什么新鮮東西,為什么你將它作為一條重要消息呢?先說說是怎么回事。”秦思遠露出非常感興趣的神情。
    鬼影說道:“在外城的東城區最繁華的千井府大街上,有一個規模很大的紅牡丹酒店,專門招待檔次較高的客人。這個舊酒店的地下有一座龐大的建筑物,裝修得非常豪華,實際上是新開業不久的一個地下拍賣場。那里面的拍賣品千奇百怪,從珠寶首飾、古玩字畫到數百年來帝國名妓的內褲,應有盡有。最引人注意的是的那里拍賣奴隸,而且不是一般的奴隸,他們來自大陸各地,不僅有帝國內部的,還有來自小日國、印月及遙遠的西方國度的。奴隸中有男有女,更奇異地是那里還拍賣性奴。不過那個地方一般人很難進去,除非你得到了酒店的邀請,其他的人想進去,必須用十萬金幣做抵押。”
    秦思遠皺眉道:“帝國不是嚴禁奴隸交易么?難道沒有人去管他們?”
    鬼影說道:“知道這個地下拍賣場的人并不多,除了酒店邀請的人外,就只有極少數外來的千萬富翁,另外屬下分析他們的背后很可能是朝廷的某股大勢力,所以到現在為止,朝廷還沒有哪個部門過問。”
    秦思遠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
    鬼影說道:“我的一個部下先從朝廷的某個官員口中聽到了這個消息并轉告了我,我后來化裝成一個外地來的富翁混了進去,發現確有其事。”
    秦思遠問道:“你有沒有打探那個酒店的老板是誰?他背后的勢力又是哪一家?”
    鬼影道:“打探過,紅牡丹酒店是在三個月以前換的老板,原來的老板離開了京城,至于到哪里去了并不清楚。新來的老板姓龍,店里人都稱他為龍三先生,他來自何方,真名是什么,背后的老板是誰,目前還是一個迷。”
    秦思遠思索了一下,說道:“我今天本來是讓你介紹幾個傭人侍女的,既然有這么個地方,我就先到那里去看看情況究竟是怎樣的,順便買幾個傭人侍女。”
    鬼影說道:“大人最好不要在那里買傭人,既然那里很可能是朝廷的某股勢力興辦的,那么就有可能在出賣的奴隸中有探子。”
    秦思遠點頭道:“這個我知道,我會視情況而定,說不定能夠從對方的探子中套出那股勢力是誰的。”
    鬼影問道:“大人既然決定要去,屬下也不阻攔,不知是否要我帶路?”
    秦思遠搖頭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你的身份太重要,一定不能暴露。另外你在這方面要多花些精力,這個地方很可能是那股勢力斂財和培訓密探的地方,如果查清楚了,對我們極為有利。”
    鬼影說道:“大人放心,我會吩咐手下加緊打探的。”
    秦思遠說道:“還有一件事也不可放松,控制京城黑道的勢力是哪一家,我們需要盡快搞清楚,以便正確地做出應對。”
    第四十章拍賣場
    鬼影說道:“這件事屬下已經作了安排,為了爭取時間,屬下建議大人與迷心宗流鶯堂聯系一下,或許效果會更好。”
    秦思遠點頭道:“好的,今天就到這里,以后有什么安排我會著人通知你,事情緊急時我也會親自到你這里來。”
    紅牡丹酒店門前,偌大一片停車場上停滿了數以百計的私家豪華馬車,那一盞盞車燈宛如夜空中的璀璨繁星般閃閃發亮。
    遠近仍有無數馬算車向這里駛來,就像一條條流動的河流,縱橫交錯,向遠方伸展。到處閃爍著氣死風燈的強光,流動著的車道也如彩似練。左車道泛著黃光的是前燈,右車道泛著紅光的是后燈,左右車道相依,黃紅相間,像黃綢金緞在飄動流淌。據說在車前車后使用不同顏色的燈是帝國工部的一項發明,目的是使人在夜晚能夠很容易地分清車子的走向,減少車馬的相撞。其實做法很簡單,前燈上用的是黃色的琉璃罩,后等上用的是紅色的琉璃罩。不過這項發明出來后,夜晚撞車的事故確實減少了不少,而最重要的是流動的車流給城市的夜晚增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尤其是在月暗星稀的晚上,景色更為壯觀,映襯得整個城市燈火輝煌。也正是這密如蛛網的車道和流淌的車河,使這座城市的夜生活更增添了繁華和無限生機。
    秦思遠站在紅牡丹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望著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車流,心里暗自嘆息。帝國已經到了垂死的邊緣,可有多少人真正地在為他的命運操心?只看來紅牡丹酒店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帝國的高官貴爵、世家富戶,嚴峻的局勢并沒有影響他們繼續追尋燈紅酒綠、醉生夢死、尋芳獵艷的生活。
    對于紅牡丹酒店,秦思遠并不陌生,幾年前他還在京城晃蕩的時候,也曾經常叫上一群狐朋狗黨到這里買醉尋歡,因為這里不僅出賣酒菜,還提供色情服務。
    不過眼前的紅牡丹酒店與他記憶中的景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人流更多不說,建筑物的外觀與過去也大為不同,原本灰褐色的建筑群外表幾乎全貼上了玫瑰色的大理石,使它看起來有一種妖艷之感。寬厚高聳的花崗巖石壁傲然矗立于店區周圍,猶如四面堅固的城墻。在建筑物之間種植了更多的花草,雖然現在春天還未真正來臨,但不同季節的花草仍是開得非常旺盛,走進這里,便宛如走進了一個溫暖的春季。
    首次進入紅牡丹酒店的客人,十有八九會迷失方向,因為它實在太大了,光一樓大廳就有數百座包廂,只看那一扇挨著一扇古色古香、鑲金嵌玉的華貴木門,就足夠讓人頭暈腦漲的了,簡直是一眼望不到邊。好在秦思遠已經來過多次,對這個地方可說是輕車熟路,雖然里面也有不少的變化,他并沒有迷失自己,倒是跟在身后的吳勁躍和池冷已經有暈糊糊的感覺。
    一名錦衣侍女走過來,笑盈盈地問道:“三位爺是是想用飯呢還是想找佳人聊天呀?”
    吳勁躍和池冷對望了一眼,又將不解的目光投到秦思遠的身上。秦思遠笑著說道:“你們是第一次來,不懂這里的規矩,這位小姐所說的找佳人聊天,實際上就是青樓的那一套。我說的可對?”他將目光轉到侍女身上。
    錦衣侍女臉色微微一紅,卻仍迅速回答道:“爺說的是,看來您是這里的熟客了,我也就沒有必要向您詳細地介紹這里的規矩了。”
    秦思遠點點頭,說道:“不錯,幾年前我曾經來過這里幾次,不過聽說這里換了老板,而且新開了一項非常有趣的業務,我想見識一下,不知有什么規矩?”
    錦衣侍女稍一愣神后馬上反應過來,問道:“爺有我們酒店的請柬嗎?”
    秦思遠搖頭道:“我剛從外地趕過來,并沒有什么請柬。”
    錦衣侍女說道:“那就有些為難了,按本店的要求,只有接到請柬的人才能進貴賓廳。”
    秦思遠問道:“只有到貴賓廳的人才能參與那項業務嗎?小姐知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業務,要搞得這樣神秘的?”
    錦衣侍女搖頭道:“是的,非得進貴賓廳不可,至于是什么業務,我也不清楚,我是在這外面服務的,貴賓廳里另外有人招呼。”
    秦思遠問道:“不是說只要交上十萬金幣的押金就可以進去嗎?難道這個規矩變了?”
    錦衣侍女說道:“是有這個規矩,不過押金已提到二十萬金幣了,爺是否帶了這么多錢呢?”
    秦思遠暗道一聲好險,幸好臨出門時向小菊多要了十萬金幣,不然這趟算是白來了。他從身上掏出二十萬金幣的一張錢票,遞給錦衣侍女,說道:“你看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錦衣侍女接過錢票仔細看了一眼,說道:“爺請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向里面通報一聲,再來領你們進去。”
    秦思遠點點頭,侍女轉身去了,大約一刻鐘后,她回到三人的跟前,說道:“三位爺請隨我來。”
    錦衣侍女當即頭前引路,領著三人沿著樓梯走向地下的貴賓廳。她一邊前行一邊介紹道:“爺的錢票我已交給了里面的領班,爺如果在里面沒有什么花銷,出來時她回退還給您。”
    乍進貴賓廳的大門,秦思遠的精神為之一振。眼前是一座氣派豪華,富麗堂皇的巨大廳堂,統一用舉世罕見的白色大理石打磨成的墻壁和地面光亮如鏡,頭頂上吊著巨大的宮燈,墻壁上也布有不少壁燈,將整座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在正對著樓梯口的那一面墻用厚厚的紅色幃幕遮蓋,不知后面隱藏著什么物事。雖然是在地下十幾丈,但三人并沒有一點氣悶的感覺,顯然里面的通風設施非常好。
    眼下貴賓廳內也就五十余人,每個人都單獨成一桌,桌上擺滿了糕點,茶水和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水果,在每張桌子的旁邊還侍立著一位體態婀娜、容貌姣好的華服女子,一邊倒茶,一邊陪著客人說話,伺候得非常周到。當然也有的客人視桌上的東西和身邊的女子如無物,只是在閉目養神。
    盡管熱鬧程度上,貴賓廳和外面的大廳要相差很遠,但其格調之高卻是大廳無法比擬的,不說別的,只看貴賓廳的那些人物,就知道這里的檔次。整座貴賓廳里九成以上的男士們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女士們長裙款款,光彩照人,每個人都是那么斯文得體,嚴謹地保持著尊貴雍容的儀態,只有極個別人物,言行舉止間看起來像一個爆發戶。
    一陣輕柔舒緩的簫笛鼓瑟合奏之聲不知從何處傳來,那幅巨大的紅色幃幕冉冉升起,秦思遠發現那幃幕之后是一方形高臺,臺子的后方擺著一張香檀木桌,桌上一個黑色的木錘,秦思遠明白,那應該是拍賣師的工具。
    樂聲之中,從臺子的側邊款款走出一位漂亮的紅裙女郎,一邊走,一邊揮手向臺下致意。當她走道臺子中央時,樂聲正好停了下來,配合得非常默契。
    紅裙女郎微微一笑,張開了玉口,聲音清脆悅耳:“各位貴賓,今天的拍賣會正式開始,第一件拍賣品是一柄寶劍。”
    她微一招手,兩個錦衣女子推著一個精致的架子走了出來,架子上橫放著一把寶劍,古色古香。隨后一個身著黑衫的中年男子走到了桌子后面,拿起了那把木錘。
    紅裙女郎介紹道:“此劍名為‘橫天’,制作年代和鑄造人已不可考,我們曾請專業人士鑒定過,其存在年代至少有兩千年以上。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它曾經是光武大帝的配劍,跟隨大帝南征北戰,不知飲過敵人多少鮮血。好,現在開始竟拍,底價十萬金幣。”
    秦思遠心內暗驚,這紅牡丹酒店老板的能量倒是不小,連光武大帝的配劍也能搞到手。要知道這種名劍一般都保存在皇宮內,等閑是不會流入民間的。
    不過他對這劍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劍雖然是名劍,但還要看是誰使用它。光武大帝一生戰無不勝,靠的是自己的雄才大略,并不是這把寶劍,可以說是光武大帝成就了這把寶劍,而不是寶劍成就了他。個人的實力和兵器的威力相比,秦思遠一向更看重個人的實力,雖然兵器有時候也能提升人的實力,但那畢竟不是主要因素。
    臺下的眾人卻是前赴后繼,相竟者如過江之鯽,不一會價格就飆升到了八十萬金幣,最后被一個商人模樣的人竟到了手。秦思遠看著勝利者那得意的笑容,不由搖頭苦笑。八十萬金幣,足夠武裝一支萬人的騎兵隊伍了,卻用來購買了一把沒有多大作用的寶劍,看來這些財大氣粗的商人真不知道金錢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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