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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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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傾談
    “大人先說來聽聽,你究竟花了多少錢,又得罪了哪兩個人?”顧傾城對秦思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像他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
    “花錢的事就不必說了,那畢竟是在下心甘情愿的。”秦思遠微笑著伸出一個指頭,“第一,在下得罪了九公主劉韻,那些宮廷曲譜都是從她那里要來的。你要知道,從一個女子手中要東西去討好另一個女子是極端困難的,在下雖然最終如愿了,可也將九公主給得罪了。”
    “原來那些曲譜是來源于此,看來大人和九公主的關系是非同一般了。”顧傾城始終保持著笑吟吟的表情,話中卻微露酸意。
    秦思遠說道:“代在下和九公主的關系還說得過去,不過得到這些曲譜也不那么容易,在下答應了她一個條件,她才給了我曲譜。”
    顧傾城問道:“那大人答應了她什么條件呢?”
    秦思遠道:“在下答應在十天之內給她提供一個有用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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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傾城說道:“以大人之能,想必十天之內定能弄到一個有價值的情報了?”
    秦思遠盯著她道:“這就要小姐幫忙了,在下剛到京城不久,雖然不能說是人生地不熟,但要在短短十天內弄到一個她感興趣的情報也不容易哩!”
    顧傾城避不作答,說道:“大人還得罪了什么人?”
    秦思遠說道:“這個人小姐應該知道。”
    顧傾城說道:“你把傾城看的太高了吧?大人得罪了什么人妾身怎么知道?”
    秦思遠說道:“小姐看到南宮宣文臨走時的表情了吧?我得罪了誰你難道還不知道?”
    顧傾城神秘一笑,說道:“我可聽說大人和南宮宣文早有矛盾,都是為了那個玉美人,即便沒有今天的事情,大人和南宮宣文也是生死對頭吧?”
    秦思遠有些尷尬,舉手撓了撓頭,說道:“話雖如此說,但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們之間的矛盾就更深了,說不定他現在正在策劃如何置我于死地呢?”
    顧傾城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那要不要妾身將兩件禮物退給你,讓南宮宣文知道妾身只收了他的禮物?”
    秦思遠趕緊搖頭:“那怎么可以,送出去的禮物便如潑出去的水,豈能隨便收回來的!”
    顧傾城撲哧一笑,神態極美,就在秦思遠的目瞪口呆中說道:“那么大人究竟要傾城怎么做呢?”
    秦思遠搖頭晃腦地說道:“古人說‘一笑傾城,二笑傾國’,誠不吾欺也!”
    顧傾城收起笑容,頓時恢復到端莊恬淡的樣子,說道:“大人能不能正經些?”
    小蘭插嘴道:“我們公子呀,就是這個樣子,一見到美女就正經不起來,何況姐姐又是如此的美麗,便是我們幾個身為女兒身,也不由得由衷地贊嘆!”
    秦思遠夸獎道:“蘭兒你真是公子肚子里的蟲兒,公子想什么你都知道。”
    顧傾城苦笑著搖了搖頭,問道:“大人究竟要傾城做些什么?”
    秦思遠道:“自然是為在下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了,一來在下可以向九公主交差,二來嘛,在下也能隨時掌握南宮家族的動向,避免遭到他們的暗算。”
    顧傾城正色道:“這只怕是大人來此的真正目的吧?剛才所說的花了多少錢,得罪了多少人都是借口!”
    秦思遠坐正了身子,肅然道:“不錯,在下希望能和顧小姐合作,我現在很需要你的情報機構。”他這一作態,整個氣質頓時發生了變化,霸氣十足,威嚴無比,與先前的形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顧傾城美目中異彩連閃,問道:“聽說大人是我魔門的當代門主,為何不拿出門主令牌來,直接吩咐傾城?”
    秦思遠氣勢一斂,說道:“我若拿出門主令牌來,小姐真會俯首聽命嗎?我可不想和小姐發生什么沖突!”
    顧傾城沉默了一下,說道:“大人說的是,我魔門六宗分裂了這么多年,沒有哪一宗將門主真正放在眼里,大人若是拿出門主的派頭來壓制傾城,說不定真會引起妾身的反感。”
    秦思遠道:“是啊,所以我認為還是與小姐和平想商的好,想必小姐不會拒絕在下的要求吧?”
    顧傾城說道:“憐丹妹妹曾多次來信,要傾城將流鶯堂交與你,妾身提出來要與大人見一面再說,不為別的,只是不想將流鶯堂交給一個不放心的人,畢竟在它上面傾注了妾身大量的心血。也不是妾身不相信憐丹妹妹,是因為妾身堅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古話。妾身在妹妹的字里行間看得出來,她對大人的感情很深。女人一旦陷入情愛,往往會失去理智,讓愛情蒙蔽了眼睛,妾身擔心她就是如此。”
    秦思遠有些緊張地問道:“那么小姐現在已經見過了在下,對在下的觀感如何呢?”
    顧傾城道:“說實話,妾身也看透大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但直覺告訴我,大人應該是一個可以托付大事的人。”
    秦思遠松了一口氣,說道:“還好,看來我們之間的合作大有希望。”
    顧傾城說道:“其實傾城也早想放下肩上的這副擔子,這么多年來,妾身為維持流鶯堂的生存與發展,耗費了無數心血,感覺到很累了,想休息休息。再說,妾身對音樂藝術的研究興趣很濃,只想在這方面有所發展。妾身有個想法,就是走遍大陸各地,廣泛收集素材,創造出一派獨特的音樂來。”
    她說放棄流鶯堂的時候臉上恬淡無波,仿佛真的一點也不在意流鶯堂的去留,倒是在談到對音樂藝術的研究時,她的臉上神光煥發,似乎音樂藝術才是她全部的追求。
    秦思遠暗叫不好,若是她真的將流鶯堂完全放棄,全心全意投入到對音樂藝術的探索當中,恐怕就離塵世越來越遠,而自己想要得到她就難了。
    “那可不行!”秦思遠脫口而出,“你不能離開流鶯堂。”
    “為什么?”顧傾城有些不解地望著他,“將流鶯堂完全留給你不是你一直以來的愿望么?”
    秦思遠看著她清澈的眼神,不禁一時無話,憋了半天才找出兩個理由:“一來你對流鶯堂知根知底,指揮起來得心應手,二來我現在還有很多其它的事情,恐怕沒有精力來管理流鶯堂。所以你不能放手,至少在短期內不能放棄流鶯堂。”
    “好吧。”顧傾城思索了一下,臉上露出一些倦色,“那么我就暫時替大人管理一下,但你得答應妾身,這個時間不能太長。”
    秦思遠見自己的緩兵之計起了作用,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她答應留下就好,自己會慢慢地讓她接受,直到她完全離不開自己。他相信憑借自己的魔王手段,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有一個問題我想請教小姐,”秦思遠望著神情淡然的顧傾城,斟酌著說詞,“這評選花魁的構思是出自小姐之手嗎?”
    顧傾城不答反問:“妾身的這項活動舉辦的如何?”
    “當然是好極了!構思獨到,舉措新穎,安排合理,收獲豐厚。”秦思遠毫不吝惜贊美之詞贊嘆,“不說別的,僅就收入來說,該有一百多萬金幣吧?”
    顧傾城說道:“準確來說,是一百五十八萬八千三百金幣。”
    秦思遠嘆道:“小姐可真是生財有道,一天的時間就賺了一百多萬金幣,想必大多數精明的商人也不會像小姐這樣賺錢吧?”
    顧傾城搖頭道:“不能這樣說,要知道舉辦這項活動的成本是很高的。從參選姑娘的培訓,到活動的宣傳,再到會場的布置,都是要花錢的。不說別的,僅是那參選姑娘的培訓,就需要數十萬金幣。”
    秦思遠問道:“聽說小姐在帝國范圍內開辦了數十家孤兒院,想必小姐賺錢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吧?”
    顧傾城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情:“大人說得不錯,傾城共開辦孤兒院四十八家,收養孤兒近五千個,流鶯堂雖然收入不菲,但維持這些孤兒院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秦思遠點頭說道:“小姐的仁慈之心確實令人敬佩,不過小姐想過沒有,僅憑你的義舉究竟能救得了多少人呢?帝國有子民億萬,現在絕大多數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若是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帝國的問題,恐怕小姐是救無可救吧?”
    顧傾城沉默了一下,臉上神色黯然:“大人說得是,可妾身只有這么大的能力,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秦思遠搖頭道:“不然,小姐完全可以采取另外的方法,或許效果會大得多。”
    顧傾城臉上露出頗感興趣的神情,問道:“采取什么方法?”
    秦思遠說道:“小姐大概也聽雪憐丹說過,在下自主政蜀州以來,推行種族平等和階層平等政策,大力發展經濟,使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目前蜀州雖然不能說家家富裕,但起碼沒有出現餓死人的現象,也沒有到處逃荒的流民。依在下想來,從制度上解決問題似乎比單純的救助要好得多,小姐既有一顆仁慈之心,何不幫助在下建立一個太平盛世呢?”
    第五十七章挽留
    第五十七章挽留
    顧傾城撲哧一笑,宛如冰山上的百合開放,光彩奪目。就在秦思遠目眩神移時,她收起笑容,說道:“大人說了半天,原來還是不想讓妾身放手!”
    秦思遠正色道:“確實如此,以小姐這樣的人才,如果不能為社會出力,則太可惜了。”
    顧傾城說道:“妾身研究音樂藝術也算是為社會做了貢獻呀?”
    秦思遠說道:“勞小姐說得不錯,音樂藝術是帝國幾千來傳承的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以小姐這樣的音樂大家,如果全心研究音樂,相信一定會創作出名垂青史的不朽篇章來,可小姐應該知道,當今的帝國需要的不是藝術,而是如何建立一種新興的制度,使帝國復興,使百姓脫離苦海。”
    顧傾城道:“妾身一個女子,能為帝國做些什么呢?”
    秦思遠說道:“小姐千萬不可妄自菲薄,你能做的事情太多,不說別的,只要你能為在下提供情報,讓在下隨時掌握那些禍國殃民人物的動向,將他們不良的圖謀消滅在萌芽之中,就算是為國家、為社會做出貢獻了,也算是間接地幫助了帝國百姓。”
    顧傾城笑道:“大人可真會說話,聽大人這么一說,妾身就是想不幫你也難了。”
    秦思遠搖頭道:“并不是在下會說話,而是小姐有一顆仁慈之心,否則就是在下再會說,也未必有效果。”
    顧傾城說道:“那么大人究竟要傾城提供什么情報呢?”
    秦思遠問道:“小姐訓練那些美女,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賺些錢那樣簡單吧?”
    顧傾城臉上一瞬間閃過驚異的神色,隨即笑道:“又讓大人說中了。那些女子之中確實有專門的情報人員,她們被高官富戶買走后可以隨時向妾身提供情報。”
    秦思遠問道:“小姐怎樣保證她們的忠誠呢?若是她們天長日久對買她之人產生了真情,豈不是容易泄露流鶯堂的秘密?”
    顧傾城自信地說道:“這一點大人盡可放心。她們一旦對他人產生了真情,不愿意再為流鶯堂提供情報,可以脫離流鶯堂,但前提是不得泄露流鶯堂的秘密,否則我們是不會輕易放過她們的。流鶯堂對付叛徒的手段非常嚴厲,不僅不會饒恕叛徒,對她們的家人也不會放過,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泄密的情況。”
    秦思遠點了點頭:“這樣在下就放心了。不瞞小姐說,在下此次回京有兩個目的,一是挫敗南宮家族謀反的陰謀,確保朝廷的穩定,二是弄到大型戰艦的龍骨制造技術。我希望小姐幫助的就是掌握南宮家族的動向,搞清楚他們的地下勢力,另外就是摸清楚龍骨制造技術圖紙的收藏地并搞到開鎖的鑰匙。”
    顧傾城秀眉輕蹙,說道:“大人說得太籠統,能不能提供具體一點的目標?”
    秦思遠說道:“小姐說的是,一時之間,恐怕你的情報人員也弄不清重點。這樣說吧,當務之急要弄到五個方面的情報。一是紅牡丹酒店的那個地下拍賣場的后臺老板是誰。二是控制京城黑道勢力神秘組織是哪一家。三是南宮家族和三王子劉莽是什么關系。四是南宮家族和朝廷的哪些官員、民間勢力有暗地里的往來。五是龍骨制造技術的圖紙存放地和鑰匙模型。關于第五點在下作一個特殊說明,據我掌握的情況,龍骨制造技術存放在工部的某地,那里有三道鐵門,每道門又有三把鎖,鑰匙分別掌握在工部尚書皇甫嵩和兩位侍郎手中,小姐的人要查清楚具體的存放地點,還要弄到九把鑰匙的模型。”
    顧傾城嗔道:“大人可真會安排,一下子就派了這么多任務,也不怕妾身做不來!”
    秦思遠失笑道:“對不起,在下是太看重小姐了,不過小姐若是覺得有困難,可將精力放在第四、第五兩件事上,其它的由我來想辦法。”
    顧傾城思考了一下,說道:“妾身還是按大人說的去布置吧,不過會將重點放在后面兩點上。工部的那些官員身邊有我流鶯堂的人,而且他們也經常到怡情閣來,查清圖紙的存放地和弄到鑰匙的模型應該沒有問題。”
    秦思遠施了一禮,說道:“那就有勞小姐了。”
    顧傾城說道:“大人不必客氣,憑你和雪憐丹妹妹的關系以及魔門門主的身份,妾身就應該幫你,再說你做的是解救天下億萬百姓的大事,妾身就更不能推脫了。”
    秦思遠說道:“小姐能這樣想,真是在下的榮幸。”
    顧傾城問道:“傾城聽憐丹妹妹講,大人早就想將流鶯堂納入你的情報系統,但你今天并沒有這樣的意思,究竟是為什么呢?”
    秦思遠說道:“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從長遠來看,如果想讓情報系統發揮更大的效力,合并麗舞堂、流鶯堂和我的暗影堂是必須的,畢竟形成一個統一的指揮系統,才能減少中間的環節,使辦事的效率大幅度提高,而且流鶯堂和暗影堂已經進行了合并,如果小姐不反對,我想在不久的將來完成合并的工作。不過短期內流鶯堂還是由你指揮比較好,我們現在還沒有精力顧及到合并的事宜,而且你熟悉流鶯堂的運轉情況,現在由你指揮效率會更高。”
    顧傾城點頭道:“傾城當然沒有意見,妾身剛才已經說過,我累了,還想將精力投入到音樂的研究中,有人接替我會更好。”
    秦思遠回避道:“此事以后再說吧,小姐如果沒有別的想法,我們就按剛才說的行事。”
    顧傾城苦笑道:“大人既然不愿意放過傾城,妾身也只好勉為其難了。”
    小蘭插嘴道:“姐姐不要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說不定以后你根本就舍不得離開。”
    顧傾城詫異地將目光投到她身上,說道:“這位應該是小蘭妹妹吧,你為什么這樣說?”
    小蘭說道:“姐姐的消息可真靈通,第一次見面就一下子認出了我。”
    顧傾城笑道:“誰不知道秦大人的身邊有兩個武功高強、聰明美麗的貼身保鏢,一個活潑靈動,一沉穩冷靜,我一看就知道你是那位活潑靈動的小蘭姑娘了。”
    小蘭將手指向唐依,問道:“那姐姐猜猜她是誰?”
    顧傾城將目光投到唐依的身上,思索了一會,說道:“這位妹妹一身黑衣,外表似冰,內心若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唐門大小姐唐依。”
    小蘭拍手道:“姐姐可真是一個情報頭子,竟然猜得一點都不錯。”
    顧傾城失笑道:“情報頭子?妹妹的用詞倒很新穎。”
    小蘭笑道:“這可不是我的發明,而是公子的創舉。姐姐和我們公子相處長了就會知道,他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新鮮的東西層出不窮,這也是我說姐姐以后舍不得離去的原因之一。”
    顧傾城說道:“是嗎?那我倒要見識見識。”
    秦思遠笑道:“小姐不要聽她瞎說,我哪會有那么多新鮮的東西?不過,在下希望小姐不要離開倒是真的。”
    顧傾城臉色一紅,舉手理了理鬢邊的亂發,轉變話題道:“傾城來為大人和眾位姐妹彈湊一曲如何?”
    秦思遠思考了一下,說道:“還是改日吧,小姐的琴聲太過迷人,說不定我們聽著聽著就不想走了。再說好的東西要留著慢慢品嘗,我們不是來日方長嗎?”
    顧傾城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臉色更紅,卻故做不知,說道:“也好,那妾身就不留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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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楊玉坤這么快就要動手了,而且來勢還不小。”李存孝揚了揚手中的情報,對站在眼前的李立和王橫說道。
    得到春州和粵州兩軍的動向后,李存孝連夜將駐扎在昌西和江安城的王橫、李立招了過來,商量對策。
    “是啊,我們原先預計他可能在花開的季節才會動手,想不到現在剛剛開春,他就忍耐不住了。”李立贊同地附和。
    “他一定是擔心雨季來了之后對行軍作戰不利,所以才提前動了手。不過不管怎樣,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包管叫他來得去不得。”王橫有些不太在乎地說道。
    “我們不可掉以輕心。”李存孝皺了皺眉,警告自己最信任的部下,“此次楊玉坤動用了二十萬大軍,從西面和正面兩個方向奔攀城而來,雖然對外宣稱是進行例行的軍事演習,可我們都明白他是來攻擊攀城的。目前我們在攀城地區只有不到四萬軍隊,我們師團兩萬七千人,城防軍一萬人,另外在昌西地區我們有一個師團的兵力,雙方的總兵力對比是接近一比三,我軍處于絕對劣勢。而且,情報顯示,粵州的十萬大軍也已經開始向大方城運動,目標肯定是我們的江安城,這樣以來,錦城方面的部隊必將受到牽制,我們的壓力會更大,若是不能妥善應付,很可能將攀城丟失,那可辜負了秦大人對我們的信任了。”
    第五十八章三套方案
    第五十八章三套方案
    “媽的,黃安和楊玉坤不是對頭嗎?兩人怎么會同時向我蜀州進兵?”王橫一臉的不解,憤憤罵了一句。
    “或許是兩人都覺得我蜀州的威脅更大,所以暫時結成了同盟,共同瓜分我蜀州吧。至于他們之間的矛盾,待拿下了蜀州后再解決。”李立思索著分析道。
    “恐怕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李存孝雙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朝廷已任命大人為西南都護使,總理蜀州、春州、粵州和康番自治領的軍政,大人現在是他們兩人的頂頭上司,若是他們現在不趁大人立足未穩就動手,將來就得向大人俯首稱臣,這是他們絕對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們才放下了兩人之間的矛盾,一致對外。”
    “將軍分析得有次道理。”李力補充道,“秦大人既然被任命為西南都護使,就決不會允許他們二人搞獨立王國,遲早會收拾他們。他們也正是感覺到了這份危險,所以才提前動手。”
    王橫眉飛色舞地說道:“我們秦大人可真有本事,到京城才幾天就弄了這么大個官職,讓人想不佩服都難!”
    李存孝搖搖頭,說道:“大人雖然得了個天大的官職,但這個官職對他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還很難說。從好的方面來看,大人可以有借口,便宜行事;從壞的方面來看,大人必會招人所嫉,黃安和楊玉坤的合作就是例子。”
    李立說道:“我有些弄不明白,大人怎么會憑空得了這么大一個官職呢?是皇帝真正相信我們大人,還是這其中有什么驚天陰謀?”
    李存孝道:“朝廷的事情一向最復雜,誰能說得清楚?或許只有大人心里有數。不管怎樣說,大人既然接受了這個職位,說明他認為是利大于弊的。我們就不要想這些了,還是想想該怎樣應付眼前的危急局面。”
    王橫伸出大手撓了撓頭,說道:“聽大人這么一介紹,形勢還真有些危急,憑我們現在的兵力,如果與對方硬抗恐怕要吃虧。”
    他雖然一向作戰勇猛,悍不畏死,但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倒也并不莽撞。
    “是啊!”李立接口說道,“我們在蜀州中部只有十一萬野戰軍,加上城防軍也不到十五萬,應付對方的三十萬大軍確實有些吃力,而且黃安現在只動用了十萬兵馬,誰知道他會不會繼續增兵?”
    王橫見李存孝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道:“將軍是不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說出來我們聽聽。”
    李存孝點了點頭,說道:“我雖然有了一些計劃,但并不成熟,先說出來大家一起商議吧。”
    他低頭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此次敵人來勢兇猛,單靠我們第三軍團、近衛師團和中部地區的城防軍是難以阻擋敵人的攻勢的,必須動用其他軍團的兵力才有可能戰勝敵人。”
    李立說道:“韃兇左賢王已進入秦州,隨時有南下的可能,云破天將軍的第一軍團恐怕是不能動用的,真正能夠派上用場的只有第二、第三軍團和近衛師團。”
    李存孝說道:“不錯,不過秦大人已經和娜云雪達成了協議,在蜀州西部我們只需保持一個師團的兵力監視韃兇軍即可,第二軍團的其他兩個師團可以動用,這樣我們的總兵力也有二十萬,如果運用得當,打敗敵人也沒有問題。”
    王橫說道:“將軍還是快說出你的計劃吧,免得讓人等得焦急。”
    李存孝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想出了三套方案,各有利弊。第一套方案是以第三軍團的兩個個師團和第二軍團的一個師團的一部駐扎攀城,以第二軍團一個師團的一部加另一個師團奪取永勝城,兩城互為犄角,據城死守。以第三軍團的一個師團和近衛師團駐扎江安城,阻擋粵州之敵。只要堅持到雨季到來,敵人的進攻和后勤補給都不方便,或許會退兵,那時我們再進行反擊。第二套方案是以第三軍團兩個師團和第二軍團一個師團據守攀城,以第三軍團一個師團和近衛師團據守江安城,派第二軍團一個師團渡過上清江,或突襲春州的城池,或騷擾敵人補給線,逼迫敵人撤軍。第三套方案是以第三軍團的一個師團和第二軍團的一個師團據守攀城,以第二軍團的一個師團奪取永勝城,堅守一段時間后主動放棄,退守攀城。放棄江安城,將粵州兵馬引入蜀州內地,分散其兵力,然后以第三軍團的兩個師團和近衛師團對分散之敵各個殲滅,最后再集中兵力對付春州之敵。”
    李立想了一下,說道:“第一套方案是一個保守的方案,弊大于利,我軍兵力一旦困守三城,就完全沒有機動性而言,若是敵人繼續增兵,或是雨季來臨之后還不退兵,我們就麻煩了。”
    王橫說道:“你說的不錯,我也不贊成采用這套方案,太被動了。”
    李立繼續說道:“第二套方案比第一套方案要好,但也有一個最大的弊端,一個師團深入到敵后,能起到多大作用很難說,加上無后方作戰,糧草供應、兵員補給都很困難,情報也不靈通,若是敵人分兵一部截斷我軍歸路,說不定這個師團就會葬送了。”
    李存孝說道:“這個方案本是我和秦大人商量好的,只不過當初說的是派兵一部深入春州,偷襲東威城,截斷敵人東西交通,逼迫敵人退兵。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粵州的軍隊加入進來了,所以我軍不可能進入東威地區,只能從西邊進入春州,而且派出的軍隊也不能很多,對敵人的威脅也小了許多。”
    李立說道:“第三個方案倒是卑職最贊成的,以我軍少量兵力將敵軍大部吸引在攀城地區,示敵以弱放棄江安城,將粵州軍隊吸引到蜀州內地,待其分散后,集中我軍兵力加以聚殲,再回頭對付春州軍隊。這套方案我軍勝利的可能性極大,但有一個前提是攀城的部隊必須死守,將楊玉坤的二十萬大軍牢牢吸引住,到時候守城的部隊犧牲可能比較大。”
    王橫拍掌道:“我也贊成這個方案,只要能將粵州的軍隊消滅掉,在攀城有所犧牲也是值得的。”
    李存孝說道:“這套方案還有兩個問題,不知二位將軍想過沒有?”
    李立和王橫異口同聲地問道:“什么問題?”
    李存孝說道:“第一,秦大人剛剛在蜀州主政不久,又才被任命為西南都護使,若是任敵人長驅直入,攻入蜀州腹地,只怕會影響大人在民眾中的威望。第二,現在是春耕季節,戰火在蜀州境內燃燒,勢必會影響春耕,我們的糧食供應本來就有些緊張,若是春耕再受到影響,以后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二人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尤其是李立,飽讀詩書的他知道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若是為了一時的勝利而在政治上失勢,有時候是不劃算的。再說戰爭不僅是士兵的拼殺,打的還有武器糧草,若是造成大量土地拋荒,即使暫時勝利了,以后的困難會更大。
    見二人沉默不言,顯然沒有更好的辦法,李存孝說道:“這樣吧,將我們的方案上報軍務府和秦大人,由軍事聯席會議作出決定,說不定其他幾位軍團長和魯司長、琳娜小姐會有更好的方案,再或者秦大人有直接的命令。”
    李立說道:“看來也只好如此了,不過要快,不然就來不及了。”
    李存孝說道:“我已用飛鴿傳書將敵軍的動向報告了軍務府,想必那邊已經能得到消息并正在商量應敵方案,秦大人不久之后也應該得到消息了。這三套方案我也將隨后上報,以供軍事聯席會議參考。現在我們要做的是部署好攀城的防守,無論如何攀城是不能丟失的,這里有我們最需要的鐵礦,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設想。”
    “那好,我們聽從將軍的安排。”李立和王橫對望了一眼,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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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遠見到鬼影的時候就知道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他雖然仍是一個布店老板的打扮,但神色中有掩飾不住的焦急。秦思遠曾經對他說過,非有重大事情,他不得主動與自己聯系,他現在不但主動來了,還有一點點焦急,那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二人走到秦思遠的書房,還未等秦思遠開口,鬼影就搶先說道:“大人,春州和粵州同時向蜀州出兵了!”
    秦思遠心里一驚,楊玉坤向蜀州出兵是遲早的事,自己離開蜀州之前已經做了安排,只是沒有想到他出兵會這么快,更沒有想到的是黃安會同時出兵。他不禁有些擔心自己的一幫屬下能否應付得過來,而自己在京城的事才剛剛有點眉目,一時還脫不開身。
    第五十九章回復
    第五十九章回復
    鬼影從身上掏出一份情報,遞給秦思遠,說道:“詳細的情況在情報里都有說明,請大人過目。”
    秦思遠接過情報,仔細看了起來。情報是以蜀州軍務府的名義發來的,里面詳細介紹了春州和粵州的兵力部署及行動時間,并擬訂了一個應對方案。這個方案基本上是李存孝的第三套方案,即死守攀城,吸引楊玉坤的二十萬大軍,放棄江安城,引誘黃安的十萬大軍深入蜀州,待其分散后聚而殲之。軍務府的方案與李存孝的方案不同的地方有兩點,一是待粵州的軍隊進入蜀州后,派水軍一部截斷其后勤補給線,二是在江安城地區采取堅壁清野,讓進入蜀州的粵州部隊得不到一粒糧食,也不能從百姓那里得到任何情報。另外對統兵將領也做了安排,李存孝統帥第三軍團第七師團和第二軍團第五、六師團,負責攀城地區的防務。山扎敖統帥近衛師團和第三軍團第八、九師團負責殲滅粵州軍隊,琳娜任山扎敖的參軍。情報的最后附上了李存孝的三套方案,并說明軍務府的方案是軍事聯席會議決定的。
    秦思遠看過情報之后,陷入了沉思。楊玉坤和黃安此次共動用三十萬大軍進攻蜀州,企圖顯然不小,瓜分蜀州應該是他們的最終目的,而在此之前他們也顯然達成了瓜分蜀州的協議。對于來勢洶洶的敵軍,單純防守顯然是不行的,太過被動不說,一旦有所失誤,就很可能被敵人攻破城池。即便是能夠將敵人的兩路大軍擋在攀城和江安城以外,但若是僵持的時間太長,不但會耗費大量的武器糧草,還會對民眾的信心造成極大的打擊,這是秦思遠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的。
    秦思遠看得出來生,軍事聯席會議選定這個作戰方案,是動了腦筋的,無論怎樣看,這都是一個不錯的方案,甚合他自己的胃口。秦思遠一貫主張打主動之仗,力求避免被動挨打的局面出現,這個方案顯然體現了他的戰略思想。但這個方案不是沒有弊病的,正如情報上分析所說,戰火一旦在蜀州境內燃燒,老百姓遭殃是肯定的,政治影響不小,春耕也會大受影響,蜀州今年的糧食產量將會減少,給今后的發展帶來困難。
    另外秦思遠還有一個擔心,自己究竟什么時候能夠回到蜀州現在還很難說,若是蜀州戰爭的時間太長,而自己又不能從京城脫身,恐怕戰爭的指揮就成了問題。幾十萬人的戰爭,沒有一個有足夠威望的統帥是容易出問題的,即便軍事聯席會議能夠協調各方,但效率肯定是一個問題,而戰爭中時間往往決定勝敗。
    關于蜀州今后的糧食供應問題,秦思遠倒并沒有太大的擔心,上官家族已經同意與自己聯手,他們在帝國各地的糧倉里儲備了大量的糧食,足夠蜀州三年的供應。秦思遠很慶幸與上官家族盡早取得了聯系并達成了合作的協議,雖然對方的家族會議開出了一個條件,就是要秦思遠與上官家族聯姻,也就是將上官婉兒嫁給秦思遠,但秦思遠還是愉快地答應了對方要求。因為將上官婉兒娶到手本來就是他的心愿,何況他也理解上官家族的立場,只有雙方實現了聯姻,才能形成牢不可破的聯盟,這也是古往今來慣用的政治手段。
    反復權衡了利弊,秦思遠覺得軍務府的方案是可行的,雖然讓粵州軍攻入蜀州會在民眾心中造成不良的影響,但他相信這個影響只是暫時的,只要能夠將敵人擊敗,影響會很快消除,到那時民眾的信心會更高。
    停下來回走動的腳步,秦思遠迅速走到案幾跟前,小蘭心領神會地準備好紙筆,秦思遠稍一思索,提筆寫了起來,龍飛鳳舞的字跡頓時躍然紙上。
    魯少華、琳娜并云破天、李存孝、狄銘卓:
    軍務府來信收悉,現做如下回復:一,同意軍事聯席會議破敵方案。二、縱敵深入時力求逼真,不必顧忌田地拋荒問題,蜀州糧食供應已有來源。三、江安城方面的軍隊名義上由山扎敖負責,實際指揮以琳娜的意見為主。四、任命譚弄潮為水軍師團長,統帥蜀州所有水軍于江安地區助戰。五、蜀州軍務由魯少華全面負責,時間上不允許召開軍事聯思會議時,他的意見即為我的意見,各部必須嚴肅執行,否則軍法從事。六、時間緊急時軍事指揮由你們臨機處置,不必事事請示。
    秦思遠
    大洪歷六百四十三年三月十八日
    蓋上自己的私人印鑒,秦思遠將信遞給鬼影,說道:“立即發往蜀州軍務府,密級和緊急度都為特級。”
    “是!”鬼影收取信件,轉身欲走。秦思遠問道:“你是怎么來的?”
    鬼影答道:“屬下帶了幾匹布料,裝成是送貨來的。”
    秦思遠點頭道:“好,那應該沒有人注意到你,今后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親自來。”
    鬼影點頭道:“屬下明白。”
    看著鬼影即將邁出書房,秦思遠忽然道:“你等一下。”
    鬼影轉過身來,問道:“大人還有什么吩咐?”
    秦思遠思考了一下,又提起筆,在另一張紙上寫了幾行字,將紙交給鬼影,說道:“你將它以同樣的情報等級發給蜀州的琳娜,她看了后自會明白。”
    “是!”鬼影小心翼翼地將紙張收起,見秦思遠再沒有什么吩咐,便快步離去了。
    鬼影剛走,赫連鐵樹就匆匆走進來說道:“大人,從拍賣場買回來的奸細有動靜了。”
    秦思遠問道:“怎么回事?”
    赫連鐵樹說道:“就在剛才,那個叫施建的下人在府外院墻上的一個洞里放了一張紙條,屬下等他走后將紙條取出來看了,發現上面寫的是布店老板被大人秘密接見的事。屬下將那張紙條收起,又另外寫了一張紙條放上去,不久之后就有一個人來將紙條取走了,屬下已讓人跟蹤了上去。”
    秦思遠問道:“你哪來的人手?”
    赫連鐵樹說道:“屬下這幾天在城里收服了幾個地痞,他們雖然不能干什么大事,但盯個梢送個信什么的還是可以的,屬下剛才就是派一個地痞跟了上去。”
    秦思遠思索了一下,問道:“我們能不能跟上去?”
    赫連鐵樹說道:“沒有問題,我和他們有約定,盯梢的人會在沿途留下暗記。”
    秦思遠說道:“好,我們去看看那個拍賣場的后臺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赫連鐵樹說道:“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快走吧!”
    秦思遠點點頭,向小蘭吩咐了一聲,跟著赫連鐵樹出了書房。
    二人走出府外,赫連鐵樹在院墻上看了一眼,徑直往東邊走去,秦思遠也不多問,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前行。
    赫連鐵樹不時停下來觀察一下,然后繼續前行。秦思遠發現自己二人已漸漸出了內城,赫連鐵樹卻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最后竟帶著他出了外城的東城門。
    秦思遠終于忍不住問道:“鐵樹,你沒有搞錯吧?我們都已經出了京城了。”
    赫連鐵樹也不停留,邊走邊說道:“大人放心,不會錯的,可能對手的老巢真的在城外。”
    秦思遠正要再問,赫連鐵樹忽然指著前面路邊的一個人說道:“大人,那就是我們跟蹤的人。”
    秦思遠向那人看去,只見他橫眉豎眼,果然是一副地痞的樣子。此時他正站在路邊,向赫連鐵樹招手。
    赫連鐵樹走過去,也不廢話,開口問道:“目標呢?”
    那地痞向遠處一指,說道:“前面那個一身緊身黑衣的漢子就是,他的警覺性高得很,不時回頭張望,若不是我對城里的地形很熟,恐怕早已被他發現了。不過,出城后地勢開闊了,我不敢再靠得太近。”
    赫連鐵樹從身上掏出一把金幣遞給他,說道:“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我自己來做。”
    那地痞掂了掂手里的金幣,滿意地點了一下頭,轉身回城去了。赫連鐵樹帶著秦思遠繼續跟了下去。
    那地痞說得不錯,對方果然是一個反跟蹤的高手,躥高伏低,每每在回頭間將周圍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不過秦思遠和赫連鐵樹都是高手,視力遠非常人可比,只是遠遠的跟在那人后面,讓他不脫出二人的視力范圍就行,他雖然警覺無比,但也沒有發現自己已被人牢牢盯死。
    行行復行行,眼看離城已經三十余里,而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秦思遠正感不耐,忽見對方腳步慢了下來,原來前面出現一個莊園,藹藹暮色中,密集的樹林黑壓壓的一片,中間掩映著不少房子。
    赫連鐵樹說道:“大人,看來那人的目的地就是那個莊園了。”
    第六十章費家的秘密
    第六十章費家的秘密
    秦思遠頭也不回,說道:“不錯,他已進了莊園。”
    赫連鐵樹抬頭看了看天,說道:“現在還不算太晚,我們不如在附近轉一下,待天色完全暗下來后再進去。”
    秦思遠點頭道:“行,既然到這里來了,就一定要查個清楚。”
    二人拐下大道,情在一塊麥田邊坐到天黑,才向莊園摸過去。
    莊園外圍是高高的院墻,院墻上的大門緊閉著,上面沒有燈,只在里面的樹林間傳出點點燈火,這倒給他們提供了方便。二人沿著圍墻走了一陣,找到一個沒有燈火的地方,翻墻跳了進去。
    “汪……汪……”忽然一陣犬叫聲傳了過來,嚇了二人一大跳。他們同時循聲望去,只見院墻內側有幾條半人高的獒犬,正對著二人高叫,原來莊園里并非沒有防備,雖然沒有看門的人,但在院墻邊布滿了獒犬。
    遠處有燈火移動了過來,顯然獒犬的叫聲已驚動了莊園里的人。秦思遠當機立斷,對赫連鐵樹說道:“你在這里吸引對方,等他們來了后就退出莊園,我深入到莊園里面去。”
    赫連鐵樹點點頭,秦思遠也不猶豫,一個起落間上了樹頂,拐了一個彎向莊園中心潛去。在他去后不久,大片的燈火到了二人先前站立處,持燈的人卻發現一個黑影從院墻上翻了出去。
    秦思遠此時卻已到了一棟最高的房子的屋頂上,他的功力實在太高,茫茫夜色中就像一只大鳥在天上掠過,莊園里的人至今沒有發現一個煞星已經到了他們的核心之地。
    輕輕揭開一片瓦,秦思遠向下面望去,只見他的下方是一個大廳,裝飾不算豪華,但也絕不簡單。在大廳右側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長得很富態的白凈男子,肥胖的左手指上戴著一個很大的翡翠扳指,此時他正用右手撫摩著扳指,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大廳中間,一個青年長身玉立,雙眼看著門外。秦思遠驚訝地發現他竟是自己在地下拍賣場匆匆見過一面的費柘,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費家的二公子!
    “他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是費家的莊園?或者他是這里的客人?”秦思遠大感不解,不過他知道這里面一定隱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就在他思忖間,一陣腳步聲響起,接著兩個黑衣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們一副商人的樣子,但秦思遠從他們沉穩的步履間發現他們武功高強,絕不是普通的商人那么簡單。
    費柘問道:“怎么回事?”
    他的臉色肅然,語氣中充滿威嚴,完全不是那天在怡情閣的那副花花公子的樣子,秦思遠不禁大為佩服他的偽裝手段,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有人摸進了莊園,不過被發現后立即退了出去。”個子稍高一些的男子答道。
    “來了幾個人,是不是都退走了?”費柘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公子放心,只有一個人,確實已經走了。”這回是個子稍矮一些的男子回答。
    “一定要加強戒備,我們這次要做的是一筆大買賣,千萬不能泄露了消息。”費柘叮囑著,語氣更見威嚴。
    “屬下明白,我等已經做好了嚴密部署,絕對出不了問題。”兩個男子同時說道。
    費柘似乎放了心,不再追問,轉過身對富商模樣的人說道:“姚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驗貨?”
    富商模樣的人站起身來說道:“當然,雖然我們這不是第一筆交易,公子每次的貨也很出色,但我畢竟是受命辦事,總要親自驗過才放心,免得出了問題不好向上頭交代。”
    費柘笑了笑,說道:“先生的責任心真是令在下佩服,既然如此,先生就隨在下來吧。”
    他揮了揮手,兩個黑衣男子當先走了出去,他和那位姚先生也隨后跟了出去。
    秦思遠伏在屋面上不動,一直等到他們去得遠了,才悄悄起身,一路跟了過去。為了不驚動莊園里的人,他沒有下地,而是在屋面上潛行。
    前面那行人七彎八拐,最后到達莊園東北角的一座房子面前。這座房子不大,大概只有平常兩個房間那么寬,也不高,好象有一半是埋在地下。房子的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手持兵器,一副十分警惕的樣子。那兩個黑衣男子上前與兩個看門的大漢打了個招呼,費柘便領著那位姚先生走了進去。
    秦思遠知道這間房子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他很難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走進去。門口固然有兩個大漢在站崗,四周還有不少巡邏的護衛。而那間房子似乎連個窗戶都沒有,只能從大門口走進去。
    在空中一個跨步,秦思遠憑空越過三丈的距離,到了那間房子的屋頂。他伏下身來,將耳朵貼在屋面上聽了聽,下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顯然這屋面很厚,里面的聲音根本傳不出來。他將手掌貼在屋面上,輸入一股真氣感受了一下,發現屋面有兩尺來厚,竟是用整塊的巨石造就的,根本無法弄開。
    秦思遠不禁有些發愁,該怎么進去呢?從門口倒是可以強行進去,但這樣一來就驚動對方了,而且里面的情況不清楚,貿然撞進去或許會惹出什么事端來,雖然他相信憑自己的武功,脫身應該不成什么問題,但一旦對方發現了自己,定然不會讓自己輕易知曉他們的隱秘。
    思考了良久,秦思遠也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費柘等人出來了。費柘一邊走一邊說道:“姚先生,這些貨你看了還滿意吧?”
    姚先生說道:“很滿意,這次的貨比上次還要好。”
    費柘自豪地說道:“那是當然,這其中有一些是戰俘,可以直接用于戰場,連起碼的訓練都不需要。”
    姚先生問道:“公子的能量可真大,從哪里弄到戰俘的?”
    費柘神秘一笑,說道:“這一點恕難奉告,先生只要知道我們有的是貨源,與我們合作保證不會斷貨就行了。”
    姚先生說道:“公子請放心,我信得過你,我的上司也相信費家。”
    費柘說道:“有一點要向先生說清楚,因為這次有一半的戰俘,所以價格要貴些,平均每個人六百金幣吧,在上次的基礎上加一百個金幣。”
    姚先生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就依公子所說。”
    費柘問道:“這次數量太大,先生的運輸沒有問題吧?”
    姚先生說道:“公子不用擔心,我們沿途的關節都打通了,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費柘問道:“聽說光明軍最恨奴隸買賣,你是怎么打通他們那一關的?”
    姚先生避重就輕地說道:“光明軍中也并都是圣人,只要舍得花錢,有什么事不能辦成的!”
    費柘一笑,不再說話,一行人漸漸去得遠了。
    秦思遠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在做奴隸買賣,難怪要搞得這樣神秘了。聯想到紅牡丹酒店的那個地下拍賣場,秦思遠頓時明白它的老板必定也是費家,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實力。只是費家的錢已經夠多的了,又何必甘冒這么大的風險做奴隸生意?
    奴隸買賣是一個暴利行業,也是帝國嚴格禁止的行業,雖然一些貴族富戶的家里也往往養有奴隸,但大規模的奴隸買賣還是不允許的,一但被發現,就有掉頭的危險。費家作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似乎沒有必要靠買賣奴隸來賺錢,而且如果他們在朝廷中沒有后臺,買賣奴隸也是極其危險的。秦思遠反復想了想,覺得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費家的后面一定還有一個更大的老板。
    一隊巡邏的護衛來到門前,與兩個看門的護衛打了個招呼,又轉身走了。秦思遠心里一動,伸手發出了一個極小的氣球,片刻之后,其中一個巡邏護衛的燈籠忽然“啵”的一聲暴裂開來,火星濺了他一身,他頓時手忙腳亂,旁邊的幾個護衛趕緊過來幫忙他拍打身上的火星,就連門口的護衛也跑過去問是怎么回事。
    秦思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閃電般地從屋面上掠下,在看門護衛還沒有回身之前進到了屋里面。
    到了里面,秦思遠才發現這并不是一個房間,而是斜向下的一條通道,通向深深的地下,兩面的墻壁上插著火把,將通道照得通明。秦思遠此時已顧不了什么,只是飛快地往下面掠去。
    大約斜向下行了三丈,便到了平地,前面仍是一條直直的通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在通道的兩側,是無以數計的房間,房間的門緊閉著,只在門上開了一個小小的窗口。秦思遠趴到一個房間的窗口上看了看,發現里面躺著十幾人,一個個不言不動,雙目呆癡,果然都是一副待賣的奴隸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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