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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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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雷霆行動(一)
    一路走去過,秦思遠數了數,這地下共有數百個房間,每個房間里基本上都住滿了人,算下來奴隸的總數竟有四千人之多!
    秦思遠還在一個房間里發現了韃兇人,他頓時明白剛才費柘所說戰俘的意思了,顯然就是指的他們,因為他看得出來,那些韃兇人絕大多數是戰士出身,與普通奴隸相比,他們顯得桀驁不馴得多。
    秦思遠的腦中靈光一閃,“南宮家族!”不錯,費家的真正后臺應該是南宮家族。到目前為止,與韃兇軍作戰并取得勝利的只有三家,一是自己,在蜀州擊敗過韃兇軍,二是風夕舞,在驥州西北俘虜過韃兇軍,再就是閃電軍團,前不久剛剛打敗過韃兇右賢王。而風夕舞根本不可能將韃兇俘虜當奴隸買賣,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南宮家族的閃電軍團了。
    想通了這一切,媽秦思遠不再逗留,迅速回到地面上的出口。出來的時候倒容易些,因為是在門口兩個護衛的背后,以秦思遠的功力》 ,兩人還發現不了他。秦思遠一直走到他們的身后,才閃電般出手,點了他們身上的某個穴道,讓他們出現短暫的昏迷,然后迅速掠上了屋面。他的手法非常巧妙,兩人十幾息后便清醒過來,宛如失了一下神,并沒有警覺到發生異常。秦思遠見二人果然沒有異常反應,便沿著來路向莊外掠了出去。
    剛一來到莊外,赫連鐵樹就從某個暗處掠了出來,問道:“大人,有什么發現嗎?”
    秦思遠高興地說道:“此趟收獲不小,我們邊走邊說吧。”
    赫連鐵樹與秦思遠并排前行,一邊問道:“到底發現了什么?”
    秦思遠將在里面看到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末了問道:“你說此行收獲是不是很大?”
    赫連鐵樹點了點頭,問道:“大人打算怎么辦?”
    秦思遠雙目寒光閃動,沉聲道:“既然知道他們很可能是在為南宮家族服務,那么就必須加以鏟除,我打算回去后讓我父親調動城衛軍將此地費家的人全部抓捕,若是能夠捉到一兩個南宮家族的人就更好了。”
    赫連鐵樹忽然停下腳步,說道:“那么屬下留下來監視他們吧,萬一他們有了準備,屬下也好知道他們的動向。”
    秦思遠思索了一下,說道:“也好,你要注意安全,我盡量在天亮以前將城衛軍帶來。”
    回到城里以后,秦思遠也不回自己的府第,而是直奔左宰相府,面見自己的父親。秦重見他匆匆而來,知道定有要緊事,也不多做寒暄,直接將他領進了書房。
    “父親,城衛軍四都督中,誰是最可靠的?”秦思遠開門見山地問道。
    秦重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但還是很快回答了他:“城衛軍四都督中,東督甘羅屬于中間派,南督寧敬祖是我的人,西督姬匡烈是南宮長春的嫡系,北督桂平原原本也是南宮長春的人,不過最近投靠了我。若說最可靠的,應該是南督寧敬祖。”
    秦思遠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看就派東督甘羅去做吧,我們不妨賣給一個天大的人情。”
    秦重皺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思遠將前因后果介紹了一遍,然后說道:“我估計費家已經與南宮家族結盟,而費家買賣奴隸是在為南宮家族籌措經費,我們借此機會將費家擊倒,對南宮家族來說會是一個沉重打擊。”
    秦重高興地說道:“好,這個打擊對南宮家族來說確實不輕,不過此事是不是讓南督寧敬祖去做可靠些?”
    秦思遠搖頭道:“讓甘羅去做更好。一來我們可以賣給他一個大人情,他立下大功后必定對父親感激莫名,以后拉攏他也容易些。二來經此一來,他必然與南宮家族成為生死對頭,無論將來局勢如何變化,我們大可不必擔心他會跑到南宮長春那邊去。”
    秦重點頭道:“不錯,我們此次不要提起南宮家族,只說一切都是費家做的,即便他不想得罪南宮長春,等他明白過來時也遲了。另外,我可以在陛下面前極力替他請功,便是從費家那邊沒收來的財產,我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想怎么處理都行,將這個人情送足。”
    秦思遠心里暗自贊嘆,父親不愧是政壇老手,一番手段使來,甘羅就是不想投靠自己這邊都難。因為以南宮長春好報復的個性,決不會輕易放過了給南宮家族造成重大損失的甘羅。而甘羅要想保全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和父親搞好關系,有了中間派和左宰派同時做背景,南宮長春想動他就難了。
    秦重說道:“我親自到東督府上去一趟吧,此事太過重大,別人去我還不放心。”
    秦思遠考慮了一下,說道:“還是我和父親一起去吧,如果他同意了,我就可以直接帶他去莊園,也好節省時間。”
    秦重點了點頭,安排下人備車。秦思遠又讓一個下人到自己的府第去送個信,說自己今晚不回家,才跟著秦重出了宰相府。
    東督府也在內城,離左宰相府不是太遠,馬車行了兩刻鐘左右就到了,門衛雖然不認識秦重父子,但見了二人的氣派就知道不是等閑人物,等二人一報身份時,更是嚇了一大跳,趕緊進去通報。
    東督甘羅很快就迎了出來,甫一見面,他就行了一禮,說道:“左宰大人和都護使大人同時降臨敝府,卑職真是深感榮幸哪!”
    秦思遠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只見他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略圓的臉上長著一雙細長的眼睛,再稍微瞇一下,你就很難看清楚他的眼神。不過秦思遠仍然感覺得到這雙眼睛里透露著幾分狡詐、幾分精明,甚至還帶著幾分不甘。
    “這不是一個簡單人物。”秦思遠心里暗想,“能力多大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至少很有野心,也許東督這個職務并不能滿足他的胃口。”
    其實東督這個職務并不小,直接統帥三萬兵馬不說,對其他三督還有節制的權力,緊急情況下他可以指揮京城所有城衛軍。更重要的是他守衛的是京城,在某種程度上左右著朝廷的局勢。所以東督的人選一般都是皇帝的嫡系,這也是仁和帝選用中間派的甘羅而不用秦重或是南宮長春的人的最重要原因。不過和軍團長、總督等相比,東督這個職務還是要差一些,不僅爵位只是伯爵級,更重要的是不能開府設帳,自組部曲,這或許是甘羅有些不甘的原因吧。
    將二人引到議事廳里坐下,甘羅問道:“兩位大人這么晚了還到敝府上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秦重微微一笑,問道:“東督大人想不想立一個大功呢?”
    甘羅一愣,隨即問道:“有什么好事輪得到卑職呢?”
    秦重說道:“大人乃四督之首,負責京城的安全,如果有人在京城做不法之事,想必大人不會不過問吧?”
    甘羅雙眼微微一瞇,臉上露出警覺的神色,說道:“那得看是什么事了,如果僅僅是普通的違法行為,自有刑部去處理,也輪不到卑職來管閑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大人乃朝廷左宰相,又是天下兵馬大元帥,若是大人有所命,卑職自當遵從。”
    “好!有大人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秦重滿意地點點頭,“出城向東三十里,有一個莊園,里面正在進行大規模的奴隸交易,大人如果能夠率兵將其一舉搗毀并人贓俱獲,便是大功一件,老夫一定在陛下面前為你請功,別的老夫也不敢說,讓大人進位侯爵老夫還是有把握的。”
    甘羅怦然心動,卻仍是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大人這個消息是從哪里來的,做奴隸交易的又是哪一家?”
    秦思遠插嘴道:“消息是在下親自打探來的,不瞞大人說,做奴隸交易的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費家?”
    “費家?”甘羅微微有些吃驚,“都護大人沒有看錯吧?費家富甲天下,在布匹行業是帝國龍頭老大,有必要去冒殺頭之險做奴隸交易嗎?”
    “千真萬確!”秦思遠的態度非常肯定,“在下親眼看見費家的二公子費柘在主持著交易。”
    “這個事情倒有些棘手。”甘羅皺了皺眉,“費家是有幾百年歷史的世家,在京城的勢力根深蒂固,實力究竟有多大誰也說不清楚,聽說他們還與右宰相大人有來往,弄不好不僅傷不了他們,說不定反被他們咬上一口。”
    “這一點大人倒不必擔心。”秦思遠分析道,“費家的實力再強,也萬萬不敢和朝廷作對,要知道大人代表的是朝廷而不是個人。再說即使左宰相與費家有什么瓜葛,在這件事上他也絕對不能說什么,一來買賣奴隸違反了朝廷的法律,二來奴隸買賣最受帝國民眾的反對,他也不敢違反民意。另外如果有人想找大人的麻煩,左宰大人是不會不支持你的,在下也會為你聲援。”
    第六十二章雷霆行動(二)
    第六十二章雷霆行動(二)
    “不錯。”秦重適時接口,如果南宮長春來找你的麻煩,不論是用什么借口,老夫都會全力支持你。”
    甘羅在心里仔細盤算了一番,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可以做的,理由很充足:第一,打擊奴隸交易無論是在朝廷還是在民間都是受到歡迎的,這件事情做下來,自己的聲望就會大增;第二,秦重已經答應為自己請功,以他在皇帝面前的影響力,讓自己的爵位進一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第三,費家富可敵國,若是查封他們的家產自己可以從中大撈一筆;第四,如果南宮長春怪罪自己,自己盡可以將責任全部推到秦重身上,說是受命行事,不得已為之,諒他也不能把自己怎樣。
    想到這里,甘羅斷然道:“好,既然元帥大人有命,卑職只有全力以赴了。事不宜遲,卑職這就前去召集兵馬,將他們一網打盡!”
    秦思遠提醒道:天“大人可要多召集些人馬,最好將費府監視起來,另外紅牡丹酒店地下有個拍賣場,也是費家的,大人可一并將其搗毀。”
    甘羅說道:“多謝都護大人提醒,卑職一定周密安排。”
    費柘已摟著那個從怡情閣買來的叫安妮的金發女子酣然入睡。和姚先生做成了一大筆生意后,他很興奮,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和安妮大戰了一場。這個經過怡情閣特殊訓練的女子床上的功夫非比等閑,體力也份外的驚人,以費柘久經沙場的老將,也被安妮折騰得筋疲力盡。
    與外在的花花公子形象不同,費柘確實是費家的核心人物之一,管理著紅牡丹酒店的地下拍賣場和費家的所有奴隸交易。那個地下拍賣場雖然是最近才開的,但費家的奴隸交易卻是由來已久,費柘雖然接手這兩項業務的時間不長,但經營得有聲有色,甚得家族的稱贊,家族中不少人預測,他很有可能取代管理布匹生意的大公子成為下任的家主。
    不過費柘對出任家主并不太熱心,不是他不熱衷于家族的權力,而是他嫌家族的天地太小,他的理想是手握重權,主宰一方。所以當他聽說拍賣場和奴隸交易都是在為南宮家族籌集資金時,他主動要求接手管理,目的就是和南宮家族直接搭上線,以便將來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他的用心沒有白費,不但家族中人認可了他,就連南宮家族的主要人物也很看重他,這讓他的信心更足,做事也更為用心。
    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今晚,他一生中最大的敵人也是他的克星出現了,因為這個人的出現,他遭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打擊,以致于他的夢想幾乎破滅。雖然在今后漫長的歲月里他一直與對方進行作對,卻從沒有戰勝過對方,直到他臨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從來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就連自己最佩服的那個上司也不是。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將費柘驚醒,他一下子坐起來,吃驚地問道:“誰,有什么事情?”
    “公子,大事不好,官兵殺進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
    費柘呼地一聲跳下床,一邊穿衣一邊問道:“來了多少人?由誰帶領?”
    “官兵的數量太多,根本無法估計有多少人,領兵的人是誰也不清楚,只知道莊園四周都給官兵圍上了,大門已經給打開,官兵也殺進來了。”門外的聲音說道。
    費柘側耳聽了聽,果然聽見四周殺聲一片,其中喊殺聲最響亮的是大門的方向,殺聲之中不時夾雜著慘叫聲,也不知到是自己的人被官兵所殺,還是官兵被自己的人所殺,不過從喊殺聲越來越近中他知道自己的一方顯然處于劣勢,漸漸抵擋不住官兵的攻擊。
    費柘的臉上頓時冒出冷汗,他雖然不知道消息是怎樣走漏出去的,也不知道來攻的是哪里的官兵,但既然對方動用了這么多的兵力,顯然是想將自己等一網打盡,眼看自己多時的心血白廢了不說,如果弄不好,說不定會丟了性命。
    “公子,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門外的人聽見里面沒有動靜,再也顧不了許多,一腳將門踢開,直接撞了進來。
    “你……”費柘見進來的是自己最親信的手下之一費八,怒視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臉上有一條血痕,衣服也有幾處破損,顯然經過了一場惡戰。他不忍再加責備,轉過身,伸手要去抱床上剛剛醒過來的安妮。
    費八卻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他說道:“公子,不能管她了,我們得趕緊逃走,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費柘怒道:“胡說,我怎能丟下她不管?”
    費八說道:“公子不知道外面的形勢有多危險,四面都是官兵,我們根本無法沖出去,只有借助那條秘道逃走,公子如果帶上她,不僅會暴露目標不說,她還會成為我們的一個累贅,一旦我們被官兵纏上,或是秘道那里被官兵占領,我們就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費柘停頓了一下,看著床上的安妮,滿臉不舍的表情。費八一面把他往外拖,一邊說道:“公子不要這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這次能夠逃脫大難,公子以后還怕找不到漂亮女子?”
    費柘咬了咬牙,終于鐵下心來跟著費八王外走,一邊問道:“費七呢?”
    費八說道:“他帶著莊中護衛在大門方向抵抗,為公子撤退爭取時間。”
    出門后剛走出不多遠,迎面碰上一個官軍千戶,他手持一柄長刀,上面還滴著鮮血,見了二人,舉刀便砍,嘴里還喊道:“爾等快快投降,免得做我的刀下亡魂。”
    費柘怒哼一聲,說道:“狗東西,看誰先下地獄。”一拳擊了上去。
    官軍千戶夷然不懼,長刀加速劈來,刀還未近,刀氣已與拳風相接,發出轟的一聲響,震得附近的花草一陣晃動,枝葉翻飛,官軍千戶一連退了三步,費柘的身軀也是一陣搖晃。
    官軍千戶竟是勇猛異常,一退即進,再次舉刀劈來,費八揮劍迎上,一邊說道:“公子快走,我纏住他。”
    費柘知道一旦被對方纏上,恐怕真不容易脫身,便不再猶豫,轉身就走,一邊說道:“費八你小心些。”
    一路連殺了幾個官兵,費柘終于到了那個大廳里,他關上廳門,迅速走到上方的那面墻邊,舉手在墻上摸了幾下,地上露出一個洞口來。費柘跳下洞,摸黑奔去,那個洞口隨即自動關了起來。
    費柘去后不久,秦思遠同著甘羅到了他的房間里。看著半遮半掩的安妮,秦思遠笑道:“此番收獲不小,不僅解救了幾千奴隸,還得了一個大美人,大人該怎樣感謝我呀?”
    甘羅望著安妮豐滿的身子,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卻仍自笑著說道:“就將這個美人送給大人如何?”
    秦思遠搖頭道:“這是大人的戰利品,我可不敢要,大人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再說我身邊還有那么多女子等著我去關照,我可沒有太多的精力。”
    甘羅笑道:“以大人的風流還怕女子太多了嗎?我還常常以公子為榜樣呢,看來我得重新找個學習的目標了!”
    一個千戶匆匆來報:“大人,莊園里的戰斗已經結束,費家的護衛除少數投降外,絕大多數被擊斃,只是費柘不見了,目前弟兄門正在清理戰場,地下牢房的奴隸也正在陸續被放出來。”
    秦思遠問道:“可曾捉到一個姓姚的商人?”
    千戶說道:“俘虜中有一個五十來歲,白白胖胖的男子,手上帶著一個翡翠扳指,不知是不是大人所說之人?”
    秦思遠點頭道:“不錯,應該是他。甘大人,這人是否能夠借給我一用?”他將目光轉想甘羅。
    “沒有問題。”甘羅爽快地點頭,“我稍后派人送到你府上去。”
    秦思遠表示了謝意,說道:“莊園里應該有地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費柘是從地道跑了。不過他再也不會有所作為,因為他的老巢也被我們包圍了。”
    甘羅說道:“不錯,諒他也只能只身遠逃了,否則就是自投羅網。”他轉向千戶:“詳細搜查各個房間,看能不能找到奴隸交易的有關記錄文書,為進一步解決費家做準備。”
    秦思遠贊同道:“不錯,我們是該向費家進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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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娜和山扎敖騎馬并排走在通往江安城的大道上,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近衛師團兩萬七千將士。
    近衛師團是以山扎敖的原一旗高山族兵馬為基礎組建的,主要將士都是高山族人,其他少量各族戰士也都是各部隊的精英。近衛師團雖然組建的時間不長,但由于士兵的先天條件都很好,再加上山扎敖近乎苛刻的訓練和琳娜這個軍事大家的指導,部隊的戰斗力提高得相當快,雖然目前還比不上云破天的第一師團,但也相差不遠,相信只要經過幾場實戰磨練,其戰斗力一定不會比后者差。
    第六十三章誘敵深入
    第六十三章誘敵深入
    琳娜一身銀盔銀甲,跨下一匹高大的白馬,手持一柄八尺來長的鋼槍,濃密的金黃色頭發從銀色的頭盔中傾瀉下來,使她看上去像一位美女戰神。和近衛師團同吃同住同訓練了幾個月,將士們已經接受了她,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對她的尊敬還要勝過山扎敖,因為無論是武功還是戰略戰術,她都要比山扎敖高。山扎敖對此倒沒有什么不滿,一來她是總督大人的準夫人,二來她各方面確實都要比自己出色,讓自己不得不佩服。再說琳娜也很注意身份,事事都讓他做主,山扎敖挑不出她一點毛病來。
    馳到一個岔道口,山扎敖勒馬站定,向身邊的琳娜說道:“琳娜將軍,由此地往南,一直可以走到江安城,大概還有兩天的路程。而往東則是進入蜀州東南地區,我們究竟該往哪個方向走呢?”
    琳娜說道:“你是師團長,還是由你做主吧。”
    山扎敖說道:“腳不,總督大人有令,東路軍實際上由你負責,我只不過是對外發布命令,再說指揮這么大規模的戰爭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末將確實力有不及,所以究竟怎么辦還是你說了算。”
    琳娜思索了一下,問道:“將軍對此次我們東路軍迎敵有何看法?”
    山扎敖說道:“東面的粵州軍有十萬兵馬,我們則不到十萬人,兵力上略處劣勢,但我軍占據了地利、人和,取勝的可能性還是有的,最不濟也不會打敗仗。”
    琳娜說道:“問題是我們拖不起,因為我們的兵力使用已經到了極限,如果東邊的戰爭時間拖得太久,攀城地區的壓力太大不說,粵州方面還可能派出援軍,那時我們就更被動了。”
    山扎敖點頭道:“是啊,所以我們要利用手頭僅有的九萬兵力,盡快將對方的十萬兵馬擊敗,然后回頭對付春州軍。”
    琳娜問道:“此次粵州軍隊的統兵將領是誰,將軍可打探清楚了?”
    山扎敖說道:“已經打探清楚了,是黃安的二兒子黃遠昭。”
    琳娜問道:“此人有什么特點?”
    山扎敖說道:“此人勇冠三軍,是一個典型的進攻型將領,算得上粵州的名將了,其缺點是有些急噪粗心。”
    琳娜笑道:“黃安此次派他而不是以穩重著稱的李中良,大概是想趁我們的大軍被春州軍吸引在攀城時大肆占領蜀州的地盤了。”
    山扎敖點頭道:“琳娜將軍說得不錯,黃遠昭既然以進攻著稱,自然不會僅僅滿足于拿下江安城,依末將看來,他拿下江安城后還會快速向內地推進,以期在春州軍攻破攀城前占領更多的蜀州地盤。”
    琳娜問道:“那么依將軍看,若是黃遠昭拿下江安城,他的下一步將會向哪個方向進兵?”
    山扎敖思考了一下,說道:“西南方向肯定不可能,那里聚集了春州和我們的數十萬大軍,根本沒有機會,即便孫宣奪得攀城,粵州軍西去也只是和他們搶地盤,這不是雙方的本意。向錦城方向進兵的可能行也不大,因為他應該想得到,錦城是蜀州的首府,必然是重兵云集,向那邊進攻未必討得了好。他最有可能的是殺向東北即蜀州的東南方向,那里是我們兵力的薄弱環節,再加上是平原地帶,便于兵力展開,對于進攻的一方尤為有利。”
    琳娜贊道:“將軍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們在巴東地區本有云將軍的一個軍團,再加上城衛軍,也有十萬以上的兵力,但因為要預防韃兇左賢王率兵南下,云將軍的主要兵力都集中廣昭、巴中一線,蜀州東南部的兵力就空虛了。黃遠昭既然是粵州的名將,自然不會不明白以實擊虛的道理,進攻蜀州東南地區必然是他的首選。”
    山扎敖說道:“所以末將看來,我軍似乎沒有必要進江安城,而是直接到東南某個地方埋伏,給敵人以致命一擊。”
    琳娜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變話題,說道:“此次我軍所采取的戰術是各個擊破,即拖著春州軍這個強敵,而集中兵力殲滅粵州軍這個弱敵。此次戰爭我們能否取勝,取決于三個方面:一是能夠將春州軍隊牢牢吸引在攀城地區,既不能讓他們從攀城抽出一兵一卒來支援東路的敵人,又不能讓他們將攀城攻破;二是將粵州的軍隊誘往蜀州內地,使之逐步分散,因為我們東路軍只有九萬,如果不能將敵人分散,戰勝他們是沒有把握的;三是截斷粵州的援軍,使之在短期內不能增援。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無論哪一個達不到,我們都很被動。而為了達成三個條件,我們在攀城地區必須保持足夠的兵力,并做頑強的抵抗,既吸引春州的兵力,又造成我軍大部在攀城地區的假象。同時我們在東邊也要進行適度的抵抗,如果過早的放棄抵抗,容易讓黃遠昭看穿我們的計謀,如果抵抗得太激烈,則粵州方面很可能迅速派出援軍。另外我們的水軍出擊的時間也要選擇好,出擊早了,黃遠昭擔心后路被斷,很可能不會深入蜀州,出擊晚了,粵州的后續部隊很可能渡過上清江而來,我們消滅黃遠昭的計劃就會落空。”
    山扎敖道:“目前西路軍基本已經到位,第三軍團的第七師團,第二軍團的第五、六師團都已到達攀城,加上攀城地區的城防軍,那里有近十萬軍隊,防守攀城應該沒有問題。倒是我們東邊,王橫的第九師團剛從昌西出發,我們近衛師團也剛出錦城不久,只有李立的第八師團在江安城防守,一切似乎顯得有些亂,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琳娜見山扎敖有些焦急,微笑著說道:“將軍不必著急,我們就是要造成這樣的假象,在黃遠昭看來,近衛師團要防衛錦城,是萬萬不能離開的,否則,蜀州的首府就空虛了,王橫的第九師團遠在昌西,支援更近的攀城的可能性更大,即便要支援江安城,時間上也來不及,這就讓黃遠昭產生一個錯覺,從江安城到蜀州東南部只有李立一個師團的兵力,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攻下江安城,并放心大膽地向蜀州東南部挺進。殊不知我們根本就沒有打算固守江安城,李將軍的第八師團也只是一個誘餌,進行一定程度的抵抗后就會主動放棄江安城,引著黃遠昭的大軍到蜀州東南部去兜圈子,而我們則可集中近衛師團和王將軍的第九師團以及水軍一舉將江安城的留守部隊殲滅,先打一個勝仗再說。”
    山扎敖說道:“琳娜將軍的意思是我們近衛師團和王橫的第九師團不必急于進兵江安城,也不進入蜀州東南部,而是待李立將黃遠昭引望往州東南部后去抄黃遠昭的后路?”
    琳娜點頭道:“是的,李將軍往東南方向撤退正合黃遠昭之意,一來他可以將第八師團消滅,二來他能夠占領蜀州東南部的大片地盤,這樣的好事他能不做么?當然,他會在江安成保持一定的兵力,以免退路被截斷,但不會超過三萬吧,太多了他身邊的機動部隊就不足了。就算江安城留下三萬兵力,集中我們的近衛師團、第九師團、一萬水軍共六萬多兵力,消滅他們不成問題,何況我們還可命李將軍在撤退時將江安城的防御設施摧毀一些,增加城池的防御難度。”
    山扎敖點頭道:“琳娜將軍的這個戰略意圖很好,如果能在江安城消滅對方三萬人,剩下的七萬敵人就好對付了,回頭我們集中三個師團的兵力,定可將其一舉殲滅。不過江安城是我們自己的城池,為了抵抗粵州軍,李立對防御設施進行了大規模的修繕,現在自己去摧毀它是不是太可惜?”
    琳娜搖頭道:“此次作戰,我們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只要將敵人的有生力量消滅,就是我們的勝利,這也是總督大人的意思。”
    山扎敖說道:“好,那就按琳娜將軍的意思辦,你說現在該怎么做?”
    琳娜神秘一笑,說道:“命令部隊扎營休息,同時派人給王橫將軍送信,命他控制行軍速度,越過大涼山后在山的東邊就地駐扎,養足精神,等候下一步的命令。總之一個目的,我們不能讓黃遠昭有了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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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洪帝國的都城瑞京城這幾天最驚人的事件莫過于四大世家之一的費家被連根拔起了,不僅紅牡丹酒店和地下拍賣場被搗毀,連費家的府第也被城衛軍查封。費家的數百口人除失蹤的二公子費柘和在外地的大公子費翔外,全部被打入大牢,費家在京城的所有財產也被官府沒收。朝廷還下令各地,凡是費家的店鋪一律收歸官有。
    第六十四章陰謀的誕生
    第六十四章陰謀的誕生
    搖搖欲墜的劉家皇朝來了這么一手,確實令太多的人大感意外,看來那個半死的老頭仁和帝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可以輕視,一旦他發起威來,還是可以令天地變色的,這讓很多平時放肆無忌的高官貴族以及富家大戶收斂了許多。
    只有深明內情的人才知道這不過是朝廷中權力斗爭的結果,如果不是秦重的堅持和果斷,如果不是左宰派和中間派的合作,要想扳倒在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的費家并不是那么容易,單靠仁和帝,不說他想不想做,即使想做,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費家的覆滅,無疑是左宰派和中間派的勝利,尤其是秦重的勝利,前段時間因為東海軍團失利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在這次的勝利中被洗刷一空,威望更是突破到一個新的高度,即便是那些對他獨攬大權頗為不滿的人,也因為他這次他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而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
    當然,有勝利者似就有失敗者,有高興的人就有悲傷的人,有興奮的人就有憤怒的人。南宮長春就是這個失敗者,就是那個既悲傷又憤怒的人。因為費家的覆滅不僅是費家的失敗,更多的是南宮家族的失敗。
    費家的覆滅給南宮家族造成了三個方面的打擊:一是失去了大量的經費來源。費家與南宮家族的結合比秦思遠想象的還要緊密,他們在十年前就開始接觸,八年前開始正式合作。費家每年給南宮家族提供上千萬金幣的經費,足夠南宮家族供養一支十萬人的軍隊,這些錢除了來源于奴隸交易外,還有一些是費家做布匹生意的正當收入。而南宮家族對費家提供庇護,并承諾將來一旦取得大位,會給費家提供更多的生財機會,并優先考慮讓費家的子弟進入南宮的王朝。現在費家倒了,這上千萬金幣的收入沒有了,南宮家族立即感覺到了經費的緊張。二是南宮長春的威信受到了打擊。因為明白內情的人都知道費家與南宮家族過往甚密,費家的倒臺說明南宮家族失去了保護他們的能力,這讓南宮家族的那些依附者產生了深深的危機感,尤其是那些投機份子,已經在開始考慮是不是要重新選擇依附的對象,這一點對南宮家族的打擊恐怕比第一點更大。三是南宮家族自己的人信心受到打擊。南宮家族內部的很多人原本信心十足,但在這件事后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以至于辦事的效率都受到了影響。
    “這事是怎么發生的?你們究竟在什么地方出了紕漏?”南宮長春望著一臉沮喪的費柘,冷冷地問道。他雖然怒火滿腹,但當著費柘的面也不好發作,畢竟對方已經是家破人亡了,而且還是為了他們南宮家族。
    “我也不是太清楚,可能是我們拍賣的奸細送信時被人盯上了。那天我們接到了從秦思遠的家里送來的一個情報,不久后就有人摸進了莊園里,接著就是官兵圍攻了莊園。”在外面東躲西藏了幾天的費柘不僅神情沮喪,形象看起來與一個叫花子也相距不遠。
    “秦思遠,又是秦思遠,看來我們不殺掉他,我們家族就沒有好日子過!”一旁的南宮宣文咬牙切齒,雙眼幾乎要放出火來。
    “要殺掉他談何容易!”南宮長春嘆了一口氣。他理解兒子的心情,從在大林寺爭奪武林盟主開始,南宮宣文與秦思遠的每一次交鋒都落在下風,如今他已成了南宮家族的眼中釘、肉中刺,可家族竟拿他沒有辦法,幾次刺殺都失敗了。
    “聽說秦思遠身邊的護衛高手不少,要想干掉他,首先得將他的護衛殺掉,或者將他們分開才行。”費柘插嘴說道。難得他經受了那么大的打擊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據我們了解,秦思遠身邊的女護衛中,至少有五個是一流高手,另外六個也已接近一流的水平,想將她們殺掉可不容易。秦思遠本身的武功也非常高明,情報顯示他很可能已達到宗師級水平,即便有些夸大,他離宗師級別也不遠。他每次出門至少要帶上護衛中的兩個,以他們強大的組合,暗殺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這也是我們派出的殺手數次失手的原因。要想除掉他,除非動用軍隊,但在京城是不可能的。”南宮長春畢竟老辣得多,強壓怒火冷靜地分析。
    “是人就有缺點,只要我們找準了他的缺點,就有對付他的辦法。”南宮宣文已漸漸恢復了冷靜,雙目神光閃閃。
    “秦思遠的缺點是什么?”費柘問道。
    “好色,這就是他的致命弱點。”南宮宣問臉上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逝,“我們不妨使用一個最普通,最古老的計策美人計。”
    “可秦思遠身邊的美女不少,有一些更是可與京城三大美女相媲美的絕頂美人,美人計對他有用嗎?”南宮長春對兒子的辦法持懷疑態度。
    “好色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追求新鮮,即便再美麗的女人,如果在身邊呆久了,他也會漸漸失去感覺。秦思遠過去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他好色的本性一點都沒有變,這從身邊的護衛都是美麗的女子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既然這么好色,好色之人追求新鮮的的通病是免不了的,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他這個弱點。”南宮宣文自信滿滿的說道。
    南宮長春懷疑地看了兒子一眼,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道:“好吧,如果你覺得可行,不妨試試,,除此之外,我們似乎也沒有好的辦法。”
    “還有一點,經過此事之后,我們的實力被削弱了不少,如果不趕緊想辦法,我們就會被秦重一系完全打壓下去,再沒有翻本的機會。”南宮宣文接著說道。
    “這個我也知道,你有什么好辦法?”南宮長春問道。
    南宮宣文雙目閃光,臉上的神色異常狠厲:“這次我們來個狠的,就從禁衛軍統領疾千里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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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遠端起案幾上的香茗,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微閉雙眼,一副極端享受的樣子,完全無視對面劉韻殺人般的眼光。
    “你來我這里就是為了喝茶么?”見他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等了半天的九公主劉韻終于忍不住嗔道。
    “好香!皇家的一切就是不一樣,不僅美人是世所難求,連這種茶在民間也難以喝到。”秦思遠仍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你就不能正經些么?”劉韻的臉色一紅。她真拿對方沒有辦法,這人毫不將她的公主身份放在眼里,第一次見面就沒有個正經的樣子,隨著兩人接觸的機會更多,他越來越隨便了。
    “沒有辦法,我生性如此,想改也改不了,你得適應才行,否則將來如何和我長期相處?”秦思遠雙手一攤,滿臉的笑意。
    “誰要和你長期相處!”劉韻跺了跺腳,神態完全不似一位高高在上、精明睿智的公主,而像在情人面前撒嬌的小姑娘。她不禁吃驚自己為何在對方的面前一點偽裝也沒有,而且心里也非常喜歡現在這個樣子。
    “怎么,你打算和我斷絕來往么?那可令我太傷心了!”秦思遠夸張地說道,并做出一副苦瓜臉,好像非常傷心失望的樣子。
    劉韻撲哧一聲笑道:“你呀,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她螓首輕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里卻很有幾分甜蜜。
    “好吧,我們現在開始說正事。”秦思遠放下杯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就說吧,我洗耳恭聽。”劉韻收起笑容,動了動身子,使自己坐得更端正些。
    秦思遠嚴肅地說道:“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京城的人別的方面雖然不行,但看女人的眼光是非常準的,你、顧傾城、蘇小嬌被譽為京城三大美女,我看一點都不錯,那蘇小嬌我沒有見過,你和顧傾城二人確實有得一拼,也是我生平中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之二。你的美麗來自與那與生俱來的高貴,不論多么華貴的衣裙都蓋不了那種貴氣。比那些名門淑媛世家小姐不知道端莊和驕傲了多少倍,舉手投足間高貴的絕世風華像是天生的一般。而顧傾城的美麗則在于端莊的外表下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嫵媚,讓所有男人都會對她產生一種強烈的興趣。她那巧笑倩兮的外表下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距離,她那對男人應對自如的手腕,愈顯難以攀折,卻又更能激起男人征服她的欲望,她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對男人的致命吸引力是無可抵擋的。”
    劉韻哭笑不得:“這就是你說的正事?為何你滿腦子總想著女人?難道做了西南都護使的你還改不了花花公子的稟性?”
    第六十五章公主的情懷
    第六十五章公主的情懷
    “怎么不能算是正事?”秦思遠仍是一本正經,“你們是如此的美麗,自然引來無數人的追求,若你們是普通美麗的女子也就罷了,卻偏偏每個人身后都有一股龐大的勢力,無論是誰得到了你們其中的哪一個,他的實力就會大增。可以說,你們在某種程度上對京城的局勢有著重大的影響。”
    “那又如何?至少我們三人如今還沒有一個傾心于人。”劉韻撇了撇嘴。
    “不然。”秦思遠搖了搖頭,“南宮家族的二少爺南宮宣文已經在追求顧傾城,若是讓他得手,對我們很不利,這也是我上次從你這里要宮廷曲譜的原因。”
    “那么你收獲定科然不小吧?”劉韻問道,臉上浮起一絲緊張的神色。
    “那是當然,本公子出手幾時能空手而歸的!”秦思遠志得意滿地說道。
    “難怪你現在不將我當一回事了。”劉韻冷哼了一聲,滿不高興的樣子。
    秦思遠心內暗自高興,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天地良心,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剛才還說要與你長期相處哩!只是某個人不愿意。”
    劉韻臉上泛起一片羞紅,情緒卻也好轉起來,問道:“聽說你已得到了兩個絕頂美人,一個是玉瓊瑤,另一個是雪憐丹,她們又如何?”
    秦思遠說道:“她們的美麗與你們差不多,春蘭秋菊,各勝擅長。玉瓊瑤的美麗源自于她的高貴典雅,她那種超然物外的絕世風華讓所有人都望而卻步,那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讓任何人都生不起一絲褻瀆之心。而雪憐丹,她的美麗來自于她勾魂攝魄的媚態,她無疑是所有男人床上最完美的恩寵,她那無窮的誘惑就像黑洞一般吞噬一切,而那份隱約含蓄的誘惑更容易徹底撩拔起男人的火焰。”
    劉韻問道:“既然玉瓊瑤是那么凜然不可侵犯,為何南宮宣文一門心思地追求她,聽說他與你之間的矛盾除了政治立場不同外,玉瓊瑤也是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
    秦思遠說道:“他或許是一個特例吧,這大概和他的身世、相貌、能力有關。他一向以為自己是帝國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舍他之外沒有人可以配得上玉瓊瑤。不過,即便以他的自負,在玉瓊瑤面前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行為。”
    劉韻問道:“你和我談了半天美女的問題,究竟要說明什么?”
    秦思遠說道:“我要說的是因為這些美女對政局有著重大的影響,所以我有可能采取各種手段將她們追到手,你可不要介意。”
    劉韻頗為不愉,淡淡說道:“你追不追她們與我何干,我可不想管你的閑事。”
    秦思遠黯然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事嗎?看來是我表錯情了。”
    劉韻與他雙目相對,見里面露出濃濃的情意,不禁一陣心軟,柔聲說道:“如果你覺得真的與大局有利,就盡管大膽去做吧,我不會怪你。”
    秦思遠歡呼一聲,說道:“謝謝你,下面我向你報告你交代我要完成的事。”
    “費家的事情想必你已經都知道了,聽說我父親在向陛下稟報的時候你也在場,而且還幫著說了不少話,如果沒有你的支持,恐怕剿滅費家還不會這樣順利,可見只要我們真誠合作,掌控大局是沒有問題的。”
    劉韻說道:“奴隸買賣既違反帝國的法律,也深為民眾所反對,我自然要大力支持,何況你們在那個莊園里搜查到了費家買賣奴隸的確鑿證據,我就更要支持了。”
    秦思遠說道:“費家的覆滅對南宮長春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無論是在經濟上還是在政治上,南宮家族目前處于明顯的下風,正因為如此,我們要更加提高警惕,防止他們狗急跳墻,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
    劉韻問道:“他們會采用什么手段呢?”
    秦思遠說道:“可采用的手段很多,比如說刺殺、綁架等就是他們慣用的手段。自離開蜀州以來,我就遭到了兩次暗殺,我懷疑這都是南宮家族所為。”
    劉韻點頭道:“說得有道理,這一點我們不能不防,若是支持我們的官員或是擁護我們的軍隊將領遭到暗殺,對我們大為不利。”
    秦思遠說道:“這些還都是明面上的,如果我們某個將領的親屬遭到綁架,被人威脅之下暗中投靠了對方,而我們并不知情,關鍵時候他反了水,那我們可能要吃大虧。”
    劉韻問道:“那你有什么的解決辦法呢?”
    秦思遠說道:“得提醒我們的官員將領,一定要加強警衛,盡量不要給對方暗殺的機會。當然這還是不夠的,最根本的辦法是將對方的暗殺組織徹底消滅。”
    劉韻疑問道:“南宮家族真地控制了暗殺組織?”
    秦思遠道:“不錯,我已得到確切消息,控制京城黑道勢力的那個組織就是帝國有名的殺手組織寂滅閣,而它的幕后老板就是南宮宣文。”
    劉韻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說道:“堂堂帝國右宰相的二公子會是一個殺手組織的幕后老板,這太不可思議了吧,你的這個消息真的可靠?”
    秦思遠的態度異常堅定:“消息當然可靠,我上次說過要帶給你有用的消息,費家那件事算是一個,這個消息是第二個。你也不用驚訝,南宮宣文出身武林,與武林人士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是很正常的。他本身的武功極高,再加上他師傅皇甫浩是大陸六大宗師之一,控制一個殺手組織并不需要費很大的勁,而且我懷疑這個殺手組織根本就是他們南宮家族組建的,因為南宮長春的野心極大,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必然會采取各種各樣的手段,組建殺手組織就是其一。”
    劉韻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總不能派軍隊去剿滅他們吧?”
    秦思遠說道:“當然不用派軍隊,江湖上的事最好還是用江湖手段來解決,你師門不是問道齋嗎?可以請他們幫忙出面,白道對黑道,正合適。”
    劉韻搖頭道:“寂滅閣既然控制了京城的黑道勢力,只怕僅憑我師門的力量還顯不足,你的玉美人不是武林盟主么,此事何不請她出面?”提到玉瓊瑤,她的話中還是忍不住帶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秦思遠并不在意,說道:“玉瓊瑤回師門去了,我已很長時間沒有和她聯系,即使和她聯系上,怕時間上也來不及。再說憑皇甫浩和現任天心閣閣主的關系,天心閣定會阻止她來處理此事,那時她就左右為難了,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劉韻嗔道:“那你就不怕我為難么?”
    秦思遠嬉笑道:“你的身份和玉瓊瑤不一樣,維護朝廷利益是你的職責范圍嘛!何況問道齋一直以來就是皇家的保護神,在這種時候自當義無返顧地站出來。至于你說的問道齋力量不足,我看那不是個問題,京城黑道勢力是被迫跟隨寂滅閣的,并不是真心擁護它,我們只要直接殺上寂滅閣,京城黑道勢力未必會全力幫助他們。”
    劉韻無奈地道:“你總是有道理,好吧,我明天先將你引到問道齋去和我師傅見一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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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當大地剛剛從微微寒意中蘇醒過來時,東方的太陽已經緩緩地升出了地面。三月的蜀州,滿眼盡是春天的氣息。小草已經悄悄地從地下冒了出來,給大地添上了一片新綠。早春的桃花含苞待放,原野處處點綴著一抹抹淡紅。壯麗的上清江已經從冬天的死寂中蘇醒過來,雖然沒有雨季來臨時奔騰不息的宏偉壯觀,卻也是春水涌動,生氣昂然,別有一番動人的景象。
    然而這一片平和的氣氛如今卻被戰馬嘶鳴、擂鼓陣陣所破壞。
    隨著一陣陣戰鼓聲的響起,城下的粵州軍已經整理好隊伍,數萬名全副武裝的戰士排列成整齊的戰斗方隊,在將領們的指揮下,緩緩地向前推進。雪亮的刀槍如同白色的浪花,起伏不定;沉重的步伐,如奪命的節奏,整齊劃一。那排山倒海的氣勢令大地都為之震顫。
    一架架高聳的箭塔,一輛輛高大的攻城車,一臺臺巨大笨重的投石機,還有為數不多的攻城槌,都做好了攻城的準備,更多的則是最簡單的云梯,幾乎有上數百架之多。所有這些為戰爭而誕生的攻城器械,被士兵推著、抬著,緩緩移向第一線,將去撕咬那巍峨的城墻。
    手持盾牌的步兵在盾牌的掩護下,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向江安城緩緩推進,從城頭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的箭矢令得密集的攻擊陣形為之一亂,可這并不能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粵州軍冒著有如雨點般密集的箭矢,緩慢而艱難地向江安城推進,藏于步兵之后的弓弩手開始向城頭發箭,頃刻間吶喊聲、慘叫聲、箭矢破空聲便充斥了整個戰場。
    李立站在江安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城下蜂擁而來的粵州軍,不斷地下著各種指令,表面上如平常一樣冷靜,內心卻如上清江的波濤,翻涌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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