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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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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激戰江安城
    黃遠昭此次為了攻克江安城,確實下了不少工夫,花了不少本錢。江安城建在上清江北岸,離江邊不足三里地,從南城門外到江邊這不足三里的地方本來容納不了大量的兵馬,若是沒有強大的水軍支援,攻擊江安城是很困難的。黃遠昭為了解決這個難題,專門制造了數百條木船,在上清江上并排搭起了兩座浮橋,這樣就能保證南岸的部隊源源不斷地跟上,給江安城的防守部隊造成足夠的壓力。
    黃遠昭不愧為粵州最勇猛的將領,這一點從他的部隊的素質就可以看得出來。進攻江安城兩天來,由于防守的一方有了充分的準備,尤其是新式武器連弩和沖鋒弩的使用,粵州軍可以說損失慘重,將士的傷亡應該在萬人以上,攻城器械損失無數。可無論如何,他們進攻的決心絲毫沒有動搖,前赴后繼,死而后已,這固然與受戰場地形所限前面的士兵沒有退路有關,黃遠昭所帶出的部隊英勇無畏是最大的原因。
    好在李立也是一( 個以防守著稱的將領,而且他的部下全部都是步兵,擅長于防守,雖然這支部隊組建的時間不長,但絕大多數都是原蜀州的老兵,作戰經驗都很豐富,加上蜀州軍的武器非常精良,又有擅長防守的李立指揮,盡管對方攻勢如潮,但三天來江安城還是牢牢掌握在蜀州軍的手中。當然付出代價是免不了的,李立的部隊傷亡也達到了近五千。
    李立已接到了山馬扎敖的命令,固守三天,然后將防御設施大部摧毀,悄然撤退,輕裝向蜀州東南部轉移。命令中還明確指出,既要將黃遠昭的主力部隊引往蜀州東南部,又不能讓對方咬得太死,避免對方吃掉了自己。李立不知道總部的意圖是什么,但作為一名優秀的將領,他深深明白“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這個道理,何況這次作戰的方案是軍事聯席會議提出的,聽說還得到了總督大人的認可,自然有它的道理,他只要按總部的指令行動就行了,沒有必要想太多。因此,李立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等到天黑,就摧毀防御設施,然后趁夜間撤退。
    “可惜了這些防御設施了,為了修繕它們,可是花費了自己無數的心血。”李立想,“還是蜀州的兵力不足,若是再多上個十萬人馬,哪里會讓敵人打進蜀州來!雖然我們最后肯定能夠將敵人趕出蜀州,但大片良田今年注定是要拋荒了,境內戰火蔓延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會遭到破壞。”
    “李將軍,敵人來勢真猛啊,似乎前兩天的挫折并沒有影響對方的士氣,看來黃遠昭不愧為粵州第一猛將啊,帶出來的士兵一個個如狼似虎的!”一位旗長來到李立身邊,看著城下潮水般涌來的敵軍,感嘆著說道。
    “是啊!”李立也發出感嘆,“南方的人個子比較矮小,性格也比較柔弱,本來不是做戰士的好材料,但看對方士兵的兇狠,竟不比韃兇人差多少,真是什么樣的將帶什么樣的兵啊!”
    “好在總督大人有先見之明,讓我們整整一個冬季都在進行嚴酷訓練,否則在這樣兇狠的敵人面前可真有些吃不消。”旗長笑著說道。
    “這就是我們總督大人的高明之處了,凡事都能想得比我們長遠,我跟隨大人一年多來,還沒有發現他有什么失算的。”李臉臉上露出敬佩的神情。
    “那是,要是我們能夠像總督大人那么高明,豈不是也能當上總督了。”旗長開著玩笑。
    “好好干,在總督大人手下,只要你有本事,就不愁沒有升遷的機會,說不定有一天你真能當上總督。”李立半開玩笑半認真,“不說這些了,傳令部隊,注意防守的節奏和戰斗力的展現,既要將敵人擋在城下,又要表現出快力竭的樣子。”
    “是。”旗長疑惑地看著李立,見對方沒有解釋的意思,便一頭霧水地指揮部隊去了。
    此時,粵州軍已經攻到江安城下,一架架云梯架上江安城墻,士兵蜂擁而上,沖車也開始沖擊城門。李立一聲令下,城頭的蜀州軍停止發射弩矢弓箭,轉而扔下一塊塊大石,一根根擂木,把粵州軍砸的一個接一個的從云梯上直掉下來,有的云梯在經受了數次沖擊之后,終于不堪承受,斷折破碎,連同上面的士兵一起摔倒在城墻下。更為厲害的,蜀州軍還從城頭澆下滾油,好象下雨一樣,讓粵州軍無法抵擋,而一旦被潑到身上,立刻皮開肉綻,卻不致命。整個戰場上慘叫聲此起彼伏,有如進了修羅地獄,真是慘不忍睹。
    然而粵州軍的彪悍在此時也充分表現了出來,同伴的大量死亡、哀號慘叫,不但沒有打擊他們的軍心士氣,反而刺激起同仇敵愾之心,隨著前邊士兵的倒下,后邊立刻就有更多的士兵沖了上來,隆隆戰鼓聲中,竟無一人后退。戰場之上還有人不斷地高喊:“沖呀,殺呀,蜀州的金錢美女在等著我們。軍團長大人說了,只要攻下江安城,允許我們搶劫三天,第一個蹬上城頭的還獎金幣一百枚,美女一個。為了金錢美女,大家使勁地沖呀!”
    城頭上的李立聽到對方的口號,既覺得好笑,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粵州瀕臨大海,天氣炎熱,女子的皮膚較黑,長相雖然不丑,但也確實甚少美女。蜀州的女子則個個水靈,眼睛大而有神,皮膚白嫩光滑,仿佛一掐都能滴出水來。蜀州也確實比粵州富裕,官府財力要比粵州雄厚些不說,就是民間也要殷實得多。黃遠昭以金錢美女來激勵將士,雖然頗有些土匪軍的樣子,也確實能夠鼓舞士氣。
    不過萬事有利就有弊,對方的口號雖然鼓舞了粵州軍的士氣,卻也令蜀州軍將士的怒火大發。對方擺明了要來搶他們的錢財、女人,他們豈有不生氣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將這幫龜兒子打退,就真是白當了一回男人了。因此,蜀州軍的士氣上升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反擊更為有力,粵州軍不僅沒有討得一點好,反倒進攻的難度更大了,這讓黃遠昭有些目瞪口呆,沒有想到自己發明的口號起了相反的效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爭的激烈程度有增無減,城上城下,總共近十萬兵馬拼死搏殺,浴血奮戰,每一時每一刻都有人死亡。雙方將士都已殺紅了眼,在這種情況下,什么內功外功全都用不上,四面八方隨時都會受到攻擊,大家也都忘記了一切,甚至忘記了勝負,至于什么戰爭的意義,為何而戰更是丟到了腦后,完全是出于一種求生的本能,完全是為了生存而戰。
    轉眼間天已變黑,夜幕降臨,雙方已血戰了近四個時辰,午飯也沒有顧得上吃。江安城下城上到處都是尸體,無論是粵州軍還是蜀州軍,都已是勞累不堪。撤退的號角終于響起,粵州軍開始如潮水般地向后退卻,城上的蜀州軍終于松了一口氣,紛紛靠在城頭上休息。
    “軍團長大人,為何不挑燈夜戰,敵人看來已經堅持不住了,只要我們再加一把勁,江安城就是我們的了。”一個師團長看著潮水般退下的士兵,不解地向黃遠昭問道。
    “這一點本將軍也知道,如果我們不顧疲勞,繼續強攻下去,今晚就可能攻下江安城,但接下來的勢必是巷戰,我軍地形不熟,黑夜之間在不熟悉的城池中進行巷戰,是要吃大虧的。因此,不妨讓士兵休息一下,明天再戰,我相信明天一定能夠拿下江安城。”黃遠昭笑著說道。
    “還是軍團長大人想得周全,末將倒是粗心了。”師團長滿臉佩服的表情。
    “命令部隊輪流休息,防止敵人夜間襲營。”黃遠昭傳下了今天的最后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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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道齋坐落在京城外城西區,顧名思義,問道齋以修道為主,處處流露著道的意味,建筑古樸簡單,不算太大的院落里面有幾處齋堂,想來是供弟子們修行之用。
    秦思遠跟著劉韻走在問道齋的院子里,一邊不停地左右打量。這里的氣氛安靜祥和,讓人有一種清心寡欲的感覺,但秦思遠知道實際上并不是這樣一會事,問道齋絕不僅僅是一個修道的門派,否則,它也不會成為皇家的保護神。
    “師姐!”一個清脆的聲音吸引了秦思遠的注意力,他循聲望去,只見從左邊的一個院子門口處快步奔出一個穿著火辣的女子。
    緊身的無袖紅色連衣裙,下擺離膝蓋還有老大的一截,剛剛只能遮住豐滿的臀部,直到膝蓋的長靴走在碎石地上清楚發出沙沙聲響,在套著皮制長手套的雙手腕上掛著隨著走路不停發出清脆鈴聲的金色鈴鐺手環,腰際之上卷掛著的黑色皮鞭在陽光的反襯下發出烏黑的光芒。
    第六十七章火暴龍女
    第六十七章火暴龍女
    一頭濃密的棕色長發,用一個紅繩扎成一個馬尾,隨著她的奔跑不停地左右晃動,使她看起來分外具有青春的活力。圓潤的臉型上如翡翠般的碧綠雙瞳給人一種神秘感,貼身的穿著雖然把這名女子火辣的身材清楚呈現,然而看在秦思遠眼里卻沒有過多的暇想,只是有一種驚艷的感覺,心中在想著:這女子容貌真是美,具有一種異國女子的特別情調,只怕和琳娜有得一比。
    當這名火辣女子奔到二人跟前時,一把抱住劉韻的一只手臂,說道:“師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到這里來?”
    劉韻微微一笑,說道:“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么?”
    火辣女子嚷道:水“你來得正好,我就愁著沒人陪我玩哩,爹爹老是不讓我出去,整天叫我呆在家里,悶都悶死了!”
    劉韻說道:“你一個撞禍精,哪次出去不是弄得雞飛狗跳的,末了還要師傅拿錢去給你買平安,若是讓你天天出去,只怕師傅都成窮人了,他敢讓你出去么?”
    火辣女子神態略顯尷尬,說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劉韻失笑道:“不是故意就成了那個樣子,若是故意還得了,豈不是天下要大亂了!”
    火辣女子靈活的眸子一轉,目光投到秦思遠的身上,問道:“你是誰,到問道齋來做什么?”
    秦思遠笑道:“我是公主的朋友,特來拜訪雷老前輩。”
    火辣女子睜大了眼看了他好一會后,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耶!原來是師姐的朋友,難怪長得這么英俊!”
    秦思遠失笑道:“難道做公主的朋友就必須長得英俊么?”
    火辣女子點頭道:“那是當然,我師姐這么漂亮,若是一個丑八怪跟她走在一起,豈不是侮辱了她。不過光英俊不行,還得要有一身本事,你有本事么?”
    劉韻挑逗道:“他的本事大得很,連你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火辣女子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說道:“真的嗎?那我倒要試試。”
    秦思遠見劉韻的臉上流露出一股別有用心的笑意,苦笑道:“你怎么也跟著添亂?”
    劉韻微笑不語,火辣女子見秦思遠不理她,抽出腰上皮鞭隨手對著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抽,看似發泄情緒的一抽,在響亮的一聲鞭擊之下,那塊石頭在眨眼之間崩裂為細碎的石塊直坍了下來。
    “快來和我比過,否則不準你去見我爹爹,也不準你做師姐的朋友!”
    秦思遠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火辣女子說翻臉就翻臉,更沒有想到她的功力是這么高,只是隨手一鞭就把那塊大石頭打成粉碎。
    一擊把石塊擊成粉碎,秦思遠自信以自己的太初功或是冰炎擊的威力絕對辦的到,但是這樣的力量竟然只是來自一名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女,而且只是隨意的一鞭,就很令人驚異了,她的功力顯然不在云靜之下,恐怕比小蘭、小菊還要高上一籌。
    秦思遠將目光投到劉韻身上,后者笑著說道:“我這師妹好武成性,精力又充沛無比,你不陪她玩一陣子,恐怕是很難過關的。”
    秦思遠苦笑搖頭:“好吧,我就見識一下姑娘的武功,不過我們可要說好了,只是點到為止。”
    火辣女子說道:“比就比,哪來那么多廢話,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秦思遠暗自搖頭,她倒是像個男人,恐怕比一般的男人還要男人些,誰要是將來把她娶回了家,恐怕有得受的。
    其實秦思遠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她定是那個被京城人稱為“火暴龍女”的雷櫻,也是六大宗師之一雷動天的寶貝女兒。那天他們一行剛回京城的時候見過她一面,也聽說過她的一些事跡,只是今天親身經歷以后,他的體會更加深刻。
    “總不能在這里比吧,姑娘的身手恐怕在這里根本就施展不開。”秦思遠四下看了一眼,說道。
    “那是當然,我們到練武場去,好好打一場。”雷櫻說完,拖著劉韻就往她剛出來的那個院子里走。
    進得院子,秦思遠才知道里面是一個廣約五丈見方的練武場,四周擺有兵器架,刀槍劍戟樣樣俱全,青石地面上還有一條條深深的新鮮鞭痕,顯然是雷櫻剛剛留下的,秦思遠越發不敢小看她的武功。
    “你使用什么兵器,盡可到兵器架上去挑選。”雷櫻放開劉韻,一邊玩弄著手中的皮鞭,一邊說道。
    秦思遠雙手一拍,說道:“這就是我的兵器,你放心出手吧。”
    雷櫻眨巴眨巴大眼,說道:“你真的不用兵器嗎?到時候可不要說我欺負你。依我看,你還是選一件兵器吧。”她將目光轉向左邊的兵器架,“我看那桿搶倒是挺適合你,以長對長,你也不算吃虧。”
    秦思遠將目光也轉到兵器架上,就在這時,雷櫻毫無征兆的反手一鞭抽出。雖然從剛才雷櫻一鞭擊碎石頭就知道她翻臉跟翻書一樣,但秦思遠卻也沒想到雷櫻的出手不但快而且絲毫不留余地,一鞭揮來竟夾帶猛烈氣勁,仿佛要置自己于死地。
    “好狠!”奪命而來的一鞭、鋒利如刀的鞭風令得秦思遠的呼吸一陣緊縮。親身感受了皮鞭的厲害之后,秦思遠才知道這火暴小姑娘的武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一個層次。
    黑色的皮鞭不斷揮擊,像一條烏龍在空中急速盤旋,一波波的黑浪、一圈圈的氣波,原本只是簡單的鞭擊,卻隨著皮鞭越舞越快產生更多的變化。
    而在重重鞭影之中,秦思遠身形飄移,雙掌凝氣一掌接著一掌接下雷櫻一鞭又一鞭狠辣的鞭擊。掌鞭相接,爆出連串金鐵交擊之聲。
    雷櫻眼見自己的鞭擊給秦思遠擋下,不但沒生氣反而鞭子揮得更快更急更,一邊說道:“實力不差喔!準備接姑娘這一鞭!”
    秦思遠將不動邪心功運至九成以上,隨手接下雷櫻連續的鞭擊,皮鞭揮掃如狂風暴雨,既猛又快,鞭勢之下秦思遠表面看來雖接著輕松,但原本游走快鞭之下的靈巧身形卻逐漸遲緩,身動之際更把腳下的青石板踏出一個又一個腳印。
    這并非秦思遠的武功不如對方,而是他想看看雷櫻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不動邪心并沒有運到極致,最厲害的太初功更是沒有使用。不過雷櫻的功力確實非比等閑,久接她運足全力的皮鞭,此時秦思遠的雙掌滿是一道道白痕。
    突然,原本如狂風般的鞭勢猛然一消,頓消的壓力雖讓秦思遠微微松了一口氣,但聽雷櫻方才話意,眼下收回鞭勢只是在為再來的攻擊作準備。
    收回鞭勢,雷櫻雙眼帶笑隨手甩鞭在腳下附近地上擊出一道道鞭痕,隨著白皙的臉龐逐漸浮現紅色,這時手上的黑鞭竟開始轉成血紅,同時雷櫻原本帶笑的眼神在變成駭人的目光直盯秦思遠,右腕一振血鞭怒催腳旁四方之地,只聽雷櫻厲聲一喊:“問道九字之‘怒’擊天下!”聲未停,雷櫻搶身沖向秦思遠,血鞭舞起,隨著雷櫻右手高舉重甩而下,血鞭抽空而起夾帶破體鞭浪對著秦思遠抽去,鞭梢前方赫然出現一個大大的‘怒’字。
    秦思遠聽說過問道齋的看家武功“問道九字”,可從沒有見識過,不知道威力究竟如何,現在見對方的“怒”字出手,才知道果然非比等閑。那個“怒”字宛如夏天熾熱的太陽,周身散發無窮的熱力,仿佛要將一切融化。秦思遠只感身處一個熔爐之中,渾身汗如雨下。他揚手發出一股掌力,哪知根本不能阻止“怒”字向自己接近,原來對方的這一招竟是沛莫能擋!
    秦思遠一個飄身,飆出老遠,那個“怒”字落到地上,將青石地板渣出老大一個坑,沙石飛濺。秦思遠不由驚異咂舌。
    這時抽起血鞭發動攻勢的雷櫻,鞭隨身動,氣隨鞭至,火辣的身體曲線隨著鞭浪翻騰勾起炫麗的血鞭之舞,雷櫻手起鞭落,一圈圈的血焰隨著鞭動掃蕩而出,拖引起一個個巨大的‘怒’字,一如巨浪濤擊無止無盡,隱藏在“怒”字之后,她的鞭子抽、擊、削、卷,鞭勢變化無窮,攻擊速度之快就只看得見血色鞭影在雷櫻周身翻動狂舞,威力之猛在血鞭之下就算是堅硬的青石地面也給鞭擊出一道道交錯綜痕的鞭痕。
    面對雷櫻血鞭的強攻硬擊,秦思遠將功力運至十成,雙眼凝神,腳步輕移,不但避開了那一個個旋轉飛舞的“怒”字,更在重重鞭影之下準確捕捉雷櫻攻擊的虛實,輕松以著最簡單的動作避過。他已基本明白,對方的這個“怒”字是將全身功力化入字體之中,剛道霸氣,凌厲無比,自己如果不使出十二成的功力,實在難以抵擋。只是他弄不明白,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會使出這樣霸道的武功。
    第六十八章問道宗師(一)
    第六十八章問道宗師(一)
    劉韻也是武學大家,她看得出來,雖然雷櫻攻勢猛烈,但秦思遠并沒有真正地陷入困境,在重重鞭影下他不但能輕易避過,眼神之中更充滿著那特有的冷靜與自信,吐息之中也不見任何紛亂。她雖然早就聽說過秦思遠武功高強,幾乎追得上六大宗師,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他施展身手,看了之后她才知道秦思遠的武功果然已經到了極高的境界。
    秦思遠游走在血鞭氣浪之下,雙眼凝神注意藏身于四周虛實不一重重鞭影下的雷櫻身影。雷櫻此時已連續使出了問道九字中的“怒、寂、空、智”等字,鞭勢時而博大精深,時而霸氣十足,時而又專走偏鋒柔中帶殺,血鞭鞭尾如靈蛇穿噬,藉著擊地時的反彈、空中鞭身的抽擊,以著各種不同的角度或點或刺攻擊秦思遠。更厲害的是那空中不時閃現的一個個字體,包含了雷櫻全部的功力,秦思遠知道只要被字體印上一下,滋味肯定不好受。
    雷櫻身隨鞭走游走秦思遠四周,隨著手腕輕翻急扭使得血鞭攻勢越走越快,秦思遠面對鞭身似刀、鞭尾似劍在重重鞭影中或削或刺的快速攻勢,以及在四周飄飛的一個個字體,在幾次側身走位避過之后,猛然發出一聲低喝,這時就見他全身涌出紅色氣浪,雙掌之上更凝上一層紅色的氣膜,面對削斬而來的鞭勢,秦思遠不加思索舉掌就擋,看著蕩刺而來的鞭尾,秦思遠紅氣凝于指上快點刺出。原來在對方的強勁攻勢下,秦思遠終于將不動邪心功運到了十二成的極致境地,氣勁外瀉,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保護膜。
    空中的字體不斷種產生,卻在秦思遠的手掌揮擊下又不斷破滅。血鞭雖有摧山破石的破壞力,然而打在秦思遠凝氣化盾的手掌上卻只能使之微微內凹,鞭尾縱然攻勢如飛雨似飛蝗點點穿刺而下,但秦思遠的手指卻有著過雨不沾之速,后發先至一一擋下穿刺而來的鞭尾。
    雷櫻手抽血鞭在數波攻勢之后,攻擊的落空讓她越打越怒,終于雷櫻發出一聲嬌叱,挾怒回抽血鞭卷入掌上,快步一踏,火辣的身形輕躍而起在空中一屈,掌上血鞭再放,就見血鞭一旋帶起紅色血浪毫不留情對著秦思遠旋刺而下,血鞭未至血色氣浪率先在空中帶起強大壓力直壓而下把秦思遠腳下青石地面壓得粉碎,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滅”字,而氣浪與空氣的摩擦更在秦思遠四周引發一連串的爆炸把秦思遠的退路全然封住,這招正是雷櫻血浪鞭舞中最厲害的一招問道九字中的“滅”。
    秦思遠面對“滅”字一式,眼看退路被封,雙眼緊盯半空旋轉飛來的一個大大的“滅”字,眼中目光一鎖,身子后仰,雙掌交叉拍出,隨即空中迅速出現兩個氣掌,成十字形向頭頂的“滅”字飛去,高速運動的氣掌帶動附近的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
    如紅色彗星般的氣掌穿透層層氣浪在空中與“滅”字交會,發出巨大的爆炸聲,“滅”字固然煙消云散,氣掌也只剩下一些殘影,不過這些殘影仍是向雷櫻飛去。舞鞭猛攻的雷櫻面對后發先至的氣掌殘影,,神色忍不住一變,在空中連忙變招,手腕一翻,原本直抽秦思遠的血鞭在空中快速旋繞反轉回去,在她周身旋繞,危急之際及時把射到胸口的氣掌在面前打散,饒是如此,氣掌暴散的威力仍讓雷櫻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往下方跌去。
    落地之后打了一個趔趄,雷櫻驚疑不定地望著一臉鎮定的秦思遠,半晌之后她的紅色才漸漸褪去,白凈如昔,掌中的皮鞭也變成了黑色。甩手打了一個響亮的鞭花,雷櫻嬉笑著說道:“不錯,以你的武功,夠得上做師姐的朋友了。今天就到這里,我們下次再找機會交手。”
    劉韻失笑道:“你還要打呀,這次打得還不夠嗎?”
    雷櫻說道:“當然要打,這么好的練功靶子到哪里去找?師姐你和那些同門師兄弟們打起來可沒有他這么用心,每次都不能讓我盡興。再說,我可不能就這么放過他,總有一天要將他打敗。”
    “你就是再練十年也勝不了他。”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傳來,中正平和,聽在眾人耳里有一種安靜祥和的感覺。
    秦思遠回過頭來,只見院子里不知何時已經來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方正的臉盤,相貌極其普通,惟有那雙眼睛如大海一樣深邃,叫你一眼望不到邊,也正因為有了這雙眼睛,他的整個人看起來再也不普通。
    秦思遠躬身施禮,說道:“想必尊駕就是雷老前輩了。”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說道:“早就聽說秦大人是一少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秦思遠說道:“雷前輩過獎了,在前輩面前,在下可不敢當得英雄之稱。”
    雷櫻卻早已跑到中年男子身邊,抱住他的手臂搖晃道:“爹爹來得正好,你將他好好教訓一番,滅滅他的囂張氣焰。”
    雷動天笑道:“怎么,打不過人家就要為父幫忙嗎?再說人家哪里囂張了?”
    雷櫻不服道:“誰說我打不過他,只不過我沒有興趣打下去了。”
    雷動天搖頭道:“你呀,就是一副不肯服輸的性格,我告訴你,秦大人根本沒有出全力,否則你早就輸了。”
    雷櫻不信道:“真的嗎?那爹爹你就越發應該出手了,我要看看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雷動天將目光轉向秦思遠,說道:“見了秦大人的身手,老夫確實有些手癢,大人愿不愿意和老夫切磋一下?”
    秦思遠猶豫了一下,說道:“能得到前輩的指教是在下的榮幸,只是還望前輩手下留情的好,不要讓在下輸得太慘。”
    雷動天笑道:“大人不可妄自菲薄,老夫未必能夠勝得過大人。”
    劉韻驚詫道:“師傅,秦大人的武功真有你說的這么高嗎?”
    雷動天點頭道:“秦大人剛剛只用出了‘不動邪心’功,櫻兒就已經不是對手,我聽說秦大人是魔門門主,那么他在天魔氣上的修為一定也非同凡響了。據說他還有自創的兩門功法,一門叫做‘太初功’,一門叫做‘冰炎擊’,威力更在前者之上,若是他同時將這些功法使出來,你們說會是什么樣一個情景?”
    秦思遠心內暗驚,這雷動天久不出京城,想不到對自己的情況卻是一清二楚,看來果然不僅僅是問道齋齋主的身份那么簡單。
    雷櫻卻跳著腳道:“爹爹你一定要狠很打,將他的幾門工夫全都逼出來。”
    劉韻卻臉含憂色地說道:“師傅,你可是天下六大宗師之一,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出手得留些分寸。”
    雷動天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在她的臉色發紅中笑道:“公主放心,秦大人若是那樣容易被打敗,恐怕幾次暗殺都躲避不過去了。”
    他拍拍雷櫻的香肩,說道:“我就用你剛才反復用過的‘怒’字一式和秦大人切磋一下,你好好看看,與你使用時有什么不同。”
    秦思遠在一丈外站定,說道:“在下已經準備好了,請前輩發招吧。”
    雷動天推開雷櫻,向前跨了一步,叫了一聲“好”,再不多話,神色凝重,右手食指在空中連劃了幾劃,瑩瑩的白光隨著他的手指升起,然后右掌豎立,左掌平放,成垂直狀突然向外一推,一道白光激射而出。
    那道白光的速度并不太快,可以清楚地看見這道白光是一個平側斜飛著的“怒”字。
    一股巨大的壓力朝秦思遠直壓過來,伴隨著的是無窮的熱力。如果說雷櫻發出的“怒”字是夏天上午的太陽,那么現在的這個“怒”字則是夏天正午的太陽,壓力和熱力都是前者的數倍以上,而且它的光也是白色的,不像雷櫻的那樣是紅色的,可見這中間的溫度有多么大的區別。
    “怒”字離秦思遠還有八尺遠近,他已經感覺呼吸緊促,渾身上下如處于一個鋼鐵熔爐中,熱得難受。秦思遠估計了一下,無論是自己十二成的天魔氣還是不動邪心功,都無法抵擋住這個“怒”字。
    奮起神威,秦思遠雙掌交相拍出,運足了十二成的太初功,一連拍出八掌,每拍一掌,他的身形便后退一步,等到八掌拍完,他的身子離院墻邊已不足三遲。
    八掌出手,強勁的掌力像一股洶涌的暗流朝著“怒”字涌去,表面上卻看不出其威勢,只是聽得有隱隱地殷雷之聲傳出。這正是太初功發揮到極致的象征,勁力含而不露,直到與目標接觸才顯示出其威力。
    第六十九章問道宗師(二)
    第六十九章問道宗師(二)
    秦思遠知道雷動天使出的“怒”字一式與雷櫻使出的有很大的不同,后者是純粹的陽勁,而以雷動天的功力,實際上已經達到了陽極生陰的地步,因此單純的不動邪心功和天魔氣都無法抵擋,除非功力更勝于他。而太初功則是柔中帶剛的功法,包含了不動邪心功和天魔氣的特性,在秦思遠想來,用太初功的柔勁去抵消“怒”字中的陽勁,用太初功的陽勁去抵消“怒”字中的陰勁,或許能夠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他的這一戰術果然沒有用錯,隨著一重接一重的掌力前涌,那個在空中前飛的“怒”字速度在變慢,光在變暗,字體也在漸漸變小。不過秦思遠的功力顯然是仍有不足,那個“怒”字仍是穿透了八重掌力,向他飛去,只是它的顏色已經變得鮮紅,字體也只有碗口大小了。
    秦思遠深吸一口氣,雙手一合,一連串的氣球從掌中飛出,直奔“怒”字而去,不久,空中就發出一連串的爆炸聲,待他第十個氣球出手,那個“怒”字終于消失于無形,而他也退到了墻壁上,滿身大汗,不住地喘氣。
    休息了一下,秦講思遠走到雷動天跟前,拱手道:“前輩武功之高確實不是在下能望項背的,在下甘拜下風。”
    雷動天說道:“大人不必謙虛,其實老夫也是出了全力的,如果像這樣施為,老夫的問道九字中,最多也只能用出三字來。”
    秦思遠向他望去,只見他的額際隱有汗跡,看來他說的不是假話。秦思遠心里好受了些,以自己的身手,抵擋兩個字應該沒有問題,雖然仍然不是他的對手,但起碼離宗師級的水平已經不太遠了。
    劉韻見二人的比斗已經結束,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雷櫻則是嘖嘖有聲地說道:“果然有兩下子,能夠抵擋得住我爹爹的一擊,你這個練功靶子我要定了。”
    眾人搖頭苦笑,雷動天說道:“丫頭,你看清楚了其中的區別了嗎?”
    雷櫻滿不在乎地道:“當然,這有什么難的,爹爹的招式中只不過多了一股柔勁罷了。”
    秦思遠頓時對她刮目相看,想不到她一個火暴的女子還有這份眼力,當真不容易。
    雷動天說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這問道九字中,‘怒’字一式本不適合女子練的,因為它主要是陽剛之力,而女子天生陽氣就不足,你卻偏偏喜歡練這一式,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劉韻說道:“這大概和師妹的性格有關系吧,若是她能在‘智’字一式上多下些工夫,或許成就會更大。”
    雷動天頷首道:“不錯,櫻兒的體質雖然和一般的女子有所不同,但畢竟不是男兒之身,以后還得在柔勁上多花些工夫。”
    雷櫻揪著嘴道:“知道了,總是借機教訓人家,在外人面前也不給人家留些面子。”
    雷動天搖了搖頭,轉向秦思遠,說道:“大人請到里面去用茶吧,老夫和大人一見如故,想和大人好好聊聊。”
    秦思遠點頭道:“正要向前輩請教,不過前輩千萬不要一口一個大人的,就直接叫在下的名字好了。”
    雷動天笑道:“好,那老夫就托個大,叫你賢侄好了。”
    一行人走到一處客廳坐定,自有問道齋弟子送上茶來,待眾人喝了幾口,雷動天問道:“賢侄今天和公主一起來,想必是有什么事吧?公主可是有很長時間沒有到這里來了。”
    劉韻臉色一紅,說道:“師傅不會是在怪我沒有來給你請安吧?”
    雷動天哈哈笑道:“我倒沒有什么,只是櫻兒無聊得很,成天吵吵著要去找你,我怕她出去惹禍,也沒有讓她出門,你們今天來的正好,她過剩的精力總算得到了發泄。”
    雷櫻不依道:“爹爹又在說我,這次說什么我也不在家里呆了,待會和師姐一起走。”
    雷動天道:“你師姐住在皇宮中,她那里的規矩可多得很,你能受得了?”
    雷櫻大眼一轉,用手指著秦思遠道:“他那里總沒有什么規矩吧,我到他家里去玩兩天,順便也好借用這個靶子練功。”
    秦思遠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如果家里有這個惹禍精,怕是從此以后不得安寧。
    劉韻卻說道:“我看倒是可以,有秦大人帶著她,諒必不會出什么事情。”
    雷動天將目光投到秦思遠的身上,笑著問道:“賢侄以為如何?若是能幫忙帶幾天,我也就省省心了。”
    秦思遠瞪了劉韻一眼,見后者一臉的笑意,也不好發作,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好吧,只要雷小姐愿意,在下表示熱忱歡迎。”
    雷櫻卻不滿道:“本小姐陪你玩幾天是你的榮幸,你怎么好象不高興似的?”
    秦思遠尷尬一笑,說道:“哪里,在下是真心歡迎小姐到敝府做客。”
    雷動天說道:“好了,賢侄和公主今天一起來,想必有什么正事,你就不要再起哄了。”
    雷櫻還待再說,雷動天瞪了她一眼,她才沒有說話,不過嘴巴揪得老高。
    劉韻說道:“師傅,京城里有一個殺手組織,名字叫做寂滅閣,你聽說過嗎?”
    雷動天聳然動容,說道:“沒聽說過,是什么時候成立的?”
    秦思遠說道:“具體成立的時間我們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組織的負責人是南宮長春的二兒子南宮宣文。”
    雷動天皺了皺眉,說道:“南宮家族掌握著一個殺手組織,恐怕對皇家大是不利。”
    劉韻點頭道:“師傅擔心的對,這個殺手組織已經多次對秦大人進行過暗殺,其意圖不言自明。目前京城的局勢這么復雜,若是忠于朝廷的官員大量被對方暗殺,局勢就越發嚴峻了。”
    雷動天抬頭望著秦思遠道:“那你們的意思是什么?準備將對方消滅嗎?”
    秦思遠道:“是的,不過這個組織的實力相當強大,單靠我的力量恐怕很難勝過對方,所以我們今天來就是向前輩求助,希望問道齋能夠和我們聯手對其實施雷霆打擊。”
    雷動天思索了一下,說道:“消滅南宮家族控制的殺手組織對朝廷有利,我們是義不容辭的,不過我的大弟子石磊是皇帝陛下的貼身護衛,是不能夠脫身的,而我也不便于出手,這樣以來,問道齋可以派出的高手并不是太多。”
    秦思遠疑問道:“石師兄不能脫身可以理解,前輩為何不能出手呢?”
    雷動天道:“你應該知道,南宮宣文的師傅是和我一起被人稱為大陸六大宗師之一的皇甫浩,我們這六人雖然不見得是天下武功最高的人,但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個奇妙的平衡,如果其中一個貿然出手,勢必將其他的人也引出來。我雖然沒有和皇甫浩交過手,但估計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甚或比我更高,若是他不擇手段向我方的人下手,恐怕我們遭受的損失會更大。所以我是不能出手的,只有這樣才能牽制著皇甫浩。”
    秦思遠恍然大悟,六大宗師的武功都已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與一般的武功高手顯然不在一個層次,正因為他們彼此相互牽制著,才保持了天下武林的一種奇妙平衡,這個平衡一旦被打破,天下的形勢定然更趨混亂,因為武功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基本上已沒有什么東西能夠阻止住他們,千軍萬馬之中取人首級若探囊取物,若是他們不顧后果地出手,恐怕對方的勢力中沒有幾人能夠保得平安,這種局面是無論哪一方都不愿意看到的。
    劉韻說道:“師傅不出手就不出手吧,秦大人身邊的高手不少,加上我們問道齋的一些師兄弟,在對方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應該有很大的勝算。”
    雷動天問道:“賢侄身邊的高手究竟有多少?”
    秦思遠說道:“算上我,我這邊總共有十個一流高手,另外還有六個接近一流水平。”
    雷動天驚奇道:“想不到賢侄竟有這么強的實力!既然如此,我想問題應該不大,問道齋這邊還可以派出三個一流高手,五個二流高手。”
    秦思遠問道:“公主算不算在內?”
    雷動天搖頭道:“不算她,她的身份特殊,最好不要參與。”
    秦思遠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我們純粹以江湖手段解決,或許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雷櫻躍躍欲試地說道:“這么熱鬧的事情,可不能不讓我參加。”
    雷動天說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早已將你計劃進去了,不過你一定要聽從秦大人的安排,否則就不要去了。”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已嚴厲起來。
    “知道啦,總將人家當成一個小孩子!”雷櫻的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喜色,卻也回了一句嘴。
    第七十章熱情歌舞
    第七十章熱情歌舞
    雷動天苦笑搖頭,將目光轉到秦思遠的身上:“賢侄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秦思遠思索了一下說道:“待我進一步將寂滅閣的位置弄清楚之后就下手。”
    雷動天道:“那好,我這邊隨時聽你的通知。”
    一回到家里,小船蘭就埋怨道:“又一個人偷偷跑去和公主幽會了吧?也不帶上我們,難道幾次的暗殺還沒有給公子足夠的教訓?”
    秦思遠失笑道:“我是和公主一起去辦正事,哪是什么幽會!不要老想歪了。至于說到安全問題,有大批的皇家侍衛在,有誰吃了豹子膽,敢來刺殺?”
    小蘭不服道:“那可說不定,南宮家族的人已經橫了心,什么事做不出來?公子也不為眾姐妹想想,我們有多么擔心!”
    秦思遠將目光投向剛剛趕過來的小菊、唐依、云靜等人身上,見她們臉上露出一副“正是如此”的神色,連忙說道:“好了,我下次出門帶上你們,這總行了吧?”
    小蘭說道:“這還差不多,否則大家都商量好了,以后不準你出門。”
    秦思遠見她手里拿著一個大紅請柬,問道:“哪里來的請柬?”
    小蘭將請柬遞給他,說道:“公子的機會又來了,看,這是菲亞國的‘夏之魅’歌舞團發來的請柬。”
    秦思遠接過一看,果然是“夏之魅”歌舞團的請柬,上面說明今天是“夏之魅”歌舞團到京城表演的第一天,特地邀請他觀看演出。
    秦思遠知道菲亞國是帝國南海以外的一個島國,面積只有帝國的一個州那么大,人口也只有一千多萬。菲亞國屬于熱帶地區,人民熱情大方,尤其擅長舞蹈,聽說最有名的是一種遮面舞,就是帶著面具跳舞,因為跳舞時身子基本上處于全裸狀態,帶著面具就避免了彼此間的尷尬,不過“夏之魅”歌舞團倒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夏之魅’歌舞團是何來歷,你們清不清楚?”秦思遠思索著問道。
    “赫連鐵樹出去打聽過,在菲亞國確實有這么一個‘夏之魅’歌舞團,是該國最有名的歌舞團,團長叫蘇菲拉婭,也是團的臺柱子。據說她的舞技和雪憐丹姐姐有得一比,甚至被譽為菲亞國之國寶,菲亞國凡有大型的活動,她的歌舞團是必須參加的。”小菊見秦思遠表示懷疑,便接過了口,“該歌舞團是五天之前來京城的,下榻在外城東區的一品香酒店,經過五天的籌備,今天是該團的第一場表演。”
    秦思遠笑道:“這么有名的歌舞團,倒要去欣賞一下。”
    “只怕是為了看美人去的吧?”正在不停打量著諸女的雷櫻忽然說道。
    秦思遠振振有辭地說道:“看美人也是很正常的,美人生來就是給人看的嘛!比如你長得如此美麗,如果沒有人欣賞,豈不是太可惜了?”
    雷櫻頓時高興起來,說道:“算你有眼光。”
    秦思遠說道:“吩咐廚房早點開飯,晚飯后我們一起去欣賞具有異國風情的舞蹈,看看那大名鼎鼎的蘇菲拉婭是不是盛名無虛。”
    晚飯之后,秦思遠帶著小蘭、小菊、唐依、雷櫻等四女到了一品香酒店。一品香也是一個頂級的酒店,規格和檔次與紅牡丹酒點差不多,原本二者是競爭對手,可自從費家倒臺后,這里幾乎是一枝獨秀,生意紅火得不得了。
    在一品香酒店三樓的大廳里,秦思遠等人終于欣賞到了具有異國情調的舞蹈。
    十幾個身才健美,皮膚呈麥色的異國女子正在舞臺上翩翩起舞。她們的臉上都蒙著一層面紗,看不清她們的容貌,但長而卷曲的睫毛和大而深陷的眼睛別有一種異國女子的風情。她們的衣著也很特別,紅綢抹胸,布條寬度僅夠遮住乳峰的蓓蕾,上面還有一些垂下的小珠子,一直垂到小腹部位。背后,露出了大片的麥色肌膚,腰間平坦光滑的小腹健康而性感。腰間還有一條腰鏈,漂亮的純色軟布上綴滿閃亮金屬片,隨著身體的擺動會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悅耳又充滿情趣。臀部飄垂著一條條綢帶,可以清楚地看見里面沒有多少東西,只有一條窄小的丁字褲勉強著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她們裸腿、赤足,手持金屬夾片,在獨特的音樂伴奏下,使全身的骨胳、肌肉在樂曲中舞動。
    音樂聲中,這些姑娘忽而像蛇一樣嫵媚地扭動著腰肢,忽而又是夸張地擺動著,在充滿異國情調的樂曲中,一個個熱辣辣的舞姿點燃出奔放的激情,在揮灑著一身熱汗的同時,更令舞者在激情中釋放自我,沈凝里透著熱烈,輕盈中蘊涵著狂放,極具視覺沖擊力。
    秦思遠發現領頭的一個姑娘尤其性感迷人,最有吸引力的是她的肚臍,小縫狀的呈“T”型垂直的肚臍,上方有一皮膚突出遮擋,雖然肚臍周圍沒有一個性興奮點,卻有著視覺和觸覺完美結合而得到的最奇妙的效果。從正面看,她的肚臍兩邊有兩個對稱的凹陷,與肚臍自然的逐漸凹陷共同將腹部分成兩個部分。胸圍和臀圍大致相等,使腰部曲線柔和。從側面看,腹部使胸部的前突部分和臀部的后突部分對稱,腰線將它們分開。這女子充滿女性味道的舞蹈,利用肚皮擺動臀部、腹部、胸部,把肚皮舞動得如游魚戲水般性感風騷。能說那光潔的皮膚、柔美的曲線,那躍動的肚臍不是性感、迷人的?作為女人身上的性感特區、身體的中心,她的臍部還做了一些別具心思的裝飾,將她女性的性感指數大幅度提升。
    秦思遠注意到臺上女子的舞蹈與帝國舞蹈最大的不同是在胯的運用上,胯的動作有直線胯、園胯、抖胯三大類,直胯可分為前胯和斜胯,舞女挑送出去的胯部,似乎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腰部,直送到你的懷中;園胯,即可是以腰為軸的前后左右的送出,也可以是以腰為軸的上下蠕動,又可以是在平面上的園形轉動,那種胯的自由、灑脫、給人以痛快淋漓的輕松。抖胯,就更加地美不勝收了,她可以控制胯上每一塊肌肉的抖動,并由胯帶動起身體的任何部位,好象舞女全身的肌肉、骨胳、不是被大腦,而是被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操作著,隨時隨地以各種方式,忘情地抖動著,放射著人類最本能,最原始的沖動。胯的動作帶有極其強烈的挑逗性,以各種方式不停運動著的胯,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在奇異絢麗的音樂中,舞者神情專注、翩翩起舞,詭異的蛇形手臂舞,嫵媚的腰部水平搖擺,盡情揮灑優雅與性感。她的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嫵媚的眼神會在你的面前閃爍不定,讓人覺得她在看你,在注意你。這樣的女子,怎能不充滿魅力,怎能不由內而外的散發美麗?
    秦思遠已深深為臺上領頭女子的舞蹈所吸引,那性感絕倫的胴體看起來柔若無骨,蛇一樣柔軟的手臂、纖腰上的臍環、叮叮當當的腰鏈。嫵媚而妖嬈的眼神從紗間穿透過來,勾魂奪魄。當她“靜”的時候,眉峰微蹙,眼波含愁,配合著曼妙的舞姿,給人一種嬌弱無依的感覺;當她“動”的時候,眼神狂熱,動作狂野,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讓人魄蕩魂銷的魔魅惑力。
    當彩條飛舞的時候,臺下的觀眾都屏息靜氣地欣賞,大氣都不敢輕喘。最后,當女郎以一個仰面朝天,雙峰怒峙的極度誘惑造型結束整個舞蹈的時候,大廳內第一次響起了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
    舞娘們已經退了下去,秦思遠卻還沒有從舞者所帶給他的震撼中恢復過來,雷櫻使勁地撞了他一下,不滿道:“色鬼,魂都丟了吧,有人找你來了。”
    秦思遠這才清醒過來,只見一個酒店侍者來到身邊,送上一張紙條,說是蘇菲拉婭小姐讓送來的。秦思遠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請君到酒店的四樓十三號房間,有要事相商。
    雷櫻搶過紙條看了一眼,嘲諷道:“又是美人相約,你的魅力可不小啊!”
    秦思遠尷尬地笑道:“說不定人家是真的找我有正事,你也不想想,我是今天才聽說她,更是第一次見面,人家哪里就會看上了我?你把我的魅力想象得太大了。”
    雷櫻想了想,覺得他的話有一定道理,說道:“要去也可以,得帶上我們。”
    秦思遠無奈道:“好吧,但不能惹事,要聽從我的安排。”
    蘇菲拉婭的房間實際上一個套房,外面看起來并不出色,但里面的布置卻非常講究,一切的家俱陳設,皆是名貴的珍品,連客廳中的字畫,也都是出自名家的手筆。可以說,酒店為了招待好這著名的歌舞團,在住宿的方面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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