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第11-15章

    ,最快更新漫漫帝王路濃濃美人情 !
    第十一章攻取瀘溪城(一)
    連成歡站起身來,高興地說道:“在下的心意已了,可以安心地離開龍盤了,在這里預祝夫人和郡守大人平安。”
    冷夫人也站起身來,說道:“連老板不必急于離開龍盤城,或許局勢會發生變化也不一定。”
    連成歡雙眼一瞇,疑惑地問道:“夫人此話怎講?”
    冷夫人神秘一笑弟:“這個暫時保密,老板還是先等幾天再說。”
    ***********************************************
    瀘溪城下,兩千多盔甲不整,紀律松懈的蜀州士兵正在大聲叫罵,一些難聽的話語連混在隊伍中間的花岱都感到難以入耳。
    瀘溪城位于江安、沐南、榮昌、壁山、涪慶等城的正中間,東邊是榮昌城,西邊是沐南城,瀘溪城與二城相距各一百里,騎兵一日可達,步兵兩日可到。瀘溪城與涪慶、江安的距離則分別為三+ 百里和兩百五十里,騎兵行程分別為三天和兩天半,步兵則需要六天和五天。
    瀘溪城目前有粵州軍五千人,主將是李中良的小兒子李杰明。李杰明雖然不到二十歲,但由于生在將門世家,自小受李中良的熏陶,文韜武略俱都不凡,唯一的缺點是限于年齡,忍耐的功夫有所欠缺,李中良這次帶他出征,就是要將他磨練一番,以便將來能夠成為如自己一樣的著名將領,繼承家業。
    瀘溪城由于處在江安城至涪慶城一線的正中間,自然而然也就成了粵州大軍的武器糧草中轉站。李中良任命兒子李杰明為瀘溪城駐軍的主將,固然有磨練他的意思,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對兒子的信任。李中良的手下雖然將才不少,但駐守江安和進攻涪慶城都需要出色的將領,除此之外,其他的將領還少有能與李杰明比肩的,而防守瀘溪城相當重要,所以他就將這個重任交給了自己最信任的兒子。
    李中良一生以用兵穩重而著稱,此次與春州軍一起進攻蜀州,雖然將蜀州的大部隊分割在錦城、攀城、涪慶城等幾個大的城池里,蜀州再無大股的機動兵力,但他臨走時還是反復地叮囑兒子,一定要小心謹慎,只要將瀘溪城牢牢控制在手里即可,不要輕易出戰。雖然花岱的部隊在城外收拾了一支粵軍的運糧隊,將一大堆粵軍的糧草搶的搶,燒的燒,隨后又氣勢洶洶地沖到在瀘溪城下,在城下讓士兵們大聲地問候了一天李杰明的老娘,但李杰明并沒有出城應戰,以他的精明自然明白蜀州的軍隊絕對不至于這么囂張,就憑這么一點人就敢來攻城,說不定是設下了天大的陰謀想要讓他自己鉆,何況他的父親還反復叮囑自己不得輕易出戰!因此李杰明下令緊閉城門,不許出戰,對蜀州軍隊的漫罵充耳不聞。
    正如李杰明猜想的那樣,花岱當然不會蠢得想用這么一點人馬來攻破瀘溪城,他的目的就是要將李杰明誘出城來加以消滅,順便毀掉瀘溪城中儲存的武器糧草。在接到魯少華的命令后,山扎敖就帶著近衛師團連夜出了錦城,秘密潛伏到了瀘溪城附近。他之所以選擇先攻取瀘溪城,是因為瀘溪城的部隊不多,奪取并不是太困難,而且附近的沐南、榮昌兩城的部隊加起來也就是一萬,即使他們全部來援,山扎敖也有信心能打勝仗。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不能馬上消滅三城的軍隊,發生了纏戰,山扎敖也有信心在江安甚至李中良的大部隊來援之前輕易脫身,畢竟江安和涪慶城離瀘溪城較遠,援軍到來需要數天的時間。
    山扎敖選擇攻取瀘溪城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李杰明是李中良的兒子,一旦將他擊斃或是俘虜,必將給李中良造成沉重打擊,畢竟父子連心,李中良就是再著名的將領,一旦聽到兒子落敗的消息,也會或多或少受到影響,若是他心神失常,在指揮上發生失誤,蜀州軍隊或許就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了。
    山扎敖相信憑自己的近三萬兵馬,攻取只有五千人防守的瀘溪城應該沒有問題,但他并沒有帶著部隊強攻瀘溪城,因為他不想讓部隊受到大的損失,現在蜀州的軍隊嚴重不足,任何一個戰士的傷亡都是無可挽回的損失,對蜀州的戰事不利。所以他帶著部隊在城北十里外的一個峽谷埋伏著,并給花岱下了一道死命令,讓他無論用什么辦法也要將李杰明誘到峽谷來。
    花岱的士兵昨天在城外罵了一天,雖然語言極其粗俗污穢,卻并沒有動搖李杰明堅守城池的決心,幾個千夫長見敵人只有兩千兵馬,且盔甲不齊,軍紀松弛,都紛紛請戰,要求將那些該死的敵人消滅掉,以清盡自己的耳根,卻被李杰明狠很地訓斥了一番,只命大家嚴加防守,不得再提迎戰之事,否則軍法從事!
    可從今天一大早起,城下的蜀州士兵竟然添油加醋地大聲訴說起李杰明家的隱秘來,幾人說得是繪聲繪色,似乎是親眼所見一樣,連城墻上的粵州士兵也津津有味地紛紛趴在城墻上面聆聽起來。李杰名只聽了幾句,氣得肺都要炸了。
    只聽士兵甲說道:“老李,你知道李中良這次出征為什么帶上李杰明嗎?”
    士兵乙說道:“還能為什么,不就是聽說李杰明年紀雖輕,文韜武略俱都不凡嗎?老李帶上小李固然能讓他磨練一番,還能讓他立上一功,給老李家長長臉。”
    士兵甲搖頭晃腦地說道:“錯了,大錯而特錯。”
    士兵乙不解地問道:“那你說是為什么?”
    士兵甲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說道:“李中良帶李杰明出征最主要的原因是免得他在家里惹出禍事,敗壞了李家的名聲。”
    士兵乙問道:“那李杰明不是一個少年英雄么?怎么會惹出禍事,還至于敗壞李家的名聲?再說李家是粵州的將門世家,在粵州可說是樹大根深,一般人恐怕都不會放在他們的眼里吧,李杰明還能惹出什么禍事呢?難道他會得罪粵州總督黃安?”
    士兵甲說道:“他不在外面惹禍,難道也不能在家里惹禍嗎?”
    士兵乙更家不解:“在家里惹禍?”
    士兵甲看他一副迷惑的樣子,得意洋洋地說道:“我都告訴你了吧,免得把你憋得難受。那李中良在三年前娶了一個漂亮的小妾,這個小妾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溫順可人,對李中良是百依百順,深得李中良的喜愛。只是李中良常年在外帶兵,對那女子不免冷落了些。那女子新婚不久就被李中良扔在家里,夫妻生活的甜蜜味道才嘗到了那么一點點,不免對李中良略有怨言。而李杰明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多情,本來對這年紀與他差不了多少、而又美麗非凡的小媽就有一種莫名的好感,見被冷落在家的小媽微有輕愁,便前去安慰,不想一來二去,竟和小媽好上了。他們此后便經常幽會,好得如膠似漆。此事雖然做得極為隱秘,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終于還是被李中良知道了。”
    士兵乙問道:“李中良既然知道了這事,難道輕易地放過了他們?”
    士兵甲說道:“他還能怎樣?一個是他深愛的小妾,一個是他最喜歡的兒子,總不能將他們都殺了吧?再說此事一旦張揚出去,對他們李家的名譽可是大有影響,他李家只怕再也休想在粵州立足了。所以這次李中良就趁機將李杰明帶了來,免得他與自己的小妾繼續接觸,越陷越深。”
    城上的李杰明聽得大驚失色,蜀州的士兵怎么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而且知道得這么清楚?那兩個蜀州士兵說的情況基本屬實。三年前,粵州總督黃安為了讓李中良為他訓練出一支精銳的軍隊,以便將來好爭霸天下,特地送了李中良一個美女。李中良看得出來黃安是在收買他,他一向對黃安有些不滿,再說他對女色也并沒有多大興趣,原本要拒絕的,可是在看了那個女子后,他動搖了,因為那個女子不僅長得美貌,更重要的是有一種楚楚動人的氣質,讓人一看就有一種將她摟在懷里細心呵護的沖動。于是他將那個女子帶回了家,娶為小妾,并從此死心塌地地為黃安賣上了命。
    新婚不久,李中良就去了軍隊,那個女子對李中良并沒有什么怨言,因為李中良待她很好,雖然人在軍隊里,卻不時著人送信來問候她,她對李中良還是很感激的。只是二者的年紀畢竟相差了幾十歲,無論是性情還是對社會的認知都有一些差距,彼此之間要想達到完全的認同,短時間內是做不到的。而在這個時候,才華橫溢、風流多情的李杰明卻漸漸走入了那個女子的心里。
    第十二章攻取瀘溪城(二)
    第十二章攻取瀘溪城(二)
    和李中良一樣,李杰明一見那個女子,就被她的美貌和氣質所深深吸引,只是對方是自己的小媽,受禮儀道德的約束,他開始的時候并不敢對她有什么想法。但在李中良走了想當長一段時間后,他見小媽很有些寂寞,便忍不住前去安慰她,不曾想兩人一接觸,便深深地相互吸引住了,感情飛速發展。兩人都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無論是從良心上,還是從倫理道德上都說不過去,只是感情這東西最是難以捉摸,你越是壓抑,它就越是強烈,兩個人開始偷偷幽會,之間有說不完的話,不過他們都守著最后一個底線,沒有進行肉體的接觸。
    李杰明知道父親肯定不清楚自己和小媽之間的事情,不然以父親的性格,絕對不會饒恕自己,想到蜀州士兵在城下這么一宣揚,事情的真相終究會傳到父親的耳中,他的臉色一陣發白。
    城墻上的粵州軍士兵聽了之后無不信以為真,一個個紛紛轉過頭來用一種非常曖昧的眼光將李杰明盯著,李杰明讀得懂那些目光中的意思,有的在說:“我們的李少將軍可真厲害,竟連自己的小媽都敢勾引,不愧是風流多情的少將軍,我們佩服死了!”另一些則完全是不同的意思:“哼,連倫理綱常都不要,這樣的人也配當我們的將軍嗎?我們跟著你賣命簡直是瞎眼了!”
    李杰明被士兵盯辦得全身不舒服,一向口才便捷的他有些結巴地說道:“你們可不要聽敵人胡說八道,這一定是攻心戰術,一定是秦思遠那個缺德的小白臉想出來的損招,想要你們對我產生不信賴感,好瓦解我軍的士氣,你們要不是傻子的話可千萬不要上當呀!”
    城上的士兵還沒有什么反應,城下的蜀州士兵說話卻更加放肆起來。只聽得士兵乙問道:“老王,你說的未必是真的吧,想那李中良的將軍府一定是戒備森嚴,那個女子的生活地點更是在內院,怎么可能讓人輕易發現李杰明和她小媽的事情?再說即使發現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到過李府么?”
    士兵甲說道:“這你就不知道到吧,我有一個表兄弟在李府當下人,有一次他半夜起來小解時聽到從一個房間里傳來奇怪的聲音,他好奇之下走到那個房間外,捅開窗戶紙一看,你猜怎么著?”
    說道這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顯然是在吊其他士兵的胃口。其他的士兵連忙催促他快說,便連城上的粵州士兵雖然沒有開口催促,心里也巴望他快些說出來。
    只聽那士兵甲滿意地看了一眼面現焦急之色的眾人,這才慢吞吞地說道:“那房間里面有一男一女赤身裸體,在做那男女之事,我的表兄仔細一看,發現那上面的正是李少公子,而下面的則是李中良將軍的小妾。那李少公子也就罷了,那女子可真叫美呀,我的表兄只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拔不出來。她的皮膚水嫩細滑,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流出水來。她身材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就像是魔鬼一樣。更難得的是她在床上的那個蕩勁,便是世上最淫蕩的妓女也不過如此,狂呼浪叫聲令得我的表兄身體一陣陣發熱,差點當場便要自慰起來。”
    這家伙說完之后幾人一起一臉猥褻的淫笑了起來,有的甚至流出了口水。又有一人問道:“那李少將軍的表現究竟怎樣?”
    士兵甲說道:“那是當然不凡了,否則怎能殺得他小媽哭爹喊娘地叫個不停?我聽表兄說兩人大戰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結束,真是厲害,只不知道李少公子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時是不是也這樣厲害。”
    有士兵叫道:“肯定不如床上厲害,否則為何我們罵了一天多,他也不敢出來應戰?”
    另外有士兵應道:“那是,那是,若他真有床上厲害,我們也不敢來挑戰了。”
    一眾士兵又大聲轟笑了起來。
    士兵乙卻皺眉問道:“老王,我總覺得你說得有點玄乎,李中良若是知道兒子上了他的小妾,還能輕饒得了他?”
    士兵甲說道:“老李,也難怪你有所懷疑,換了別人家里發生這事,肯定是雞飛狗跳,可在李中良心里這并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因為他年輕的時候也和他的小娘勾搭成奸,可以說兒子勾搭小媽是李家的傳統,說不定那李杰明還是李中良與他的小娘所生呢?所以現在李杰明與小媽發生這種事,也不過是在向李中良學習,李中良自然沒有必要大驚小怪了。”
    士兵乙臉上露出恍然的神情,說道:“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他隨即以手捶胸,頓足長嘆:“想不到我李氏一脈竟然屢屢出現亂倫的事情,真是李氏的不幸哪!”
    混在士兵中間的花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自己只是將暗影密探打探來的李杰明與他小媽有曖昧關系的事情告訴了幾個士兵,讓他們以此為題激怒李杰明,想不到這幾個家伙添鹽加醋,竟編出這么多事來,這固然可以大大激怒李杰明,恐怕也有損蜀州軍的名聲,若是山扎敖將軍知道這事,一定會怒加申斥,因為他一向光明正大,不大喜歡這種陰損手段。不過花岱還是慶幸自己發現了幾個人才,尤其是士兵甲和士兵乙,兩人配合默契,一唱一和,將李杰明的事說得活靈活現,讓人想不相信都難。這兩人如過任用得當,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李杰明的一張臉卻已氣得發綠,對方明擺著是在編造謊言,搬弄是非,自己何曾與小媽發生過肉體關系?可這種事被對方當眾一嚷,再也說不清楚了,只看己方士兵的將信將疑的目光就知道了,自己與小媽之間純潔的感情在他們的心目中已變成了赤裸裸的肉欲關系。自己原本深得父親的寵愛,父親曾經說過,要將自己培養成為天下最著名的統帥,而成為天下的名將也是自己畢生的追求,可現在這一切怕是要泡湯了,對方不停地宣揚自己的隱秘,難保城頭上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會將這些話記在心中,要是一不小心傳到父親的耳朵里面的話,父親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自己成為天下名將的夢想就破滅了。
    更為可惡的是,對方竟然出言侮辱自己的父親!父親一直是自己最敬佩的人,是自己的偶像。他一生為人正直,言行穩重,對女色更是沒有多少興趣,怎么會做出亂倫的事情來?自己若能將父親的穩重學到七八成,也就能夠控制自己,不會和小媽產生感情了。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要打擊自己父親的威信,瓦解己方士兵的斗志,自己雖然清楚這一點,可一般的士兵又怎會明白,他們只怕會將對方的話當作茶余飯后的笑料而到處宣揚了,那樣以來,自己的名譽掃地不說,只怕父親甚至整個李氏家族真是難以立足了,如何還能帶兵打仗?
    這時底下的蜀州士兵等人說得更加得意忘形了,有一個士兵甚至肆無忌憚的笑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李杰明鐵青著臉,心想再讓他們這么說下去,不定還能編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來,自己就只有準備好棺材自殺算了,否則軍中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嗎?
    李杰明一想到這里,不禁怒從膽邊生,心道城下的敵軍就這么一兩千人,不如先殺將出去,將敵人全部消滅掉,以后再找借口將今天在場的人全部讓他們從世上消失,免得他們將今天聽到的話傳出去。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自己雖然一向愛兵如子,但此事太過關系重大,自己也不得不忍痛手辣一回了,于是李杰明下令立即出戰。
    這時卻有一個先前要求出戰的千夫長反對出戰,說這是敵人的陰謀,目的是激怒己方,誘使己方出城,好借機奪了城池。若是在往日,李杰明一定會聽從對方的勸言,但現在對方的話卻更堅定了他出城作戰的決心。這個千夫長剛才還主動要求領兵作戰,現在卻反對出戰,不是擺明了要看自己的笑話嗎?看來敵人的一翻謠言確實已經深入了己方將士的心里。李杰明暗自下定決心,待這場戰事結束,一定要將知情的人都消滅掉。
    花岱在那里領著幾名士兵正罵得口干舌燥,正想要喝口水繼續再罵的時候,卻發現瀘溪城的城門突然大開,李杰明領著數千粵州軍像一堆蝗蟲一樣從城門里蜂涌而出,朝著自己殺了過來,花岱知道李杰明已經上了鉤,于是也召集起兵馬來戰李杰明。
    第十三章攻取瀘溪城(三)
    第十三章攻取瀘溪城(三)
    李杰明雖然已經是怒火中燒,可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出城時只帶了三千兵馬,另外兩千兵馬則繼續防守城池。這得益于他父親平時對他的教導,立中良經常對他說,作為一名優秀的將領,首要的就是理智和冷靜。李杰明雖然年輕,卻頗有父風,除了風流多情的性格不似乃父外,他父親指揮作戰的本事倒也學到了六七成,所以他在暴怒之中仍留下兩千兵馬防守城池,以防止敵人趁機奪城。當然那些在城墻上聽了蜀州士兵編造的故事的將士都被他帶了出來。他已經想好了,最好這些人死于亂軍之中,即便不能,自己也要想辦法將他們干掉。
    李杰明這時一心想要殺人滅口,居然一馬當先地揮舞著手中的雙槍直撲花岱,鋼槍飛舞之間勁氣呼嘯,顯示出深厚的功力,不愧為名將之后。花岱估摸了一下,從對方鋼槍顯示的功力來看,李杰明的身手應該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自己完全可以和他大戰一場。不過山扎敖事前嚴令他只許敗不許勝,要將李杰明引到伏擊地點,因此他只得有些郁悶地迎上前去,與李杰命戰了起來。他已經想好了,自己雖然只是誘敵,但也不能敗得太快,否則以李杰明的精明,立即會看出自己的誘敵之計,未必會跟蹤追擊自己。
    兩人大戰了近百回合,花岱才漸露敗相。而那兩千蜀州士兵在花岱的授意下,也配合得非常好,個個奮力作戰,顯示了深厚的實力,殺死殺傷了不少粵州軍士兵,說明他們確實有與粵州軍一戰的能力,并不像誘敵的樣子。
    又與李杰明交手師了幾回合之后,看看已經抵擋不住粵州軍的攻勢,花岱虛晃了一刀,叫了一聲:“李少將軍果然是少年英雄,花某打不過你,如果你能繼續領軍的話,花某下次再和你算帳!”說完拔馬便走,他帶領的士兵見了,也都紛紛拋下對手,跟著花岱飛快地跑了開去。
    花岱和蜀州軍表現出的強大實力果然讓李杰明先前還存在的一點疑心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他的那些先前還懷疑對方是來誘敵的手下也認為對方確實是來攻城的。李杰明見花岱落荒而逃,轉身招呼自己身后的士兵道:“弟兄們,大家加把勁,把那些可惡的蜀州將士給消滅了,本將軍將稟報軍團長大人,對立功的將士重重獎賞,大家給我沖呀!”那些粵州將士一聽見“重重獎賞”四個字,頓時興奮得嗷嗷亂叫,一下子全都變得像瘋狗一樣,爭先恐后地向著花岱那一隊人馬追去。
    李杰明率部追了一陣,忽然發現情形有些不對,敵人既然不是對手,應該趕緊逃走才是,而他們現在并不是這樣,逃跑的速度不緊不慢,自己追得快一些,對方便逃得快些,自己追得慢一些,對方的速度便也降了下來,明顯是一副誘惑自己的樣子,難道敵人真的有埋伏?
    李杰明雖然年輕,性情還不是很穩定,有些急躁情緒,但畢竟熟讀兵法,加上受李中良熏陶多年,軍事能力還是不凡的。一想到對方真的可能在誘敵,便立即揮手,讓自己的部下停止追擊,不過此時他們離瀘溪城已有十里地了。
    看到李杰明停止追擊,前面不遠處的花岱忽然大笑一聲,說道:“弟兄們,今天我們已經和粵州的兔崽子們玩夠了,不再陪他們玩了,改天再來逗逗他們好了,大家趕緊撤吧。”
    一行蜀州部隊在花岱的話后,忽然加快了速度,筆直向北面跑去,不一會便不見了蹤影。
    對方的這一舉動,反倒打消了李杰明的顧慮,他一揮手,帶著三千部下繼續追了上去。
    李杰明可不想讓對方陰魂不散地纏著自己,如果對方每天到瀘溪城下胡說一番,自己只怕氣也被對方氣死了。
    一行人繼續追了近十里地,前面忽然出現一個山谷,李杰明正待猶豫是不是該繼續追擊,忽見從山谷里沖出大批人馬,為首一將身材高大,跨下一匹駿馬,手中一柄大刀,威風凜凜,氣勢非凡。他往大道中間一站,仿佛千軍萬馬也休想通過。
    李杰明的一張玉臉頓時變得煞白,先前的懷疑終于變成了現實,敵人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目的就是將自己誘出瀘溪城,然后加以圍殲!
    而在這時,粵州軍隊的后方也出現的一隊蜀州兵馬,為首之人正是先前帶隊在瀘溪城下罵陣的將領。不知什么時候,花岱竟帶著兩千兵馬繞到了粵州軍隊的后方!
    山扎敖原先的計劃是將李杰明引誘到山谷中加以消滅,但后來考慮到以李杰明的精明,未必肯上當,于是他干脆帶著部下出了山谷,而命花岱繞到其后加以包圍,反正李杰明只有三千人馬,一旦被自己的幾萬大軍包圍,再無脫困的可能。
    李杰明愣了一陣,臉色漸漸恢復正常,事情既然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他反倒放下了一切,什么感情、名譽甚至生命此時已都不在他考慮的范圍之內,他只想與敵人大戰一場,即使要死,也要死得像個英雄,不能丟了父親的臉,也不能丟了他李家的臉,何況自己身邊仍有三千將士,若是拼死而戰,也能給敵人造成不少傷亡。
    李杰明的部下此時也大都明白敵人在瀘溪城下所說不過是胡言亂語,目的就是將己方誘出城來,看來先前是錯怪李少將軍了。他們心里都有些后悔,若不是自己等懷疑李少將軍,或許他就不會堅持出城,也不會遭敵人包圍了。這樣一想,粵州的將士們也堅定了斗志,一個個做好了死戰的準備,包圍圈中的粵州軍的士氣反倒高漲起來。
    蜀州軍隊伍前面的山扎敖看到李杰明在一瞬間就恢復了鎮定,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不禁對他很為佩服。早就聽說李杰明是粵州的少年英才,今日一見,果然傳言不虛。總督大人一向愛才,若是能將對方收歸帳下,只怕比擊斃對方更有意義。這樣一想,山扎敖開口說道:“李少將軍,山某久聞你的大名,都說將軍文韜武略俱都不凡,堪稱粵州后輩中的第一人,山某今日能與將軍相見,實在是我的榮幸。”
    李杰明見山扎敖語出真誠,不像是在諷刺自己的樣子,心里也有幾分高興,不過他還是冷哼了一聲,說道:“李某若真是像將軍說的那樣厲害,也不會中你等之計了。你不必恭維我,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不過李某將話說在前面,我的這三千部下都是粵州最優秀的兒郎,你若是要消滅我們,只怕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山扎敖微微一笑,說道:“李將軍是將門世家出身,難道不明白黃安發動的是一場非正義戰爭嗎?秦思遠大人目前已被朝廷任命為西南都護使,是黃安的上司,更是你的上司,你等出兵蜀州,是公然違背朝廷的旨意,是為不忠;目前韃兇人正在進攻帝國,而你們悍然發動內戰,造成帝國子民自相殘殺,是為不義;李少將軍父母尚在,而你今日若義氣用事,必將喪命于此,使白發人送黑發人,是為不孝。少將軍如此英明,難道要做一個不忠、不義、不孝之人么?”
    山扎敖原本是一個勇猛善戰之人,但自從跟隨了秦思遠后,學會了很多戰爭的技巧,和琳娜一起打敗黃遠昭,更使他成熟了許多,他已經深深明白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道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李杰明悚然變色,對方說的句句在理,不由得他不深思。他沉默了半晌,說道:“山將軍說的雖然有理,但李某畢竟是黃總督的直接部下,只能對他負責,至于其他的,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山扎敖見李杰明的話雖然說的堅決,但身上的戰意已經下降了不少,知道自己的話還是起了作用,當下說道:“李將軍,無論是粵州的將士也好,還是蜀州將士也罷,都是我帝國的好兒郎,不論是哪一方有傷亡,都是我帝國的損失,而且這一仗打下來,恐怕將軍的這三千部下沒有幾人能夠生還,難道將軍就愿意看著你的這些部下毫無意義地送死嗎?我看不如這樣,就由我們兩人來戰一場,如果你勝了,我會讓你和你的部下安全地離去,瀘溪城我們也不要,若是你敗了,就帶著這三千部下跟隨我們一段時間,等粵州和蜀州的戰爭塵埃落定后再定去留,你看如何?”
    這個條件對李杰明當然再優厚不過了,他當然沒有話說,當即一振手中雙槍,渾身戰意噴發,朗聲道:“好,將軍倒是個爽快人,這話也正合本將軍之意,就依將軍所言,只望將軍莫要說話不算數!”
    第十四章縱橫捭闔(一)
    第十四章縱橫捭闔(一)
    一句話說完,李杰明催動戰馬,筆直向山扎敖沖了過去,手中的雙槍一上一下,成直線奔向山扎敖的面門和前胸,戰馬的急速沖刺加上鋼槍上本身凝聚的強大氣勁,使得附近的空氣發出嗚嗚的銳嘯,聲勢之隆,恐怕及得上琳娜鋼槍的六七分威力。
    山扎敖看了李杰明的出手之勢,心內暗贊,對方外表就像一個公子哥兒,想不到出手竟是這樣兇猛,而且功力之深厚,自己也未必能夠強他多少。看來自己收服他的打算是對了,這樣一個少年英才若是能投入己方的陣營,秦大人定會增加一個得力手下。
    面對撲面而來的森寒壓力,山扎敖不避不閃,無視李杰明濃郁凝結的殺氣,催馬直上,寶刀摯天而出,迎著飛來的敵手,直來直往地向身前劈出一刀。他這一刀的氣勢比李杰明的雙槍更盛,挺槍刺來的李杰明心中升起沛莫能擋的感覺,雖然他身為一流高手,卻也沒有一點擋住對方攻勢的把握。
    腦海中閃現著這傳樣的念頭,李杰明的手下可不敢有絲毫的停滯,雙手一振,雙槍尖在空中顫抖了無數次,每一次都點在山扎敖的刀刃上,兵刃猛烈地連連交接,讓他的手臂隱隱作痛,待這一招接戰完畢,李杰明赫然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原先的位子。
    李杰明一退即進,仍然是主動攻擊。他明白對方的功力在自己之上,如果讓對方主動攻擊,只怕自己更處于被動。不過這次他不再是強打硬拼,槍勢靈動多變,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天馬行空,了無痕跡,偏偏又簡捷有效,務必叫對方摸不清自己的真正攻擊方向。
    山扎敖頓時大感吃力,對手的功力雖然在自己之下,招式卻太過變幻莫測,讓你永遠無法猜測對手會怎樣出招,然而一旦出招卻又不得不佩服是絕妙好招。猶如在下棋,對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但是每一個棋子都蘊含深意,一個應付不對,隨之而來的綿綿后招就會把你殺得個片甲不留。
    山扎敖認識秦思遠后,秦思遠傳授了他魔門的“不動邪心”功法,這種功法修煉的是陽剛之氣,非常符合山扎敖的體質和性格,因此他的修為進步很快。不過由于修行的時間短,他的內力比李杰明也就是高出一線。至于武功招式,由于沒有接受正規的教授,實際上與從小接受家傳武功的李杰明更是無法相比。不過他從小在山中與野獸廝殺,養成了野獸般敏捷的身手,勇力更是在高山族年輕一輩中不做第二人想。此時他以自己獨一無二的直覺去應對,驀然發覺這場比斗對于自己的武學真是一次難得的提高。
    眼前的對手武功絕對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每一次出手,無論是防御還是進攻都是那么的有新意,令人無法捉摸,頓時讓山扎敖領悟到了不少平時根本無法獲得的靈感。
    山扎敖越打也興奮,越打越開心,寶刀狂舞,勁氣四溢。漸漸地,他將內力運到了寶刀之中,赤紅的真氣從體內涌了出來,纏繞在長刀之上,帶著死亡的氣息,雖然刀上散發的熱力炙熱無比,正在全力進攻的李杰明卻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
    鏖戰中的山扎敖忽然大吼一聲,一刀劈出,滔滔的刀浪消失不見,在李杰明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片血海,以及冷的凍結人的意志的寒意,似乎有無數的亡魂厲鬼在耳邊慘厲地哭嚎嗚咽著,一種無力的恐懼漫上心頭,十成的功力竟然發揮不出五成。魔門的功法本就有幾分邪意,而山扎敖從小在山中搏殺野獸,不知殺了多少,自己的殺氣強大無比不說,便是野獸的亡魂死氣也漸漸溶入了自己的血脈之中,今天被李杰明一逼,這種死氣和“不動邪心”功融合起來,使他的刀法在威猛之中更有一種強大的死亡氣息,令對手不知不覺間就喪失了斗志。
    李杰明此時便是收手也來不及,山扎敖手中的寶刀,攪起一圈圈帶著極強吸力的血色真氣旋渦,繞著李杰明的雙搶向他的手臂纏來。感覺著自己手臂上的血肉似乎就要被剝離,溶解到山扎敖怪異的真氣之中,李杰明心中大駭。
    山扎敖的一瞬間突破,使他的武功上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雖不能馬上將李杰明的生死操控在股掌之間,但戰勝他已無問題,一股興奮的念頭涌上心海,山扎敖心中一驚,趕忙將其壓下心頭,這新成的功法雖然厲害,卻有一種讓人嗜殺的沖動,若控制不住心魔的侵擾,只怕會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刀勢翻轉間,寶刀與雙槍接觸了一下,山扎敖忽然打馬后撤,望著臉色有些發白的李杰明說道:“李將軍,我們到此為止如何?”
    李杰明知道再打下去只會自取其辱,收起雙槍,點頭道:“山將軍武功高強,在下心服口服。”
    ****************************************************************
    冷福成望著昂然站立的秦思遠,臉上露出驚異和失落相混合的神色。對方整個人都留露出一種邪異的魅力,棱角分明剛毅的臉龐顯得更加具有剛陽之氣,深邃的眸子含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渾身充滿了野性與霸氣,但是偏偏又給人一種飄逸出塵的感覺,整個人隨意一站便仿佛溶入到了自然之中,這種幾乎相互抵觸的氣質中和到一起,那種妖異的糅合,使秦思遠看起來十分的震懾人心,也更加容易讓親人朋友接近。冷福成在驚訝對方特異氣質的同時,又為自己的氣勢不如對方而感到失落。
    秦思遠也很欣賞冷福成的氣質,四十多不到五十歲的年紀,不高的身材非常勻稱,一副成熟堅毅的臉,臉龐如風刀刻意雕刻的一般,像是沙漠中堅固的風雕,帶著一種歷史的滄桑成熟的感覺。他的眼神如沙塵一樣朦朧,飽含迷情,仔細看去,透過這層朦朧,卻發現其中包含著的是凌厲無情的光芒。秦思遠暗自點頭,僅憑一郡的實力便敢于與一州總督對抗,而且這個總督還是南宮長春的紅人,冷福成若沒有幾分本事恐怕是不會有如此膽量的。
    哈哈一笑,秦思遠開口說道:“怎么,冷大人不歡迎秦某的到來么?”
    冷福成這才從失神中恢復過來,連忙施了一禮,說道:“哪里話,秦大人能夠到下官的這個窮地方來,正是下官的榮幸哩,下官又怎會不歡迎!大人快請坐。來人,上茶!”
    秦思遠搖了搖頭,說道:“冷大人這就有些言不由衷了。”
    冷福成的臉色微微一變,詫異地問道:“下官是真心歡迎秦大人,大人怎么說我言不由衷呢?”
    秦思遠微笑道:“龍盤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物產豐富,民風淳樸,如今在冷大人的治理下,到處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大人怎么說是一個窮地方呢?”
    冷福成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大人過獎了,龍盤能有今日的局面,主要得益于這里的淳樸民風,再加上自郡府以下的一眾官員肯為朝廷出力,下官怎敢居功!”
    秦思遠說道:“龍盤的官員肯為朝廷出力,那也是冷大人管理有方呀,若是換了一個人,他們也未必肯賣力了,可見這首要的功勞還是冷大人的。”
    冷福成謙遜地道:“龍盤再好,也及不上蜀州的十之一二。下官聽說大人自領蜀州總督以來,大力推行新政,實施種族平等、階層平等之策,蜀州無論是人力、財力、物力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利用,如今蜀州百姓安居樂業,各行各業繁榮興旺,州府財力日見雄厚,軍隊戰力大幅提升。以下官看來,恐怕過不了多久,蜀州就會成為帝國最富庶,實力也最雄厚的州了。”
    秦思遠神秘一笑道:“再富庶的地方也經不起戰爭的蹂躪,冷大人想必已經聽說了,如今春州、粵州和韃兇的軍隊正在進攻蜀州,恐怕過不多久蜀州就會被三家勢力瓜分了,說不定到那個時候,秦某會到龍盤這個‘世外桃園’來避難哩!”
    冷福成面色一緊,有些尷尬地說道:“大人說哪里話,以大人之能,豈會將楊玉坤、黃安、烏代這些小人放在眼里?下官相信只要大人回到蜀州,彈指間就能叫敵人灰飛煙滅,到時候不僅將敵人消滅,還能趁機將春州和粵州也占領了,豈不是美事?再說如今帝國烽煙四起,又有哪里是‘世外桃園’?龍盤如今雖然還算平靜,那只不過是因為它地盤太小,還沒有放在一些野心家的眼中罷了,下官相信這種平靜也未必能持續多久!”
    秦思遠哈哈一笑,說道:“冷大人太高看秦某了,秦某若是有大人說的這樣厲害,楊玉坤他們也不敢這樣大肆進攻蜀州了!不過冷人有一句話秦某倒是非常贊成,龍盤這個地方恐怕也平靜不了多久。”說到最后,秦思遠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第十五章縱橫捭闔(二)
    第十五章縱橫捭闔(二)
    冷福成說這話原本不過是推脫之詞,因為他從秦思遠的話中聽出來對方在打龍盤的主意,他要在對方明白的說出來之前打消秦思遠的念頭。現在見秦思遠真的認為龍盤不能保持平靜,冷福成以為他得到了什么消息,免不了心里有緊張,連忙問道:“大人能給在下一些提示嗎?”
    秦思遠不答反問:“冷大人知道韃兇人為什么屢屢進攻我帝國嗎?”
    冷福成沉默了一會,說道:“以下官看來,恐怕是韃兇人覬覦我帝國的富裕吧。”
    秦思遠搖了搖頭由,說道:“覬覦帝國的富裕只是一個原因,但不是根本原因。大人應該知道,戰爭是要流血犧牲的,若僅僅是為了掠奪一些財富而犧牲大量的士兵,韃兇人未必肯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做,即使是韃兇的上層人士要這樣做,普通百姓也未必會支持。韃兇人屢屢進攻帝國的真正原因是他們的糧食不能滿足內部的需求,需要尋找一塊讓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逐水草而居的生產方式,原本就非常落后,過度的放牧,又使草原上的很多原本肥沃的草場變成了荒地,再加上不時出現的天災,如草原上最容易出現的白災(就是降雪量太大,積雪非常厚,牲畜因為沒有草吃而大量死亡),使得韃兇族經常處于缺糧的狀況,這樣以來,他們就不得不靠掠奪與擴張了。過去帝國強大的時候,他們也就是在每年的秋收季節到內地來掠奪一番,如今帝國處于搖搖欲墜的境地,他們便起了占領帝國的心思了。”
    冷福成想了一下,說道:“大人說的有道理,不過這和我們龍盤郡有什么關系呢?”
    秦思遠說道:“當然有關系。龍盤郡雖然地域不大,卻是帝國有名的糧區,秦州的糧食有近一半是產自龍盤郡。韃兇人雖然目前占領了甘州和青州,但大人應該知道這兩個州本身就不是產糧區,每年都要靠從內地運送大量的糧食才能保持供應。韃兇人占領甘、青兩州后,不僅沒有得到最緊缺的糧食,而且由于戰爭的影響,兩州的田地大量拋荒,難民增加,糧食更為緊張,所以他們才屢次進攻蜀州,想靠蜀州的糧食來維持他們的供應。如果他們能夠占領蜀州,估計短期內還不會向龍盤郡下手,反之則很可能回兵攻占龍盤郡。而對于秦某來說,抵御外敵是第一位的,即便是讓楊玉坤和黃安占領了蜀州,我也不會讓韃兇人踏進蜀州一步。從這一點來看,龍盤郡是不是面臨危機呢?”
    冷福成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說道:“秦大人說的有道理。”
    秦思遠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再來看秦州方面。聽說大人與秦州總督矛盾很深,恐怕不易調解吧?”
    冷福成說道:“是有一些矛盾,但并如外界傳說的那樣深。”
    秦思遠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在冷福成的臉色微紅中說道:“南宮家族既然擁立劉莽為帝,恐怕不會僅僅滿足于擁有并州和秦州兩州吧,何況秦州還有一部分落入了韃兇人的手中?因此,南宮家族的擴張是必然的,而一旦發動大規模的戰爭,糧草供應就成了頭等問題。并州不是帝國的主要產糧區,而秦州除了龍盤郡之外,其它地方所產糧食也僅夠本地所需,你說南宮家族會放任龍盤郡這樣一個產糧大郡搞獨立嗎?何況你與秦州總督矛盾深重,只怕這個時候他已經在南宮長春面前說了你不知多少壞話了!”
    冷福成的臉色漸漸發白,卻仍能保持鎮定,說道:“想不到秦大人對糧食問題有著如此深刻的認識!”
    秦思遠說道:“自古一來,民以食為天,為上者首先要解決的就是百姓的吃飯問題,若是這個問題解決不好,就不能讓人追隨你,甚至會共同起來反對你。若是在戰爭年代,糧食就顯得更為重要,因為大量的青壯上了戰場,勞動力減少了,糧食的產量就會降低,而且土地的損毀拋荒也會造成糧食的減產,在這個時候,糧食無疑會成為各方勢力關注的焦點。關于這一點,我想冷大人不難理解吧?”
    冷福成點了點頭,問道:“除了糧食問題外,龍盤郡還有什么值得人關注的?”
    秦思遠灑然一笑道:“當然有了。龍盤郡的戰略位置也相當重要,龍盤位于秦州、甘州、蜀州三州交界處,西邊與甘州相接,西南邊與蜀州相接。龍盤獨特的地理條件決定了它的軍事價值,控制了龍盤郡,向西可以截斷秦州與蜀州的聯系,向東可以直出湖州。而從蜀州和湖州進入龍盤并不容易,因為它東邊的石泉關和西邊的平陽關扼守著東西兩邊進入龍盤的通道,北邊的大秦山和南邊的倉山則將秦中大平原和蜀州與其隔離開來。可以說龍盤是一個易守難攻之地,占領了龍盤就往往占據了戰略上的主動權,進可攻退可守,歷史上許多軍事家屯兵龍盤,蓄勢待發,正是處于這樣的考慮。這樣一個好地方,你想韃兇人和南宮家族不想牢牢將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嗎?”
    冷福成有些勉強地說道:“正如大人所說,龍盤郡易守難攻,無論是韃兇人還是南宮家族,想要攻占龍盤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秦思遠不以為然道:“冷大人也太小看韃兇人和南宮家族了!韃兇人以狼為圖騰,具有狼的兇殘和狡詐。韃兇人小孩十歲起就要獨自出外獵獲野狼,若是獵獲成功,便可成為戰士。這種殘酷的訓練方式,使得韃兇戰士份外的兇殘好殺,而且戰斗能力奇強,成年的韃兇戰士的單兵作戰能力在整個東大陸可說是首屈一指的,若不是因為他們的武器裝備落后,戰爭的指揮藝術也無法和我們黃族人相比,只怕韃兇族早已成為大陸的霸主了。但韃兇軍隊的戰斗能力仍是不可低估的,鐵流元帥的二十萬大軍在千嶂關下全軍覆沒,堅固的金雞關也被韃兇軍強攻而下,都說明韃兇軍隊不是好惹的。龍盤郡西邊的平陽關就是再堅固,也難和千嶂關、金雞關相比擬吧?更何況冷大人手中只有六萬軍隊,能和磐石軍團、暴雨軍團相比么?”
    “南宮家族的閃電軍團也是帝國的精銳部隊,不要以為薊門關被韃兇右賢王攻克就認為閃電軍隊沒有什么可怕的,其實那只不過是南宮家族與韃兇右賢王達成了秘密協議,有意放他們入關而已,只看閃電軍團的一個反擊將韃兇十萬大軍逐出了薊門關就可知道他們的厲害。在這樣強大的軍隊面前,冷大人還敢言勝嗎?”
    冷福成終于色變,問道:“那么以秦大人看來,下官該怎么做?”
    秦思遠見自己的一番話擊中了冷福成的要害,心里暗暗高興,卻并沒有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仍是肅然說道:“在如今這種局面下,冷大人想獨善其身,保持龍盤郡的穩定,是不可能的,無論是韃兇人還是南宮家族,最終都不會放過你。韃兇人一旦攻入龍盤郡,大人的下場會怎樣,我不說大人也應該能夠想象得出來。而南宮家族也不是大人所能投靠的對象,因為南宮長春與劉莽一起謀害先皇陛下的事已是盡人皆知,大人跟隨他們,只會招來世人的唾罵。而且劉莽一向不得人心,南宮家族更是狼子野心,二者的組合雖能茍延一時,最終還是一個失敗的下場,大人跟隨他們也必將是敗亡的命運。為今之計,大人惟有和秦某合作,才能在逆境中謀得生機,不僅能夠擊敗韃兇人,抗拒南宮家族,還能成就不世功名。”
    冷福成的臉上露出警惕之色,疑惑地問道:“這是秦大人來此的真正目的吧?下官與大人合作究竟有什么好處?又該如何與大人合作?”
    秦思遠微微一笑,說道:“龍盤郡雖好,但對冷大人來說,這片天地終歸小了些吧?何況大人未必能夠安穩地坐守龍盤郡!而大人只要與秦某合作,我保證大人今生決不僅僅是一個郡守而已。最為關鍵的是,我們眼前就有一個很好的合作機會。大人只要率領四萬兵馬,出平陽關向南,自背后攻擊韃兇軍,而我則命廣昭的八萬大軍出城夾擊,定能一舉將韃兇軍擊敗,到時候,韃兇人對龍盤郡的威脅解除了,蜀州也脫了困,我也可以騰出手來支持龍盤這邊來自南宮家族的進攻,可說是一舉三得,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很好的合作機會呢?”
    其實廣昭城內目前不過六萬軍隊而已,但為了堅定冷福成的信心,秦思遠將它說成了八萬。
    冷福成點了點頭,隨即有些懷疑地問道:“即便韃兇人被擊敗了,春州和粵州還有三十五萬大軍,大人有把握對付嗎?”

撩他入懷 上海銀行家書信集(文字版) 重生為官 人皇經 重生之我能升級 斗羅大陸外傳神界傳說 鬼命陰倌 顧初暖夜景寒穿越后被戰神王爺寵翻了 親一口歲歲的甜 重生都市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