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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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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威逼利誘(一)
    秦思遠哈哈一笑,豪氣沖天地說道:“楊玉坤和黃安對與我來說只不是疥蘚小疾,還不放在秦某的眼中,正如冷大人先前所說,只要我回到蜀州,彈指一揮間就能叫他們灰飛煙滅!”
    秦思遠身上無盡的霸氣壓迫得冷福成的心神一陣緊縮,他終于相信傳言不虛,秦思遠確實有王者之姿。不過,是否與秦思遠合作,對于他來說確實太過關系重大,一時難以做出決斷。因為一旦與秦思遠合作,與南宮家族將再無緩和的余地。另外將來也很可能與朝廷成為對立面,他看得出來,秦思遠決不是甘于下人的人,將來與朝廷對立的可能性非常大。正是因為有這樣的顧忌,冷福成猶豫不決,半天沒有說話。
    秦思遠看得出來,冷福成已經有些意動,只是這種選擇對他來說一場賭博,而且賭注太大,一旦賭輸了,就是一個家破人亡的結局,所以遲遲不能做出決定。不過秦思遠可不能給他太多的時間考慮,因為蜀州那邊的局勢已相當()危急,救兵如救火,他需要冷福成盡快站到自己這一邊。因此他決定繼續給冷福成施加一點壓力。
    輕輕嘆了一口氣寫,秦思遠說道:“看來冷大人一時半會是難以決定了,那么秦某只好集中蜀州的大部兵力于廣昭一線,將韃兇軍趕往龍盤一帶了!”
    冷福成臉色一變,還未說話,忽然內堂傳來一個女聲:“夫君還猶豫什么,秦大人說的句句在理,夫君與秦大人的合作是唯一的選擇!”
    隨著話音,一個美貌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正是冷福成的夫人。
    秦思遠對著美婦人微微點頭,說道:“這位想必是冷夫人吧?早就聽說冷夫人見識不凡,巾幗不讓須眉,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冷夫人行了一禮,說道:“不敢當得大人謬贊,妾身也早聽說大人是一位蓋世英雄,本來還有些不信,今天聽了大人的一番話,才知道傳言不假。”
    冷福成皺了皺眉,說道:“我與秦大人說話,你出來干什么?”
    冷夫人柳眉一豎,美目瞪了冷福成半晌,終于沒有發作出來,只是輕輕說道:“別的事妾身可以不管,但這件事關系到我龍盤郡數百萬百姓的生死和我冷家的禍福,妾身怎能不說上兩句?夫君可知道么,韃兇人確實如秦大人所說兇殘成性,自入侵帝國以來殺我百姓不計其數。不僅如此,韃兇人還貪婪成性,每到一地,必將最好的東西據為己有,甘州的玉器商人便因為韃兇人強占了玉礦,連生意也沒得做了。如今韃兇人還沒有占領蜀州,蜀州的貨物就已經運不到龍盤來了,據說商人的貨物都被韃兇人沒收了。你說若是讓韃兇人跑到龍盤來,我們還有好日子過么?”
    冷福成問道:“這些事你都是聽誰說的?”
    冷夫人說道:“龍盤城里的珠寶行碧連天你該知道吧?它的老板連成歡經常將最好的貨送到府上來。昨天他到府上來了一次,向我告辭,說是準備回老家去了,因為韃兇人截斷了蜀州到龍盤的道路,還沒收了他幾批貨,他再也沒有貨源了,只好關門。我讓他等幾天再說,原本就是要勸夫君幫助秦大人,共同將韃兇人打敗的,難得秦大人今天親自來了,并且這樣真誠地要求與夫君合作,難道你要將大好的機會放過嗎?”
    冷福成還待猶豫,冷夫人怒道:“男子漢大丈夫,當斷則斷,不要婆婆媽媽的,難道夫君的見識還不如我一個婦人嗎?”
    冷福成的臉上終于露出決絕之色,雙掌互擊,說道:“好,下官就賭上一賭,從此以后下官的命運就與秦大人緊緊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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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通往并州南部重鎮喜馬城的官道上,水凝碧忽然停下身形,轉身望著鄧州的方向,一臉憂色地說道:“也不知大人脫出了重圍沒有。”
    初嘗情愛的滋味,水凝碧便與秦思遠開始了生離死別,這對她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她與秦思遠的關系可以說是說不清道不明,最初是為了救同門師兄弟,為了爭取本門派的利益,她不得不違心地屈從秦思遠,以一個清白女兒之身做了他的親衛。剛開始在秦思遠身邊時,她很看不慣秦思遠的“荒淫無度”,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她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并慢慢地佩服起秦思遠武功謀略來。而秦思遠對身邊的每一個女子真摯的愛更令她感動,她從沒有想到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物會那樣對自己所有的女人付出一份真情,因為當今的社會是一個男人至上的社會,女人多半是男人的附庸品,是男人娛樂發泄的工具,想起來了,就會拿來使用一番,完了之后,女人就又變成了一堆垃圾。水凝碧開始羨慕起秦思遠身邊的女人,希望自己也是她們中的一員,在秦思遠身邊的時間越長,她的這個想法越強烈,以至于她都“為伊消得人憔悴”了。可恨的是秦思遠從不將她放在眼里,即便是后來他將水凝碧的師叔云靜弄上了手,也沒有向她表示任何意思。水凝碧在極度傷心的同時也很灰心,人也變得消沉起來。
    水凝碧相信自己無論是容貌還是武功,都不會比秦思遠身邊的任何一個女子差,可除了第一次與秦思遠的見面外,對方再沒有流露出對她的任何興趣,與自己說話也不像對別的女子那樣嬉皮笑臉的,從來都是一本正經。水凝碧開始很享受這種待遇,可后來發現這種待遇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一種不被認可的恥辱。水凝碧對此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自己的佛門氣質使他遠離自己,可為什么是真正佛門弟子的師叔都沒有逃脫他的魔手呢?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秦思遠終于向她吐露了心聲,可這種表露是不是來得太遲了些?因為他們馬上面臨著生離死別,秦思遠固然在南宮家族數萬大軍的包圍之中,能否脫困很難說,而水凝碧要去南宮家族的老家救人,能否成功返回也是一個未知數。不過水凝碧還是很高興,畢竟自己終于走進了他的心里,從此在心里真正地多了一份牽掛,一份寄托。
    唐依等女卻沒有水凝碧的多愁善感、患得患失,這倒不是說她們不在乎秦思遠,而是她們的想法與水凝碧大不相同。唐依自那次被秦思遠征服身心后,對秦思遠有一種盲目的自信,認為世上沒有人能夠擊敗他。和田稚子則從小受到嚴酷的訓練,性格比較冷酷,對生死看得很淡,和秦思遠的相愛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既然已經經歷了一回,她就感到滿足了,死不死都沒有關系。而云靜則因為是此行的統帥,心中所想的是如何將玉瓊瑤救回來,至于其它的事情,她暫時還沒有心思去想。
    “凝碧,不要想得太多了,要相信秦大人會走出險境的,我們現在倒要多想想如何才能成功地救出玉瓊瑤,否則我們將無顏面對秦大人了。”云靜有些擔心地看了水凝碧一眼,冷靜地說道。
    而此時在喜馬城南宮家族的老家里,南宮宣文正呆呆地面對著玉瓊瑤,苦思如何才能贏得玉瓊瑤的心。
    玉瓊瑤美的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身上的氣質根本無法言語,聲音如動人的樂曲,人更應該屬于天上瑤池的仙子,根本不應該在這個世界出現。她的那種淡雅清麗勝于南宮宣文所見過的每一個女子,她是世上最動聽、最虛無聊賴的樂曲,挑逗著人們的每一根神經,卻令人偏又無法用言語所描述。
    南宮宣文想讓她明白自己胸中的濃濃愛意,卻在看到她圣潔的超脫一切俗念的眼神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滿腔的枯澀,女人太過完美果然不是最美的事情。自己修煉的浩然罡氣是至陽至剛之法,使自己在儒雅之中隱露著一種陽剛、霸道的氣質,這種氣質最是讓女子這迷。以前無論見到多么美麗的女子,南宮宣文都能談笑風生,而且往往是對方在受自己的這種氣質影響下,讓自己手到擒來。可這種氣質對玉瓊瑤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看來天心閣的大自在心法一點也不在他的浩然罡氣心法之下,加上玉瓊瑤讓人自慚形穢的絕世美麗,最后南宮宣文竟然被玉瓊瑤的大自在心法所引導,無法自主地展現自己的魅力。
    “好在她的功力已被封住了,若是她保持在與師傅決斗之前的狀態,只怕我現在連在她面前站的勇氣都欠缺了。”南宮宣文苦笑著想。
    “今次采用這樣的手段將你小姐請來,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了,不過我們的誠意是毋用置疑的,所以還請你不要見怪。”咬了要牙,南宮宣文終于打破了房間里的沉寂。
    第十七章威逼利誘(二)
    第十七章威逼利誘(二)
    玉瓊瑤并沒有說話,只是美目在南宮宣文的身上輕輕一轉,隨即閉上雙眸,不言不動,仿佛進入了禪坐狀態。
    南宮宣文的身上一寒,仿佛對方清澈的目光穿透了自己的身體一般,自己的全部心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
    “這樣的女子娶回家到底是禍還是福?”南宮宣文不由自主地想,隨即他將這個可怕的想法趕出腦海,“即便是自己一生要在她的面前低上一頭,自己也認了,誰叫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她呢?再說就是為爭霸天下著想,也不能讓她投入秦思遠的懷抱。”
    這個時代之所以該武林人物對爭霸天下起著很大的作用,是因為沒有威力巨大的武器,戰爭的勝利除了依靠軍隊的整體戰斗力外,個人的武功高低有著很大的影響。試想如果在戰爭開始之前一方的將領就被武功高手狙殺,或是在戰場上一方的將領都被武功高手纏住,根本無法進行指揮,還能取得戰爭的勝利嗎?而且由武功高手開展的突襲、阻擊、攻堅對戰爭的勝敗也起著很大的作用。因此,無論是哪一股勢力,對于武林人物的爭奪是從沒有停歇的。
    玉瓊瑤是新一代的武林盟主,雖然她無法影響全部的武林人物,對像六大宗師這樣的武功高手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力,但她的去留對于一般的武林人物影響還是很大的,無論她投向哪一方,該方都會憑空增添一股巨大的力量,這也是皇甫浩以六大宗師之一的身份也不惜出手的重要原因之一。
    “玉小姐,想不想聽秦思遠的消息?想不想聽蜀州的消息?”南宮宣文將浩然罡氣運行了一個周天,使自己的氣勢更加強盛,才開口說道。
    玉瓊瑤的嬌軀微微一震,卻終于沒有睜開雙眸。
    南宮宣文心中暗喜:“我還以為你的修為已到了無欲無念、無色無相,與天地同在的地步,既然你心中仍有牽掛,那么事情就好辦多了。”
    “春州和粵州的三十五萬大軍第二次進攻蜀州,目前春州的二十萬大軍已經逼近錦城,粵州的十五萬大軍已經逼近涪慶城。韃兇的十萬大軍正在圍攻廣昭城,蜀州西邊青州的韃兇軍也有蠢蠢欲動的跡象。蜀州目前可以說是危機四伏,困難重重。而秦思遠為了趕回蜀州,自瑞京城出發后一路向西,到達鄧州時被我的三萬大軍所圍困,雖然狼奔兔逐,卻始終逃不出包圍圈,現在正像無頭的蒼蠅,到處亂闖。”南宮宣文的話雖然不太響亮,卻像一只無形的巨手,撥動著玉瓊瑤緊繃的心弦。
    玉瓊瑤睜開美目,冷冷掃了南宮宣文一眼:“南宮公子可真會編造謊言!春州和粵州的三十五萬大軍進攻蜀州,有二十萬到了錦城,十五萬到了涪慶城,難道蜀州的幾十萬大軍是吃素的嗎?春州和粵州的軍隊占領蜀州的城池后不留一兵一卒防守?”
    對于蜀州的形勢,玉瓊瑤并不是很清楚,秦思遠和娜云雪達成的地下協議,她也不了解,但蜀州有三十多萬軍隊她是知道的,而且有戰爭就有犧牲,攻占了城池就要派兵把守,這一點她也懂得。別的她不敢說,春州和粵州的三十五大軍占領了蜀州如此多的地盤,不可能沒有犧牲,兵力也不可能不有所分散,怎么可能在錦城和涪慶城下還能保持當初進兵時的軍隊數量?
    南宮宣文的臉色一紅,很顯得有幾分尷尬,她沒有想到玉瓊瑤在聽到蜀州和秦思遠的不利消息后還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自己一不留神,就被她抓住了話中的矛盾之處,進而懷疑自己的整個說詞。
    “小姐可真是智慧如海,在下話中的任何一點漏洞都逃不過小姐的法眼。”南宮宣文順口夸了玉瓊瑤一句,掩飾自己的尷尬,繼續說道:“剛才是在下說錯了,準確地說,春州的十萬大軍逼近了錦城,粵州的十萬大軍逼近了涪慶城,而其它的部隊則在沿途的城池駐扎,當然有些損失是免不了的。而韃兇的十萬大軍正在圍攻廣昭城,主將是韃兇左賢王手下最著名的將領烏代,據說此人的本事不在韃兇另一位名將琳娜之下。至于青州的韃兇軍,雖然目前還沒有動靜,但也牽制了蜀州一個師團以上的兵力。”
    “另外,秦思遠帶著二十幾人從瑞京出發,其中有十幾個年輕女子,到達鄧州后陷入我軍包圍,秦思遠為了掩護那些女子突圍,自己僅帶著兩個侍女和一個年輕男子吸引我軍。目前那些女子已進入莽牛山,去向不明,而秦思遠等四人還滯留在鄧州境內,尋找著逃脫的機會,不過他們要想從我三萬閃電軍團戰士的包圍圈中逃脫,實在是太難了!”
    他的這番話有真有假,真的便是春州、粵州聯軍以及烏代軍隊的動向,假的便是娜云雪根本沒有牽制蜀州的軍隊,蜀州西部目前已無蜀州野戰軍隊駐扎,狄銘卓的第六師團已經奉調回到了錦城,接替山扎敖的近衛師團防守,而秦思遠等人更是早已脫出了南宮家族部隊的包圍圈,到了龍盤郡,而且促成了冷福成的出兵廣昭。
    不過他的這番半真半假的話還是讓玉瓊瑤深深感到震撼,因為蜀州的局勢和秦思遠的安危是她唯一關心的兩件事。而且玉瓊瑤也相信這消息的真實性,秦思遠就是那種人,為了心愛的女子,他完全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這也是玉瓊瑤愛上他的原因之一。玉瓊瑤一生以拯救天下黎民百姓為己任,沒有任何私心雜念,秦思遠是她發現的唯一一個可以給天下百姓帶來希望的人物,蜀州此前是天下的唯一一片凈土,秦思遠和他代表的蜀州勢力的成敗事關天下百姓的安危,她如何不為蜀州的局勢擔心?而且秦思遠是她深愛著的人,是她心靈之中除百姓之外的另一種精神寄托,秦思遠的安危又如何不牽動她的心?所謂關心則亂,以玉瓊瑤的精神修為,在聽到關于蜀州和秦思遠的不利消息時,心也忍不住有些亂了。
    南宮宣文始終在關注著玉瓊瑤的神態變化,當看見對方終于動容時,他忍不住笑了,不過他的笑意只是一閃而逝,現在還不到笑的時候,他必須將自己的真實情緒隱藏起來,直到玉瓊瑤向自己俯首認命。
    “玉小姐,我知道你一向看好秦思遠和他所代表的勢力,也喜歡著秦思遠,但天下并不是只有秦思遠一個優秀男人,也并不是只有秦思遠所代表的勢力能給天下帶來安定,我和我的家族同樣可以做到你所想看到的而秦思遠能夠做帶的一切,所以我希望小姐不要將目光僅局限在秦思遠的身上,僅局限在蜀州的勢力上。秦思遠已經快完了,他所代表的勢力也快完了,而我們南宮家族卻正如初升的太陽,充滿朝氣。我對小姐你也是一片真心,如果小姐答應嫁給我,我發誓會用一生的努力來實現你所希望看到的太平盛世。”南宮宣文終于向玉瓊瑤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玉瓊瑤頓時怒容滿面,南宮宣文竟敢在自己的愛人落難的時候來打自己的注意,簡直是太可惡了,將我玉瓊瑤看成了什么人?難道自己是那種見異思遷、水性楊花的女子么?
    南宮宣文見玉瓊瑤臉色大變,暗道不好,趕緊說道:“小姐不要生氣,不如這樣,你只要答應嫁給我,我便全力說服我的家族放秦思遠回到蜀州,并出兵解廣昭之圍,如何?這樣一來秦思遠便保存了元氣,將來他和我爭奪天下,各憑本事和運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小姐應該沒有話說了吧?這是我的底線,小姐若是不答應,我就只好下令將秦思遠捉住殺了,那時候小姐恐怕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南宮宣文敢做這樣的承諾,并不是他能做南宮長春和南宮布武的主,而是在事先已經征求了二人的意見。對于南宮家族來說,目前最主要的敵人是韃兇人和瑞京。秦思遠雖然可怕,但目前他的勢力畢竟太小,而且受楊玉坤和黃安的牽制,短期內想要發展到和南宮家族相抗衡的地步,還不大可能。而韃兇人和瑞京則不同了。韃兇人原本就有上百萬軍隊,雖然經過多次消耗,目前已下降到七十萬左右,但韃兇人天生都是戰士,新兵形成戰斗力較快,再加上他們已經占領了甘州、青州和秦州一部,實力大增,若是再奪取蜀州,則天下恐怕再沒有一股勢力能與之抗衡了。瑞京雖然搖搖欲墜,但畢竟是正統,根基深厚,支持它的各州不說,秦重手中還掌控著輕風、東海兩大軍團。無論怎么看,南宮家族的實力比韃兇人和瑞京都要差上一截,只要是削弱這兩家實力的事,南宮家族都要盡力去做的,而秦思遠的存在,目前正好能夠消耗韃兇人的實力,所以南宮家族還不希望秦思遠盡快垮臺,盡管南宮宣文的心里恨不得秦思遠馬上就從世上消失。
    第十八章決戰廣昭(一)
    第十八章決戰廣昭(一)
    若是南宮家族知道風夕舞已經是秦思遠的人,而娜云雪又和秦思遠達成了秘密協議,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可惜他們的情報還沒有做到這一步,對秦思遠的真正實力并不清楚。
    玉瓊瑤心內暗嘆,南宮宣文不愧是年輕一輩的英才,開出的條件讓自己想不接受都難。自己既然深愛著秦思遠,既然希望蜀州的勢力發展下去,自然不想看到秦思遠遇難,不想看到蜀州這么快就被別人占領。對方肯定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意,才開出這樣的條件吧?可在如此誘人的條件面前,自己還有選擇的余地么?也罷,就讓自己的犧牲換來愛人的平安,為天下百姓留一線希望吧!
    這樣一想,玉瓊瑤冷眼看著南宮宣文,冷冷地說道:“我答應你的條件,但前提是我要看到廣昭解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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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破天站在廣昭城的城墻上,眺望著遠處黑壓壓的韃兇軍營,心中如波濤一樣起伏不定。
    韃兇軍圍攻廣昭城已經十五天了,期間廣昭城的攻守戰進行了十三次,雖然廣昭城如今還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云破天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韃兇軍不愧為大陸上最強大的軍隊之一,雖然攻堅不是他們的強項,但十幾天來的進攻還是讓蜀州軍隊體會到了他們的厲害。韃兇軍隊原是以騎兵為主,大概是為了攻堅的需要,此次烏代的十萬大軍中竟配備了六萬步兵,大型的攻城器械也一應俱全,雖然其武器裝備和蜀州的軍隊還無法比擬,但韃兇士兵的強大的單兵作戰能力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武器的不足,僅僅這六萬步兵就讓廣昭城的軍隊不得不全力應付。
    韃兇的四萬騎兵雖然不是攻城的主要力量,但其強大的騎射能力也令城內的守軍窮于應付。韃兇強弓天下聞名,射程之巨遠遠超過其他國家,以云破天所知,韃兇鐵騎強弓的打擊強度,在現今恐怕只有蜀州軍隊使用的經過唐鳴改良過的強弓可以比擬,其他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種勢力都不能與之相抗衡。那種強度足以洞穿城內所有房屋的屋頂,若非蜀州的軍隊已經大批裝備新式盔甲,廣昭城的守軍只怕在韃兇鐵騎的三連射中就要大量傷亡。
    云破天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到四萬韃兇騎兵集體騎射的情景,當時黑壓壓的四萬敵騎離城墻還有兩百步遠,城內的士兵正準備利用強弓射擊時,便聽得“哧嗡”一聲,什么鐵蹄聲,什么城內的叫賣聲,雞鳴狗叫聲,全部都消失不見,天地之間頓時被一種低沉而又尖銳的聲嘯所籠罩,如金戈鐵馬的樂曲,在低沉訴說的節奏時突然彈亂了一個關鍵的音符;更像是飛來了滿天的黃蜂,無數次扇動著翅膀,聽到這種聲音,所有人緊張的心臟都如被抓起來了一般,抽搐的難受,呼吸都為之停頓。
    城墻上的士兵便看到那滿天的箭雨帶著尖嘯排列成行,密無縫隙地朝整個廣昭城覆蓋而來。
    云破天緩緩伸出食中二指,整個動作卻拖著一道幻影,只一下便捏住了一個射到他面門的利箭,手腕一振,精鐵打造的箭矢便斷為幾截。不過他的手指仍是一陣發熱,可見箭矢的力量之大。當然對于武功已經達到一流境界的他來說,無論箭矢的威力有多大,還傷不到他,下一刻他立即動了起來,雙手在面前疾抓,手臂若精鋼般攪動,將自己一丈范圍內的箭矢全部攪落,一把把箭矢被他擲到身后,此時的他就如同九天戰神。
    噗噗聲,以及碎骨頭的聲音夾雜著慘叫,在城頭上以及身后的廣昭城內響起,如烏云般遮住天空的箭矢,如長了眼睛一般刺入來不及閃躲的士卒身體里面。更多人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成為了全身插滿箭矢的刺猬,最遠處甚至到達了城內房屋上,一些對城內守軍充滿信心,仍在街面上走動的的百姓,立刻成了最好的箭靶。敵人的騎射經驗相當豐富,采取了分散集射雷霆一擊的戰術,一入廣昭城的城防圈,韃兇騎兵的大隊中突然閃現無數火光,只是一瞬間,漫天的火箭宛如凄美的流星雨般劃過天空,疾速地覆蓋向廣昭城內,道道火雨不知疲倦地飛向廣昭,一時間廣昭城內火光沖天。
    對韃兇軍騎射能力的估計不足使得城內守軍在第一次的防守過程中吃盡了苦頭,以后的情況就好一些,蜀州軍一見敵人的騎兵前來,不等對方進入兩百步的范圍,便利用蜀州軍隊的強弓先行射擊。由于蜀州軍隊的強弓射程較韃兇強弓還要遠,對敵人的騎兵進行了壓制,蜀州軍的死傷就要小得多了。不過,敵人騎兵飄忽如風的戰法仍是給防守方造成了不少的壓力。
    令云破天苦惱的是自己的兵力與對方相比有相當大的差距,如果手中再多一個師團的兵力,他完全不會將敵人的攻勢放在眼里。他的第一軍團原本有三個師團,八萬將士,但姜承功的第二師團駐扎在摩天嶺,他的手頭實際上只有楊誠的第一師團和王暴的第三師團,再加上廣昭城的城防軍,總兵力也就六萬多一點,對付烏代的十萬大軍,防守廣昭城雖然沒有問題,但不能主動進攻,只能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這讓云破天非常郁悶。
    廣昭城和摩天嶺是蜀州北邊的兩道門戶。廣昭以南雖然還有劍門關天險,阻擋敵人通往錦都平原的道路,但廣昭一破,整個巴東地區便像一個面臨強徒,被剝光了所有衣服的少女,因為那里再無一兵一卒的野戰部隊,少量的城防軍根本不可能阻擋住韃兇軍前進的步伐,僅有的五千水軍也派不上用場。而巴中是秦思遠的發家地,巴東地區是蜀州的軍事、經濟基地,因此廣昭城是萬萬丟失不得的。
    摩天嶺的重要性絲毫不亞于廣昭城,它是陰平古道上最重要的一環。陰平古道起于陰平都,途徑文城,翻越青城境內的摩天嶺,經唐家河、陰平山、馬轉關、靖軍山,到達平武城的江油關。陰平古道自古以來就是險要崎嶇之路,歷代除了當地居民行走之外,就只有必要的戰爭需要才用此道。陰平道上最險要的去處是摩天嶺。其嶺北西有一段坡度較緩,南面則是峭壁懸崖,本來無路可行,后來為了應付戰爭的需要,在峭壁懸崖上建造了一條棧道。古人就曾經從甘州出兵,從這里裹氈而下,飛度摩天嶺直插江油關而滅蜀的。如今甘州境內仍有五萬以上的韃兇駐軍,與陰平古道最接近的天水城就有三萬,韃兇軍若是從天水城出發,三天內就可以到達摩天嶺下。若是摩天嶺被韃兇軍攻克,一支韃兇軍隊沿陰平古道進入蜀州,那么就像是在蜀州這個巨人的心臟上插了一柄利劍,即便巨人不死,恐怕也剩不了幾口氣了。
    正是由于廣昭城和摩天嶺兩者都非常重要,云破天不得在兩處都駐扎重兵,雖然防守兩處沒有問題,可也造成了沒有機動兵力,處于被動防守的態勢。
    “如果我手頭還有一個師團,我可以從摩天嶺出兵直插天水城,切斷韃兇左賢王的補給線,那時候廣昭城的韃兇軍就只有退兵了。”云破天想,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如今蜀州的軍隊使用已經到了極限,他這邊還好一些,錦城和蜀州東南一帶的壓力還要大,春周和粵州聯軍已經占領蜀州近三成的地盤了。
    “如果是秦大人在,會用什么辦法解蜀州之危呢?”面對嚴峻的局勢,云破天不由得想起了半年多沒有見面的秦思遠。
    “報……總督大人急信。”一個通信兵急匆匆地跑上城墻,手中舉著一封信,朝云破天飛奔而來。
    “難道是秦大人回來了么?”云破天心中一動,接過通信兵手中的信看了起來,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笑意越來越濃,最后竟哈哈大笑起來。
    一眾親兵都不知道這些天臉上一直陰云密布的軍團長大人為何突然開心的大笑,都呆呆地望著他,云破天也不解釋,只是喊道:“通信兵,你再辛苦一趟,給我到韃兇軍營中送一封信,就說我們明天在城下與他們決戰!”
    六月的早晨,艷陽高照,雖然還沒有到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可溫度已經不低。但在廣昭城下,似乎感覺不到一點熱,十幾萬大軍帶來的肅殺之氣,冰冷刺骨,仿佛連天上的太陽都要凍結了起來。往日這個時候在空中飛來飛去的鳥兒早已不見了蹤影,吵鬧的蟬鳴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天地間只剩下徹骨的冰冷和蕭瑟的殺氣。
    第十九章決戰廣昭(二)
    第十九章決戰廣昭(二)
    由雙方的布陣來看,各自表現出來的態勢并不一樣。韃兇軍完全是一副進攻的態勢,在前方布下了分別由三個萬騎隊組成的三個并排的騎兵三角型沖擊陣,這些騎兵都是輕騎兵,并沒有重騎兵。韃兇族由于冶煉技術和制造技術落后,重甲騎兵的裝備完全靠購買,代價非常高,重騎兵就一直比較少,整個韃兇族一百萬大軍,重騎兵不超過十萬。而這次烏代也沒有帶一個重騎兵來,因為重騎兵的強大沖擊力只能在開闊地帶的野戰中發揮作用,而此次進攻主要是對城池的攻堅戰,重騎兵完全沒有什么用處。不過烏代相信即使沒有重騎兵,韃兇輕騎兵的強大沖擊能力也會讓蜀州軍隊吃盡苦頭。
    在騎兵的兩翼,分別由一萬長槍兵布成松散陣型保護,這是為了防備對方的騎兵從兩翼發動攻擊。在騎兵的后面,烏代布置了三萬輕步兵,也是成三角攻擊陣勢。烏代的打算很明確,在騎兵給對方造成極大的傷亡后,步兵將被沖散的敵人全部消滅。
    烏代的部隊中這次也沒有重步兵,這也是與他此次的任務有關,他此次是全力進攻,而重步兵的主要作用是防守,所以他并沒有帶速度慢而防守能力強的重步兵。
    烏代原本有十萬七人馬,在經過十三天的攻城后,也有了一些消耗,如今能作戰的只有九萬多一點,前面的戰陣中用了八萬將士,他自己則帶著一萬二千人馬(一萬騎兵,兩千親衛)在后面的指揮臺上指揮全局。
    蜀州軍方面,云破天把王暴的一個步兵師團和近一萬城防軍擺在最中間,形成四道防線。最前面的是長槍兵,高大的盾牌后面靠著一丈八尺長的烏黑鋼槍,這是防守騎兵沖擊的最佳兵種。第二排是一個旗的重步兵,堅硬的盾牌,厚實的盔甲,沉重的鋼斧,高大的士兵。他們也是防守的有利武器。第三排是輕步兵,用于對付突破前面兩層防線的少量騎兵。最后是城防兵,與野戰部隊相比,城防兵的戰斗能力要弱一些,但防守是他們的優勢,而且云破天在巴東的半年多時間也做了充分的準備,將城防軍和野戰軍混合訓練,為的就是應付像今天這樣的局面,所以城防軍與野戰軍的配合也不差。
    在步兵的兩翼,云破天布置了各一個旗的輕騎兵,既可以保護步兵的兩翼,也可以隨時向敵人的兩翼發動進攻。這是楊誠的第一師團的兩個輕騎兵旗,他們是從巴中最早的騎兵發展而來,戰斗力在蜀州的各軍中是最強的,目前只有近衛師團的騎兵戰斗能力可以和他們比擬,近衛師團騎兵由于都是由高山族戰士組成,勝在個人戰斗力高,而楊誠的這支騎兵組建的時間長,經歷的戰斗多,勝在戰場經驗豐富,整體配合能力強。
    在步兵的后面,云破天還預留了一個旗的重騎兵,也屬于楊誠的第一師團。這是云破天的秘密武器,也是蜀州目前最強的部隊。高大的戰馬,強壯的騎士,沉重的鋼槍,從騎士到戰馬渾身包裹的盔甲,可以說武裝到了牙齒。重騎兵騎士穿著同樣用白鋼制成的盔甲,甲片都染成了青色,上面打造出古樸的花紋,雕繪著猶如地獄冥神般栩栩如生的恐怖圖象,盔甲左上心臟的部位上,雕刻的師團標志是一個從云中下撲的飛龍。盔甲上圖紋的形狀是唐鳴根據云破天的要求設計的,云破天出身魔門,恐怖圖象正是魔門的標記,而龍則是帝國各民族共同的祖先,也是大洪帝國軍旗的標志,用龍做標志說明他的軍隊代表的是大陸各族共同的利益。云破天的這一設想成就了以后一支無敵的部隊,那就是和近衛師團的虎騎兵齊名的龍騎兵。
    云破天的重騎兵由于是用白鋼作盔甲,其攻擊能力幾乎可以和一般的重騎兵相比,而其靈巧度和速度也幾乎比得上輕騎兵,這是一支恐怖的部隊,其綜合戰斗能力是任何一支重騎兵或輕騎兵都無法比擬的,他的誕生得益于唐鳴發明的白鋼。
    云破天之所以將這支騎兵保留下來,就是要在關鍵時刻給韃兇軍致命一擊,在看了秦思遠的來信后,他相信今天的戰斗取得勝利已經沒有多大問題,只是要盡量減少己方的損失并最大限度地消滅敵人,還需要做精心的布置。
    從蜀州軍的布置來看,他們采取的防守為主、進攻為輔的陣勢,也就是準備打防守反擊,當然能不能實行反擊,就要看是否能夠抵擋住敵人的攻擊了。
    烏代的參軍仔細看了一陣蜀州軍的陣勢,皺了皺眉,對烏代說道:“將軍,從敵人的布置來看,對方只有六萬左右兵馬,為什么敢與我十萬大軍決戰呢?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烏代實際上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只是他得到的情報是蜀州的部隊大部分都被春州軍和粵州軍牽制住了,娜云雪那邊也至少牽制了蜀州一個師團的兵力,云破天再無更多的可用之兵,想在戰場上玩什么花樣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在思索了一陣后他說道:
    “蜀州的第三軍團被春州的十萬大軍壓制在攀城地區不能動彈。首府錦城被春州的十萬大軍圍困,東南重鎮涪慶城被粵州的十萬大軍圍攻,這兩個地方的形勢相當危急,急需要救兵。而云破天這邊雖然兵力弱于我方,但相對來說壓力是最輕的。如果云破天長期與我們對峙下去,恐怕錦城和涪慶城會落入春州人及粵州人之手,那時候他即使保住了廣昭城,蜀州的大勢已去,再沒有絲毫意義。而且,我們在天水的三萬人馬隨時可能向摩天嶺進攻,到時候他兩面臨敵,形勢更為困難。因此在我看來,云破天提前與我決戰,也是無奈之舉,他只有打破廣昭這邊的僵局,才能解其他地方之危。”
    那位參軍點了點頭,說道:“將軍分析得有道理,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好,黃族人一向詭計多端,云破天又是秦思遠手下最著名的將領,我們與他為敵,要多長幾個心眼才行。”
    烏代說道:“參軍提醒得對,這樣吧,命令中軍的一個步兵萬人隊保持半攻半守的陣形,隨時準備接應其他各軍。”
    隨著命令的下達,韃兇軍中軍的一個萬人隊退到了后邊,不再保持進攻的三角陣,而是呈彎月形,將整個韃兇軍的后部包住,士兵們持刀戒備,準備隨時接應。
    云破天看見敵人陣勢變化,冷冷一笑,敵人的一切布置都是針對自己而來,哪里會想到真正的威脅會來自于他們的后方,無論對方的陣勢怎么變化,都挽救不了他們失敗的命運。
    在戰場以北五里外的山林中,此時正有一支大軍潛伏著,他們是龍盤郡的四萬將士,其中兩萬騎兵,兩萬步兵。秦思遠說服了冷福成后,當即同他帶著這支部隊趕來廣昭,并派人給云破天送信,讓他與韃兇軍決戰,當決戰到中途時,這支部隊從背后殺出,給敵人致命一擊。烏代對蜀州的情況確實打聽得很清楚,但萬萬沒有想到龍盤的軍隊會在自己背后出現,這就注定了他的失敗不可避免。
    在一個山頭上,秦思遠向身邊的冷福成問道:“冷大人,你對雙方的布陣怎么看?”
    秦思遠他們所處的位置雖然離戰場有五里遠,但對于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這點距離并不是問題,戰場上的形勢在他們眼中一清二楚。
    冷福成說道:“戰場上的兩支部隊都是精銳部隊,從他們的氣勢來看,其戰斗力與我龍盤郡的部隊要高一個檔次。至于說到布陣,在下官看來,雙方的布置與他們自己的實力倒是相符,云將軍的兵力少,所以是以防守為主,寓攻于守,而韃兇軍則是以攻為主。”
    秦思遠微笑道:“云將軍的第一軍團是蜀州目前除了近衛師團外最精銳的部隊,如果他的三個師團齊全,我相信戰斗力絕對不會在韃兇十萬大軍之下,只是目前有一個師團駐扎在摩天嶺,他手中只有兩個師團,在戰場上的部隊有近一萬人的城防軍,所以從氣勢上看要低于韃兇軍。烏代是韃兇的名將,手下都是精銳部隊,兵力又在云將軍之上,采取進攻陣勢是很正常的,但是想憑這九萬多人就輕易擊敗云將軍的六萬人馬,恐怕也是妄想。不過他能想到在進攻的同時保留幾分守勢,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來他不愧為韃兇名將之稱。”
    冷福成吃驚道:“云將軍的部隊中還有一萬城防軍嗎?我還以為都是野戰軍呢!他們的氣勢與野戰軍并沒有明顯的區別。”
    秦思遠點點頭,非常滿意地說道:“蜀州的城防軍原是以防守城池為主,戰斗力確實要比野戰軍差一些,不過從這支城防軍的實力來看,云將軍可能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將城防軍當作野戰軍來用,對他們進行了特別的訓練,所以他們的氣勢才比野戰軍差不多。”
    第二十章決戰廣昭(三)
    第二十章決戰廣昭(三)
    冷福成相當感動,秦思遠能將蜀州軍隊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告訴他,說明并沒有將他當做外人,聯想到幾天來與秦思遠的相處中聽到許多聞所未聞的新觀點,而且對方并沒有一個做上司的架子,自己絲毫沒有一點拘束感,他覺得跟隨秦思遠算是跟對了。
    “烏代如果想將云將軍擊敗,關鍵是他的中間三萬騎兵盡快攻破蜀州軍的四道防線,如果他的騎兵陷入對方的步兵陣中,后面的步兵不能跟進發揮作用,等云將軍的兩翼騎兵從兩翼反擊時,他即使不敗,恐怕也會吃個小虧。”放下心中的感想,冷福成雙眼盯著戰場,分析道。
    “我方中央的前面三道防線是王暴的步兵師團,這個師團本是以進攻著稱的部隊,讓他們來防守,確實是有些為難他們了。不過他們都配備了蜀州最新式的武器,盾牌和盔甲都是用新式鋼才制造的,防御能力很強,其中盾牌可以承受一千牛力的沖擊,盔甲可以承受七百牛力的沖擊。他們手中的武器也是用新材料制成的,堅韌性都在普通武器的一倍以上。韃兇騎兵想快速突破這幾道防線,并不是那么容易。”秦思遠胸有成竹地說道。
    冷福成大吃一驚畫,一般的盾牌承受力也就是七百牛力,盔甲的承受力五百牛力,目前帝國最好的盾牌和盔甲的承受力分別為八百牛力和六百牛力,但制造非常困難,而且代價也非常高,想不到蜀州的盾牌和盔甲的承受力會這么強,比帝國最好的裝備還要高出一大截,而且是大量裝備了部隊!看來秦思遠每天都能給自己驚奇呀!如果自己的部隊能夠裝備這些武器,戰斗力也會大幅提高呀。想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
    秦思遠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著說道:“冷大人放心,等這一仗打完,我會讓你的部隊都換上新式的裝備。”
    冷福成又驚又喜,連忙道謝:“那真是太好了,下官先替手下將士謝謝大人了。”
    秦思遠擺了擺手:“冷大人還和我客氣什么,如今我們是一家人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有什么好東西能不給你嗎?”
    蒼涼的號角吹起,仿佛是午夜黎明的鐘聲,更是催命的咒符,既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又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韃兇鐵騎顯示了其大陸一流軍隊的實力,列隊待擊的韃兇鐵騎,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任烈日毒辣,卻無法驅散其周圍的寒氣,似乎有一層濃厚氤氳之氣將其籠罩。士卒的臉上剛毅堅硬,看不到絲毫的表情,騎在戰馬之上穩如泰山,對面如林的刀槍,戰場上森寒的殺氣,都無法擾亂他們的心志。
    聽到出擊的號角聲,原本沉靜如死穩如磐石的韃兇騎兵,瞬間開始加速,他們果然有著草原騎兵的天賦,戰馬從啟動到達到沖鋒的速度,所用的時間僅僅是那么幾息!他們如一的動作,讓人產生了某種錯覺,感覺到整個騎兵隊形像一支漆黑的箭矢一般被射了出去。
    韃兇軍坐騎的爆發力,放眼整個天下,最起碼在帝國很少有戰馬能夠比得上,那是草原上最優良的馬匹。蒼蒙草原上的戰馬體形高大,爆發力強,雖然長途奔襲的能力未必比得上蜀州的馬匹,但其短距離沖刺能力,絕對是天下一流,即便是產自西域的汗血寶馬,在三千步以內的沖刺速度也未必強得過它。
    鐵蹄騰飛,萬馬奔騰,若非親身經歷,你絕對無法想象千軍萬馬高速撲面而來的那種強烈震撼。仿佛只要輕輕一躍,敵人那健壯的戰馬,就能帶著彪悍的戰士越過千步的距離,飛躍到自己的陣中。沒有一聲的喊殺聲,那犀利如野獸一般幽深冰冷的目光,散發著凍人寒氣的兵刃,吸收一切光線的黝黑戰甲,這一切已經足以擊碎所有人的膽氣。
    寒氣越來越濃,敵人還在五丈之外,強大的聲波氣流已經令前排的長槍兵呼吸為之緊縮。頂著似乎要踏到頭頂的戰馬鐵蹄,九千多長槍兵臉色如巖石一般黝黑堅硬,他們屏住呼吸,心中熱血沸騰。身后就是廣昭城,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妻兒,兄弟姊妹,親朋好友,若是讓韃兇人攻破了城池,他們將遭受悲慘的命運,是男人,還有什么好說的。來吧!來看看矛與盾究竟誰更厲害。
    刷!無數長槍從盾林后面伸了出來,搭在高大的盾牌上,烏黑的槍尖發出攝人的寒光,仿佛要將天空刺穿一般。兩軍相逢勇者勝,個人的勇武在整個大軍密集的對陣中,一時根本就無法顯露出來,現在所考驗的是整個大軍的素質。
    “轟”,奔騰的巨浪終于和屹立的礁石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濺起漫天血色的浪花,強大的聲波氣流在眼前一丈的空間范圍內暴烈開來,蕩起地上的塵土,遮擋了雙方的視線。
    長槍兵是防備騎兵沖擊的最好兵種,一丈八尺長的鋼槍,往往能將奔馳的騎兵連人帶馬刺個對穿,而斜插在地上的巨盾,也像銅墻鐵壁一樣,讓撞上的戰馬筋斷骨折,跌落塵埃,有效地減緩騎兵的沖擊速度,所以沖在前面的騎兵往往都是犧牲品。不過韃兇人的悍不畏死是天下有名的,如林的鋼槍,飛濺的鮮血,不僅不能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還深深激起了他們潛藏在心靈深出的兇殘本性。
    韃兇鐵騎如翻轉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海岸,鮮血飛濺,無數的人轟然倒地。沒有任何繁雜的招式,所有人出手已經做到了最簡單,最快捷!疾速收手,猛烈貫出,每一招都充滿了最強大的力量,這是男人之間力量的碰撞。雙方都不會退縮,他們都渴望著勝利,也都堅信著己方能夠取得勝利。
    一具具尸體倒下,在韃兇鐵騎猛烈的撞擊之中,長槍兵不斷地回縮,他們盾牌被無數戰馬踏在上面,強大的沖擊力讓他們健壯的手臂都要被折斷了一般,迫使他們身不由己地后退,那不是心的退縮,是人數巨大差異帶來的整體力量的虛弱。
    人數的劣勢,已經顯露了出來,蜀州軍僅憑九千長槍兵竟然抵擋住了敵人的第一波沖擊,已經非常的艱難,可謂是一場奇跡。從敵人發起攻擊,開戰到現在不過在一刻時間,雙方卻已經付出了普通一場戰爭的傷亡,面對韃兇鐵騎接連而來的沖擊,長槍兵就是再堅強,也有力盡的時候,終于被韃兇鐵騎攻破了幾個缺口。
    云破天望著戰場上的變化,沉靜如故,既沒有一絲焦急,也沒有一點高興。戰場上的形勢早在他的預料之中,韃兇騎兵的強大攻擊力,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聽秦思遠說過多次,所以對此次決戰的殘酷性,他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王暴的部隊是擅長于進攻的部隊,防守是他們的弱項,他的一個旗的長槍兵能夠抵擋對方騎兵的幾波沖擊,已經很不容易了。敵人的騎兵雖然已經突破了己方的第一層防線,但接下來的重步兵必會給對方造成重大的損傷,這一點他非常堅信。而且己方兩翼的騎兵還沒有出動,還在等待時機,他相信等自己的騎兵出動時,一定會給對方造成相當大的損失。而且此戰勝利的關鍵并不在于自己是否能夠擊敗對方,而是要將戰場的形勢攪亂,讓對方與自己纏戰在一起,無法脫身,到那個時候,龍盤的四萬大軍從敵人背后發起猛烈的沖鋒,敵人就會一敗涂地。
    遠處的冷福成見識了韃兇騎兵的強大攻擊力,臉色微微一變,皺眉說道:“敵人的騎兵已經突破了我軍的第一層防線了,云將軍為何還不令我方的騎兵出擊,對敵人的騎兵加以牽制?如果再拖下去,等到敵人的騎兵將我軍步兵防線攻破時,只怕我軍就回天無力了。”
    秦思遠卻似乎對云破天信心十足,說道:“我軍的騎兵數量比敵人要小得多,騎兵的出擊雖然能夠牽制對方的騎兵,但最終的結局是我軍的騎兵會敗在對方的騎兵手下,而我軍的步兵都是處于防守的態勢,對我軍的騎兵攻擊不能配合,如果騎兵一敗,對方就可以毫無顧忌地進攻了。因此在我想來,云將軍到現在還不動用騎兵,恐怕是在等待時機,讓騎兵給敵人的步兵沉重一擊,在兵法上這就叫以上駟對下駟,其實烏代用騎兵來攻擊我軍的步兵也是采取這樣的戰術,只不過我軍的步兵有防守的準備,而對方的沒有,所以我軍騎兵給對方步兵的打擊會比敵人給我軍步兵的打擊大得多。”
    冷福成說道:“敵人的步兵緊跟在騎兵之后,兩翼又有兩萬處于防守狀態的長槍兵,我軍騎兵只怕不太容易傷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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