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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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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迷惑
    風夕舞不明白感情這東西為何如此神奇,其實自己與秦思遠之間也就是見過一面,相處的時間前后加起來不到兩天,當初之所以許下嫁給秦思遠的承諾,除了對他有幾分好感外,更多的是看重了他的才華和心胸以及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的志向,希望通過自己的幫助使他盡早實現夢想,讓老百姓過上安定的日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風夕舞發現自己已經深深墜入情網,對他的思念日漸強烈,睡夢之中,往往都是他的身影,甚至出現他親吻自己的情景,是那么甜蜜,那么令人回味。她不禁想起前人的一句詩:“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兩年之間雖然自己與他之間經常有書信往來,但總感覺到欠缺些什么,此時想來,欠缺的就是那種相依相偎的甜蜜,就是那種擁抱熱吻的激情。風夕舞現在才明白,自己雖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但在男女的感情問題上,與一般的女子并沒有什么區別。
    如今天下的大勢依舊晦暗不()明,雖然秦思遠已經是西南都護使,而自己也擁有兩州,但離一統天下的日子還遠得很,而且雙方的屬地遠隔千里,見上一面都很難,要想最終走到一起,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了。自己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已出嫁生子,而自己如今還是小姑獨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與秦思遠結合。若是再過得七八上十年秦思遠才一統天下,他會不會因為自己年華逝去、青春不再而忘卻了自己?
    想到自己的年齡座一天比一天大,青春年華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饒是身為帝國最著名的軍事大家,被人譽為軍中鳳凰,風夕舞也不由得患得患失起來。
    “小姐,在想什么呢?不是又在思念他吧?”亦步亦趨跟在身邊的趙晰曼見風夕舞的臉色變幻不定,頓時猜出了她的心思,關心地問道。
    “是啊,小曼,你說一個女人若是老了,還能贏得男人的歡心么?”在跟隨了自己多年的趙晰曼面前,風夕舞從不隱瞞自己的心思。
    趙晰曼也是一個孤兒,十四歲那年,在街頭流浪的她遇上了風夕舞,風夕舞見她同自己一樣孤苦可憐,又生得聰明漂亮,便收留了她,并教她學識、武功。趙晰曼倒也沒有辜負風夕舞,五年來,不僅學得了一身武功,學識也大為不凡,還做了風夕舞的親衛隊長。風夕舞和趙晰曼之間可說是亦師亦姐的關系,在她的面前,風夕舞從不隱瞞什么。
    “那要看是什么樣的女人和什么樣的男人了。”趙晰曼在單獨與風夕舞相處時,說話也沒有什么顧忌,“就拿小姐來說吧,你的功力如此深厚,就算到了四十歲,也會保持現在的美麗,所以小姐現在沒有必要擔心自己紅顏老去,另外小姐的軍事才華是天下公認的,帝國之內還沒有幾人能夠及得上,就算是沒有美麗的容顏,小姐也容易贏得男人的心。當然,男人和男人也是大不相同的,一些無才無志而又好色的人,是只會在意女人的美色的,如果女人失去了美麗,就不會得到他們的歡心,而那些才華橫溢、胸懷大志、富于情感的男人則會更在意女子的才能。我看那秦大人就屬于后一類男人,所以小姐大可不必擔心他不喜歡你。”
    說起秦思遠的才華,風夕舞是真的不能不佩服,自己雖然不凡,但僅僅是在軍事上有天賦,論政治才能就遠遠不如秦思遠了。以前自己只是指揮輕風軍團,感覺到比較輕松,得了兩州之后,那些復雜的政務弄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若不是自己保留了一些原官府的官員,又將蜀州的那一套全部照搬,只怕驥州和齊州早就亂了套了。而秦思遠不僅在政治上能力非凡,就是在軍事指揮上,也表現出了卓越的才能。
    “你對他這么有信心么?他也是一個著名的花花公子呢!你看他身邊的女子,哪一個不是人間絕色?”被趙晰曼這么一分析,風夕舞的心情似乎好了些,半開玩笑地說道。
    “那是以前的他嘛!再說哪個男人不好色?只不過看他是不是沉湎于女色之中了。以秦大人現在的所作所為,他絕對不是一個只注重女子相貌的人。”趙晰曼堅定地說道。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哪!他現在身邊的女子這么多,時間長了會不會將我忘記?”風夕舞仍是不放心地說道。
    “小姐的心思我能理解,不過我并不擔心,畢竟從種種跡象看來,秦大人不是一個負幸薄情的人,而且小姐現在擁有這么大的實力,他對小姐是非常倚重的。”趙晰曼的信心十足。
    “這大概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想不到小曼比我還有信心,看來是我多慮了。”風夕舞心中暗嘆。
    “小曼,你跟隨了我四五年,年紀也不小了,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心中有沒有合適的人?若是沒有,不妨讓我給你介紹一個,輕風軍團中年輕英俊的將領不少,對你傾心的也有的是,我給你挑一個最好的。”收拾起心神的風夕舞話鋒一轉,說道。
    “小姐,你都沒有出嫁,我怎能去想那些事情?再說,我也不想離開小姐的。”趙晰曼的臉色一紅,有些忸怩也有些著急地說道。
    風夕舞見她有些不正常的樣子,心中一轉,問道:“小曼,你不是也喜歡上他了吧?”
    趙晰曼的臉色更紅,沉默了一下,說道:“小姐,他身邊有那么多優秀的女子,我怎有資格喜歡他?我只是不愿意離開小姐罷了。”
    風夕舞頓時明白了她的心思,笑道:“小曼你也不差呀,無論是文才武功還是相貌,世上又有幾個女子能夠及得上你?讓你當我的親衛隊長,其實是有些委屈你了,以你的才能,完全可以獨領一軍。”
    趙晰曼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小姐不要這樣說,只要不讓我離開你的身邊,我干什么都愿意。”
    風夕舞道:“你既然不愿意離開我,將來就隨我一起嫁給他好了,只是便宜了他,讓他白白得到了這么好的一個女子!”
    趙晰曼大羞,忸怩著說道:“人家……人家還不知道愿不愿意哩,等你嫁給了他再說我的事吧!”
    風夕舞笑著搖了搖頭,話鋒再轉,說道:“快半年了,孟京軍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那阿骨朵在搞什么名堂。”
    自去年風夕舞火燒大散關北翼城,一舉殲滅孟京十數萬大軍后,阿骨朵便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徒河城,然后分兵十萬進駐鳳城,擺出一副防守的架勢。與此同時,他在兩城以西派出大量游騎,搜捕輕風軍團的斥候,使風夕舞不能及時掌握孟京軍的動向。
    風夕舞不相信阿骨朵會就此罷手,尤其是在大散關吃了一個大虧之后,因為這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阿骨朵是在國內的保守派的極力反對中南征的,如果南征沒有成效,反倒損兵折將,他在國內的威信就會大跌,再也難以壓倒大王子阿骨打。有此兩點,風夕舞判斷阿骨朵一定有什么陰謀,他派出大量的游騎捕殺自己的斥候,讓自己不能掌握他的部隊的動向,正是為了實施他的陰謀。
    “會不會是孟京國大大王子拖了阿骨朵的后腿?如果阿骨朵有什么陰謀,也不會這么長時間也不見動靜了。”見風夕舞談起正事,趙晰曼也恢復了正常,猜測著說道。
    風夕舞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像,至少我們在孟京國的內線沒有傳來這樣的消息。”
    正在這時,一名親衛的聲音從花園門口傳來:“來人止步,風帥在花園里面,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名男子的聲音說道:“請姑娘通報一聲,在下有緊急軍情要稟報風帥。”
    風夕舞向趙晰曼點了點頭,后者對門外喊道:“讓他進來吧。”
    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匆匆走了進來,對著風夕舞行了一禮,說道:“報風帥,孟京十五萬大軍直奔大散關而來,目前距關口不到三十里。”
    風夕舞怔了一怔,問道:“可曾查清楚對方是從哪里來的?”
    男子說道:“回風帥,對方從東面而來,應該是駐扎在徒河城的孟京軍。”
    “敵人的主將是誰?”風夕舞繼續問道。
    “敵人的中軍打著王旗,主將應該是孟京二王子阿骨朵。”男子回答。
    風夕舞揮了揮手,令男子退出,自己在花園內輕輕踱起步來。
    “阿骨朵究竟想干什么?上次四十萬大軍都沒能將大散關攻下,難道這次還想用十五萬軍隊攻克大散關?簡直是太異想天開了!”趙晰曼有些疑惑地說道。
    風夕舞突然停下腳步,向趙晰曼問道:“小曼,你說孟京軍要想進入中原,除了大散關外,還有哪一條道路可走?”
    第八卷擴張第三十七章驚悟
    第三十七章驚悟
    趙晰曼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就只有繞道蒼蒙草原,從薊門關進來了,除此之外別無它路。但孟京帝國與韃兇族的關系并不太好,韃兇人借路給他們的可能性極小,而且薊門關有南宮家族的十萬大軍駐守,孟京軍即使到了薊門關,也難以殺進來。”
    風夕舞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有一條路,我們都忽略了這條路。”
    趙晰曼驚訝地問道:“還有哪一條路?”
    風夕舞一字一句接地說道:“大……風……口!”
    趙晰曼滿臉不信的神色,說道:“不可能吧?大風口一帶都是崇山峻嶺,根本沒有道路可走,幾百年來就從未聽說有孟京軍在此通行過,而且我們在大風口也設有哨卡,一旦孟京軍有風吹草動,哨卡之上就會點放狼煙,我左兵衛的駐軍可在兩個時辰之內趕到大風口,將敵人堵在口外。”
    風夕舞說道:“大風口以東原本有一條小道,前朝時也曾有孟京軍從此進入中原,只是光武大帝一統天下后,這條道路數百年就沒有用過,早已荒蕪了,而且這幾十年來,孟京軍進攻帝國,總是走大散關,也沒有人會想到孟京軍會從大風口通過。我們在大風口布設哨卡,主要是防止山林火情,防備孟京人倒在其次,哨卡的衛兵的警惕性一定不高,若是孟京軍在這半年的時間里在大風口以北秘密開采了一條道路,突然出現在大風口,只怕那些衛兵來不及點放狼煙報信了。”
    趙晰曼有些不在乎地說道:“就算孟京軍能夠通過大風口,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大風口以南也是山區,道路崎嶇難行,他們的進軍速度一定很慢,而且我們在灤河城駐有一萬軍隊,足可以抵擋一陣子,有了這段時間,煙京城的大軍也來得及增援了。”
    風夕舞嘆道:“我擔心的是灤河城的守軍一樣大意呀!自古以來,輕敵就是兵家的大忌,一旦灤河城的守軍疏忽大意,是很容易被孟京軍偷襲的。”
    趙晰曼這才緊張起來,灤河城是煙京城以北最重要的城市,一旦被孟京軍占領,敵人就可以長驅直入,直接威脅到驥州的首府煙京城。
    風夕舞卻沒有給她更多的思考時間,說道:“你立即代我傳令,令駐扎在石城的呂子岳迅速率軍北上,進駐煙京城,若是孟京軍還沒有占領灤河城,就率軍增援該城,若是孟京軍占領了灤河城,就率軍進駐平欒,若是連平欒也丟了,就迅速分兵進駐青龍城,務必將青龍城牢牢地控制在我軍手里!”
    趙晰曼疑問道:“平欒城是煙京城以北的第二大城市,是煙京北邊的最后一道屏障,堅守平欒城還有可說,為何要堅守青龍城呢?”
    風夕舞解釋道:“孟京軍占領平欒城后,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向西南,攻占煙京城,另一個是向東,占領青龍城,只要占領了青龍城,他們就可以從背后攻擊大散關。大散關的設計主要針對關外的孟京軍,西邊較為脆弱,若是孟京軍從東西兩面夾擊,是很難守得住的,而一旦大散關丟失,其后果之嚴重,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趙晰曼恍然大悟,不再說什么,一路小跑著傳令去了。
    雖然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風夕舞的驚悟仍是遲了些,就在她讓趙晰曼下令的時候,一股孟京軍已經出現在了大風口,在大風口的驥州軍完全沒有防備之下,一舉將他們殲滅,令他們沒有點燃狼煙的機會。
    占領了大風口的孟京軍并沒有立刻西下,而是換上了驥州軍的服裝,在大風口戒備。大風口就像是深山中一彎靜靜的潭水,被無意中經過的游人踢進了一塊石子,微微起了一點波瀾,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三天之后,一條可容五人并行的道路從東邊連接到大風口,隨即出現了大批的孟京軍,走在大軍最前面的竟是孟京國的二王子,南征軍的統帥阿骨朵!
    半年之前在大散關下吃的一個大大的敗仗,使阿骨朵認識到,只要有風夕舞的存在,孟京軍要想從大散關殺進中原幾乎是不可能能的,必須另想它法。熟讀兵策史書的阿骨朵知道在前朝之時,曾有孟京軍西出大風口,轉而向南,直搗中原腹地,只是這數百年來,那條道路已經完全荒蕪了。性格堅毅而又兵法出眾的阿骨朵決定冒險一試,重新開辟出那條先人曾經走過的道路。
    于是阿骨朵退兵徒河城和鳳城,一邊派出游騎捕殺輕風軍團的斥候,讓對方無法掌握自己軍隊的動向,一邊派人深入山林尋找熟知道那條古道的獵戶。工夫不負有心人,在尋找了數十天后,被他的部下終于找到了一個祖祖輩輩就生活在山林中的獵戶,他從祖上傳下的記憶中隱隱約約知道一點那條古道的情況。
    在那名獵戶的幫助下,孟京軍終于弄清楚了那條古道的路線。從此,阿骨朵以訓練軍隊為名,每天派出數萬軍隊輪流進入山中開采道路,并嚴密封鎖消息。經過半年多的努力,孟京軍硬是在深山老林之中開辟出了一條可供五人并行,長達兩百多里的道路,道路的前端距離大風口不過五里。
    完成這一切后,阿骨朵一邊派兵偷襲大風口,一邊令一名軍團長打著自己的旗號領十五萬大軍向大散關進軍,而自己則親領十萬大軍向大風口進發。
    站在大風口上望著群山之下的灤河城,一股自豪的情緒涌上阿骨朵的心頭:“風夕舞啊風夕舞,你雖然讓我在大散關下吃了一個大大的敗仗,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會從大風口進兵吧?當我的十萬大軍出現在你的老巢煙京城時,不知你是一種什么樣的神態,真的很期待看到你吃驚的樣子啊!”
    大洪歷六百四十四年五月五日,一萬孟京軍宛如從天而降,憑空出現在大風口以西的驥州小城左兵衛,駐守在該城的一千驥州軍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全部殲滅,連個報信的都沒有逃出。
    五月六日夜,三百孟京軍偽裝城左兵衛的運糧隊伍,騙開了灤河城的北城門,隨即三萬大軍出現在灤河城北門外,清醒過來的灤河城守軍雖然拼死抵抗,無奈一來沒有準備,二來兵力遠在對方之下,激戰半夜,終于被孟京軍奪了該城,九千多驥州軍戰死,只余數百人逃向了平欒城。
    灤河城處于莽莽群山叢中,是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城。她是灤河郡的首府,位于驥州東北部,灤河與烈河交匯處。西南距驥州首府煙京城五百里,北靠蒼蒙草原,東距大散關不過三百里。灤河城是煙京城以北最大也最富裕的城市,城內囤積了大量的糧草。孟京軍對灤河城的占領,不僅得到了一個穩固的戰略基地,還獲得了足夠十萬大軍支撐三個月的糧草,這對阿骨朵來書固然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對風夕舞來說卻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五月八日,在灤河城稍事休息的孟京十萬大軍除留下三千防守灤河城外,其他九萬七千大軍繼續南下,于十日到達平欒城下,隨即對平欒城展開攻擊。此時平欒城的守軍已經預先得到了孟京軍即將到來的消息,作好了死守城池的準備。只是平欒城的守軍太少了些,只有三千之數,以三千守軍如何抵擋得住近十萬大軍的猛烈攻擊?盡管平欒城的守軍表現得視死如歸,但實力的巨大差距不是僅靠熱血和意志就能彌補的,僅僅一天不到,平欒城就如灤河城一樣,再度陷落。
    此時呂子岳已經率領六萬大軍行走在通往平欒城的大路上,在得知平欒城陷落后,他迅速兵分兩路,一路三萬人由自己率領返回煙京城,另一路由一名師團長率領直奔青龍城。呂子岳給那名師團長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確保青龍城的安全,保障大散關的背后不受孟京軍的威脅。
    當風夕舞接到灤河城陷落的消息時,一向處變不驚的她終于微微變了臉色。她雖然料到阿骨朵有可能從大風口進兵,但還是懷了一點點希望,希望那不會成為事實,如今不僅這一點希望破滅了,而且孟京軍的進軍速度之快也大出她的意料之外。看來平欒城也會很快丟失了,因為呂子岳的援軍剛剛才從煙京城出發,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趕在孟京軍之前到達平欒城的。風夕舞不禁有些后悔,后悔沒有先派煙京城的部隊進駐平欒城,而非要等到呂子岳到達之后。
    “看來自己也輕敵了呀!難道是多年來不敗的戰績讓自己變得有些飄飄然了?”風夕舞捫心自問。
    “小姐不必擔心,呂子岳將軍已經到了煙京城,有他和八萬大軍在,煙京城可說是萬無一失,至于青龍城,小姐已經向呂將軍說明了其重要性,他定會派部隊死守的。”見風夕舞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趙晰曼安慰道。
    第八卷擴張第三十八章援手
    第三十八章援手
    “我倒不是擔心煙京城和青龍城。”風夕舞搖了搖頭,“煙京城城高墻后,防御設施齊全,有五萬守軍,孟京軍僅憑十萬軍隊無論如何難以攻克。青龍城不大,有三萬守軍也就足夠了,而且它還可以隨時得到煙京城和大散關的支援,孟京軍也不可能拿下它。而煙京城、青龍城和大散關就像是一個嚴密的三角陣,只要一處不失,孟京軍就奈何我們不得。”
    歇了一口氣,風夕舞繼續說道:“我現在擔心的是有了大風口這條通道后,孟京軍就會以灤河城為跳板,向西攻擊,先下我宣城,然后沿著天行山以東南下,避開煙京城,進攻我驥州腹地,如此以來我們就被動了。”
    趙晰曼懷疑地問道:“從灤河城到宣城,之間都是荒山野嶺,大軍難以行進,而且路途遙遠,孟京軍真的會走這條路線么?”
    風夕舞點頭道:葉“很有這種可能,阿骨朵既然能在深山老林之中開辟出一條長達兩百里的道路,可見是一個心志堅毅之人,若是東進或南下不得,是很可能繞道宣城南下的。另外一點我們不能不考慮的是,阿骨朵攻入驥州,實現了孟京人數十年來南下的夢想,對其在孟京國內的政治影響力是巨大的,那些反對他南征的人有可能轉而支持他,從而使他在人力、物力、財力上獲得巨大的支持。孟京帝國共有一百萬軍隊,前兩次被我們消滅了三十五萬,除開必須留守的部隊,他們可動用的精銳部隊可達五十萬,如果這樣一支龐大的部隊南下,對我們來說壓力是非常巨大的。”
    趙晰曼駭然變色,問道:“那小姐打算怎么辦?”
    風夕舞雙眸神光閃閃,說道:“既然孟京人野心不死,我們就干脆陪他們玩一次大的游戲!你即刻傳令張覺,讓他火速率領潮海軍團趕到煙京城,接替煙京和青龍城的防務。命呂子岳在潮海軍團到達后率旭日軍團前來大散關。我要看看到底是孟京軍的腳程快還是我風夕舞大軍的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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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京軍進了驥州?那阿骨朵倒真有幾分本事,看來風夕舞這次是遇上一個對手了!”秦思遠看著眼前的情報,神情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并不見得如何緊張。
    蜀州八萬大軍對潢水城圍困了數日,一直沒有進攻,不是秦思遠不想進攻,而是他沒有步兵可用,實在無法進攻。他手頭只有一個半殘的第五師團一萬五千步兵,靠這點步兵進攻堅固的潢水城,實在是非常困難,而騎兵雖然可以當步兵用,但損失必然很大,秦思遠可不愿意自己的騎兵部隊做無謂的犧牲。
    正好錦城方面傳來消息,玉瓊瑤組織武林人士燒毀了粵州軍的糧草,劫掠了一百萬金幣的軍餉,使得黃安在粵州邊境的十萬大軍無糧可吃,無餉可發,士氣跌到了最低谷。同時玉瓊瑤和蘇小嬌面對面地對黃安進行了一番文攻武嚇,讓黃安時刻擔心自己的腦袋搬家。于是黃安乖乖地將他的十萬部隊撤回了粵州內地。
    黃安的撤軍,使得李存孝的第四軍團騰出手來。秦思遠命令李存孝率領第四軍團的兩個步兵師團日夜兼程趕往青州,接替狄銘卓指揮對潢水城的圍攻,而自己則同狄銘卓一起帶著近衛一師團返回了蜀州。
    “夫君為何一點也不為風夕舞擔心?難道她不是你最喜愛的女人之一么?難道你不為驥州的局勢擔憂么?”雪憐丹對秦思遠的表現有些奇怪,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秦思遠伸了一個攔腰,極舒服地出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風夕舞若是這么容易被孟京軍打敗,她就不是帝國幾百年來最優秀的女將領了。你放心,孟京軍這次從大風口進兵,只不過給了風夕舞一個小小的驚奇而已,我想她應該有應對之策。”
    雪憐丹將一個豐滿的身子依偎到秦思遠的懷里,摩擦著說道:“還是夫君了解風夕舞,難怪人家對你一片真情了,一面之交,數年不見,卻仍是癡心不改!”
    秦思遠一邊撫摩著她的粉背,一邊笑道:“這就叫做‘一見鐘情’嘛!想當年我的憐丹寶貝一見到我還不是就愛上我了。”
    雪憐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在他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又嬌又媚地說道:“你呀,簡直就是女人的命里魔星!我問你,你當真一點也不為風夕舞擔心么?”
    秦思遠沉默了一下,說道:“也不是完全不擔心,不過我擔心的不是她的軍事,而是她的政務。”
    雪憐丹奇怪地問道:“這又怎么說?”
    秦思遠說道:“風夕舞十五歲從軍,成年以后幾乎都是在軍隊中度過的,打仗對她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而且她的軍事才華確實是非常罕見的,孟京若是想從軍事擊敗她幾乎不可能,只是她對政務一向沒有接觸,治理地方便顯得有些吃力。如今她在驥州和齊州實行的政策基本上是照搬蜀州的,兩州的官員也大都是原來的官府人員,如果是在和平時期,可能不會出什么問題,若是戰火燒到了她的領地,恐怕就難免就有些麻煩了。不說別的,就是這糧草供應,就夠她煩心的。”
    雪憐丹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幫他?”
    秦思遠道:“我這里自身的麻煩也很多,而且兩地相距遙遠,就是想幫她也是鞭長莫及,倒是上官家族和蘇家離她不是很遠,可派些人去幫助她。上官家族和蘇家都是有幾百年歷史的大家族,人才不少,若是肯真心幫助她,應該能解決她很大的問題。”
    雪憐丹道:“上官婉兒是你的未婚妻,那蘇小嬌對你也大有情意,如果由你出面說話,上官家族和蘇家是會賣面子的。”
    秦思遠思索著說道:“上官家族和蘇家都是商業世家,商人是追求利益的,如果無利可圖,即便是我與他們有特殊的關系,他們也未必會去做,即使做了,也未必會盡全力,因此在這件事上,我們還是要充分考慮兩大家族的利益。上官婉兒是我的未婚妻,我若是非要她去幫助風夕舞不可,相信她不會拒絕,但那就讓她太為難了,畢竟她要顧忌家族之中其他人的想法。至于蘇小嬌,到現在為止,我們之間僅僅是合作的關系,就更不能指望她說服家族白白幫忙了。”
    雪憐丹點點頭,說道:“上官家族主要經營的是糧食生意,如今風夕舞是驥、齊兩州的實際首腦,如果沒有她的同意,只怕上官家族是很難在兩州開展業務的。夫君不妨讓風夕舞以同意上官家族在兩州經營糧食業務為條件,換得上官家族的支持。至于蘇小嬌那邊嘛,我看她對夫君的情意不同一般,決不僅僅是合作關系那么簡單,如果夫君開了金口,奴家可以肯定她會全力支持風夕舞的,她是蘇家的二號人物,掌握著蘇家的實權,只要她肯賣力,對風夕舞的幫助也不會小。”
    秦思遠用異樣的目光看了雪憐丹一眼,說道:“當務之急是保障風夕舞大軍的糧草供應,我前次已經和上官婉兒說過,她們家族可以在風夕舞的領地里經營糧食,也不知她和風夕舞接洽上了沒有,不管怎樣我今天修書一封,你明天讓情報部門派人送到瑞京,讓上官婉兒先解決了風夕舞的糧草供應問題再說,蘇家現在幫不幫風夕舞倒不是很急。”
    “好的,我會派人盡快將信送到上官婉兒的手中。”說道這里,雪憐丹忽然妖媚地一笑,接著說道:“解決了夫君的風美人的問題,接下來夫君是不是該解決一下奴家的問題?”
    秦思遠奇怪地問道:“你有什么問題需要解決?”
    雪憐丹認真地道:“怎么沒有?夫君出外打了一個多月仗,奴家的田地早就干渴了,需要夫君的雨露滋潤哩!”
    秦思遠頓時心似明鏡,原來這個妖婦一個多月沒和男人歡好,心里癢得難受!
    在秦思遠身邊的女人當中,雪憐丹的欲望是最強的,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她幾乎天天可以和秦思遠來上一次兩次。秦思遠不知道她天生是一個淫婦還是因為她修煉了魔門“天媚迷心”大法的緣故,總之她和其他的女子有很大的不同。不過秦思遠還是很喜歡,因為雪憐丹雖然欲望強,但對自己則是從沒有二心,而且她在床上的花樣層出不窮,讓自己領略到了在別的女子身上領略不到的滋味。
    雪憐丹忽然站起身來,解去腰間的系帶,剎那間,一具沒有絲毫贅肉、白晰細膩的胴體,立時呈現在秦思遠眼前。
    “你……你……,現在是大白天,你不怕被人撞見么?”秦思遠口干舌燥,熱氣自丹田直沖小腹,張大了嘴,卻僅僅說出了一句話。
    第八卷擴張第三十九章忙里偷閑
    第三十九章忙里偷閑
    “怕什么?男女之歡乃人倫大欲,況且奴家是和我的夫君歡好,別人又能說什么?”雪憐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思遠頓時苦笑不得,在這樣一個妖媚的女人面前,你除了順從她的意愿外,還能做些什么?
    此時雪憐丹的肌膚隱隱透出一層奇異的光澤,蓮步輕移朝他走來,一絲不掛的胴體,卻不會讓人聯想到肉欲的污穢,反有一種圣潔脫俗的魅力,足可讓高僧也為之動心。但是她的眼神卻相反傳達出強烈的情欲,眉峰微蹙,嘴角含春,幽幽道:“夫君呀,你知不知道,奴家就是喜歡和你歡好……奴家一天沒有你就渾身難受……”忽地身子一軟,像無骨般投入秦思遠的懷中:“奴家一輩子都離不開你……”
    從雪憐丹身上傳看來的陣陣飄香,讓秦思遠心搖神馳、不能自己。
    軟肉溫香,堅挺凸起的蓓蕾壓在他的胸脯之上,面對這天下一等一的誘惑,任何正常男人都沒有可能抗拒。秦思遠將手放在雪憐丹赤裸豐腴的身體上,一邊輕輕撫摩著,一邊問道:“你今天又準備和為夫玩什么花樣?”
    雪憐丹已經開始輕輕喘息起來,她勉強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略顯神秘地說道:“奴家最近閑來無事,練就了一門新功夫,今天就和夫君試上一次。”
    秦思遠笑道:“你床上的功夫已經夠好的了,還要練什么功夫?”
    雪憐丹微微一嘆,說道:“不行啊,聽說夫君遇上了幾個有特殊體質的女子,若是奴家不努力,只怕要被她們比下去了。”
    秦思遠奇道:“我都遇上了哪幾個體質特殊的女子?你又是聽誰說的?”
    雪憐丹笑道:“還不是你一次醉酒后說出來的,我記得你那次斷斷續續地說什么皇甫雅的千環套月,水凝碧的溫泉浞玉都是天下的絕品,讓人爽得不知身在何處,最是值得回味。”
    秦思遠頓時想起來在出征春州前的一個晚上大醉了一次,然后和身邊的女子胡天胡地地過了一個晚上,至于中間自己說了什么,可記不清楚了,看來一定是吐露了不少秘密。看來這酒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以后自己還是少喝為妙,不然自己心中的一點秘密都泄露出來了。不過,那皇甫雅和水凝碧的蜜壺確實是好東西,皇甫雅秘洞之中的嫩肉層巒疊嶂,仿佛無數個肉環能一重接一重地按摩自己的分身,正是八大絕品中的“千環套月”,而水凝碧的蜜洞則讓自己的分身仿佛浸泡在溫水中,暖洋洋地舒暢無比,也是八大絕品中的“溫泉浞玉”。
    雪憐丹見秦思遠一副沉思的樣子,風情萬種的臉上竟似多了一種奇異的光澤,罕見地輕輕一嘆,說道:“看來你那天說的不是醉話,竟都是真的了!”
    秦思遠忽然一笑,說道:“真也好,假也罷,那皇甫雅是我們的生死大敵,那一次布下一個香艷陷阱,不過是要我的老命而已,我們以后再沒有同床的機會,你難道要吃她的醋么?至于水凝碧,那是你的好姐妹,你就更沒有必要和她比個高低吧?”
    雪憐丹嘟著嘴道:“奴家就是有些不服,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比奴家更讓你爽快的!”
    秦思遠安慰道:“她們只不過先天生就了一個蜜壺,若論床上的功夫,那是萬萬不可和你相比的。”
    雪憐丹的臉色頓時由陰轉晴,輕點螓首,呵氣如蘭地道:“這還差不多,我就知道奴家的床上功夫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了的啦!”
    秦思遠一手托著她的豐乳,一手捻弄著上面的葡萄珠,問道:“小妖精,你的這雙寶貝又似乎大了不少,是怎么把她弄大的?”
    雪憐丹挺了挺胸,使她的雙乳更見高聳,傲然說道:“雷櫻那小丫頭總是以她的那雙巨乳自傲,仿佛別人都不如她似的,奴家就想辦法將乳房變的比她的還要大些,看她還神氣什么!”
    秦思遠失笑道:“她還是一個小孩子,你連她都計較,是不是太小氣了些?”
    雪憐丹右手微抬去撥弄了一下略微有些亂的長發,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竟讓她的魅力又提升到了一個更高的層次,雙眼像迷霧般充滿一片朦朧,彷佛在期待又有些傷心,是那么的動人心魄!
    “夫君怎么這樣說人家?太傷奴家的心了!奴家這么做都是為了討你的歡心哩!”
    柔膩悅耳的聲音緩緩從她的口中吐出,有一種使人魂搖心蕩的嫵媚。
    秦思遠心中大叫厲害,一個多月不見,雪憐丹的媚術顯然又大大地提升了一個檔次,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禁想起了遠在瑞京城的顧傾城,那個外表端莊的女子同雪憐丹一樣修行的是“天媚迷心”大法,她在床上會不會也有這樣的表現?
    一直注意著秦思遠神態變化的雪憐丹先是萬分得意,后來卻有幾分不滿,嘟囔著嘴唇說道:“夫君又在想誰?當著奴家還想別的女子,太不把奴家當回事吧?”
    秦思遠尷尬地說道:“哪里,那里,我只是在想小妖精你等一會在床上會給我什么樣的驚喜。”
    雪憐丹這才轉嗔為喜,泛著紅暈的嬌顏看起來更是艷麗動人,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盡是在秦思遠胯下撐起的帳棚處打轉,嬌笑著說道:“那你還等什么?難道每次都要奴家主動么?”
    秦思遠自然知道她已經動用了媚術,魔門之中一向講求弱肉強食,敗者便是永無翻身之地,媚術的運用正是魔門這一原則的最好體現,因為媚術純粹是一種精神上的較量,一旦落了下風,要么就是自身的功力大幅倒退,要么就是淪為對方的奴隸。魔門中人之間的交合并不只是單純的男女交媾陰陽調和,而是要在過程中較量彼此的精神意志,誰先忍不住了松懈精(陰)關,就是失敗的一方,敗者則需付出小至功力大至生命的代價,其兇險過程絲毫不亞于真槍實劍的決斗。
    當然也不排除第三種情況的存在,那就是比拼的雙方因欲生情,進而達到雙修的結果。當初雪憐丹迷惑秦思遠不成,本來是要功力大幅倒退的,結果因為二人之間產生了感情,合籍雙修,雪憐丹的功力反而突飛猛進。
    秦思遠雖然不大喜歡雪憐丹對別人用媚術,但喜歡她在床弟之間對自己用,因為這樣不僅可以增添許多情趣,還能使雙方的精神力得到鍛煉,而雪憐丹的媚術就是在這一次次的較量之中不斷地長進。
    “快來呀,奴家都等不及了!”雪憐丹已經躺到了書房的床上,見秦思遠有些發呆的樣子,又嬌又嗲地催促起來。
    秦思遠再也顧不得現在是大白天,隨時都有部下來找自己,和身撲了上去,身后的事情,讓小蘭、小菊他們去操心好了。
    在雪憐丹的體內進出了幾輪后,秦思遠發現她的洞壁開始出現奇異的變化,不停地蠕動收縮,就像嬰兒的小嘴一般在一下一下地吸吮著自己的分身,讓自己爽上了天。他這才知道雪憐丹說的不是假話,她果然練了一門特殊的功夫,使得她的蜜壺與天下的八大名器毫不遜色。想到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自己,秦思遠在無比自豪的同時又有深深的感動。
    此時的兩人只是單純追求情欲享受的男女,貪婪地渴望原始野性的滿足,銷魂的低吟聲在書房里回蕩,整個房間里暗藏著無盡的春色。
    身下的雪憐丹也沉浸在交合的歡快之中,她感覺到秦思遠這一次份外盡力,給自己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她的雙峰在發漲發麻,就連小腹處也升起了酥癢的感覺。百般的滋味從她的嬌軀上涌起,似閃電,像雷鳴,在她的全身上下涌動,熾熱、酥麻、刺癢,無法言傳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令她的血液奔流,神經緊繃,火熱熾烈的芳心急速跳動,全身掙扎亂動,再也法抑制的一連串呻吟聲從變得潮濕豐潤的朱唇間不斷流出來。
    渾沒先兆的一陣通體酥麻,陽精開閘噴射,陰關痙攣收縮,兩頰火赤、星眸含淚,咿咿呀呀的淫聲不絕,兩人同時迎接向極致的高潮,一陣大射特泄后,兩人一起軟癱在床上,一時間,房內只余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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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人有事啟湊,無事退朝。”承天大殿上,宮廷侍者尖細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
    “陛下,臣有事要湊。”新任戶部尚書胡維高從群臣中走出來,到大殿中間跪下,高聲說道。
    “胡愛卿有什么事盡管湊來。”中興帝劉鑫的話軟綿綿的,顯得有氣無力,與胡維高洪亮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聽得旁邊的劉韻搖頭嘆息。
    “陛下,宰相大人功勛彪炳,對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臣下等認為以宰相大人公爵的爵位,不足以張顯他的功勛,因此臣下等湊請陛下封宰相大人為豐陽王。”胡維高雖然仍是跪著,但語氣中并沒有太多恭敬的意味。
    第八卷擴張第四十章得寸進尺
    第四十章得寸進尺
    此話一出,群臣動容,有興奮不已的,有點頭稱是的,有搖頭嘆息的,有滿面失色的,還有怒目相向的。其中神情對比最為鮮明的是侯似道和秦重,前者又驚又怒,一雙不大的眼睛中放射出冷電似的光芒,直對著秦重。后者卻微闔雙目,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對侯似道殺人般的目光根本不予理會,好象此事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顯然是心中早有準備。
    帝國的爵位分為王、公、侯、伯、子、男,侯爵以上便有自己的封地,但王和公爵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分水嶺,那便是王可以建設宗廟和社稷,而公爵以下則不行。宗廟是祭祀土地神的地方,社稷是祭祀五谷神的地方。在這個時代,由于工業和商業都不太發達,朝廷歷來是以農為本,無論是王侯將相、達官貴族還是平民百姓,都認為只要擁有了土地和糧食,就等于擁有了天下,因此宗廟和社稷的建造是有極端嚴格的限制的,只有封了王以后才可以做這件事。但縱觀黃族幾千年的歷史,異姓封王的例子極少,僅有的幾例,也大都是在開國的時候跟隨皇帝立下了赫赫功勛的人物。如今有人提出來給秦重封王,那么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將中興帝趕下臺,自己坐到那個金龍寶座上去?這是很多人心中的想法。
    “不行,絕對不行!”見中興帝似乎一時有些驚慌失措,侯似道大聲反對了起來,再也顧不得是否失態,“宰相大人的功勞是有目共睹的,但先前陛下已經給了他足夠的封賞,如今朝廷之中能夠做到‘呼不稱名、進不趨步、覲不卸履、入不解劍’的,唯宰相大人一人而已,這種封賞難道還不能滿足他嗎?何況朝廷的祖制有明確的規定,異姓封王是有非常嚴格的限制的。”
    所謂“稱名、趨越步、卸履、解劍”是指四種情況,即皇帝召見大臣時,宮廷侍者一般稱呼大臣的名而不稱呼他的字;大臣入朝時,要小步快走;大臣覲見皇帝,一般要脫下鞋子;大臣入皇宮,要將佩劍解下。劉鑫即位后不久,秦重就以自己的功勞巨大,唆使一幫手下向皇帝進言,讓他做到了“呼不稱名、進不趨步、覲不卸履、入不解劍”,這雖然只是一個形式上的東西,但也是皇帝對他的極端禮遇。
    “為何不行?”胡維高站起身來,冷笑著辯駁,“歷朝歷代異姓封王的事例并不鮮見,光武大帝就曾經一口氣封了三個異姓王,這三個異姓王只不過幫他老人家拓展了一些土地而已,功勞比宰相大人要小得多了。想宰相大人擊敗了南宮家族叛亂的陰謀,保了我中興帝國的正統,這樣的功勞比天還大,封一個王有什么過分?”
    饒是侯似道一向口齒伶俐,此時也不由得瞠目結舌,熟讀經史的他自然知道光武大帝封王的事,但當時的情況和現在有很大的不同。光武大帝雄才大略,一心想統一東大陸,他當時一連封了三個異姓王,不過是想鼓勵其他的將領為自己拓展領土,以達到統一東大陸的目的。再說正是因為光武大帝英明睿智,那些異姓王不會也不敢窺視帝位。而現在就不一樣了,帝國本來就呈四分五裂之勢,中興帝劉鑫又非常的軟弱,一旦封秦重為王,他下一步很可能就會篡位了。雖然明白這一點,侯似道卻無法明確地說出來,用以反擊胡維高,他總不能說皇帝陛下無能,無法控制大局吧?那豈不是當著群臣的面打陛下的耳光?
    侯似道這里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其他四個部的尚書卻連連附和:“是啊,是啊,宰相大人功比天高,封個王并不過分。”“如今帝國的大局全靠宰相大人支撐,封宰相大人為王更有利于他老人家節制群臣。”“其實宰相大人未必會在乎一個王位,只是我等覺得若不封王,實在是委屈他老人家了。”“封宰相大人為王,可以為群臣立下一個目標,表明只要群臣肯死心塌地地為朝廷效力,朝廷是可以給他相應的待遇的,這樣群臣們就會更加努力為朝廷做事,現在帝國的形勢不太好,是需要采取一點特殊措施的。”
    在四大尚書之后,更多的大臣響應,侯似道一系的少數大臣的反對聲顯得那么蒼白無力,很快被淹沒在一片響應的浪潮中。
    劉鑫臉色發白,將目光投向坐在旁邊的劉韻身上,囁嚅著問道:“姐姐說該怎么辦?”
    劉韻暗嘆一聲,轉過頭來,威嚴的目光在群臣的身上掃了一眼,說道:“請大家安靜下來,這里是朝堂,不是菜市場,希望各位說話留些分寸。”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穿過了朝堂中嘈雜的吵鬧聲,令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立即安靜下來,他們雖然對皇帝不怎么害怕,但對劉韻還顧忌三分,這位公主的厲害是出了名的,先帝在世時,她就曾經一力堅持將一個犯罪的官員斬了首,盡管當時也有很多大臣反對,甚至連先帝也有些猶豫。雖然如今皇宮的勢力大不如前,但這位公主自己的一身本事不說,她還是江湖白道巨臂問道齋的弟子,惹惱了她對自己并沒有多少好處。
    “不知秦大人對這事是何看法?”劉韻將目光投到秦重的身上問道。
    “臣下沒有什么意見,一切以陛下的意見為準。”秦重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秦重的態度還是在劉韻的意料之中,這件事明擺著是他一手操縱的,他現在一推二五六,自然是最好的辦法,如果皇帝接受了群臣的的意見,他自是大為歡喜,若是皇帝否決了,那就駁了眾大臣的面子,只怕眾臣子以后辦事就是另一副樣子了。當然,現在群情激昂,皇帝就是想不答應都難。
    劉韻心內冷笑,秦重如此張揚,未必就是好事,自古以來,臣大欺君的事并不少見,可沒有幾個這樣的大臣最后能落得一個好下場,當一個人的權利膨脹到了極限時,就是他埋下禍根之日。你秦重想要封王嗎?就如你所愿好了,看你能夠猖狂到什么時候!不過你想當豐陽王,我偏讓你做個中州王,讓你和南宮家族去拼去!
    這樣想著,劉韻向劉鑫說道:“既然封秦大人為王是人心所向,就封他為中州王好了,中州離京城很近,方便秦大人來回,再說中州是京城的屏障,以秦大人的能力,想必能將那里治理得很好,保障京城的安全的。”
    隨著圣旨的下達,大殿內歡聲雷動,惟有侯似道痛苦流涕,給歡慶的氣氛留下了不和諧的一個音符。當然,秦重除了高興之外,心里也有一點苦澀的感覺,劉韻的這一手大出他的意料之外,目前南宮家族在中州方向聚集了重兵,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想來在那邊不久就會有大戰爆發了,劉韻讓皇帝封自己為中州王,明擺著是讓自己和南宮家族拼去,自己明知道這是她的一個圈套,卻也無法拒絕,他不禁對劉韻也是恨得牙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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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城外遠處連綿不絕的軍營和密如林海的旌旗,站在城頭的昆爾表面未露聲色,但內心的震撼卻是自知。看得出來,敵人的兵力部署是煞費苦心的,在東、南、北三面的軍營刁斗森嚴,陣型法度嚴謹,而在西面卻沒有布置一兵一卒,正是兵法中的圍三闋一。昆爾卻知道自己根本就別想從西面逃出去,因為整個青州已經落入蜀州軍的手中,自己的部隊就是出了潢水城,又能逃到哪里去?再說對方的那支善于長途奔襲的騎兵一定就在城外的某處,等候著給出城的己方部隊致命一擊。
    昆爾的嘴角微微一動,一絲苦笑慢慢浮起,自己英雄一世,想不到竟落到如此境地!隨自己出征的部落子弟大部犧牲不說,就連身邊的這點部隊想要回到草原也是千難萬難了。原先自己還以為只要堅守潢水城一段時間,甘州方面就一定會派兵來援,可現在才發現,這個想法已經完全落空了,青州通往甘州的要塞關口早已被大洪軍占領,自己的部隊不能退往甘州,甘州的部隊來青州也得先攻克樂潢關才行。
    在這一刻,昆爾才深切地理會娜云雪當初為何與秦思遠數次作戰都不能獲勝,又為何要在青州蹉步不前的原因了,不是她不想獲得勝利,也不是她不想占領蜀州,而是那秦思遠確實太厲害了,他所采取的每一個步驟都獨具匠心,讓你鉆進了圈套而不自知,而當你費盡千心萬苦才從圈套中走出來時,發現你的退路已經全部被他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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