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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刺激(二)
倒是唐依信心十足,一邊幫助韓雨嫣,一邊回頭說道:“你放心,爺什么樣的場面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行動對他來說是小事一樁!”說完之后他還沖秦思遠嫵媚一笑。
秦思遠拍了拍蘇小嬌的香肩,傲然說道:“不錯,以我的武功,如果要刻意脫身,除了天下六大宗師外,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好了。”
洞外傳來墨戰的催促聲,秦思遠應了一句,攬過蘇小嬌的蠻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走到唐依的身旁,輕輕在她臉上拍了拍,才毅然步向洞外,韓雨嫣、和田稚子連忙跟在他的后面。
墨戰一身緊身麻特衣,背上插著一柄巨大的板斧,肩上斜挎著一圈繩索,雖然他的個子矮小,但從裸露出來的肌肉看來,他定是一個力大無比之人。見到秦思遠三人走出來,他先是用驚艷的目光在韓雨嫣、和田稚子玲瓏浮凸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即將目光投到秦思遠的身上,問道:“都準備好了{ ?”
秦思遠點點頭,問道:“你的人呢?”
墨戰道:“他們已經先出發了,我們到山腳下與他們會合。”
秦思遠抬頭看了看,見天色已經黑下來,說道:“那好,我們出發吧。”
從山寨到山腳,一行人只用了一個時辰。秦思遠、韓雨嫣、和田稚子都是武功高手,腳程自然快捷,而墨戰雖然不會輕功,卻自小在山中長大,翻山越嶺如履平地,腳步也非常輕快。
秦思遠心中暗贊,山中確實是洞越人的天下,便是高山族戰士,在山中行走的靈巧和輕便也遠遠不及墨戰,若是洞越戰士都有墨戰一半的身手,在山中作戰,普通軍隊就很難是他們的對手了,也難怪吳州雖然有數十萬大軍,卻也不敢大舉向洞越族進攻。
與墨戰手下的戰士會合后,時間已是亥時末,遠處的蒼夷城燈火飄搖,仿佛在似醒非醒之間,城墻上火光閃爍,還有一些人影在不停地晃動。可以看得出來,雖然近一年多來洞越族人相當安靜,城內的守軍并沒有完全失去警覺。
秦思遠估摸了一下時間,說道:“時間還早,我們不妨在此地休息一下,等城中之人完全沉睡之后再摸進去。”
眾人都知道他的戰爭經驗豐富,自然沒有反對意見,而那些洞越族戰士唯墨戰的馬首是瞻,見他沒有反對,也都安心地休息。
蒼夷城建在黎水河谷的中間靠近蒼夷山處,距蒼夷山腳有五里左右,距離黎水河岸則有十五里。黎水河有支流直達蒼夷城下,經過疏通后,可行千石以上的大船,運輸十分方便。當初孫宣選中這個地方建城,正是綜合考慮了交通的便利和對河谷的保護力等諸種因素。因為城池太靠近山麓,水陸運輸不太方便,太靠近黎水河,對河谷的保護力則又不太強。
在蒼夷城的外圍,零散地分布著一些村鎮,村鎮里居住的主要都是農戶,只有數量極少的軍隊。由于這個地方開發的時間短,加上又靠近蒼夷山麓,危險性比較大,當初向這里遷移人口時,貴族富戶大都不愿意來,來的主要都是平民百姓,即便是有些貴族富戶,也都住在城里,因此村鎮并不是吳州軍隊保護的重點,只有在收割的季節,才有大量的軍隊分駐在各村鎮,那是為了保護收獲的糧食。
秦思遠他們的行動開展得正是時候,再過十來天,莊稼就要收割了,那時候城內的軍隊就會到各村鎮駐扎一段時間,直到收割季節結束糧食都運到蒼夷城中為止。那時候要通過這些村鎮到蒼夷城搞暗殺就不太容易,而襲擊村鎮的駐軍對于秦思遠來說意義不大,在他想來,既然要將戰火引發,就要來一些刺激性大的行動,而暗殺吳州的高官就是這樣的行動。
時已子時四刻,秦思遠站起身來,對那些躍躍欲試的洞越戰士說道:“我們可以行動了,大家記住,經過那些村鎮時一定要小心,不能過早的暴露目標,進城以后,大家按照先前的計劃行事,不得擅自行動。”
今晚的目標有兩個,一個是暗殺蒼夷城的城主,另一個是焚燒城內的一處糧倉。暗殺城主的行動由韓雨嫣與和田稚子去開展,而焚燒糧倉的事則由秦思遠帶著洞越族戰士去完成。
城主府和糧倉的位置,秦思遠早已弄清楚,情報來自兩個方面,一是他的情報機構,二是洞越戰士的報告。
還在來越京之前,秦思遠就指示黑天在吳州東南一帶廣布情報人員,將當地的情況摸清楚,尤其是蒼夷山北麓附近的各城鎮,兵力分布、糧草武器庫的位置、主要官員的住地,都要搞得清清楚楚。這十來天秦思遠雖然呆在山中,但也讓鷹隼營戰士下山同情報人員進行了秘密接觸,獲得了一些有用的情報。另外墨戰也派了一些洞越戰士下山進行了打探,雖然吳州方面禁止大批的洞越人下山,但對少量下山交換貨物的洞越人倒并不十分為難,因此一些洞越戰士就以這種身份在山下打探到了一些情報。
摸進蒼夷城的過程并不復雜,秦思遠、韓雨嫣、和田稚子都是武功高手,翻越城墻很容易,而墨戰等洞越戰士雖然不懂武功,卻都是攀爬的高手,借助工具翻越城墻也不難。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城內的軍隊警覺性不高,對城墻的防守并不是太嚴密。
在城內一個偏僻的地方停留了一下,再次交代了各自的任務,秦思遠便帶著人與韓雨嫣、和田稚子分開行動,快速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糧倉的位置在城內的西門附近,之所以建在這里,是因為便于運輸。城門外不遠處就是黎水河的支流,河邊建有碼頭,大量的糧食就是通過水路運送到吳州的內地。
這里的糧倉不止一個,但秦思遠知道他們只能點燃一個,因為一旦有糧倉起火,必然會有大量的官兵趕來,以他們這點人手,不可能點燃第二個,因此他們盯上了那個最大的糧倉。
等他們摸到那個糧倉附近的時候,秦思遠發現那里哨兵并不多,也就是五六個,而且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呵欠連連。秦思遠并不感到意外,畢竟秋季的糧食還沒有收割,而夏季收獲的糧食想必已大部分運走了,糧倉里的儲糧應該不多,沒有必要派重兵駐守。
哨兵的話證實了秦思遠的猜測。一個哨兵長長打了一個呵欠,含糊不清地說道:“媽的,這里的蚊子真多,老子的身上都咬出不知多少個雹了!上頭也是的,明明糧倉中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不知為什么還這么著緊,每天都派人來喂那些該死的蚊子!”
另一個哨兵也嘟噥道:“是啊,糧食不多不說,近來洞越人也老實得很,根本不必要防備他們,再說這糧倉附近也駐了不少士兵,小偷小盜根本就不敢到這里來,何必要站什么崗?”
就在他們兩個叨咕個不停的時候,遠遠地傳來一個聲音:“羅嗦個什么?糧倉里的糧食雖然不多,但這糧倉也是花了不少錢修起來的,若是起個火什么的,損失也不小。再說眼看糧食就要收割了,一旦糧食收上來,就要存放在這里,若是糧倉出了事,到時候無法存放糧食而致使糧食發生霉爛,損失就更大了。你們還是打起精神來好好看著,如若不然,明天就讓你們去看碼頭,那里的蚊子更多。”
最先說話的哨兵縮了一下頭,說道:“是,是,是,還是頭兒明白,看得深看得遠,上頭安排你做我們的隊長,簡直是太英明了!”
遠處傳來一聲輕哼,再無其它的反應,似乎對他的話甚為滿意。秦思遠卻聽得那個哨兵兵以極低的聲音說道:“你小子明白個屁,若不是你和上頭有關系,這個隊長哪里輪得上你!”
墨戰卻將目光投到秦思遠的身上,里面露出佩服的神色。對于來燒城內的糧倉,他原本是不大贊成的,理由和剛才的兩個哨兵一樣,認為這個時候倉內沒有多少糧食,即使焚燒了也沒有多大意義,現在聽敵人的隊長一說,才知道秦思遠的思慮更深遠。
秦思遠似乎感覺到了墨戰的目光,回過頭來向他輕輕點了一下,以示友好,隨即又將目光投向糧倉的方向。這墨戰是一個可用之才,又是洞越族長最喜歡的兒子,以后用得著他的地方正多,對他可馬虎不得,除了要大力提點他以外,對他還得友好一些。
就在秦思遠思索間,第二個說話的哨兵的聲音傳來:“好了,你少說兩句,若是讓他聽見了,你我的日子都不好過。”
第一個哨兵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去方便一下。”也不等另一個哨兵答應,他便提著長槍急急忙忙地朝著秦思遠等人潛伏的地方跑過來。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七章刺激(三)
第三十七章刺激(三)
九月中旬的夜晚,月亮原本應該很亮的,也不知是秦思遠他們的運氣好還是他會挑選日子,反正今天晚上就沒有月光,夜黑沉沉地,給一行人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那個哨兵從亮處走到暗處,眼睛一時不能適應,根本看不到就在他的前面幾步遠處潛伏著十幾個敵人,他站定身子后,將長槍往腋下一夾,雙手去解褲子,隨即一陣嘩嘩的聲音傳出,緊接著聽到他發出暢快的出氣聲。
秦思遠暗叫了一聲“晦氣”,為何每個站崗的士兵都喜歡隨地小解,而且總是要跑到他的跟前來?想當年在幫助高山族義軍攻打官軍時,就曾遇到過這種事。不過同樣的情景反復出現倒讓他產生了一絲警覺,站崗的士兵方便時最容易出問題,以后得出臺一個規定,若有站崗的士兵方便,其他的士兵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惕。
就在那個哨兵暢塊快地將小便解完,正準備提褲子時,秦思遠動了,猶如一頭在黑暗中潛伏了許久的獵豹,一個起落間就到了他的跟前。那個哨兵還未來得及張口喊叫,秦思遠的兩個指頭已經捏碎了他的喉頭。
“小三子,你能不能快點,媽的,你小子方便,弄得我也想小解了。”后說話的那個哨兵有些急切的聲音傳來。
秦思遠暗暗叫了一聲苦,心說你小子才是***,為何在這個時候偏要小解,若是過得一會,自己換上這哨兵的盔甲,就可以混到你的跟前了,那時候解決起你來也容易些,現在連這點時間都沒有了。
那個哨兵見沒有人答話,“咦”了一聲,伸頭向這邊張望。秦思遠略一思索,拿過身邊哨兵的長槍,倒過頭來擲了出去。長槍宛如一道閃電,在空中劃了一道直線,飛到那個哨兵的身前,槍柄分毫不差地擊在他的喉頭處,將其擊碎。那個士兵悶哼一聲,頭一低,擱在了槍柄上,正好讓長槍將他的身體支撐住。
秦思遠用的力道恰到好處,既將那哨兵的喉頭擊碎,又不使其破皮流血,而且長槍擊中他的身體后,槍尖正好倒插在地上,將他的身體支撐住,使他看起來就像是倚在槍上打盹一樣。這樣的手法,也只有像他這種接近宗師實力的人才能做到。
不過,千算萬算,秦思遠還是算掉了一點,那就是對方手中的長槍。當那哨兵斃命時,他自己的長槍脫手掉在地上,并彈了幾彈,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
秦思遠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只要其他的哨兵往這邊一看,就能立即發現問題,當他們口中的哨聲吹響時,自己一行的行動就會宣告失敗,因為在大批軍隊的包圍下,自己等人脫身就成了問題,更不說焚燒敵人的糧倉了。
果然,其他地方的幾個哨兵紛紛將頭轉了過來,那名隊長還發了話:“平頭,你小子***在干什么?站崗的時候怎么能打瞌睡?難道是皮子癢了嗎?”
見那名哨兵沒有反應,隊長邁步向這邊走來,還警覺地將哨子放進了嘴里。
秦思遠彎下腰來,在地上摸了一個小石塊,打算將那名隊長干掉,就在他準備出手時,忽聽得身邊響起“嗖,嗖”的響聲,緊接著他看見幾柄精巧的小鋼斧從身邊旋轉著飛過,一忽間就到了包括那名隊長在內的哨兵跟前,對方剛剛驚覺,斧子已經深深切進了他們的脖子,讓他們發不出聲音來。
幾乎在斧子飛出的同時,包括墨戰在內的幾名洞越戰士騰身而起,飛快地向那些哨兵跑出,速度之快簡直令人難以想象他們是沒有輕功之人。秦思遠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是擔心幾名哨兵同時倒下,那樣以來發出的聲音會比較大,容易將軍營中的敵人吵醒。
念轉之間,秦思遠也騰身而起,速度較洞越戰士更是快了不少,等他們跑到目標的位子時,秦思遠已經扶住了最遠處一個哨兵的身子,并用長槍支撐住了另外一個哨兵。
解決了哨兵的問題,接下來的事就容易多了,糧倉的大門雖然緊鎖著,可難不倒秦思遠這樣的高手,他輕輕一扭,就將鎖扭開了,一行人進了糧倉,從身上取下早已準備好的桐油,倒在糧倉內一些容易起火的地方。
就在這時,忽聽得外面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凄厲的哨聲響起。秦思遠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一面跑向倉外,一面令洞越戰士趕緊點火。
等他來到外面時,看見一名衣衫不整的士兵正含著一個哨子在拼命地吹,臉上的神情凄厲無比。秦思遠轉念間就明白了這個士兵肯定是起來小解的時候發現出了狀況,發出了警訊。他不由得苦笑一聲,看來小解有時候也有好處。
大批的士兵從軍營里沖了出來,雖然來不及穿著盔甲,但一個個手里拿著兵器。一名軍官模樣的人見糧倉起了火,一面指揮士兵尋找工具救火,一面組織士兵向糧倉門口圍攻過來。
秦思遠暗嘆一聲,從背上拔出兩柄戰斧,主動迎了上去。為了將自己偽裝成洞越戰士,秦思遠不僅用縮骨功將自己的身材變小了,還用上了洞越戰士的兵器鋼斧,當然他的斧子沒有洞越戰士的大,不是他的力氣不足,而是他使用不慣巨大的板斧。
小巧的戰斧在秦思遠的手中揮灑,宛如勾魂使者手中的鐮刀,每時每刻都在收割著吳州戰士的生命。他的動作優雅流暢,沒有一絲一毫的滯礙,所攻擊的部位也都是敵人身體的最薄弱處,每一斧都非常冷靜的順著敵人的骨縫和筋肉的紋路將其斬殺,所耗費的力氣極其微小。他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殺人藝術的表演,身體動作不作任何停留,斧起斧落,敵人慘叫連連,猶如泥做的一般毫無反抗的能力,頃刻之間一個小方陣三十幾人便折損在他斧下,鮮血被尸體擋住,在他腳下形成一個小型的血池。
墨戰已帶著洞越戰士沖了出來,在秦思遠的側后兩翼配合著他斯殺,他們的戰法又自不同,每一斧都是大開大闔,直來直去,每一斧下去不是將敵人砍成兩截,就是將他們劈成兩半,或者將他們劈飛老遠,雖然他們的殺傷力遠不如秦思遠,但也絕非一般的吳州戰士所能抵擋。
可吳州的軍隊也非普通的軍隊可比,雖然損失慘重,他們并沒有膽怯,已經完全被激起兇性的吳州士兵甚至不再顧忌陣形,紛紛將手中的長矛、長槍等武器朝秦思遠等人投擲出去,隨后又從地上揀起死亡士兵的武器,奮不顧身地沖殺上去。
面對如雨般落下的矛和槍,秦思遠毫不在意,神色輕松,手中雙斧舞動如輪,將方圓五步內的矛槍斬落。跟著雙斧旋轉,將劈到跟前的十幾柄鋼刀連刀帶手斬飛,隨即雙腿連環踢出,狠狠地踹在了左側一名想偷襲的將官的腹部,頓時將他踹得飛拋出去,撞在了后面軍士的刀口上,搶先品嘗了一次刀山劍海的滋味。
一名吳州軍將官見秦思遠完全使用靈巧的招式殺人,以為他的功力不高,揮舞著大刀直劈過來,完全不顧秦思遠削向他雙手的斧子,在他想來,即便對方能將他的手腕削斷,自己的大刀也將對方劈成了兩半。對方的殺人技藝太高,到現在為止,死在他手下的吳州戰士已超過五十人,以自己的一雙手換取對方的一條性命實在是很劃算。
秦思遠不由得對敵人的勇氣甚為欣賞,這人能舍棄自己的一雙手,也算是不容易了,難怪吳州的軍隊戰斗力驚人,有這樣的將官在,士兵哪能不奮勇向前?
不過秦思遠卻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微微一笑,他右斧回收,閃電般劈在對方的刀面上,緊接著身子一斜,到了對手的側面,隨著左手戰斧的橫拖,對方一個龐大的身子頓時變成了兩截,鮮血和著內臟灑了一地。
那個將官并沒有立即死亡,圓睜的雙眼似乎表明他不相信一個手法如此奇奧的人竟會有這樣深厚的功力,一柄小小的斧子竟將他重達數十斤的大刀劈得飛出老遠,等他終于承認這一事實時,無盡的黑暗已經包圍了他。
墨戰也不愧為洞越族中數一數二的高手,盡管他不會武功,但天生的神力和從與野獸搏殺中學到的殺人技巧也令他的殺傷力非常巨大,那柄重達數十斤的板斧在他的手中仿佛輕若無物一般,帶給吳州士兵的卻是血腥和死亡,到現在為止,死在他斧下的吳州士兵也超過了二十人,比秦思遠雖有不如,卻也是成效斐然了。
一名剛剛趕到戰場的吳州軍官并不知道墨戰的厲害,仗著自己身高力大,雙手大劍狠命地向他迎頭劈下,劍未至,強勁的劍風已令得墨戰周圍的洞越戰士步履不穩。墨戰夷然不懼,不僅沒有后退,反倒搶身而上,巨斧迎著對方的大劍砍去。只聽“轟”地一聲,斧劍相交,火星四濺,吳州軍官的雙手大劍被他砍成了兩段,不僅如此,墨戰的斧頭順勢而下,竟將對方開膛破肚!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八章刺激(四)
第三十八章刺激(四)
盡管殺敵的效果非常明顯,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殺不甚殺,秦思遠一行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包圍圈,而且已經有五名洞越戰士倒在了敵人的刀下。這些洞越戰士個人戰斗力無疑在吳州士兵之上,但整體作戰的技巧就不如對方了,何況他們的人數遠少于敵人,若不是秦思遠的殺人之術太駭人,讓許多敵兵心有顧忌,恐怕他們早已被敵人絞殺了。不僅如此,秦思遠還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顯然是城內的援軍到了,若不能迅速突圍,一旦敵人大軍到來,脫身就非常困難了。
秦思遠一個閃身,到了墨戰的身邊,一斧將一名敵人劈飛,說道:“你們先突圍,到山腳等我,我來纏住敵人。”
墨戰搖了搖頭,兀自揮斧砍殺,對秦思遠的建議置之不理,顯然是不想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里。秦思遠將左手的斧子往背后一插,一把抓住他的腰帶,將他向敵兵陣外扔了出去,右手的斧子不停,又斬殺了幾名敵兵。
他用的是巧勁,報雖然將墨戰扔出了十幾丈遠,卻沒有傷到他。墨戰落地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敵陣的邊緣,他正欲反身殺入,卻見空中不斷的有洞越戰士落下,原來是秦思遠將那些幸存的洞越戰士都扔了出來。墨戰知道見敵軍陣勢甚厚,再想殺進去接應秦思遠非常困難,只得暗嘆一聲,帶著洞越戰士向黑暗中奔去,心中卻在祈禱秦思遠能夠脫身。
墨戰等人一去,秦思遠的壓力更大,不過他毫不驚慌,雙斧展開,竟不向外突圍,反倒向起火的糧倉處殺去。
這邊的吳州士兵倒比外邊少了不少,秦思遠很快就殺出了敵陣,就在吳州士兵奇怪他意欲何為時,卻驚訝地發現他一陣風也似地沖進了燃燒著熊熊大火的糧倉。
吳州士兵們目瞪口呆,心道這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投火自焚!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又聽得糧倉的后墻處發出巨大的聲響,接著一條黑影從大火中閃電般躥出,雙腳在地上連點了幾下,宛如一只大鳥般從后面的院墻飛了出去,消失于茫茫黑夜中。
原來秦思遠一進入大火中,就將天魔氣全力運轉,在身外布起一道氣墻,將大火隔開。天魔氣是陰寒的武功,一旦運轉開來,在短時間內倒也能夠抗拒大火,而有這么一點時間也就夠了,他破開糧倉的后墻,自敵人防守的最薄弱環節逃了出去。
逃出敵兵包圍圈的秦思遠并沒有立即出城,而是憑著記憶中的位置奔向了城守府,他終究放心不下韓雨嫣、和田稚子她們,趕去接應去了。
而此時的韓雨嫣與和田稚子正陷入了苦戰之中,急需要人救援。
韓雨嫣與和田稚子對蒼夷城城守的刺殺可謂一波三折,其間充滿了驚險與刺激,原因在于中間有些變故是秦思遠也沒有預料到的。
蒼夷城城守吳壽生是孫宣的一個遠房親戚,來蒼夷城已有三年的時間。孫宣之所以派他來這里任城守,是因為這個職位非常重要,蒼夷城每年向吳州提供數百萬斤糧食,而且還要防備一向不太安穩的洞越族人,沒有一個得力的人坐鎮是不行的。蒼夷城城守的職務雖然不高,但因為太重要,權力卻不小,這一點從吳壽生能夠指揮三萬正規軍隊就可以看得出來。
吳壽生也算得上是一個稱職的城守,上任以來,不僅處理好了與洞越族的關系,還使黎水河谷的糧食產量年年增加,當初他來這里時,黎水河谷的糧食產量不足兩百萬斤,如今卻已達到了三百萬斤。他之所以做得這樣好,除了因為他是孫宣的嫡系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自己能夠得到大量的好處。
蒼夷城的建設不過十年的歷史,由于與洞越族的領地接壤,過去這里一直比較亂,可以說是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為此孫宣給予這里的城守的權力一向就比較大,只要保證糧食的供應和不讓洞越人鬧出大亂子,其他的事城守盡可以做主。因此吳壽生在這里可以說是一個土皇帝,什么事基本上都是他說了算。絕對的權力自然帶來了大量的好處,上任三年,他已經積累的家產百萬。
吳壽生的好處主要是來自兩個方面,一是商人們的孝敬,二是農戶多交的賦稅。蒼夷城近年來一年比一年繁華,商人也就多了起來,而商人們要想在這里做生意,沒有吳壽生的點頭是不可能的,自然要孝敬他。比如說每年大量糧食的外運,靠的是民間的船隊,船隊老板要想得到運輸權,就得先將他打點好。農戶多交的賦稅說起來就更簡單了。州府每年給蒼夷城下達了一定的糧食供應任務,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就行。吳壽生當然不會按這個任務數量分給農戶,加上一些是很正常的,當然他很懂得掌握分寸,也不會加得太多,免得傷害了農戶,適得其反。
這幾天吳壽生的心情非常好,因為秋收的季節就要到了,每年的這個時候他在匯通錢莊里的私人帳戶里都有大筆的進帳,而今天他的心情就更好了,因為總督大人的二公子孫崇揚親臨蒼夷城,來催收糧草,在接待的宴會上,孫二公子對他極力夸獎,說他為州府做出了重大貢獻,回去后一定會稟報總督對他加以獎賞。
孫崇揚是吳州著名的將領,現任吳州第二軍團軍團長。他領兵作戰以勇猛著名,但并不缺乏謀略。當初吳州軍隊翻越玉開山,偷襲德州的工業重地景窯郡,就是他率領的第二軍團的杰作,德州的首府金昌城也是他率軍攻克的,可以說德州的一半土地是由他帶領第二軍團占領的。
孫崇揚不僅是一個著名的將領,還是一名罕見的武功高手。他的武功傳自于帝國第一用刀名家戰鋒,據說戰鋒的武功已經達到六大宗師的境界,只是他一直隱身于孫氏家族,并未與六大宗師較量過,所以名頭也就沒有他們響亮。孫崇揚得到這種不世高手的傳授,武功之高自不在話下,在玉瓊瑤和秦思遠橫空出世之前,有人說他的武功實際上已經超越被人稱為年輕一輩中第一高手的南宮宣文。
本領高強、年輕氣盛的孫崇揚在與光明軍的交鋒中遇到了老謀深算的李文昭,吃了一個大大的敗仗,他的第二軍團損失了近五萬將士,軍心士氣大受打擊,為了讓這支部隊恢復元氣,孫宣令他帶著部隊回后方修養,同時兼顧前方糧草的組織工作。就這樣孫崇揚來到了蒼夷城。
接待孫崇揚的宴會可說是賓主盡歡,晚宴之后,吳壽生妥善地安置了孫崇揚的住處,便醉熏熏地回去享受美人去了。自古以來,酒色就不分家,何況吳壽生今天的心情非常好,自然要享受養在家里的那些嬌滴滴的美人。
在城主府的花園里建著一座別致的小樓,這是城主府的禁地,里面住著八名美女,都是吳壽生花高價買來的,南國佳麗、北國胭脂、小日美人、西域胡姬,一應俱全。這個世道有權有錢就是好,美酒佳肴,香車美女,你都可以盡情享受。
吳壽生是一個非常會享受的人,回到花園的小樓后,他并沒有直接與那些美人行那男女之事,而是命侍女擺上瓜果,一面吃著美人喂到嘴中的瓜果,一邊欣賞著舞蹈音樂,直到將情緒調節到了極致,才由八名美女擁著上了那張足以容納二十人就寢的大床。
吳壽生確實有驕傲的本錢,不僅男性之物非常巨大,特容易讓女人滿足,而且體力和耐力都非常的驚人,在將四個女子送上了顛峰之后,他的男性之物仍是高昂堅挺,似乎要擇人而噬。被他臨幸過的女人固然是躺在床上滿足地喘息,而那些沒有與他交合的女人也一個個媚眼欲滴,眼巴巴地等待著他的臨幸,有兩個女人甚至因為等不及而干脆相互親熱了起來。
韓雨嫣與和田稚子此時已經到了小樓的外面,正避無可避地看著著這一場春宮戲。潛進這里并沒有費太大的勁,因為二人都是武功非常高強之人,而且和田稚子是一個暗殺的高手,總能準確地發現花園內暗樁的位置,使得二人輕易地避開他們。有些實在無法避開的,和田稚子就使用隱身術潛伏到他們的身邊,將他們就地解決。
小樓內的春宮戲讓韓雨嫣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趕緊將目光移開,不過里面的淫聲猥語仍是一絲不漏地傳入她的耳中,令她一陣耳熱心跳,身子也有些乏力。她不禁恨起自己敏銳的耳力來,平常引以為自豪的靈覺,在這一刻竟然是那么的可惡。她畢竟是一個黃花閨女,雖然全身上下也被秦思遠撫摩過,但這樣的荒淫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自然很不習慣。不過這一刻她卻有一種奇怪的想法,竟然懷念起秦思遠的魔手在自己身上撫摩的感覺來。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九章刺激(五)
第三十九章刺激(五)
和田稚子卻對這場春宮戲一點也沒有異常的反應,一來她跟隨秦思遠已久,對這樣的場面也得多了,二來她本身就是一個冷血殺手,雖然和親人們在一起顯得人情味十足,一旦開展暗殺行動,她的心就堅硬如鐵,基本上能不受環境的影響,因此她仍是冷靜地觀察著屋內的情況,眼中冰冷的神色絲毫沒有變化。
里面的吳壽生終于將將最后一名美女送上了極樂的顛峰,而自己也在她的體內爆發。他虎吼一聲,全身一陣猛顫,接著身子一軟,爬在身下的女子身上劇烈地喘息了起來,而那名女子卻已在他滾燙的精華刺激下快活得昏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和田稚子動了,一掌將眼前的窗戶推開,她嬌小玲瓏的身子閃電般投入到了屋內,手中的狹長武士刀帶著一溜疾風,朝著吳壽生的后背劈去。高速飛行的武士刀割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與和田稚子無聲無息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雖然沒有轉頭向牛韓雨嫣看,超人的靈覺也讓和田稚子知道此時的韓雨嫣不適合戰斗,因此她并沒有叫上對方與自己一同殺進屋內。
昏昏沉沉的幾個美女被尖嘯聲驚醒了過來,還沒有等他們發出尖叫聲,閃著烏黑光芒的武士刀已經到了吳壽生的背后三寸處,眼看就要沒入他的體內,幾個剛剛清醒的女人立即駭得昏死了過去。
吳壽生卻似背后長有眼睛一般,肥胖的身軀猛然一扭,宛如一條靈巧的游魚,就那么憑空脫出了武士刀的刀勁范圍,身手之輕便敏捷,完全與他的身材不相符合。
和田稚子一驚,她自然從情報中得知吳壽生身手不凡,否則她也不會選擇在他身體最疲憊、心神最放松的時候出手,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武功是這么的高,自己的全力一擊竟沒有傷到他!
全力出手的和田稚子一時收手不及,一刀劈在了吳壽生身下的那名女子胸腹上,可憐那名美女剛剛自天堂里打了一個轉,眨眼間就到了地獄,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田稚子的神色卻絲毫沒有改變,作為一名殺手,有時候為了達成目的,需要不擇手段,傷害無辜的事自然沒有少做過,雖然跟隨了秦思遠以后這樣的事盡量少做了些,但殺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根本原則是沒有丟掉的,此時雖然誤殺了一名無辜的女子,卻并沒有在她的情緒上引起絲毫的波動。
看也不看那名女子一眼,和田稚子身子一轉,刀隨身動,向吳壽生斜斬過去,速度比先前的那一刀并不慢多少。作為忍者中最高境界的影者,和田稚子的暗殺之術實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剛才的失手并沒有對她的下一步行動產生什么影響。
吳壽生還沒有站起身來,不過他的反應也不慢,強運內力,呼地一拳擊了過來,雖然沒有用上十分的勁力,但這一拳的威力也不小,強勁的拳風令和田稚子的武士刀一陣亂顫,那個慘死的女子的身子也被拳風帶得在床上連連翻滾。
和田稚子的身子忽地憑空消失,等她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吳壽生背后,武士刀帶著尖銳的嘯聲,向他的手臂斬落。忍者的優勢在于速度和隱蔽性,她可不想和吳壽生硬拼。
吳壽生再次翻滾,避開了她這必殺的一刀,并隨手抓住那名女子的赤裸的身子,向和田稚子扔了過去。他的心也真夠狠的,這剛剛還和他歡好纏綿的女子竟被他當作了擋箭牌。
和田稚子雖然不在乎將那女子再殺上一次,但除非將那個女子的身子攪得粉碎,不然就不可能迅速突破她身體的阻擋,這樣以來,她就要平白消耗許多力氣,而且連綿不絕的刀勢也要被截斷,因此,心中念轉的她腳下一點,將那女子的尸體踩到床上,同時刀勢上揚,繼續追擊過去。
不過這樣以來,終究耽擱了一點點時間,吳壽生已經站了起來,一邊后退,一邊腳下用力,將床上的另外幾個女子挑向和田稚子,等和田稚子一一越過那些女子的身體時,吳壽生已經到了床下,并伸手從墻上摘下了一柄寶劍。
有了寶劍的吳壽生似乎仍然信心不足,一邊向外邊發出了警信,一邊緊張地注視著猛撲過來的和田稚子。由于緊張,他先前龐大無比的陽剛之物已大部縮回,變成了一條小蚯蚓,軟綿綿的耷拉在他高聳的肚皮下,甚是可笑。
和田稚子卻似乎對這一切熟視無睹,在她的眼里,對方只是一個獵物,一個必死的獵物!連人帶刀從床上撲下,嬌小的身子在空中閃了一閃,她便到了吳壽生的跟前,刀尖直指對方那高聳的肚皮。森寒的刀氣令得吳壽生一陣發冷,渾身上下也起了雞皮疙瘩。
吳壽生舉劍迎擊,劍勢如絲絲春雨,綿綿不絕,很難想象他這樣肥胖的身體怎會使出如此靈巧的劍法。他的這套劍法甚是有效,和田稚子一時半刻也難以攻進他的防御圈。
不過和田稚子畢竟是最高級的忍者,殺敵之術豈同小可?她將身法運轉到極限,身子在空中忽隱忽現,圍繞著吳壽生攻擊,只要對方稍微露出一點破綻,鋒利的武士刀就會要了對方的性命,不到片刻,吳壽生已被她弄得手忙腳亂。
此時外面的暗樁已經聽到了吳壽生發出的警信,向小樓圍攻了過來。先前他們雖然聽到了屋內的打斗聲,但并未太在意,只是做好了必要的準備,因為平日里城主大人與一眾美女嬉鬧,也會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以前曾有一個侍衛在聽到這種聲音后冒失地撞進了房,看到了不該看的情景,結果被城主大人狠狠懲罰了一番,從此以后,除非是城主大人呼喚,不管屋里面有什么動靜,他們是不敢輕易進屋的。
暗樁并沒能進得了屋,因為韓雨嫣牢牢將他們堵在了門口。當屋里的戰斗發生后,韓雨嫣已經清醒了過來,她一面自責,一面迅速調整狀態,準備進屋去幫助和田稚子。可隨后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的靈覺告訴她,屋內的和田稚子穩占著上風,更重要的是里面的打斗已讓那些暗樁有了警覺,雖然沒有馬上行動,但也做好了行動的準備。
偷襲暗算韓雨嫣或許遠不如和田稚子,但堂堂正正的打斗她就更厲害,因為她的“碧海潮涌”功是天下排名前十的內功,而“碧海擊浪”劍法也是天下頂尖的劍法。顧名思義,“碧海潮涌”功是一種既猛烈又纏綿的內功,宛如大海潮涌一般,生生不息,且一浪高過一浪。“碧海潮涌”功一旦發出,里面就蘊涵九重內勁,前一重未息,下一重已生,到得最后,九重內勁疊加,威力巨大無比。而“碧海擊浪”劍法也是一種剛猛纏綿兼而有之的劍法,因為在大海中擊浪,首先你得能夠抵御得了海浪的攻擊,這就需要你的劍法威力巨大,同時,海浪是生生不息、永無止境的,這就需要你的劍法綿綿不絕,具有足夠的韌力。
韓雨嫣的一柄寶劍展開,劍勢綿綿,方圓一丈之內成了一片禁地,那些暗樁基本上攻不進她的防御圈,有僥幸進入的,一旦手中的兵器與她的寶劍接觸,立即被她“碧海潮涌”功的九重內勁震得退出老遠。最好笑的是,一名暗樁被她的內勁一連震出了八步,還搖搖欲倒,另一名暗樁上前幫忙扶住他,哪知這時第九重內勁爆發了,中招的暗樁猛地后退,一肘擊在了幫他的暗樁右肋上,將他的肋骨擊斷了三根,而后面的暗樁不由自主地抬手相護,結果一劍刺在了對方的屁股上,兩人在變成滾地葫蘆的同時又痛得哇哇大叫。
這還是韓雨嫣不習慣殺人,手下留情,要不然只怕已有數名暗樁死在她的劍下了。盡管如此,還是由數名暗樁傷在了她的劍下,多半是被她劍上的內勁所震傷的,其中有三四個還傷得不輕。
而屋內的戰斗卻已到了就要分出生死存亡的時候。吳壽生雖然武功不凡,可還是在和田稚子之下,何況他在先前的尋歡過程中消耗了太大的精力?要知道男女交合是很耗體力的,吳壽生雖然練就了特殊的功夫,能夜御數女而不疲,但一連與八個女子交合,也超過了他的能力極限,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并借助了藥物,他是根本做不到的,先前雖然做到了,他的體力也消耗了極多。此時他被和田稚子一陣急攻,已經開始手酸腳軟,動作也便得遲緩起來,當對方一個隱身從他的側面出現時,他再也來不及轉身迎擊,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手中的武士刀從他的左肋插入,從右胸穿出。
第九卷外交第四十章刺激(六)
第四十章刺激(六)
抽出武士刀的和田稚子看也不看吳壽生一眼,轉身向外奔去,才奔出三步,后面已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接著就是轟地一聲響。和田稚子腳步不停,很快就到了門外,眸光一轉,掃了一下戰場的形勢,她略微皺了一下眉,只簡單地說了一個字“走”,握著刀向暗樁們殺了過去。
這些暗樁雖然都是吳州的精銳戰士,但在她這樣一個暗殺的高手面前,那就像嬰兒面對著強壯的大人,頃刻間被她殺了數人,包圍圈也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缺口。
和田稚子向后招了招手,當先沖了出去。韓雨嫣哪還不明白她的意思?當即跟在她的身后。那些暗樁雖想阻攔,可有心無力,只能一邊吶喊,一邊遠遠地追著她們。
剛剛沖出花園不外久,和田稚子忽然身子一停,由極動變為了極靜,跟在后面的韓雨嫣沒有防備,差點一下子撞在了對方的身上,好在她的功夫已到了極高的境界,輕盈的身子在空中一個旋轉,宛如一只燕子,翩然落在和田稚子的身旁。
韓雨嫣抬眼看去,前面出現了大片的火把,一行人仍正向她們這里奔來,聲勢頗為浩大。但這不是讓她們停下的原因,真正使她們停下腳步的是走在隊伍前面的一個年輕漢子。這人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高大的身材,方正的臉盤,劍眉虎目,身著輕衫,手中提著一柄九環大刀。此時他正龍行虎步而來,舉步抬足之間給人一種極大的壓力,仿佛他就是一座移動的山岳,有一種沛莫能擋的氣勢。
韓雨嫣的臉色微微一變,轉眼向和田稚子看去時,發現她一向沒有多少感情色彩的雙眸之中瞳孔微微收縮,顯然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年輕漢子走到二人身前三丈處站定,手腕一抖,鋼刀上的銅環發出嘩啦啦的一陣響,響聲之中,他低沉厚重的聲音清晰可聞:“爾等是何許人,竟敢夜撞城主府,難道不知道這是蹲牢獄的大罪嗎?”
和田稚子冷哼了一聲,并不答話,韓雨嫣也是沉默不語,她們二人的臉上都蒙著厚厚的面紗,不怕給人認出來。
那些暗樁們已經追到了二人的身后,其中一個尖著嗓子喊道:“將軍,她們二人暗殺了城主大人,千萬不能將她們放走了!”
年輕漢子虎目圓睜,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暗夜之中忽然出現的兩個小太陽,令二女的雙眼有一瞬間的失明,就在二女吃驚于他的功力之高時,只聽得他虎吼一聲:“好膽!本將軍原本見你們是兩個女子,準備從輕發落,既然你們犯下如此大罪,那就容不得你們了。本將軍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有何本事,又是受何人指使!”
說完這句話,他向前踏出半步,身子微微前傾,右手中的九環鋼刀上揚,一刀劈了過來。隨著他的刀勢前移,半空中宛如落下陣陣霹靂,噼啪之聲不絕于耳,和著他鋼刀上銅環的嘩啦聲,令人雙耳發炸,頭皮發麻,神為之奪。
韓雨嫣與和田稚子大驚失色,她們雖然已經預料到對方很厲害,但仍是小看了他,對方的這一刀出手,竟有令天地變色、山河倒流之威!恐怕就是秦思遠也只有在用出八成以上功力時才有這樣的威勢。
年輕漢子的這一刀之力雖然籠罩了近三丈的范圍,卻也有所側重,攻擊的重點是和田稚子,顯然是和田稚子身上冷酷的殺氣讓他感到了威脅,決心先將這個威脅大的對手除去再說。
和田稚子從小就接受嚴酷的訓練,長大后又經歷過無數次慘烈的搏殺,戰斗經驗十分豐富,心志也是堅韌無比,愈是艱苦的環境,愈是嚴峻的形勢,她愈能保持冷靜。因此,對方的這一刀雖然威力無窮,卻也不能奪去她的心志。輕輕一推韓雨嫣,和田稚子的身子忽地在空中消失,下一息就在年輕漢子的左側出現,雙手握刀,向他的脖子斬落,武士刀割破空氣,發出裂帛般的聲音,甚是刺耳,已有不少吳州戰士用手將耳朵捂了起來。
韓雨嫣本來就不是年輕漢子的主攻對象,被和田稚子推了一把之后,更是離他的正面攻擊范圍遠了一些,所受的壓力自然就不大了。不過,韓雨嫣并沒有逃避,而是主動采取了進攻,她輕盈的身子騰空而起,寶劍在空中起起伏伏,宛如劈波斬浪一般,向著年輕漢子而去,劍中帶著“碧海潮涌”功的九重內勁,一重趕著一重,一重強過一重。
年輕漢子“咦”了一聲,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和田稚子的隱身之術和驚人的速度固然令他吃驚,韓雨嫣神奇的劍法和奇異的內力也令他大感意外,這二人的嚴密配合竟讓他也感覺到了威脅。
年輕漢子側步移身,先避過和田稚子的武士刀,隨即出左拳,打出一股強勁的拳風,將自己左邊的身子護得嚴嚴實實,緊接著九環鋼刀變式疾劈,準確地砍在韓雨嫣的劍尖上,發出轟地一聲響。他的動作似乎非常緩慢,每一下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卻能恰倒好處地將對方二女的攻勢全部封死。
和田稚子的身子再次消失,出現時已經到了年輕漢子的頭頂,頭下腳上,仍是雙手握刀,朝著他的頭頂百匯穴疾插而下。這一刀若是插實了,年輕漢子保證一命嗚呼。
與此同時,韓雨嫣已被年輕漢子勢大力沉的一刀劈得向后連退三步,手腕也一陣發熱,幾乎把握不住寶劍。而年輕漢子正在暗自高興,卻發現手中的大刀里有數重內勁傳來,宛如大海的浪潮一般,一浪趕著一浪,令得他的手臂不住的顫動,當他終于挺過八重內勁,正準備揮刀還擊時,手中的鋼刀猛地一抖,一股最強大的內勁循臂而上,整條右臂在瞬間一陣麻木,鋼刀幾乎把握不住。
年輕漢子再次變色,在仰頭避開和田稚子的武士刀并舉拳還擊的同時,以刀支地,抬右腳飛踢,將韓雨嫣逼在一丈開外,待右臂稍微恢復后,即將刀勢展開,一刀連著一刀的劈出。此時此刻,他已知道了兩個女子的厲害,將自己師門的絕技“奔雷”刀法全力施展,務必將對方傷在刀下。
他的這套刀法確實厲害,雖然并不快捷,但每一刀都包含著強大的勁力,宛如天空中的奔雷,轟隆之聲不絕,配合著九個銅環的撞擊聲,更見威勢。一時之間,方圓三丈之內全部是他的刀光,整個空間也被他的刀勁所籠罩,韓雨嫣固然感覺到周身壓力大增,劍法有些施展不開,和田稚子更是感覺到如同掉進泥潭,欲拔無力,隱身之術不能見效,而原本快捷的身法也變得滯緩起來。
年輕漢子攻擊的重點仍是和田稚子,韓雨嫣的功力雖高,但她的招式中殺氣不濃,對自己的威脅不大,而這個手持武士刀的女子就不同了,渾身冷冰冰的,一看就是個冷血動物,若是被她的武士刀來上一下,保準夠受的,而她的身法也太奇特,時刻對自己構成極大的威脅。
韓雨嫣見和田稚子面臨的壓力太大,心中一急,將全部的功力運轉了出來。她出身名門,本人又天縱其資,一身武功實已到了極高的境界,只是因為身份高貴,平日里難得有打斗的機會,經驗不足,再加上心地也較善良,出手之間總留有三分余力,因此當年輕漢子全力出手后,她便有些抵敵不住,其實她的功力即使和對方有所差距,也相差極為有限。此時她見和田稚子已有幾次身臨險境,若自己還有所顧忌,只怕兩個人要葬身于此了,因此念動之間,手中逐漸加力,將一身的本事全部發揮出來。
她這一用全力,年輕漢子就不得不增加精力應付她,將對和田稚子的攻勢有所放松,如此以來,雙方一時半刻竟打了個平手,年輕漢子固然是傷害不到她們,她們也難以攻進對方的三尺之內。
韓雨嫣與和田稚子都暗暗叫苦,這個不知名的將軍究竟是誰?為何有這么高的功夫?即便是秦思遠,如果不用上全力,要勝他恐怕也不容易。現今自己二人被他纏著,一時難以脫身,時間一長,敵人的大部隊定然會趕來,那時脫身就更困難了,恐怕還會連累到秦思遠等人。
而年輕漢子也是大為吃驚,自己身為帝國第一用刀名家的嫡系傳人,吳州軍中第一高手,連那被譽為年輕一輩中第一人的南宮宣文,自己也沒有放在眼中,想不到在這小小的蒼夷城,竟被兩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戰了個平手!若是被這兩個殺害城主的兇手逃走了,自己就真是無臉見人了。
想到這里,年輕漢子喊道:“衛兵,給我將那個用劍的女子纏住,待我先將這個用刀的女子解決后再來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