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第31-35章

    ,最快更新漫漫帝王路濃濃美人情 !
    第三十一章瞬息萬變
    本人的新書《魔武偷天》已在起點網站上傳,歡迎新老朋友前去點擊閱讀。
    “就我所知,這些長老中的絕大部分并不愿意和吳州方面打仗,過去吳州方面嚴厲封鎖蒼夷山,封閉東南茶馬商道,族中人的生活實在難以為繼,他們才被迫派人下山進行騷擾搶劫,自兩年前孫宣同意有限度的開放東南茶馬商道并向我族提供一些錢糧后,他們就再也沒有動過與吳州方面打仗的心思。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一來是因為過去我們與吳州方面作對并沒有討到什么好處,二來他們也沒有那么遠的眼光,認識不到孫宣的危險性。”
    “元兄白天提出的讓我們與蜀州方面合作的想法,我父親基本上是同意的,但他的意見并不能完全作數,如果召開長老會議來決定此事,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這件事很難在會議上通過,除非我們采取特殊的手段,讓他們不得不作出這樣的決定。”
    秦思遠不解地問種道:“這和我的身份有什$ ()么關系呢?”
    墨戰用力一點頭,說道:“當然有,我的這個計劃一旦實施,會上就肯定能夠通過與蜀州合作的意見,也就等于賭上了我洞越族的命運,但與蜀州合作的事只是元兄你的一番說詞,究竟能否實現還是一個未知數,如此就賭上我族的命運,實在太冒險了。除非你就是蜀州方面的重要人物,能完全代表蜀州方面做出決定,這樣我才能決定是否一賭。”
    秦思遠手撫下頜沉思了一會兒,點頭道:“既然墨兄如此坦誠,我也就實話實說,我就是帝國西南都護使兼蜀州總督秦思遠。”
    墨戰大吃一驚,他雖然已經預料到秦思遠是蜀州官府的一個重要人物,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對方竟是秦思遠本人,這太令人感到意外了,難怪含香公主愿意為他作保了,想必蜀州方面與越京國結盟的事也是他親自面談的。
    目光灼灼地將秦思遠重新反復打量了一番,墨戰高興地道:“秦大人能夠親自來到蒼夷山中,足見誠意了,如此以來,我倒是可以放心實施我的計劃。”
    秦思遠問道:“墨兄究竟有什么計劃?”
    墨戰雙眸寒光閃射:“要想那些長老們同意與吳州作戰,最好的辦法是先將戰火引發,造成既成事實,那時候也就由不得他們了。因此我的計劃是在近期挑選一批精銳戰士,下山對吳州居民和官員進行搶劫和刺殺,激起吳州方面的怒火,使他們主動向山上進攻,這樣雙方自然就不可能再和解了。”
    秦思遠點了點頭,贊道:“是個好注意,但不知族長是否會同意你的做法?”其實他的心里也有這個想法,一旦洞越族不同意與吳州方面開戰,他就帶著那幾個鷹隼營戰士偽裝成洞越人下山刺殺吳州官員,現在墨戰既然有這樣的計劃,那就再好不過了。
    墨戰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暫時不讓我父親知道,我手下有一些可靠的戰士,我打算帶著他們親自去做。”
    秦思遠說道:“我想問一句,墨兄為何對和我合作有如此大的興趣?”
    墨戰沉默了一下,說道:“長久以來我就在思考一個問題,黃族幾千年以來一直對我族極力打壓,若是不能尋找一條根本出路,我洞越族最終會從這個世上消失,而這條出路不能靠黃族人施舍,只能靠自己爭取。在我看來,只有主動向黃族進攻,讓他們認識到我們不可輕視的力量,他們才會承認我們的存在。不僅是我有這種看法,族中年輕的一輩都有這種看法,寧愿與黃族舍命一戰,也不愿意龜縮在山中。只是族中掌權的都是一些老人,他們的想法與我們年輕人大不一樣,所以我們雖然心有不甘,也只有將自己的憤怒和不滿強壓下來。秦大人在蜀州推行的一切讓我看到了希望,秦大人提出的與我族合作的想法更是讓我激動不已,我知道這就是我族唯一的出路,所以愿意冒一些風險,用行動來表明合作的決心。”
    秦思遠拳掌互擊,贊道:“想不到墨兄有這樣的見識和魄力,好,墨兄下山偷襲時,不要忘了叫上我。”
    說完他將一只手掌伸向墨戰,墨戰愣了一下,隨即伸手與他相握,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遠處的蘇小嬌、韓雨嫣等人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都投來驚異的目光。
    **************************************************************
    “轟隆隆!”巨大的霹靂聲在遠處的天際響起,原本就有些陰暗的天變得更加混沌了,細細的雨絲在雷聲后也突然變粗變急,不久之后就成了瓢潑大雨。
    向福田屹立在一座小山之上,任由瓢潑的大雨砸在自己的身上。大雨從頭盔上淋下,在他的眼前形成一道雨幕,使他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可他似乎沒有一點感覺,仍是將目光定定地投向遠方。
    目光所投的那個方向正是羊頭巖,也是他的騎兵師團所去的地方。此時此刻,不僅是他的目光,就是他的心,也完全放在了那個地方。
    已經十天沒有騎兵師團的任何消息了,雖然他已經隱隱預感到這支部隊出了事,但他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希望部隊完好無損,甚至取得了一場大勝,只不過是因為這場雨耽擱了通信兵的行程,使部隊的消息不能及時傳來。
    騎兵師團千里奔襲羊頭巖,對蜀州軍實行阻截,是此次作戰的關鍵一環。如果阻截成功,己方就可以一舉殲滅蜀州軍兩個師團,扭轉兵力對比上的劣勢,從而變被動防守為主動攻擊,最后聯合第三軍團一舉將蜀州軍趕出春州去。如果阻截不成功,己方的十萬大軍就會被敵人拖著轉圈圈,最終即使不累垮,也會因為糧草武器無以為繼而失敗。最壞的結果是敵人發現了己方的意圖,對騎兵師團先加以圍殲,再集中兵力攻擊中軍大部,使自己這支部隊被迅速打垮。正是由于這樣的原因,騎兵師團的行蹤和安危一直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原本他是準備帶著中軍七萬人馬一路急追,將前面的兩個師團趕往羊頭巖方向的,卻因為這該死的大雨,一連下了五天,使山洪爆發,沿路的河水普遍上漲,部隊行軍非常困難,他不得不停止了追擊的步伐,讓部隊扎營休息,等待天晴。
    “軍團長大人,還是回營帳吧,您一身的舊傷,在雨中淋長了可不是好事,騎兵師團的消息,我們已經派了多批斥候前去打探了,相信不久就會有回音的。”第一師團長馬浮根走到向福田跟前,撐起一把雨傘,可這雨實在太大,雨傘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向福田嘆了一口氣,幾十年的征戰生涯,使他落下了一身的傷,每逢陰天下雨,有傷的地方就隱隱作痛,別看他現在筆直地站在雨中,其實渾身上下早已酸脹不已,他只不過強忍著罷了。
    正準備如馬浮根所言,回到帳中,向福田忽然看見從西邊的雨中馳來一騎,馬上的騎士顯然心情很急,雖然大雨如注,馬行艱難,他仍是不停地揮動馬鞭,抽打在馬的身上,希望跨下的戰馬能跑得快一些。
    到了半山坡,那馬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再也沒有站起來。馬上的騎士卻已先一步跳下馬來,也顧不得去看那馬,跌跌撞撞地向山上爬來。
    不久之后,向福田的面前已出現一張年輕而疲憊的臉,滿身的泥水和不停的喘息表明他已經連續趕了很長時間的路。一名親兵上前將他扶住,另一名親兵則在他的頭上撐起了一把雨傘。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向兩人投去感激的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到向福田的身上,喘息著說道:“報……報軍團長大人,在我們西邊百里外發現大批蜀州軍,總兵力約三萬,其中騎兵兩萬五千左右,步兵五千左右,他們正兼程向此地趕來。”
    向福田和馬浮根對望一眼,發現對方的眼里都有吃驚的神色。蜀州的三萬兵馬出現在自己的西面,說明了什么?說明敵人已經對自己實行包圍,那么己方的騎兵師團在羊頭巖阻截敵軍的意圖肯定已經暴露,而且這支部隊定然已是兇多吉少了。
    “敵軍是什么番號?”向福田將目光轉到斥候的身上。
    “回將軍,敵軍騎兵的旗幟上是一只猛虎,騎士和戰馬都披掛了盔甲,應該是蜀州最精銳的部隊之一近衛一師團,而步兵則打的是第六師團的旗號。”
    向福田的心中更加震驚,敵人的重騎兵到了自己的背后,顯然是想趁自己與前面的蜀州軍激戰時從背后發起毀滅性的攻擊了,好在這大雨影響了自己的行程,使自己的部隊沒有與前面的蜀州軍接觸,不然就真是回天無力。剛剛還詛咒大雨的向福田此時卻感到慶幸起來。
    正在這時,從東面的雨中也馳來了幾匹快馬,不久之后幾名斥候出現在向福田的面前,其中一名顧不得擦拭雨水,就氣喘吁吁地說道:“報……軍團長大人,我騎兵師團在羊頭巖下遭到蜀州軍伏擊,損失慘重,請軍團長火速派兵救援。”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二章以變應變
    第三十二章以變應變
    本人的新書《魔武偷天》已在起點網站上傳,歡迎新老朋友前去點擊閱讀。
    向福田心里“咯噔”一聲,自己的擔心果真成為了事實,敵人已經掌握了己方的意圖,在羊頭巖對自己的騎兵師團進行了伏擊。
    “敵人有多少兵力?”強壓下自己心中擔憂的向福田冷靜地問道。
    “回軍團長大人等,敵人有兩個師團參加了戰斗,其中一個騎兵師團,一個步兵師團。還有一個步兵師團在我們前面五十里處,既沒有前去支援的意思,也沒有回兵向西的跡象。”斥候的呼吸稍微正常了一點,說話也流暢起來。
    “我騎兵師團還能堅持多久?”向福田走出雨傘,在大雨中轉了一圈,回過身來向斥候問道。
    “敵人的攻勢還不算太猛烈,否則騎兵師團早就堅持不住了,但如果不立即派兵支援,以敵人現在的攻勢,他們也只能堅持一天。”
    向福田的一雙濃眉緊緊皺起,背著雙手繼續在大雨中轉著圈子,讓眾人大為不解。就在眾人快要被他轉得頭暈眼花時,他忽然停下身子,說道:“給我傳令,令騎兵師團拼死堅守,務必堅持到我大軍到來;令中軍全軍拔營,向西開進。”
    馬浮根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了一句:“中軍拔營向西?”
    向福田大手一揮,斷然道:“不錯,向西!立即拔營,冒雨向西!”
    “哦?向福田率領大軍冒雨向西去了?”正在進餐的李中良聽完斥候的匯報,一雙濃眉深深皺起,放下手中的碗筷,命親衛取來地圖鋪開。
    此時的他正同他的指揮部一起駐扎在羊頭巖上,下面就是蜀州軍第七師團,西面不遠處是向福田的騎兵師團,再過去不遠是蜀州軍第六師團。
    蜀州軍第七師團是在向福田的騎兵師團前一天到達羊頭巖地區的,到達之后,他們將部隊分成三塊駐扎,即巖下和南北兩面的半山腰上各駐扎一個旗的兵力,這樣既能阻擋住敵人前進的道路,又能憑借地形優勢從兩面的山坡進行攻擊。向福田的騎兵師團到來后,首先受到了巖下的蜀州軍第七師團第一旗的頑強阻擊,隨后又遭到第二、三兩旗的攻擊,他們見己方的作戰意圖已經暴露,原本想退回去的,不料退路已被蜀州軍第六師團堵住了,于是他們只得一面就地扎營防守,一面派人向向福田求救。
    五天來,蜀州軍第七、八兩個師團只對向福田的騎兵師團進行了有限規模的進攻,目的是逼迫敵人不斷地向向福田求救,以便將向福田的主力部隊引誘到羊頭巖地區加以圍殲,否則向福田的這個騎兵師團早已被殲滅了。不過這種有限規模的進攻也讓他們遭受了重大損失,全師團三萬人馬,如今剩下已不足一萬人。
    同樣得到消息的魯少華匆匆走進李中良的營帳,見對方緊盯著地圖,一副沉思的樣子,張了張嘴,終究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參軍以為向福田這是在干什么?”李中良似乎感覺到了魯少華的到來,頭也不抬地問道。
    “恐怕是奔我們的近衛一師團去了。”魯少華的聲音有些低沉,“否則他不會放著他的騎兵師團不救,反倒回兵向西。”
    “不錯!”李中良仍然沒有抬頭,“騎兵師團是向福田的精銳部隊,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他是斷然不會放棄的,而這個特殊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我們的近衛一師團。”
    魯少華聽得出李中良的話雖然平靜,里面仍是不免帶著一點點焦慮之意。他理解對方的心情,蜀州近衛一師團是蜀州的王牌部隊,也是都護使大人直接領導的部隊,若是真有個什么意外,不僅嚴重打擊了蜀州軍的士氣,自己二人也無法向都護使大人交代。
    “這該死的大雨,雖然造成了敵軍的不便,可也讓我軍的通信聯絡幾乎處于半癱瘓狀態,我們已有兩天沒有得到近衛一師團的消息了。”魯少華轉頭看了一眼帳外仍在淅淅瀝瀝下著的雨,嘆息著說道。
    在這個時代,部隊的通信聯絡,最快捷的方式是飛鴿傳書,可行進中的部隊使用飛鴿傳書本來就很困難,若是遇上大雨或風雪天氣,就根本不能使用飛鴿傳書,因為信鴿在這種天氣下特別容易迷失方向。因此自部署這場戰役以來,蜀州軍就使用快馬通信,但連續幾天的大雨讓馬速減慢,通信大受影響,李中良的指揮部已經有兩天沒有接到近衛一師團的消息。
    “山扎敖將軍肯定沒有得到向福田在中途停留的消息,讓部隊推進得過快,以致于向福田發現了近衛一師團的行蹤,從而掌握了我軍的戰略意圖。”李中良抬起頭來,語氣肯定地說道,面色中隱含一絲擔憂。
    魯少華點點頭,走到地圖跟前,說道:“向福田的中軍有七萬兵馬,若是山扎敖將軍沒有防備,一頭扎進他的埋伏圈,那就很被動了。”
    李中良臉上的憂色更濃,用食指在地圖上的某個地方一點,說道:“這一帶都是山區,并不適合騎兵作戰,近衛一師團的戰斗力雖然強大,若是被敵人七萬大軍包圍,還是免不了要吃大虧的。”
    “為今之計,只有一面派通信兵火速向近衛一師團送信,一面令第九師團快速向西,尾隨追擊,盡可能地拖延向福田的行軍步伐,同時令第七、八兩個師團迅速將敵騎兵師團消滅,然后前去救援。”魯少華略一思索,提出了一個方案。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希望還來得及。”李中良嘆了一口氣,隨即下令:“來人,按參軍的部署向各部隊下達命令!”
    正如李中良和魯少華所預料,由于連天的大雨影響了通信和斥候的偵察效果,山扎敖并不知道向福田的大軍在中途停留了下來,還以為對方已經到達了羊頭巖地區,并與蜀州的軍隊展開了激戰。為了迅速趕到戰場,他不停地催促部隊趕路,與掉頭西來的向福田大軍越來越近。
    不過,此時的山扎敖已經不是一名簡單的將領,幾年來的戰場磨練使他變得成熟穩重起來,尤其是前次在襲擊李中良的糧隊遭受伏擊后,他的謹慎程度大幅提高,雖然預料不大可能在附近地區遇上敵軍,他仍是派出了不少斥候,同時將部隊分為前、中、后三軍,前軍是李杰明的第二旗,中軍是近衛師團的另外兩旗,后軍是第六師團留守滄臨等地的部隊,三軍之間相隔約十里的距離。
    山扎敖的這一謹慎行為使近衛師團逃脫了一次大難。當斥候隊遠出二十里以后,他們發現了路上凌亂的腳印和車輪的痕跡。斥候隊長一面命一名斥候回去報信,一面帶著剩下的斥候沿著這些痕跡搜索,最后在兩邊的山中發現了埋伏的春州軍,不過他們已經沒有性命將這一情報送回去了。
    李杰明接到斥候的報信時,已經帶著部隊進入了春州軍的包圍圈,雖然他還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部隊是否在敵人的包圍圈內,但精明過人而又受過名將培育的他知道自己中了埋伏的可能性很大,他也知道此時讓斥候將情報送到中軍已不大可能,因為敵人定不會放那些斥候過去。這時候他面臨兩個選擇,一是裝著不知道敵人有埋伏的樣子,帶著部隊繼續前進,快速通過敵人的包圍圈,但這樣以來后面山扎敖的主力必將陷入敵人的包圍;二是主動打響戰斗,將附近的敵人全部引出來,以避免后面的主力部隊進入敵人的埋伏圈,不過這樣以來恐怕自己的部隊就要吃大虧了。猶豫了片刻的李杰明終于選擇了前者,將自己送到了最危險的境地。
    李杰明是在蜀州第二次自衛戰結束后不久接任近衛一師團第二旗旗長的,原來的旗長在樂川戰役中犧牲了。對于這個外族人來指揮高山族戰士,山扎敖原本是有些不大樂意的,何況近衛一師團還吃過李中良的一次大虧,將士們對李杰明父子不免心有芥蒂,因此他開始的時候有一些抵觸情緒,在秦思遠的一頓嚴厲批評后,他才勉強同意了。李杰明卻并沒有將高山族將士們的抵觸情緒放在心里,主動與他們搞好關系,還與戰士們同吃同睡同訓練。近衛一師團的將士們都是豪爽之人,見他本事不凡,人又謙虛,很快就接受了他。
    此時李杰明自我犧牲的行動更是讓第二旗將士們佩服不已,他們按照他的命令一面調整隊形,一面拿出武器,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殘酷戰斗。
    當一輪強勁的弩矢射向兩邊的山中時,向福田就知道自己的意圖暴露了,不得不命令部隊展開還擊,并從四面對敵人進行包圍。他原本的打算是將敵人的這個騎兵師團及部分步兵全部包圍,一舉殲滅,沒想到對方的主將將部隊分為了前、中、后三軍,而進入己方包圍圈的前軍只有一個旗的兵力。若這支部隊繼續前進,他還真打算放行,以便消滅敵人的中軍,但現在對方主動攻擊,他就不得不改變計劃,先將這支部隊消滅了再說。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三章兩敗俱傷(一)
    第三十三章兩敗俱傷(一)
    本人的新書《魔武偷天》已在起點網站上傳,歡迎新老朋友前去點擊閱讀。
    勁疾的弩矢射在兩旁的山林中,發出雨打芭蕉的聲音,雖然有樹林做掩護,仍有不少春州士兵在第一輪的攢射中中箭身亡或是受傷,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和著雨水流淌,顯示著這片土地已成為一個修羅地獄。
    蜀州近衛一師團將士配備的都是連弩和沖鋒弩,這兩種弩的射速快,勁力強,九千具弩齊發,幾息之間就射出了近十萬支弩矢,雖然由于距離和樹林的原因,一些弩矢并沒有射中敵人,但在如此密集的弩矢攢射下,仍有上千名春州將士死亡,數千人受傷。
    不過這點傷亡對干于七萬春州大軍來說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在經過了初期的驚慌后,林中的弓箭手開始了還擊,密集的箭矢從林中射出,幾乎將蜀州軍全部覆蓋。
    蜀州近衛一師團是一支重騎兵,盔甲的抗打擊能力非常強,一般的弓箭根本就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不過敵人的箭矢密度也是大得驚人,一些盔甲保護不到的地方還是會被弓箭射中,于是部隊也開始出現了傷亡。
    李杰明一面命戰士們取下戰馬身上的小圓盾護住身上裸露的部分,一面指揮部隊向原路撤退,做到這一點倒不是很難,先前部隊已經掉轉了馬頭,現在只需催馬就行。
    戰場所在地并不開闊,一條約兩丈寬的官道,道路兩側是二十來丈的荒地,再過去就是山林,由于連續幾天大雨,地面泥濘不堪,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天氣里,騎兵根本不能發揮出速度的優勢,因此李杰明雖然采取了主動攻擊的行動,卻并沒有打算在此地與敵人死戰不休。
    春州軍當然不會讓他們輕易逃脫,三輪箭矢之后,他們揮舞著兵器從山林中沖了出來,像一群兇猛的野獸撲向了眼前的獵物。細密的雨絲模糊了他們的視線,卻不能隔斷他們對獵物的感知;泥濘的大地增加了他們攻擊的困難,卻不能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這一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欲望:沖上去,將獵物撕碎。
    但蜀州軍并像兇猛野獸爪下的羔羊那樣虛弱,雖然因為失去了速度的優勢而沒有強大的沖擊力,這支部隊仍然具備強大的戰斗力。堅固的盔甲使他們很難受到傷害,強大的個人戰斗力使得面對他們的敵人往往在一個照面間就倒在巨大的斬馬刀下,嚴明的紀律使得他們在混亂的戰場上保持著整齊的隊形。這一切因素的組合把蜀州軍變成了一個面對群狼的大象,狼雖多,但要想短時間內將大象咬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蜀州軍的傷亡還是在不斷的增加。俗話說“蟻多咬死象”,春州軍有七萬之多,是蜀州軍的近八倍,優勢是非常明顯的,何況春州軍不是螞蟻,而是一群兇猛的惡狼,在這群惡狼的輪番攻擊下,蜀州軍這頭大象也是傷痕累累。
    李杰明手中的雙槍揮舞,宛如兩條出海的蛟龍,攪起漫天的血花,將敢于撲到身邊的春州軍將士一一刺翻在地。他的心中無喜也無悲,能夠帶著這支部隊殺出重圍更好,如若不能,也沒有什么可后悔的,只要讓中軍警覺,不進入敵人的伏擊圈就行,當然還要盡可能多的斬殺敵人,將本撈回來。能夠有這樣的覺悟,并不是他不珍惜生命,也不是他不怕死,而是他父親多年的教育使他深深明白作為一名將領尤其是主將在戰場上應該承擔的責任。
    一個時辰過去,李杰明的九千將士已剩下不足五千,雖然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見到部隊傷亡如此慘重,李杰明的心中仍是像刀攪一般的疼痛。這些將士是蜀州最精銳的將士,他們配備的裝備也是蜀州軍隊中最好的裝備,四千將士的傷亡相當于普通部隊萬人以上的損失,這么大的代價是他不愿意看到也難以承受的。
    春州軍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山中涌出來,由于地形的限制,向福田并不能一次將兵力全部投入,否則蜀州軍也不可能堅持到現在了,不過這種不間斷地輪番攻擊,也讓蜀州軍夠受的了,他們完全沒有歇一口氣的機會。
    好在終于撤退到了包圍圈的邊緣了,只要將西面的阻擊陣突破,就能殺出重圍。更慶幸的是中軍沒有進入敵軍的伏擊圈,顯然山扎敖已經得到了敵人在此埋伏的消息。
    稍微調整了一下陣形,李杰明沖到隊伍的最前面,一馬當先地殺了過去,身后的近五千近衛師團將士振作精神,跟隨著他向前面的敵人猛力撲去。
    山扎敖的中軍此時也到了春州軍的外圍,正準備發起沖鋒。在李杰明這邊的戰斗打響后不久,山扎敖就得到了敵軍設伏的消息,他來不及后悔自己的探察工作做得不細,一面派出大量的斥候沿兩邊的山脈向前搜索,一面命令部隊放緩前進的步伐,直到斥候回報說方圓十里之內沒有任何敵人時,他才命令部隊全速前進,救援前軍。
    正因為斥候偵察用去了大量時間,加上路滑,部隊行軍困難,在前面的戰斗打響了近一個時辰后,他的中軍才趕到戰場。
    迎接近衛師團中軍的是密密麻麻地長槍林。向福田在得知誘惑敵人的中軍不成后,就果斷地在戰場西面部下了一個厚實的防御陣,期望借助這個陣勢阻擋住來自西面的攻擊,讓他有時間將包圍圈內的敵人全部消滅。
    不過,向福田還是小看了蜀州近衛一師團的戰斗力,這支純由高山族戰士組成的重騎兵部隊被稱為蜀州軍隊的王牌,并不是沒有來由的,高山族戰士先天的體質,雷櫻魔鬼式的訓練,蜀州最好的武器裝備,使這支部隊的攻擊能力在蜀州各軍中穩居第一。七萬春州大軍一個時辰的輪番攻擊,不僅沒有將包圍圈內的九千近衛軍將士消滅,還讓他們殺到了包圍圈的邊緣,而來自包圍圈外圍的攻擊更是讓春州軍嘗到了厲害。
    山扎敖并沒有令中軍所有的部隊出擊,戰場地形太窄,部隊多了并沒有多大用處,反倒可能因為擁擠而影響了攻擊力,他只讓花岱帶著一個標的騎兵發起了猛烈的沖擊。
    由于要進行長途行軍,為了減輕負重,此次近衛一師團并沒有攜帶重達八十斤的鋼槍,只帶了沖鋒弩、連弩和斬馬刀,這使得他們的沖擊能力有所降低,而且由于地面打滑,戰馬的速度不能達到極限,戰斗力又有所下降,不過,兩千七百重騎兵的集團沖鋒,其破壞力還是巨大無比的。
    在離敵人還有六十步的時候,近衛軍將士開始發射弩箭,等他們到達敵軍陣前,弩箭剛好發射完,近衛軍將士熟練地將弩弓掛在馬鞍旁,摘下巨大的斬馬刀,開始了零距離的攻擊。
    密集而強勁的弩箭已令春州軍倒下了一大片,原本嚴密的防御陣出現了無數個裂痕,隨之而來的巨大沖擊力和揮舞的斬馬刀令這些裂痕不斷擴大,最后變成了一道道深深地溝壑,無數的生命就在這個過程中化為塵泥。
    長槍陣原本是防御重騎兵攻擊的最佳陣型,但惡劣的天氣也影響了其威力的發揮,因為地面打滑,鋼槍在地面插不穩,被騎兵一沖就滑出老遠,完全達不到御敵的效果,同時鋼槍沾了雨水以后打滑,士兵把握不住,傷敵效果大打折扣,而士兵腳下打滑,站立不穩等情況也影響了防御陣的效果,因此雖然蜀州近衛一師團的攻擊力有所下降,攻擊的效果還是非常明顯。
    不到兩刻的工夫,花岱的兩千七百騎兵已將春州軍的防御陣殺穿,與李杰明的部隊會合了,后者見救援部隊已到,精神大震,與戰友一起奮力殺敵。春州的將領雖然大呼小叫,卻也無法讓部隊阻止住敵軍的去路。
    將李杰明部接應出來后,山扎敖指揮部隊緩緩向西撤退,他可不敢主動向敵軍發起攻擊,畢竟這個地方太不適合騎兵作戰,若是與敵人陷入混戰狀態,以對方剩下的六萬大軍,自己是要吃虧的。而向福田也沒有讓部隊追擊,他的部隊是步兵,追擊敵人的騎兵根本不可能,弄不好反被敵人咬上一口,因此他指揮部隊向東退了二十里,在一個合適的地方扎營。
    這一仗可說是兩敗俱傷,蜀州近衛一師團損失了五千多兵馬,而春州部隊也傷亡了近萬人,不過以雙方部隊的戰斗力來計算,仍是蜀州近衛一師團吃了虧。
    第二天,接到李中良命令后的蜀州第九師團一路緊趕慢趕到了春州駐軍的附近,卻遭到了春州軍的迎頭打擊。
    原來,向福田在發現從東面來的只有這一個敵軍師團后,趁他們立足未穩,果斷出擊。六萬大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蜀州第九師團全面壓過去,頓時將他們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四章兩敗俱傷(二)
    第三十四章兩敗俱傷(二)
    本人新書《魔武偷天》已在起點網站上傳,歡迎新老朋友前去點擊閱讀。
    為了將向福田的大軍牢牢纏住,蜀州第九師團已經在雨中連續行軍了一天一夜,將士們都非常疲勞,此時突然遭到敵大軍攻擊,自然是還手乏力,好在他們已經提前從斥候口中得到了前方有敵人大軍的消息,稍微做了一下準備,當敵人到達時,已勉強布置起了一個防御陣型,因此還不至于一下子全線崩潰。不過,敵軍畢竟是他們的兩倍以上,又是以逸待勞,在敵人強大的攻勢面前,匆匆布置起來的防御陣型岌岌可危,戰士們的傷亡也在不斷增加。
    開戰一個時辰后,第九師團的傷亡已達六千人以上,陣型也幾乎崩潰,就在師團長目眥欲裂的時候,敵人的后軍忽然大亂起來,緊接著他便聽到蹄聲大作,殺聲震天,正是騎兵集團沖鋒的聲音。他大喜,知道是蜀州近衛一師團到了,當即組織部隊進行反擊。
    來的確實是蜀州兩近衛一師團。山扎敖指揮部隊并沒有向西撤出多遠,當得知春州軍向東去了以后,他也停止了西去的步伐,就地扎營,并派出斥候不停地打探敵軍的消息。不久前,他接到了春州軍正在攻擊蜀州第九師團的消息,當即命令部隊快速東進,自蜀州軍的背后展開攻擊,以報昨日的一箭之仇。
    向福田并沒有忽視蜀州這支部隊,相反,他也派了不少斥候在關注著他們的行動,當山扎敖帶著他的部隊出發后不久,春州軍的斥候就發覺了,并立即趕回戰場向向福田報告。得到消息的向福田一面命部隊加強對蜀州第九師團的攻勢,一面抽調部隊在西面部署防線,期望能夠阻擋住敵軍的來勢,為主力部隊消滅蜀州第九師團爭取時間。
    同昨天一樣,向福田的打算再次落了空。蜀州第九師團的韌力是驚人的強,雖然戰士們都非常疲勞,雖然沒有完整的防御陣,雖然兵力處于絕對的劣勢,但他們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每使他們退讓一步,春州軍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到現在為止,雖然對方的陣型已經多次被突破,但慷慨赴難而來的后續士兵隨即將那些缺口堵上,讓春州軍不能一竟全功。蜀州第九師團的防御陣就像是一只在驚濤駭浪中搖晃著前行的船只,雖然已是千瘡百孔,可就是不沉沒。
    而當西面傳來蜀州近衛一師團的沖殺聲時,蜀州第九師團的將士就像是吃了興奮藥似的,不僅維持住了搖搖欲墜的陣型,還開始了反擊。他們組織起一個個小規模的突擊隊,突入到春州軍中進行沖殺,破壞敵人的進攻陣型,將那些落單的小股春州軍斬殺。他們就像是無數只毒蜂,在春州軍這個龐然大物身上到處亂刺,雖然不能要的了他的命,卻也令他痛苦不堪。
    而在西面,蜀州近衛一師團強大的戰斗力再次展露無疑,花岱、李杰明、木重三個旗長各帶所部,宛如三把鋒利的尖刀,直插春州軍的防御陣,劈波斬浪,勢不可擋。不到片刻,蜀州近衛一師團已經將敵人的防御陣沖擊得支離破碎!
    向福田見勢不妙,趕緊收縮部隊,一面抵抗,一面向自己的軍營緩緩退卻,等他的部隊全部退入營寨時,他發現自己又損失了上萬的將士。
    這一仗又是個兩敗俱傷之局,春州軍固然損失了上萬將士,蜀州軍的損失也不下八千,其中七千多是第九師團的將士。
    蜀州近衛一師團和第九師團分別在春州軍的西北和東北兩面扎營,與春州軍對峙。他們的總兵力仍在對方之下,雖然近衛一師團有強大的攻擊力,但對方在半山腰扎營,并不利于騎兵沖擊,他們并沒有把握戰勝對方,因此只有將敵人牢牢地堵在此地,等待蜀州大軍的到來。
    第三天,李中良帶著蜀州第六、七、八三個師團趕到了,這樣蜀州軍隊就有五個師團,扣除連日來部隊的損失,總兵力仍有接近十二萬,是春州軍的兩倍以上。近十二萬大軍將向福田的軍營圍得水泄不通,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過去。
    李中良原本打算將春州軍圍困一段時間,待其糧草耗盡,軍心士氣不可再用時勸其投降,那樣以來就可以減少己方的損失,可向福田似乎對楊玉坤非常忠心,根本就不理會他談判的要求,于是在將春州軍圍困了三天,勸降無果后,李中良果斷下達了攻擊命令。這一仗再無任何懸念,春州軍被蜀州第八、九兩個師團拖著在山區轉了半個多月,本來就非常疲勞,又經過連續大戰,更是疲憊欲死,加上糧草武器缺乏,士氣低落,兵力又遠在對方之下,失敗是注定了的。開戰不到一個時辰,蜀州軍已經將營寨攻破,兩個時辰后,戰斗結束,春州軍死傷兩萬余人,余者皆降,軍團長向福田也死于亂軍之中,而蜀州軍損失不到一萬人。
    發生在春州西部的這場戰役,從大洪歷六百四十四年六月三日蜀州軍發動掃蕩戰開始,到九月十二日春州第一軍團覆滅結束,歷時一百天。春州方面共損失部隊約十六萬,其中第一軍團十萬,第三軍團三萬,地方部隊三萬。蜀州方面損失軍隊約兩萬五千,其中騎兵八千,步兵一萬七千。
    春州第三軍團的覆滅,使得整個春州西部歸于秦思遠之手,他不僅擁有了春州的大片土地和數百萬人口,還控制了南絲綢之路,對春州的經濟也造成了沉重的打擊,為進一步占領春州全境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當春西大捷的消息傳到錦城的時候,玉瓊瑤卻正在發愁,愁的是如何處理惠妃的事情。
    惠妃原本是仁和帝最寵愛的妃子,年紀卻只有二十來歲,前年秦思遠到京城的時候,與她熱戀了一陣子,為了逃避仁和帝大行后她被迫出家,她請秦思遠賜予她一個孩子,秦思遠當時與她“奸情”正熱,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她,想不到竟真的藍田種玉,遂了她的心愿。如今這孩子已有半歲了,雖然是個女孩,惠妃還是將她當作寶一樣。
    原本這事到此也該結束了,想不到惠妃對秦思遠情根深種,耐不住宮中寂寞,竟借口孩子要歸宗認祖,通過顧傾城傳來消息,要秦思遠將她接到蜀州來。這事就很有些麻煩了,惠妃畢竟是劉韻名義上的母妃,而劉韻與秦思遠又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若是貿然將她接到蜀州來,恐怕于劉韻的面子上過不去。再說若是將一個先皇妃弄到蜀州,一旦消息走露出去,對秦思遠的聲譽也會大加傷害,不利于他爭霸天下。
    但玉瓊瑤也不好對此不聞不問,一來那個孩子畢竟是秦思遠的骨肉,不能讓她有父不認,沒了父愛;二來惠妃確實是對秦思遠一片真情,若是惹惱了她,她說不定會將事情說出去;三來玉瓊瑤也曾聽秦思遠說過他與惠妃的事情,從他言談之中聽得出來他對惠妃還是有感情的,對那個未見面的女兒自然也不例外,若是不理會這事,恐怕還會傷害到秦思遠的感情。
    正是由于情況比較復雜,所以玉瓊瑤對如何處理此事感覺到左右為難。
    “思遠哪思遠,你可真能折騰人,自己只顧風流快活,卻將這個難題推給了我!”想到自己掌管著秦思遠的后宮,這種事情只有自己來處理,玉瓊瑤不由得一陣苦笑,對侍女剛剛送上來的冰鎮西瓜也沒了興趣。
    “怎么啦,有什么事連我們的仙子姐姐都感到為難了?”走進玉瓊瑤的閨房的雪憐丹看到她臉上的神情,不由得詫異地問道。
    “還不是惠妃的事情!”玉瓊瑤嘆息一聲,“你來得正好,幫我拿拿主意。”
    雪憐丹是秦思遠的情報助理,又和顧傾城是同門關系,自然是最早得到這個消息的,心里早已有了些想法,此時見玉瓊瑤相問,當下說道:“最好是對此事置之不理,即便是將來惠妃將她與夫君的事說出去,我們也可以一口否認。”
    玉瓊瑤螓首輕搖道:“不好,即便是惠妃那里好打發,思遠的感受我們不能不考慮,你也知道他一向是非常重感情的,僅憑他與惠妃的感情,若是對方要來蜀州,他也不會拒絕,何況現在還牽扯到他的一個孩子!”
    雪憐丹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理,秦思遠對每一個與他好的女子都是有情有義,惠妃與他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既然都生下了他的孩子,二人的感情定然不一般,秦思遠是不會不管她們母女的。
    “那就要與劉韻好好溝通一下,聽說因為惠妃懷了夫君的孩子,劉韻對夫君是很有些想法的,我們不可為這事與她鬧僵了,畢竟夫君要想成就大事,還是需要她支持的。另外要想將惠妃母女二人秘密接來蜀州,沒有她的幫助也是很難的。”沉思了一會的雪憐丹說道。
    第九卷外交第三十五章刺激(一)
    第三十五章刺激(一)
    “我也正這樣想。”玉瓊瑤將桌上的冰鎮西瓜遞了一塊給雪憐丹,“現在朝廷中的勢力基本上分為兩大派,思遠父親的一派和劉韻的一派。思遠的父親和我們這邊理念大不相同,雖然有血肉關系,只怕將來也要兵戎相見,最好的結果恐怕也是個互不往來的結局,反倒是劉韻的觀念與思遠有很多相近之處,可以將她爭取過來。劉韻的勢力雖然遠不如思遠的父親,但也不可小瞧,將她爭取過來總有好處,我們可不能在惠妃這件事上得罪了她。”
    雪憐丹輕輕地吞下了一小口西瓜,又享受似的抿了抿嘴,說道:“此事最好是由夫君他出面,以我的經驗,只要是看上夫君的人,是不會和他為難的,那劉韻對夫君頗有好感,夫君只要在她的面前說些好話,她定然會答應惠妃來蜀州。”
    玉瓊瑤淡然一笑:“你倒是對他有信心得很!”
    雪憐丹笑道:“或那是當然,以姐姐這樣仙子般的人物,都對他情根深種,一心想著幫助他,別的女人又豈能例外?”
    玉瓊瑤搖了搖頭:“那也不盡然,皇甫雅不就是一個例子?那次查點就將思遠給害了。”
    雪憐丹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是因為他先遇上了南宮宣文,若她先遇上的是夫君,定然早已被他迷得不知道東西南北!再說我有一個預感,那皇甫雅終究逃不過夫君的手掌心。”
    玉瓊瑤不知到她的這種預感從何而來,不過她自己好象也有這種預感,當初回到錦城的第一個晚上就曾經對秦思遠說過類似的話,難道皇甫雅真是秦思遠命中注定的女人?
    搖搖頭,將這個想法壓下,玉瓊瑤說道:“劉韻畢竟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出身皇家,見識過太多的宮廷爭斗和政治斗爭,無論是心腸還是心思都不能用平常的女子去度量。”
    雪憐丹沉默了,送到嘴邊的西瓜就那樣停了下來,過了半晌她說道:“但我想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心中不想白馬王子是不可能的,再說即便她要找一個合作對象,如今的帝國中也沒有一個比夫君更合適,因此無論是從政治角度來看還是從個人感情來分析,她與夫君結合是最好的出路。”
    玉瓊瑤想不到她是這樣看問題的,不過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心中念轉,她嘆息道:“可是思遠不在蜀州,而且他恐怕一時半會還趕不回來,而惠妃的事情卻不容拖延了,否則難保夜長夢多。”
    雪憐丹撲哧一笑道:“姐姐也不用等夫君回來,你完全可以親自去一趟,外界的人都知道,姐姐掌管著夫君的后宮,處理這樣的事你更合適,而且由于你的身份,無論是劉韻還是惠妃更能相信你的承諾。”
    玉瓊瑤似乎被她提醒了,點點頭道:“也對,那我就親自去一趟,不過你也得跟我一起去,我想將顧傾城的事情一并解決了,另外我還想將婆婆也接到蜀州來,聽思遠說他最親近的人就是他母親,有老人家在,一來思遠可以盡盡孝道,二來思遠萬一將來和他父親鬧翻了,也免得老人家在京城受苦。”
    雪憐丹嘆道:“姐姐真是處處為夫君著想,難怪夫君將你看得那樣重了,連小妹也不得不嘆服。”
    玉瓊瑤神情一肅,說道:“不要說這樣的話,其實在思遠的心中,我們每個人的份量是一樣重的,只不過我年紀大一些,他更尊重我一點罷了。”
    雪憐丹赫然道:“是,小妹以后不說這樣的話了。”她媚眼轉了轉,又笑著說道:“其實夫君即便是將姐姐看得最重,我們也沒有意見,因為像姐姐這樣仙子般的人物,我們想不服都不行!”
    玉瓊瑤卻不以為然,臉色仍是相當嚴肅:“自古以來,后宮爭斗便容易造成悲劇,我們現在姐妹關系很好,是因為一來姐妹還不算太多,二來現在是奮斗的階段,還沒有到享受權力的時候,將來思遠一旦奪得天下,后宮的人會越來越多,享受的權力也越來越大,那時候難保不會有人動心思去爭權奪利。為了將來避免悲劇發生,我們從現在起就要形成一種觀念,凡是進入后宮的人,我們都要當作親生姊妹一樣對待,也要提醒思遠他不可偏愛某人。我們現在可以享有一些權力,那是為了幫助思遠爭奪天下,將來就不能干政了,這要成為一種規矩。”
    雪憐丹知道她說的是事實,自古以來宮廷之中就不知發生過多少悲劇,父子相殘,兄弟拼殺,姐妹翻臉,這些都是為了一件事:權力。秦思遠的后宮現在是一團和氣,但難保將來不發生類似的事情,未雨綢繆是應該的,只是這幾千年以來都沒有解決的問題,她們能夠解決的了嗎?
    玉瓊瑤見了她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說道:“好了,我們暫時也不要為這些事傷神了,將來姐妹們一起想辦法。你回去準備一下,我們盡快動身去京城。”
    雪憐丹點點頭,收拾起情懷,起身走了出去。玉瓊瑤望著她的背影,一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
    秦思遠懶懶地躺在土炕之上,一邊吃著唐依喂到口中的野果,一邊享受著和田稚子的按摩,同時一只魔手伸進蘇小嬌的胸衣內,在她飽滿的酥乳上輕輕揉捏著,弄得她雙頰緋紅,小嘴里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來山中已經十余日,期間除了拜訪過幾個大寨的寨主外,也沒有什么事可做,便和眾人在山中閑逛,打發時光。因為和韓雨嫣、蘇小嬌等女單獨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也迅猛發展起來,除了最后那一關外,能夠做的,秦思遠都在她們的身上做過了,就像現在,蘇小嬌雖然嬌羞無比,卻也任得他輕薄。
    韓雨嫣遠遠地站在一邊,生怕秦思遠將目標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她畢竟是一國公主,雖然在私下里也被秦思遠在全身上下摸了個遍,但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她還是有幾分顧忌。同時她也認識了秦思遠的另一面,外界都在傳說他是一個花花公子,風流無忌,先前接觸了一段時間還感覺不出來,今天看了他的表現,才知道傳言不虛。
    洞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接著就聽見墨戰與鷹隼營戰士打招呼的聲音。秦思遠的兩個指頭將蘇小嬌胸前的葡萄重重捻弄了一下,在對方的驚呼聲中縮回手來,一下子從土炕上跳下來,神情一肅,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
    韓雨嫣發現他的氣質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花花公子的形象完全消失不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宛如遠古的魔神降臨到了人間,那無邊的霸氣令得洞內的溫度急劇下降。
    韓雨嫣心中暗嘆: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為何兩種絕然不同的氣質在他的身上能夠得到如此完美的融合?他的本質是風流無忌的花花公子還是殺伐無度的絕世霸者?為什么他的兩種氣質都是如此的吸引人,以致于令自己墜入情網而不能自拔?
    秦思遠似乎注意到了韓雨嫣短暫的失神,微微一笑,恢復到那溫文爾雅的樣子,說道:“雨嫣,你在發什么呆?還不趕緊準備,難道不打算和我一起去么?”
    韓雨嫣這才回去神來,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作為一名高高在上的公主,對于這種暗夜偷襲的事她并不熟悉,準備起來自然免不了慌亂。唐依見了,趕緊上前幫忙。
    在拜訪幾個寨主的過程中,秦思遠發現正如墨戰所言,他們對于與吳州開戰的事并不熱情,如果任由墨育強召集洞越族的長老會來決定與蜀州結盟抗擊吳州之事,恐怕真會難以通過,所以秦思遠采納了墨戰的建議,先暗殺吳州的官員,將戰爭引發,而今晚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行動。
    為了使暗殺行動完全像洞越人所為,秦思遠決定只帶韓雨嫣、和田稚子同墨戰的人一起行動。韓雨嫣、和田稚子個子都比較矮小,黑夜之中容易偽裝成洞越人,而秦思遠則精通縮骨功,能將身體變得像平常的洞越人一般大小。蘇小嬌和唐依二女則因為身材修長,又不懂縮骨功,只能留在山上了,那些鷹隼營戰士更是如此,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夠掩飾秦思遠等人的行蹤,免得他們的行動被墨育強他們發現。
    蘇小嬌一邊替秦思遠整理著衣衫,一邊叮囑道:“你要小心些,蒼夷城中有吳州三萬大軍,千萬莫將自己陷進去了。”她的神情舉動宛如一個送丈夫遠行的溫柔妻子。
    也難怪她有些擔心,雖然知道秦思遠的武功高強,但畢竟沒有同他一起經歷過兇險的事情,心里總有些不放心。

重生之官途 活人禁忌 史上最強大師兄 林銘陳佳 沈長青正版 甜文結局之后 奢求 十二年,故人戲 都市超級戰神 不滅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