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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女兒心事
秦思遠說道:“山首領,你們過去是生活在山中不錯,但總會下山做一些交易吧?你們在山中可以解決吃喝問題,但穿的呢?是不是從今以后打算編樹葉當衣服?更重要的是,你們的食鹽從哪里來?只要官軍封鎖你們的食鹽交易,結果如何,不用我說你就能想象得到吧?”
山連橫悚然動容,說道:“元兄弟說得不錯,只要官軍封鎖我們的食鹽交易,我們最多能支持半年。”
在座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問道:“那么依元兄弟之見,我們又該如何應付官軍的進攻呢?”
秦思遠斷然說道:“進攻,只有主動的進攻,才能扭轉被動挨打的局面!”
山扎敖驚呼道:“主動進攻,你沒有毛病吧?剛剛說我們依托城墻都抵擋不了官軍,現在卻要我們主動進攻!”
山連橫喝道:“扎敖,不要多嘴,且聽元兄弟說。”
秦思遠道:“各位,官軍之所以敢于攻打義軍,不外乎幾個原因,一是他們的武器裝備比義軍強,二是他們的戰士久經訓練,三是他們的糧草比較充足。義軍死守◎,長寧城是守不住的,逃跑也不是辦法,那么就只有主動出擊,讓他們的優勢發揮不出來。具體來說,義軍可以派人偷襲他們的后勤隊,讓他們沒有糧草可用;可以選擇有利的地形作戰,讓他們的大威力武器發揮不了作用;可以采用有利于義軍戰士打斗的方式,比如在叢林中作戰,讓他們的戰士的戰力受到極大限制。只有這樣,義軍才可能打敗官軍。”
眾人齊齊點頭,山連橫說道:“元兄弟果然說的有道理。”
秦思遠道:“至于義軍的糧草、武器短缺問題,如果能給我一段時間,我或許能幫助你們解決。”
山連橫道:“元兄弟這樣全力支持我們,當真是為了在我們義軍中干一番事業嗎?”
秦思遠點頭道:“確實如此,關于這一點,在來此的路山,我已和鸞秀小妹說過了。”
山連橫拿眼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齊齊點頭,說道:“不知元兄弟想在義軍中謀一個什么職位?”
秦思遠道:“如果義軍能接納我,我就當一個參軍吧,指揮權還是你們自己掌握,我只管出出主意。”
山連橫道:“好,那么從今天起,元兄弟就是我們高山族義軍的參軍。等一會我們設宴歡迎你。”
山鸞秀歡呼一聲,道:“元大哥,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眾人都高聲歡笑,惟有山扎敖陰沉著臉,一副滿不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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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山鸞秀清醒過來,見秦思遠清澈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她動了動手,發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似乎全身的力氣已被抽空。秦思遠幫她擺了一個舒服的睡覺姿勢,溫柔地問道:“鸞秀快樂嗎?”
山鸞秀眨了眨眼睛,說道:“非常快樂。大哥,今天下午我真擔心你一怒之下走了呢!大哥,那時候你是真的準備走嗎?”
秦思遠道:“當然不會走,我還沒有達到目的哩!”
山鸞秀疑惑地道:“可如果那時侯我沒有拉住你,你該怎么辦?”
秦思遠自信地說道:“第一,我相信你一定會拉住我。第二,我相信他們一定受不了我的激怒,會追問于我。所以根本不存在我該怎么辦的問題。”
山鸞秀欽佩地說道:“大哥,我真是好佩服你耶!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
秦思遠道:“其實這些事情你也應該能夠想到,只是你不愿意去想而已。”
山鸞秀打了一個呵欠,說道:“大哥,我們真能打敗官軍嗎?”
秦思遠道:“只要你父親他們肯聽我的,就一定能夠打敗官軍!”
山鸞秀道:“那我就勸我的父親,一定要什么事都聽你的。”
秦思遠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說道:“這些事明天再說,我看你已經很疲乏了,趕緊睡覺吧。”
山鸞秀撒嬌道:“大哥別離開,我好喜歡你身上的氣味。”
秦思遠道:“你安心地睡,大哥一定不離開。”
山鸞秀閉上秀目,不一會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秦思遠看著她天真可愛的樣子,心理涌起一股柔情,忽然想起了遠在巴中郡的小妹小雯,那個可愛的小妹妹此時在做什么呢?
—————————————————————————————————————伶仃長夜,萬籟俱寂。小雯站在窗前,凝望著遠方的蒼穹。晚風徐來,吹過臉頰,吹過發梢,吹過思緒。她的的思念,隨著這輕柔的風,飄向夜空……
是誰說過,思念是一種痛,一種無可名狀,又難以痊愈的痛?
是什么時候,開始沒日沒夜的思念他,一會不見到他,心里便空蕩蕩的?那個令自己家破人亡的人的影子,從什么時候開始印入了自己的心底,生根、發芽,然后占據了自己的整個心扉?他可能還只當自己是一個沒有長大成熟的小妹妹吧?可是,大哥,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剛見你時的那個小女孩了,你真的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我的心思?
“明月多情應笑我,愁腸百結,春心深藏,獨自閑行獨自吟。近來怕說當時事,結遍蘭襟,月淺燈深,夢里云歸何處尋。”
小雯忽然想起小時候學的一首詞。
明月小樓,好風如水,清景無限,相思如夢,任夏夜的蟲鳴聲在夜空中流淌,任思緒默默飄向遠方,任窗外的繁星悄悄然點綴這滿屋的惆悵。
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小雯還未反應過來,一張清純靚麗的俏臉已出現在她的眼前。
小蘭隔著窗戶對著她,夸張地問道:“小雯,想什么呢,一副呆呆的樣子!”
小雯的臉微微發紅,有些慌張地說道:“沒有想什么,我在看這夜色。”
小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說道:“是嗎,我怎么感覺到你的情緒有些不對頭?”
小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躲避著她的目光,說道:“真的沒有什么!”
小蘭道:“那好,你跟我到后花園里去看夜色,小菊姐和憐丹姐都在那里,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小雯有些猶豫地道:“我還是不去了吧?”
小蘭道:“走啦,你一個人呆在房里有什么意思?”說完,隔窗握住小雯的手,一把將她提出了窗外。
如水的月光,灑在池面,灑在庭前,灑滿空間。人在其間,仿佛溶入了月光之中。這夜,這月色,浸透著難以言表的美!雪憐丹和小菊正坐在池塘邊的石桌旁,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納涼賞月聊天。池塘種滿了蓮藕,茂盛的藕葉爭先恐后地展示其巨大的葉蓋,嚴嚴實實地遮住水面,雖然沒有“靜影沉璧”之美,但每一片藕葉中心的水珠在月光下有如晶瑩的寶石爭奇斗艷。偶爾有幾句蛙聲蟲鳴加入她們的傾談,組成一曲輕輕的背景音樂。其時其地,人與自然相互交融,相互滲透,幾近道家“物我兩忘”的境界。
雪憐丹見小蘭牽著小雯的手走來,笑道:“小雯,你一個人躲在屋里做什么?”
小蘭嬌笑道:“她呀,一個人站在窗前發呆!”
雪憐丹道:“是嗎?你有什么心事?”
小蘭道:“是呀,我也問過她,可她不肯說。”
雪憐丹明媚的眼波一轉,說道:“讓我猜一猜。對了,你定是在想你的秦大哥!”
小雯的雙頰頓時發紅,雙手扭動著自己的衣衫角,欲言又止。
小菊微笑道:“難怪這幾天我發現你的情緒有些不正常,原來是在思念公子!”
小雯吞吞吐吐地說道:“沒,沒有啦。”
雪憐丹笑道:“不要害羞啦,說出來心里會好受些,其實我們大家都在思念他,小蘭你說是不是?”
小蘭道:“是的,公子走了好幾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我真的很擔心耶!”
雪憐丹道:“不用擔心,他今天已平安到達了長寧城,據說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子!”
小蘭驚喜地道:“真的,你怎么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雪憐丹道:“思遠早就在長寧城布有暗影密探,他一到長寧城就被暗影發現了,他們用飛鴿傳書送來了情報,我是在傍晚時得到消息的,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
小雯期期艾艾地問道:“大哥他還好么?”
雪憐丹嬌笑道:“他和那個女子共乘一騎,兩人親親熱熱的,你說好不好?”
小雯道:“只要大哥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小蘭鼓掌道:“公子可真有能耐,離開我們沒幾天,就又弄上了一個女子!”
雪憐丹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不擔心么?”
小蘭詫異地問道:“我擔心什么?”
雪憐丹道:“擔心他在外面玩的開心,忘記了我們。”
小蘭不以為然地道:“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公子不是那樣的人!”
雪憐丹道:“你倒是對他有信心的很!”
小菊接口道:“這一點我也可以擔保。我們跟隨公子的時間也不短了,很了解他。他雖然有些花心,但卻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雪憐丹嘆息道:“如此說來,倒是我有些小心眼了。”她眼波一轉,隨即說道:“小雯,我看你已快長成大姑娘了,既然喜歡你大哥,就要對他說出來,不然他可只將你當小妹了。”
小雯的臉頓時又變得彤紅,小蘭說道:“沒有關系,你要是不好意思說的的話,我幫你對他說。”
小菊見小雯極度害羞的樣子,岔開話題道:“憐丹姐,與鄭扶聯系上了嗎?”
雪憐丹收起笑容,說道:“已經聯系上了,他答應很快派人到巴中郡來與我們聯絡。你們的狙擊隊準備得怎么樣?”
小菊道:“已經招收了一些人員,主要是魔門總壇的,這幾天也陸陸續續來了一些武林人士,說是瓊瑤姐介紹來的,不過離公子的要求還有差距。”
雪憐丹道:“這件事情要抓緊,我估計你們的狙擊隊將來會派上大用場。”
小蘭問道:“蘇先生那邊要不要將公子的消息告訴他?”
雪憐丹點頭道:“當然要,我明天就過去,有很多事要與他商量。長寧那邊的糧草武器事宜,還要靠他全面運作。”
小雯問道:“幾位姐姐,我能做點什么?”
雪憐丹將她拉到跟前,纖指點著她的頭,說道:“你呀,一心練好功夫,將來好能給你大哥幫大忙。另外呢,就是繼續給我們做飯,我們可是已經離不開你的手藝了!”
小蘭連連點頭,說道:“對,對,有一句俗話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小雯,你放心,公子的胃已經被你緊緊抓住了,將來想離開你都難!”
雪憐丹道:“說的好,我們姊妹幾個將都將自己的事情做好,讓思遠他感覺到再也離不開我們!”
—————————————————————————————————————承天殿建在漢白玉砌成的兩丈高的臺基上,遠望猶如神話中的瓊宮仙闕。殿高八丈,東西二十丈,南北十丈,有直徑達三尺的大柱九十根,其中六根圍繞御座的是瀝粉金漆的蟠龍柱。御座設在殿內高六尺的臺上,前有造型美觀的仙鶴、爐鼎,后面有精雕細刻的圍屏。整個大殿裝飾得金碧輝煌,莊嚴絢麗。承天殿是昌恒宮內最體現帝制權力的象征,不僅面積是昌恒宮諸殿中最大的一座,而且形制也是最高規格。
朝陽初露,承天殿里已聚集了大洪帝國的文武百官,文左武右,排成整齊的兩排,等待著仁和帝的到來。皇帝陛下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最近的一次朝會還是在韃兇軍入侵后不久的事。今天陛下突然上朝,是不是帝國發生了比韃兇軍入侵更為緊急的事?文武百官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