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心狂野 !
本來我自己已經(jīng)帶了繩子,可看見別人這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繩子我就沒必要再用自己的繩子。
我趕緊順著繩子往下滑,攀巖對我來說現(xiàn)在早已駕輕就熟,那三個月被黃飛燕逼著每天都要在一處懸崖那里上下來一趟。那懸崖比這十八層樓可高多了,因此,此時這十八層樓對我來說,這是小菜一碟。
很快,我就來到了第八層的窗外,不過我沒有急著進去。因為我想先聽一下房間里面的動靜。
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房間里非常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心思百轉(zhuǎn),想來想去,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這也是我最不想見到的。
我心里暗暗發(fā)誓,要是孟婕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
我雙手雙腳纏住繩子,在空中成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變成頭下腳上,剛好露出一雙眼睛看向孟婕的病房里面。
只見病房里面的地方躺著一名女護士,床前站著兩名穿著大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
其中一名三十多歲,留著幾根山羊胡,另外一名和我年紀(jì)差不多。
孟婕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好像睡著了。不過我當(dāng)然不會真的以為她睡著了,我估計她一定是被那兩名男子折磨的暈了過去。
她身上沒有蓋被子,穿著一套病號服,此時她的大腿、肩膀、腹部全都有一團鮮紅的血跡。
很明顯,這兩個挨千刀的混蛋把孟婕的傷口弄裂開了,林諾說過孟婕是肩膀、腹部、大腿各中了一槍,而此時孟婕也正好是那三個位置在流血。
那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人正在抽煙:“撤,這婊-子可能真的不知道……”
“山羊哥,那這娘們兒?”
“不用管她了,她這樣子就算我們不殺她,過不了半個小時也會流血而死。”
“唰……”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趕緊調(diào)轉(zhuǎn)身子,頭上腳下站在窗口上方。
就在那名年輕一點的男子剛走到窗口的時候,我雙手微微一松,順著繩子往下一滑,一下就從窗戶蕩了進去。
“嘭……”我的雙腳是直接踢在那名男子的胸口上,他直接被我踢得倒飛出三四米遠。
“嗵”地一聲倒在地上,那名男子直接暈了過去。
“嗵……”我踢飛那名男子的同時,我自己也落在病房里面的地上,我一個前滾翻后,趕緊從地上跳起來朝那名山羊胡男子撲了上去。
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動作為什么那么快,我從踢飛那名男子從窗戶跳進病房到,從地上跳起來握著手術(shù)刀架在那名山羊胡男子的脖子上,一共還不到三秒鐘時間。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找她?”我冷冷地盯著那名山羊胡男子。
“你就是這個賤-人的男人?上次就是你們兩個和黃飛燕一起搶走那個小姑娘的?”山羊胡很淡定地盯著我的雙眼。
我還從沒看見一個人在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居然還能那么淡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之我看見這人那么淡定,我的心里居然不由地有些緊張起來。
剛剛我還有些搞不懂這幫人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直到山羊胡那么一說,我終于明白了。原來他們是為霜兒來的,估計剛剛是在逼問孟婕霜兒的下落。
“哼……”山羊胡見我沒說話,嘴角微微一撇:“我勸你最好把那個小姑娘的下落告訴我,否則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看見山羊胡那么裝逼,我心里很不爽:“是嗎?”
我只說了兩個字一刀就朝他脖子上劃了下去,他們把孟婕弄成這樣了,我又怎么會對他手下留情。
然而,緊接著,令我怎么都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的手腕只是微微用力,那山羊胡的脖子就動了。我的手術(shù)刀剛剛明明是架在他脖子上的,可我用力一劃的時候,竟然還是被他躲過去了。并且他的動作還并不是很大,我只看見他脖子猛然往后一縮,就躲過了我那致命一刀。
最要命的是,他脖子往后縮的同時,他的一腳已經(jīng)踢中了我的襠部。
實力懸殊太大就是這樣,我對付比我弱很多的人,我也可以秒殺別人。可要是遇到比我強很多的人,別人一樣可以秒殺我。
其實說秒殺或許還是有點過了,不過眼前這個山羊胡的確比我厲害很多。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不僅能躲過我的一刀,還能借機攻擊我,估計我認識的人當(dāng)中,目前應(yīng)該只有飛天鳳、黃飛燕、王若汐能做到,甚至她們?nèi)齻€還不一定做得到。
“呃……”我一聲悶哼,捂著褲襠蹲在地上。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今天會敗在自己最拿手的斷子絕孫腳上。
“嘭……”我剛剛蹲在地上的時候,又被山羊胡一腳踢中下巴。
“嗵”地一聲,我一下翻倒在地。
我只覺腦袋一陣眩暈,山羊胡一腳踩在我握著手術(shù)刀的右手腕上,而后奪走我的手術(shù)刀在我眼前晃了幾下:“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給我說說那小孩兒去哪里了吧?”
“草泥馬……”我一聲大罵。此時我什么都沒想,我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這個山羊胡的,他的速度太快,明顯是個不亞于黃飛燕的高手,我又哪里是他的對手。因此,我只想大罵一聲把守在門口的警察引進來。
“媽的……”山羊胡一聲怒罵,就在他怒罵聲剛剛響起,門外就有了動靜:“什么人在里面?”
“唰……”門口警察的叫聲剛剛響起,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幾乎就在病房門被推開的瞬間,便見我跟前的山羊胡左手一動,從腰間拔出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而后對著門口就是“噗噗”兩槍,兩名警察全都額頭中彈,雙眼圓睜,朝后面緩緩倒去。
看見如此一幕,我終于害怕了。眼前這山羊胡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狠人,卻沒想到他是這么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與此同時,之前被我踢暈的那名男子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
他一爬起來什么都沒說,就走到門口把那兩名警察拖進病房。然后關(guān)上房門,一臉殺氣地站在病房門口盯著地上的我。
“咕嚕……”我狠狠地干咽了一下口水。
這種生死一線,危在旦夕的的感覺以前也遇見過幾次,可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害怕過。
我能感覺到自己此時害怕的不是死,而是眼前這兩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tài)。
“說吧,只要你說出那個小姑娘的去向,我可以放你一馬。”山羊胡把手槍插在自己腰間,一臉戲虐地望著我。
“她,她被一群黑衣人搶走了。”我實話實說,此時我是真的害怕了。畢竟霜兒的去向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說了也不會對她有多大的影響。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想,我只想著山羊胡在我說了實話之后真的能放了我。這已經(jīng)是我最后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雖然他放過我的幾率幾乎無限等于零,可我還是不想放棄。
結(jié)果和我想得幾乎差不多,我話音一落,那山羊胡就冷冷地說了一句:“原來黃飛燕那娘們兒說的是真的……”山羊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淡淡地殺氣。
也就在這時,我看見原本倒在旁邊的那名護士突然一動,一道寒光就從她手中射了出來。
“喔……”我清楚地看見山羊胡架在我脖子處的手腕被一把飛刀直接洞穿。
與此同時,一道白影一閃,那道白影就好像一道白色的閃電一樣一下就到了山羊胡跟前。
山羊胡也不慢,一個魚躍龍門就從我身上躍了出去。
那道白影也跟著從我身上躍了出去。
山羊胡和那個護士打扮的女人轉(zhuǎn)眼間就從病房門口消失了。
等驚魂未定的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看見原本站在病房門口的那名男子脖子上插著一把飛刀,倒在地上早已氣絕身亡。
我不清楚這個人是怎么死,但我知道一定是被那個護士干掉的,至于她是什么時候干掉這個人的,我已經(jīng)沒心思去想那么多了。
那個護士之前一直趴在地上,我根本就沒來得及看她長什么樣子,直到她追著那個山羊胡從門口出去,我始終沒看見她的正面。主要是她和那山羊胡的動作太快,我根本來不及注意她的臉。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這次的背影好像有些熟悉的感覺。
此時我也來不及去那個護士到底是誰,我只想趕緊去看看孟婕。
我走到孟婕跟前,搖了搖頭孟婕的肩膀低聲呼喊道:“孟姐,孟姐你醒醒……”
我搖了十多秒鐘,孟婕的眼皮才跳動幾下,悠悠醒轉(zhuǎn)過來。
當(dāng)她一看見站在她床邊的我時,眼中盡是茫然之色:“成鋒,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你不是在做夢。”看見喜歡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搞成這樣,我心里都在滴血。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一定還在當(dāng)她的緝毒警察,又怎么可能會遇到這么多破事。
“你怎么過來了?”孟婕聽見我那么一說,臉色突然一下變了:“這里有多危險你知道嗎?”孟婕說到這里,突然看見倒在病房里面的那兩個警察和那名男子,我只聽見她一聲驚呼:“你,你殺警察了?”
她的臉色本來就很白,此時更是慘白的毫無人色。
“警察不是我殺的……”我搖了搖頭,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孟姐,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成鋒,快點帶我走,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要和你一起浪跡天涯,永不分開,就算做你小三我都愿意……”
聽見孟婕那么一說,我真的好感動。
可是,她現(xiàn)在傷成這個樣子,我把她從醫(yī)院帶出去,這不是……
突然,當(dāng)我想到這里的時候,我腦中靈光一閃,一下想到了一個辦法。
“好!”我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而后毫不避諱地一把掀開孟婕的病號服,查看她腹部的傷勢。她現(xiàn)在還在流血,我得先幫她止血才能帶她走。
孟婕慘白的俏臉泛起一絲霞紅,不過臉上卻掛著幸福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