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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婕的傷勢不是很嚴(yán)重,的確是在流血,不過應(yīng)該是被那兩個混蛋用力把傷口掐出血的,流血量不是很大。確切一點(diǎn)的說,不是流血,而是在往外面慢慢的滲血。
我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在病房角落一個放著一些醫(yī)用藥品的小推車上拿來幾圈紗布,趕緊幫孟婕包扎止血。
這個過程有些曖昧,別說孟婕,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孟婕肩膀上的那一槍位置偏低,因此她的病號服下面并沒有穿內(nèi)衣,病號服一掀開我就能看見白花花的一片。
孟婕那里不是很大,不過很挺,很圓……
我在給她包扎肩膀那處傷口的時候,一掀開衣服,我一下就愣住了。
“臭流氓,看什么呢?”孟婕的脖子都紅了。
“嘿嘿……”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才趕緊包扎。
包扎的過程中難免會偶爾碰一下她那里,雖然我是過來人,可對于一個被兩個大美女調(diào)戲了三個月的男人來說,早就已經(jīng)憋壞的我,是真的有些把持不住。
我能感覺到此時的自己和一般處-男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比處-男還容易激動。
包著包著,我很腦殘地忍不住說了一句:“孟姐,你的胸真好看……”
“你……”孟婕一臉怒容地盯著我,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把我吃了似的,不過她這個樣子在我看來卻很可愛。
“孟姐,我什么都知道了,以后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我會好好愛你,照顧你一輩子。”我突然一臉認(rèn)真地對孟婕說出了我心里話。
孟婕聽見我的話后先是一愣,緊接著,雙眼就淚如泉涌,好像江河絕堤一般。我知道,她等我這句話一定等很久了。
“你在干嘛,怎么還不走?警察馬上來了……”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一個小護(hù)士正站在門口一臉緊張地望著我。
“若汐?”我一聲驚呼,終于明白之前那個小護(hù)士是誰了。
剛剛我的確沒看清楚那個護(hù)士是誰,可此時一看見王若汐突然穿著一聲護(hù)士服出現(xiàn),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她們是同一個人。
“快走吧!”王若汐對我甩了甩頭。
“好……”我點(diǎn)點(diǎn)頭,正好孟婕肩膀上的傷口已經(jīng)包好了,只剩大腿上的那處傷口。看見王若汐那么急,我知道這里的確是不能再久留了。
我趕緊轉(zhuǎn)過身把孟婕朝我身上扶。
“你干嘛,你要帶她走?”王若汐一臉震驚地望著我。
“是啊,她不走留在這里只有等死,我不能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了。”我一臉決然之色。
孟婕聽見我那么一說,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的脖子。
這娘們兒真是挺惹人疼的,平時有點(diǎn)像女漢子,可溫柔的時候很讓人心疼。
“你,你這不是救她,你是害她知道嗎?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能把她帶到哪里去?”王若汐似乎很反對我的做法。
“若汐,別說了,我有辦法。”我很認(rèn)真地說道。
“好吧,隨你,快點(diǎn)走。不用你背,直接用車推出去。”
王若汐說完就把病房靠墻放著的一輛車推了過來,我也是此時才想到,用車推出去更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畢竟醫(yī)生背著病人跑,在醫(yī)院里是很少出現(xiàn)的。
很快,我就和王若汐推著車從病房沖了出去。
王若汐心很細(xì),還順手拿了一個吊瓶拎在手上,我們火急火燎的,就好像是要把人送去急診室似的。
就在我們前腳剛進(jìn)電梯,從樓梯口就沖出來十多名警察,看見我們推著一個移動病床進(jìn)了電梯,那些警察馬上對著我們大喊:“別動,站住……”
“站你妹,你說站住就站住。”我咬牙切齒地道。
不過我心里一點(diǎn)都不淡定,因為電梯門剛剛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有警察在大聲怒吼:“一樓去幾個人到電梯口守著,有可疑人員推著一個病人下來了……”
聽見他們那么一說,我趕緊按了一個“2”,這個“2”我是和王若汐一起按下去的,很明顯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我們相視一笑,我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若汐,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王若汐微微一笑,笑容很淡定,很從容,也很自信。
“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我又問。
“我走的時候不是給你說了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一趟,我要是還能出來,我就一定會來找你們,現(xiàn)在回來了,嘻嘻……”王若汐微微一笑。
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很文靜很靦腆的女孩兒,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她不再是我第一次看見的那個普通女孩兒,不過她給我的感覺始終沒變。
即便我知道她是個天使和惡魔的結(jié)合體,可她在我面前從來都只展示天使的一面,惡魔的一面她只針對別人。
尤其是此時穿著一身護(hù)士裝的時候,真的就像一個白衣天使那樣純潔無暇……我居然很猥瑣地想起了島國電影里面的一些制-服誘-惑的畫面。
看來我是真憋壞了。
從八樓到二樓的相隔不遠(yuǎn),沿路一直沒有人坐電梯,因此很快就到了二樓。
眼看著在二樓就要停下的時候,王若汐雙手朝腰間一抹,手中多出了兩把飛刀,這飛刀的形狀很普通,就像外面賣的那種開山刀,只不過是縮小版的。
看見王若汐拿出那么兩把飛刀,我不由地有些失望。因為之前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我還有些懷疑她就是一直跟著我的那個蒙面黑衣人。然而此時一看,她顯然不是,因為那個蒙面黑衣人用的飛刀是蝴蝶形的。
“叮咚……”電梯門一開,門口還是一個人都沒有。我暗暗松了一口氣,與王若汐一起指向東南方的一個窗口:“從那邊下去……”
我和王若汐還真有一點(diǎn)心有靈犀,剛剛按2樓的時候是那樣,此時說從那里走的時候,也能說到一起。
“嘻嘻……”王若汐嫣然一笑:“那下面停著一輛救護(hù)車,我們用那輛救護(hù)車出去。”
“那車是我開來的。”我道。
“是你開來的?”王若汐一驚,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不過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的腦袋轉(zhuǎn)的還不是一般的快。
估計是她剛剛?cè)プ飞窖蚝臅r候,看見那里停著一輛救護(hù)車,而后我們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她知道有人會在一樓堵我們,便就想到從二樓的窗戶直接去那輛救護(hù)車那里。
我們趕緊推著孟婕來到那個窗口旁邊,我站在窗口低聲叫了一句:“騾子……”
“啪……”我只看見下面救護(hù)車的門一開,林諾腦袋從那里面伸了出來。
我和王若汐趕緊把孟婕從病床上抬起來,林諾一看見這種情況,馬上跳上車頂來接孟婕。
等林諾接住孟婕之后,我和王若汐走到旁邊一起飛身跳到旁邊的水泥路上。
王若汐和林諾坐在駕駛室,我和孟婕坐在后面的,救護(hù)車“烏拉烏拉”地就從醫(yī)院沖出去了。
此時那些警察還全都在醫(yī)院里面找我們,又哪里想到我們早就準(zhǔn)備了一輛救護(hù)車等在那里。
不過我們有驚無險地逃出醫(yī)院這還僅僅只是開始,并不是結(jié)束。
我們出醫(yī)院沒多久,前面的林諾突然打開后面車廂和前面駕駛室連通的玻璃窗叫了一聲:“瘋子,你們坐好,我要玩漂移了。”
“漂你妹……”我看都沒看前面一眼,隨口罵了一句。因為此時我正在給孟婕包扎她大腿上的傷口,孟婕的大腿很白,摸著很舒服,我有些不耐煩林諾打擾我了。
“茲茲……”就在這時,我只感覺到救護(hù)車猛然一個大甩尾,傳出一陣刺耳的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
尼瑪,那牲口還真漂移了。
“我草泥馬的,你瘋了?”我大罵道。
“我們被跟蹤了,不把他們甩掉怎么跑?”林諾沒好氣地叫了一句。
“什么?”聽見林諾那么一說,我一下急了。
伸頭朝救護(hù)車車廂后面門上的小窗口一看,果然有兩輛黑色奧迪正緊跟著我們。
媽的,警車是甩掉了,可是比警察更危險的人卻沒甩掉。
我想都沒想都知道,這些人肯定又是之前山羊胡的人。被警察抓住了,至少在判刑之前不用死,可被這些王八蛋抓住了就會當(dāng)場沒命。
“瘋子,這破救護(hù)車肯定甩不掉他們,我們要趕緊想辦法!”林諾又在前面大叫了一聲。
“想辦法,想什么辦法?”我口中喃喃道。
“李成鋒……”王若汐把頭伸在前面窗口朝我眨了眨眼:“你不是還有個叫張宇的朋友嗎,你快點(diǎn)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什么?”我一聲驚呼,一臉狐疑地望著王若汐:“為什么找他?”
張宇從國外回來明顯是懷有目的,本來我以前還一直在勉強(qiáng)相信他,可當(dāng)我聽過林天雷和夏小辛的錄音后,我開始有些不相信他了。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我爸媽和林天雷的這件事情牽扯太大,而張宇回來的目的一直沒有和我們說,我不得不防著他。
卻沒想到,王若汐會突然這么一說。
“你信得過我嗎?”王若汐見我好像有些不相信她,突然問了一句。只見她微微一頓,從身上摸出一塊手表遞給我:“你應(yīng)該認(rèn)識這塊手表吧?”
我一看見那手表,心里猛然一顫,我非常激動地一把搶過王若汐的手表:“這手表是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