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人作死到去挑戰江龍,只不過,第四擂臺的擂主楊征被俞尋擊敗了,倒是令人很意外。
在蘇玄嚴厲沒什么意外的,反倒是很正常,畢竟這個俞尋能夠和江龍拼得這么火熱,楊征雖然名頭大了些,但是和這種天才還是沒得比。
江龍是武道的天才,伍子虛是玄術的奇才,這兩個人,是蘇玄在這個學院最大的發現。如果這兩個人能夠為他所用,日后的征戰定會十分容易。
“既然沒有人想要挑戰,那么上午的比賽就結束,我們散會,各人都回到自己的宿舍,準備下午的比賽!”烏方倒是很驚訝,這幾個人怎么這么有威嚴?為什么沒有人敢挑戰他們?
解朝歌自然不必說,剛剛解朝歌的很辣手段和強橫實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但是江龍和宮若又是何德何能?
他不知道,江龍和宮若雖然被安排在十一班,但是兩個人一個是女神,一個是校霸,這兩個人可比什么解朝歌有威懾力得多。
解朝歌臉上滿是陰霾,他雖然贏了比賽,但是他并不開心,因為他輸了面子。
雖然有一個比他更輸面子的楊征在這里擺著,但是他仍舊是不滿意。
他嫉恨江龍,順帶著也記恨上了蘇玄。不過蘇霸天威名遠揚,暫時還沒有人能夠制得住他,日后找到家族了一切都好說。
眼下最主要的,是廢掉江龍!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日頭高照,是下午了。
江龍和宮若吃完飯后紛紛都來到蘇玄的房間,蘇玄放下毛筆,轉頭看向兩人,說道:“現在江龍比較困難,宮若是沒什么問題,所以我就不說了。”
宮若點了點頭,向后退了一步。
她現在已經是人階五層了,雖然俞尋的拳法很強,但是也敵不過宮若兩層的實力差距。
更主要的是,宮若掌握了天罡玄術。
近乎是唯一一個可能以弱勝強的點也被宮若壓制過去了,俞尋勝率,微乎其微。
比較精彩、比較值得期待的就是江龍的比賽,這個劍掌雙絕,又精通暗器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
“我之前和你說過他的技法,我現在再詳細剖析一下。”蘇玄說道,“你一定要在拳法上勝過他,然后逼他出劍,等他雙手持劍的時候,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隨時都要警惕他的兩儀分光劍法。”
“我明白。”江龍說道。
“在他雙手持劍之前,你要做好被他暗器偷襲的準備,我覺得他很可能是對全校的人隱瞞了他擅長暗器的這個事實,對么?”蘇玄道。
“嗯,我們之前都不知道他還擅長暗器。”宮若答道。
“這就是了,現在他的所有底牌都近乎暴露出來了,我現在最怕的還有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嗎?”蘇玄問道。
“他……還有隱藏的底牌?”江龍問道。
“還有一個,和宮若一樣的底牌。”蘇玄說道,“天罡玄術。”
江龍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說話。
天罡玄術,可是一項公認的能夠讓玄術士越級挑戰的資本。
再加上對方本身就擅長越級挑戰,這樣的敵人,江龍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江龍自己是沒有自覺,但是蘇玄,卻洞悉了一切。
“他掌握了天罡玄術?”江龍低聲問道。蘇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有信心么?”
江龍搖了搖頭,天罡玄術對于他來說還太遙遠,他也不想依靠這個來擊敗對手。畢竟這只是一次大比,和人階升地階完全沒得比。
地階玄術士,才是真正的玄術士,地階之下的只是比凡人強一些,在地階之下,皆是螻蟻!
蘇玄笑了笑,又說道:“棄權吧。”
“嗯?”江龍的眉目間閃爍過一道光芒,為什么蘇玄,竟然讓自己棄權?
雖然不是沒得打,但是還是有得一拼啊?
“你的玄心已經亂了,如果你知道他有天罡玄術的時候,氣定神閑,我肯定會讓你去打的,但是你目光渙散,語態虛浮。實在是沒有什么機會。”蘇玄說道,“你恐怕也是參與不了接下來的試練了,接下來你好好煉體,我送你一份機緣。”
“是!”現在的江龍,對蘇玄已經建立起了信任。
說罷,江龍便告退了。
隨即宮若上前一步。既然江龍告退棄權,宮若就要對陣那個不可一世的解朝歌。
她想聽聽蘇玄的意見。
“你還想問什么?”蘇玄問道。
“解朝歌,怎么打?”她問。
“怎么打?”蘇玄反問,“隨你怎么打,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宮若點了點頭,也告退了。
※※※
不久之后,兩個人來到了擂臺前,擂臺上只站著解朝歌,另一個擂臺是空的。
就在兩個人奇怪發生什么事的時候,只聽見裁判員烏方大聲說道:“由于江龍、俞尋均棄權,宮若和解朝歌進入決賽,今天的比賽取消,明天的比賽提前到了今天!”
頓時場面沸騰起來,兩個人都棄權,這可是不多見的事情。
俞尋還好說,畢竟人人都有愛美之心,對宮若下不了手也是正常的。
但是江龍,又是為什么棄權?
江龍棄權,最生氣的人是誰?當然是解朝歌了,他惡狠狠地在人群之中搜索著江龍的蹤跡,然而并沒有找到。
他只好把怨毒的目光對準蘇玄,然后他看向了宮若。
裁判決定今天進入決賽,那么既然如此,他今天就要對陣宮若了。
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之前還真沒見過她出手,不知道她的實力怎么樣……想來也不會太強,如果很強的話,怎么會在十一班?
宮若之前,還真沒怎么出手,凡是有點實力的人都乖乖給宮若讓道了,而其余的人也敵不過宮若的一拳一腳,始終是沒有把她逼出全力。
“雖然不知道你實力怎么樣,但是你模樣生的蠻好看的。”解朝歌出言道。
“是么?”宮若語調有點冷。
她一向如此,對除了蘇玄以外的人,她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而解朝歌,自然也不例外。
“是啊,渾然不似在這種低等學院里的學生,你的天賦又如此可觀,如果來到解家,定然會受到最高的待遇。”解朝歌說道。
宮若盯著他,忽然笑了。
解朝歌見到她笑了,面色也由緊繃變得緩和了,卻沒想到宮若緊接著說了一句:“你活在夢里么?”
解朝歌一愣,宮若的笑容隨即凝固,變得冷漠:“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么,你是在拒絕我的好意嗎?”
“好意?”宮若冷笑,“你不過一個解家外圍子弟,又有什么資格把我推向你們家族的核心?”
這一句話,就觸到了解朝歌的逆鱗。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解家的外圍弟子,因為他就是,他無法反駁。
只見他冷哼了一聲,面前這個美麗的女子,在他眼中也變得可憎了起來。連帶著對江龍的仇恨,他都要一并算在宮若的身上!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解朝歌剛說話說到一半,就向宮若沖了過去。
“卑鄙!”登時,有人說道。看到解朝歌偷襲,就連溫文爾雅的伍子虛,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看不慣解朝歌的人自然在斥責他,而回護解朝歌的人也自然不甘示弱,雙方激烈地吵了起來。
這些絲毫不影響臺上的比試,蘇玄一把按住伍子虛,然后搖了搖頭。
“師父,師姐她……”伍子虛焦急地說道。
“相信她,她比你想象得要強。”蘇玄淡然地說道,“雙方都只是試探,就算讓那解朝歌幾分,他也不能奠定勝局。他這樣下作,只能讓他的聲望變得不堪!”
伍子虛聽完蘇玄的話,頓時壓力盡消,蘇玄說宮若必勝,那么宮若就一定會勝利,這是伍子虛對蘇玄的信任,也是蘇玄的威望。
臺上的兩個人可沒有注意那么多,他們仍舊自顧自地打斗著。雖然解朝歌搶了先機,一舉將宮若逼退數米,但是他的優勢正在被宮若漸漸瓦解。
他知道這樣繼續纏斗下去自己的勝算微乎其微,所以他要找一個機會取勝了。
“你的拳腳功夫當真不錯,再加上你人階五層的實力,當真是一個天才,不過一切都要到此為止了!”解朝歌說道。
“你不必虛張聲勢,我會贏給你看的。”宮若冷冷地反擊。
“哼!”解朝歌將自己手中的劍甩出去,宮若輕輕巧巧地避過,她也不嘲諷,只是冷靜地看著對方,這樣一來,盡管她沒有刻意嘲諷,在解朝歌眼中也是面容可憎。
解朝歌將自己的劍甩出去以后,并沒有近身和宮若肉搏,而是從虛空之中召喚出了一把劍。
這種玄術很多人都見過,伍子虛看向了蘇玄,他覺得這個玄術和蘇玄召喚“巨闕”的術法是同一種術法。
蘇玄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開口解釋道:“這不是玄術,這是他的本命靈寶,這把劍叫七夕青芒,是一把上古的寶劍,我們都小看了解朝歌,雖然他只是一介紈绔,但是他們家族的底蘊還是足夠深厚的。”
“那大師姐?”伍子虛焦急地問,“十一班,以及師父您豈不是……”
蘇玄打斷了他的話:“不。”
然后他將目光重新聚焦到了賽場上,再一度聚焦到了宮若的身上:“她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學生,怎么會敗給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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