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龍凝重聲說道:“我是修道的,對冥冥中的命途有很強感應,這一次追隨爺爺的步伐向前,必定殺機重重!”
“你愿意跟著我不攔,可我不建議。”
狂風呼嘯而過,冰渣子打在臉上,葉知秋陷入了猶豫。
思忖了許久之后,葉知秋毅然決然的說:“這是葉家派給我的第一個正經任務,無論如何我都會完成!”
“好。”
陳如龍點了點頭,“我們現在上山。”
爺爺上山,是前往東南的方向,也就是蒼龍山脈的頂端位置。
陳如龍再度召喚出血玉麒麟,兩人騎上以后直沖向蒼龍山脈的頂端。
這一次,葉知秋老老實實的坐在前邊。
她抬起胳膊擋住風雪,疑惑問:“為什么我們要上山?陳清河先生不是走了么?”
陳如龍抬頭凝望著被風雪覆蓋著的遙遠處山頂,“爺爺已經給了我暗示,要我追隨他的腳步,也就是按照他的方向走過去。”
血玉麒麟向前沖刺,在經過前方的山坳口時,向前俯沖的血玉麒麟忽然身體消失,化作符文融入陳如龍的身體。
坐騎忽然消失,倆人的身體騰空摔倒在地,葉知秋更是啃了滿嘴的血!
陳如龍撲在他的身上,沒有摔著。
“你干什么!”
葉知秋嗔怒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陳如龍推開,“我看跟著你往前跑,壓根用不著碰上什么危險,你一個人就能把我給整死!”
“我從上山到現在渾身淤青,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葉知秋扶著摔腫了的膝蓋,恨不得把陳如龍暴捶一頓。
陳如龍聳了聳肩,“不怪我,蒼龍山脈上有結界,我體內的本源之力與玄術被封印,血玉麒麟自動消失。”
一直跟在陳如龍身邊的伏羲童心,警惕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如龍,這地方比虛界還玄乎,不僅是你的力量,我的力量也沒法動用。”
“在這里,恐怕你只能使用普通人的力量。”
陳如龍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凝重聲說道:“既然是爺爺給我選擇的路,不管再怎么艱難,都得闖上一闖!”
“好吧。”見狀,伏羲童心也沒再多說什么。
三人一行,踏著齊腰深的積雪,行走在蒼龍山脈的山脊上。
雖然沒有下雪,但是狂風吹過山頂上干燥的雪花,灑在人的身上,讓人在失溫的同時,皮膚像是針扎一樣刺痛。
越往前走,天氣越冷,沒有了真氣護體,陳如龍凍得有些流清鼻涕。
葉知秋身上有特質作戰服,相對要好一些,走了一會兒她見陳如龍哆哆嗦嗦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后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陳如龍。
“披上吧。”
“不用。”
陳如龍有些倔強的將衣裳推開,“不用,我不冷。”
“阿嚏!”
一個噴嚏下來,鼻涕竄出去老長。
陳如龍抓了把雪擦干凈鼻涕,抖了抖身上的雪渣,身體漸漸暖了起來。
體內的本源之力的確不能用,但在極端的情況下,它會散發出溫熱能量,讓陳如龍不至于被凍死。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能看到前方山坳口,有兩個步履蹣跚的人在往前走著。
等走近時才發現,前面竟然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人,和一個扛著巨大背包的小伙子。
葉知秋搓了搓有些凍僵的面頰,喃喃不可置信的道:“我真想不到,一個普通人竟然能在這種冰天雪地下生存。”
等拉進距離后,陳如龍朝著倆人打招呼,“大娘,大雪封山天還這么冷,你們這是干什么去呢?”
老人和善一笑,年輕小伙子回答說道:“我們就是天山的原住民,靠挖山參過生活。”
“你們別看這山區崎嶇陡峭,對我們這些原住民來說卻沒什么危險,我們已經找到了和這片土地和諧共處的方式。”
老人問:“小伙子,你們倆穿得單薄,又不像是旅游的,來我們蒼龍山脈干啥啊?”
陳如龍扯了個謊說:“聽說蒼龍山脈的頂端有個廟宇非常靈驗,我們準備去祭拜一下。”
“像這樣冰天雪地,你們能登登山祭拜,誠心可嘉,山神一定會保佑你們的。”
老人伸出手,摸了摸陳如龍單薄的衣服,“年輕人,你們這身衣服白天穿著或許還行,可等到了晚上要安營扎寨,是要被凍死的。”
“這樣吧,咱們搭個伴一起走,晚上我教你們怎么扎營住宿。”
陳如龍道了謝,跟在一老一少的后頭往前走。
向前行走的過程中,陳如龍發現這一老一少眼力格外的好,頻繁的能從石縫、懸崖邊、積雪中找到大個的山參。
如果扒開山參的時候,發現個頭太小,他們又會再埋上。
葉知秋疑問:“小的野山參也很值錢,你們為什么不要?”
老人呵呵笑著說道:“我們這些原住民,無論是上山打獵,下水捕魚,還是挖掘山參,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懷胎母獸不捕,產子回游魚不捕,低于兩指頭寬的山參不要。”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長而久之的在這片天地中生存下去。”
說著聊著,天已經漸漸黑了,風雪越來越大,人已經很難往前走下去。
年輕人找了一片平坦的地帶,“奶奶,咱今晚就在這兒安營扎寨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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