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安營扎寨,陳如龍和葉知秋就在旁邊學著。
只見他鑿開旁邊的冰泉,從里頭取水澆在冰雪上,一點點夯實迅速做成冰磚,再將這些磚頭打圈壘成圓心。
一圈接著一圈的圓,愈向上愈小,最終成了個蛋殼狀大圓頂。
接著年輕人開始往下挖坑,在圓頂下邊掏空一部分雪地,就成了原定半地穴式建筑。
年輕人朝著陳如龍和李湘招呼,“你們進來試試,可暖和了!”
外頭風雪呼嘯,鉆進雪屋里頭沒過多會兒,就能感受到里頭淡淡的暖意。
拄著拐杖的老人,也鉆了進來,把雙人的毯子撲好,一老一少擠在一起,上頭還鋪上了被子。
外頭的風雪漸大,老人和藹的道:“出門在外都不容易,今兒晚上你們也在雪屋里休息吧,我們擠一擠對付過去一晚。”
“等明兒分別的時候,你們再想辦法。”
“多謝。”
晚上,四個人一起躺在冰洞里頭,溫度漸漸升高,陳如龍和葉知秋也漸漸有了倦意。
這里的溫度并不致死,但倆人還是凍得厲害,剛開始相互嫌棄離得老遠,后來干脆背靠背挨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中,陳如龍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伏羲童心的聲音,“陳如龍,快醒醒,外面有情況!”
陳如龍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什么事?”
“外面的那一老一小,好像要殺你!”
陳如龍嚇了一大跳,回身一看,躺在旁邊的一老一少果然消失了!
此時,洞穴外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老人:“他們兩個就在里頭,細皮嫩肉的,咬上一口汁水十足,我特地給你找來的!”
年輕男人:“人我給你找來了,不過答應給我們的酬勞你得給雙倍!”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外頭還有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給你們一個百年的何首烏,一個兩百年的雪蓮,這總行了吧!”
“不行!”老人慍怒的說道:“上次給你弄來的兩個人,你就沒給夠,這次你要再加上一頭碧眼狐貍!”
“好,我給你加上。你記著用這根迷魂香,把他們給弄暈,明兒早上送到五臺峰來。”
“好,你也要說話算話!”
見倆人要爬入駐地,陳如龍當即將葉知秋推搡醒,朝著迷茫的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后,就抽出了她靴子里的戰術刀,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在這種不熟悉路況,也不熟悉環境的地方,最好的自保辦法,就是干掉潛在的敵人。
陳如龍低聲對葉知秋說:“待會兒我說訊號‘明天幾點起’,你殺那個年輕的,我殺那個老的!”
原本陳如龍擔心,葉知秋會詢問自己為什么。不過還好,作為軍人的葉知秋,不會問為什么,只會相信自己的隊友。
在愣了三秒鐘后,李湘點了點頭,將手指搭在自己旁邊的長刀上。
等一老一少倆人鉆入帳篷時,他們看到沒睡的陳如龍和李湘也嚇了一跳。
沒等兩人先開口,陳如龍就主動笑呵呵的道:“剛才嚇了我一跳,剛醒來就發現你們倆不見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
“小兄弟,你多慮了。”老人和藹笑著說:“我剛才出去,從背包里拿了個熏香。我兒子腳有點臭,熏的我睡不著覺。”
說著,老人從兜里掏出一支香。
年輕人格外配合,撓頭呵呵一笑沒再說說什么。
葉知秋伸出手去,面帶微笑問:“能把熏香給我聞聞嗎?”
“可以。”
老人把東西遞了過去,葉知秋放在鼻端嗅了嗅,又還給了老人,朝著陳如龍凝重的輕點了點頭。
陳如龍問:“明天咱們幾點起床?”
老人笑呵呵的剛要回答,陳如龍忽然面露兇狠,握著短刀刺啦劃過她的前脖頸,登時綠色的鮮血噴灑出,老人慘叫著捂著脖子驚恐后退。
在年輕男人面露驚駭時,葉知秋隨之而動,一刀干凈利落將男人的身體一分為二,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老人捂著流血的喉嚨,尖叫著跑出了庇護所。
躺在地上男人的尸體,在幾秒鐘后迅速縮水,竟然化作了一條黃皮子的模樣。
陳如龍蹲下身子,看著地上躺著的黃皮子,感嘆說:“我老早就聽人說過,黃皮子能化為人形,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
葉知秋神情凝重,“剛才的那種燃香里頭,有著一種名為香蘭的中藥,是一種室外驅蟲藥,也是強效麻醉劑!”
“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害咱?”
陳如龍凝重聲說道:“我聽到他們和另外一個人討論,要把我們迷昏當成食物,但另外一人是什么妖魔鬼怪,我就不大清楚。”
葉知秋問:“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在短暫思忖了一會兒后,陳如龍說:“先把外頭老太太的尸體撿回來,將這倆人一起扔進圓頂雪屋里頭埋上,咱們立即就走!”
“至于要害咱們那家伙,沒必要正面交手,盡快離開就算了。”
“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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