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短短的幾百米,葉傾城仿佛走了一輩子那么長。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野了嗎?
陳如龍那小身板,真有緣緣說的那么恐怖?
無論怎么想,他們倆人從嘴里說出的話,都不像是人能聽的。
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小侍女問:“主人,這件事該怎么辦啊?”
葉傾城整理思緒,冷凝聲道:“從現在開始,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爛在肚子里,保護小姐的名譽!”
“是。”
小侍女走后,葉傾城單手托腮,神情復雜的惋嘆一聲。
“女兒長大了啊……”
此時客廳內,騎著血玉麒麟撒歡的東方緣還覺得不過癮,“哥哥,咱們能不能出去騎一會兒啊,在小屋里轉得我頭都暈了。”
陳如龍義正言辭的道:“不行,被嚇到路人的。”
記得爺爺說過,黃天界靈氣稀薄,能夠通仙的少之又少,靈獸與靈花異草更是罕見。
所以才使用超凡手段時,必須避免太多人知曉,以免造成大范圍恐慌,也提防自己被人惦記上。
對于爺爺的話,陳如龍一直謹記在心。
見東方緣小臉表情失落,陳如龍只好說道:“今兒馬上就要黑天了,我還得回去。”
“等哪天我們都得空,找個沒人的草場,到時候讓你玩個夠。”
“耶,謝謝哥哥!”
這會兒,陳如龍又開始犯愁,望著地上腦袋斷成兩截的血玉麒麟,“明天的壽禮,我該送什么呢?”
東方緣滿不在乎的道:“這還不簡單么。回頭我找些玉器師父,把紅色樹脂熬化了,灌入血玉麒麟當中,再把頭給沾上。”
“到時候邊緣位置填上玉粉,再用砂紙打磨,保證誰也看不出來。”
“反正除了咱們倆之外,東方家沒人看過血玉麒麟長什么樣。”
聽東方緣這么說,陳如龍心里踏實了不少。
兩人告別,陳如龍拒絕東方緣的相送,獨自一人來到地下停車場。
此時,在停車場等待多時的葉傾城,慍怒的瞪著陳如龍。
“姓陳的,你大膽包天,竟敢在結婚之前對緣緣圖謀不軌!!”
陳如龍一臉懵逼,“葉阿姨,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少裝蒜!”
葉傾城面頰泛起微微紅暈,“你今天和緣緣在客廳里,讓她坐……坐那什么,我都聽到了!”
陳如龍恍然大悟,原來葉知秋說的是血玉麒麟的事。
“怎么,您也要騎嗎?”
葉傾城的腦子轟的一聲再次炸開,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陳如龍的嘴里說出來的。
她面頰通紅,羞憤雨絲的葉傾城緊攥拳頭,“小壞胚,好大的狗膽!敢對我不敬!”
不敬?
陳如龍撓了撓頭,心里想著大概是堂堂東方家的掌權人,騎乘異獸,多半有點不雅觀。
這有錢人,事可真多啊……
為了不讓東方緣為難,陳如龍還是對葉傾城保持禮貌,“既然您不愿意騎,我就放出來給您看一看好了。它雖然很大,但不會傷人的。”
身居高位的葉傾城,在東方家是三把手的存在,沒有男人敢對她不敬,甚至是多看一眼都不敢。
可陳如龍說的話,句句不堪入耳。
如果換做旁人,她一道格殺令下去,以東方家雄厚的底蘊與人脈,必定要把陳如龍大卸八塊。
可為了女兒的幸福,葉傾城銀牙咬得咯咯作響,面頰殷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小兔崽子,你最好對我放尊重些!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
陳如龍更加茫然,環顧空曠的地下商場,“這里又沒人,你看一下怕啥?”
“閉嘴!這不是有人沒人的問題!”
陳如龍隱約覺得,葉傾城好像誤會了什么,于是催動紋身,巨大的血玉麒麟暴吼一聲竄出。
“啊!”
葉傾城嚇了一跳,由于穿著高跟鞋,向后踉蹌兩步,腦袋直奔著地下停車場的水泥柱子就要撞上。
“小心!”
陳如龍劍步閃身,將葉傾城抱在懷里。
“起開!”
心緒復雜的葉傾城,一把將陳如龍給推開,自己捂著腫脹的腳踝,疼得眼角泛淚。
此刻,她也總算明白過來,自己的女兒根本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過葉傾城還是不放心,又多問了一句,“你們剛才在屋子里,是在騎這只血玉麒麟?”
“是啊,不然您以為在騎什么?”
“我以為……”
話到嘴邊,葉傾城驟然打止,眼神飄忽的道:“我以為你們在屋子里頭騎自行車呢。”
陳如龍不由小聲嘟噥一句,“你們這些有錢人真矯情,騎自行車都算是侮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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