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又羞又氣,低著頭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陳如龍開上自己的那輛老舊桑塔納,出了東方家大門,直奔石龍村。
路上,陳如龍在皺著眉頭,暗自盤算。
自己獲得兩種本源之力,被安情防衛(wèi)所的人追殺,和爺爺留下用來通訊的墓穴,會不會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
爺爺在極北之地,到底再干什么?為什么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聯(lián)系過自己?
還有,安情防衛(wèi)所的人,到底會不會放棄對自己的追殺?
正當陳如龍晃神的時候,前方道路拐口忽然閃過一道身影!
陳如龍嚇了一跳,趕忙踩剎車,總算在車子離前面小姑娘僅剩咫尺的距離停下。
“你不要命了!”
下車后,陳如龍剛要咒罵,愕然發(fā)現(xiàn)面前站著的小姑娘,就是之前找自己要石榴果汁的那一位。
與之前臟兮兮的形象不同,這一次她穿上了黑色蕾絲與白色裙擺的連衣裙。
黑色褲襪與咖啡色圓頭舞鞋搭配在一起,外加上她漆黑如瀑披散開的頭發(fā),格外顯得可愛。
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她的小臉上化著淡妝,身上背著的可愛包包,看牌子也價值不菲。
在陳如龍停車的剎那,小姑娘身形迅捷,立即鉆入了她的副駕駛。
陳如龍不由驚愕,“你是誰家孩子,跑我車上來干什么!?”
小姑娘眼淚汪汪,“我叫洛落,今年十三歲半,是花園街三十五號的住戶,我爸媽在一年前被殺了,現(xiàn)在一個人不敢回家,只能在外面流浪。”
“今天你給我石榴汁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個好人。”
“以后就讓我跟著你回家好不好?只要你不扔下我,洗衣服做飯暖被窩,我什么都會。”
嘴上這樣說著,洛落心里狡黠的想,沒有人會拒絕一個可憐楚楚的小蘿莉。
尤其是像陳如龍這種,年輕而且血氣方剛的男人,肯定會更上頭。
陳如龍面帶微笑,“小姑娘,你系好安全帶,我馬上帶你回家。”
洛落擦拭去眼角淚痕,欣喜的道:“謝謝你!”
十分鐘后,陳如龍把車子停在路邊,“我下去辦點事,你在車上等著,不許亂跑。”
洛落表現(xiàn)得格外乖巧,“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等你回來。”
五分鐘后,陳如龍帶著兩個稽查上前,指著副駕駛上的洛落道:“稽查叔叔,就是這個小姑娘,莫名其妙賴在我車上不走。”
“說不定她是某個仙人跳組織的團伙,你們可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
此刻,洛落小臉幽怨,心中一千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竟然把送上門的小蘿莉送進局子里,陳如龍還是不是個男人!?
稽查員打開車門,“小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
……
十分鐘后,稽查員拿出一張資料表說:“女孩名叫洛落,今年三十歲整。”
“因為外表稚嫩,只有十四歲左右,特別容易讓人誤解。”
“她原本家住花園街三十五號,十六年前發(fā)生了一件怪事,導(dǎo)致父母失蹤,她也流落街頭。”
此時,洛落正被一個女稽查員哄到旁邊的詢問室,吃巧克力喝奶茶。
陳如龍小聲問:“什么怪事?”
稽查員眉頭皺成疙瘩,“說出來簡直沒人相信。就在十六年前,洛落一家連同一千平米的大型郊區(qū)別墅,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稽查方接到報案的時候,那里只剩下一塊地皮。”
“就好像……整個房子除洛落之外,都消失了似的。”
“而洛落的精神也出現(xiàn)了問題,被送入當?shù)鼐癫♂t(yī)院。”
“可她身手格外好,幾乎能飛檐走壁,徒手掰開鐵柵欄,根本沒有地方能關(guān)得住她。”
“老實說,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被送入稽查所,我們也拿這小姑娘沒辦法。”
忽然間,門外刮起狂風(fēng),窗戶被吹得叮咣亂響,黑云遮日,雨點密密麻麻的往下砸。
稽查所的人說:“陳先生,我們會盡快和精神病院的人聯(lián)系,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好。”
陳如龍起身剛走到大門口,隔壁房間的洛落忽然嗖的追出來,死死的拽著她的胳膊。
“老公,你要去哪兒?”
陳如龍嚇了一跳,“別瞎叫,誰是你老公。”
“你啊。”
洛落表情有些失落,癟了癟嘴幾乎要哭出來,旋即舉起自己胸口的小牌牌,“你看,這上面是我們的結(jié)婚證。”
所謂的結(jié)婚證,是女稽查人員給她掛上的一張證明卡。
姓名:洛落
年輕:30歲
注意:本人患有精神疾病,請看到我的人,撥打精神病醫(yī)院電話:*******
女稽查員有些無奈,“她又犯病了。”
陳如龍扯了兩下胳膊,沒有扯開,于是朝著里頭喊:“麻煩幾位,幫我把她給按住。”
幾個稽查人員抓著洛落的胳膊,陳如龍好容易掙脫開,出門冒著雨上了車子。
背后稽查所內(nèi),傳來洛落的哭喊聲:“老公,你不要扔下我不管,我害怕!”
上車發(fā)動油門離開,想到洛落的哭喊聲,陳如龍心里總覺得亂糟糟的。
不過天下可憐人多的去了,自己一個人,怎么也管不過來。
把她送去稽查所,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車子往前開了一會兒,陳如龍看見一輛精神病院的專車呼嘯而過,估計是去接洛落的。
再往前走的時候,雨越下越大,高速公路入口的位置豎起了警示牌。
無奈,陳如龍只能掉轉(zhuǎn)車頭回去。
又沿著前路開了半個多小時,等車子差不多到城郊小路時,雨水已經(jīng)密集得連成一片,車子必須靠路邊打雙閃慢行。
忽然,陳如龍注意到路邊有一個模糊的白色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