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太醫在哪?”蔣洛黎把麒銘昊扶入麒銘昊的帳內,一邊喊,一邊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
“哎呀,皇上,您怎么出去一趟,就成這樣了。”小遠子聽見蔣洛黎的聲音,趕緊放下手中收拾的東西,趕緊跑到麒銘昊的床前,關心的說著。
這皇上不是剛剛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這一會兒功夫,就……就成這樣了呢?小遠子看著麒銘昊虛弱的樣子,著急的都快哭了。
“快!快去叫太醫!”蔣洛黎快速地拽住小遠子的胳膊,語氣急促的說著。
“好的。”小遠子擦擦眼淚,轉身朝帳外跑去。“快!”蔣洛黎朝小遠子的背影喊道。
“麒銘昊,你可不能有事啊!”蔣洛黎握著麒銘昊的一只手,焦急地說著。
“我沒……沒那么容易有事的。”麒銘昊費力地抬起他的另一只手,微微側著身子,輕輕地把手撫上蔣洛黎的臉頰,心疼地摩挲著蔣洛黎臉上的傷痕。
“嗯。”蔣洛黎忍著自己內心的害怕,艱難地點點頭。
真的,剛才阿毅的那一腳,再加上麒銘昊吐血,她有一瞬間,有一瞬間,感覺當年的悲劇就要重演了。就會像當年哥哥那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掙扎著死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放心,他還死不了。”風言依掀起麒銘昊帳篷的帳門,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在意麒銘昊,他冷冷地說道。
“呵,我跟你說,麒銘昊要是有半點閃失,霽月山莊,我有那個能力把它摧毀!”蔣洛黎站起來,在風言依面前狠狠地說著。
風言依深呼吸了一下,他從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個玉瓶,那玉瓶是用上好的翡翠做成的,在微弱的燈光下,流轉著些許光芒,上面還刻著一個“秘”字。
“這里面裝著的是上好用來治療內傷的藥。”他拉起蔣洛黎的一只手,把玉瓶輕輕地放在蔣洛黎的手上,,在慢慢地把她的手指蜷起,讓她握住這個玉瓶。
然后,他朝麒銘昊的床前走去,“你干什么?”蔣洛黎另一個空著的手,伸手拉住了風言依,阻止了他的前進。
“我替他把脈,看一下他的傷勢。霽月山莊最擅長醫術了,不是嗎?”風言依輕輕地拂去蔣洛黎拽著自己的那只手。
蔣洛黎也順勢松開了風言依的胳膊,霽月山莊的醫術,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她看著風言依走到麒銘昊的床邊,坐下,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摁住麒銘昊的手腕。摁了一會兒,他站起來。
“沒事,阿毅的那一腳,只是讓他受了一點內傷。”風言依走到蔣洛黎的面前,耐心地說著,“這幾天只要他不隨便使用內力,就沒多大的事了。還有,這個藥只要他每天按時服用,就能好了。確切的說,今天服下,一次一顆,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會好的差不多,因為他的內力也是蠻雄厚的。一天早晚兩次就行了,不讓他用內力,是為了防止其它意外的因素。”旁邊的阿毅,感覺這是自家公子最耐心,說的最多的一次話了。
以前別人讓他治病,他只是淡淡地說出病因,寫下藥方和了了地寫下忌諱的事情,就離開了。哪有像今天這般詳細地解釋,當真是小姐,就是不一樣。
“謝謝。”蔣洛黎雖然對風言依叫阿毅傷了麒銘昊心有怨言,但他把給麒銘昊看病還把霽月山莊的秘藥拿出來,她還是有必要說一聲謝謝的。對的,蔣洛黎現在手里握著的藥瓶,里面就是霽月山莊讓江湖無數人都渴求的秘藥給拿出來了。她只有小時候,在母親哪里見過相同的藥瓶。曾因為偷偷拿出一顆,而被母親罰站,被母親告誡這藥有多珍貴。
“沒事。”風言依看著別扭的蔣洛黎,他笑了笑,他抬手打算看看蔣洛黎臉上的傷,被蔣洛黎躲開了。
他尷尬地收回自己的手,苦笑了一下,然后收回來,“我只是想看看你臉上的傷。”他又把自己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袖,摸索出一瓶青花瓷瓶。“這是上好的傷藥——紅顏,可以促進傷口的愈合,而且還不會留疤。”他又像剛才給藥的動作,把這藥塞給蔣洛黎。
“謝謝。”蔣洛黎別扭地說了聲謝謝。“沒事,你我之間無需客氣。”風言依對蔣洛黎溫柔地笑著,他抬起頭摸摸蔣洛黎的頭。
“不要摸我的頭,只有我哥哥才能摸。”蔣洛黎歪著頭躲開了。
“我也是你哥不是嗎?雖然是表哥,但我回像親哥一樣疼你的。”風言依聽著蔣洛黎的話,他的笑容變化了。剛才是有點無奈的,那么現在就是發自內心地笑,因為他的妹妹啊,沒有忘記他啊!并且還在內心認為自己還活著。
“……”蔣洛黎感覺風言依說的很有道理,她雖然很想反駁,但貌似反駁就成了自己很無理取鬧了。
“小黎兒啊,表哥為今天的事情感到抱歉。”風言依垂下眼眸,抱歉地說道。
“可是,如果剛才的樣子在發生一遍,我還是會讓阿毅把他打傷。”風言依平靜地說著。
“你……”蔣洛黎一聽就要炸了,她剛想說什么,就被風言依給打斷了。
“因為,他傷了你。對于你來說,他是重要的人。對于我來說,你是我的親人,是我最重要的人。別人誰動你一根寒毛,我都會千倍萬倍的還回去。你知道嗎?”風言依略帶悲傷地說著。
“我知道了。”從護短的角度來說,她跟風言依是同樣的人。誰敢傷自己的人,自己一定會千倍萬倍地還回去。
“嗯,那表哥就出去了。小黎兒好好的,等下晚飯準備好了,哥哥在叫你。”風言依摸了摸蔣洛黎的頭,就出去了。蔣洛黎轉身看著風言依走出帳外。
“你應該都聽到了吧。”風言依走出帳門,對著站在帳門外,沒有進入的陌辰霖,淡淡地說道。
“嗯,都聽到了。”陌辰霖苦笑著說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風言依朝前走去,陌辰霖跟上。
“能怎么做呢?”陌辰霖感覺自己的內心像是被插上了一刀。
“你就沒想過,在爭一爭?畢竟他今天傷了小黎兒,雖然傷口不大,但能傷小黎兒一次,就能傷小黎兒第二次,或者更多次。”風言依平靜地說著,但這話里多少摻雜著一些殺氣在里面。
“這……你知道……”陌辰霖突然抬起頭來。
“知道?我知道什么呢?”風言停下腳步,回頭挑著眉看著陌辰霖,“我好像知道好多東西呢,包括小黎兒,也包括你得身份呢。”
“呵。”陌辰霖笑了一聲,“果然啊,你就是他,我沒猜錯。”
“猜錯猜對又何妨,只是一個名字罷了。”風言依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