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是前些天,鐵戰和我說的,好像這個洛奇,是個很有手段的人。說是有機會,還要跟他一較高下。”全飛揚聳了聳肩,苦笑著解釋了一句。
右天南詫異的點了點頭,滿面冷笑的說道:“是么?那真是抱歉了,他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什么意思?”全飛揚一愣,疑惑的問道。
“洛奇是我的,干掉他的人,只能是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右天南雙眼放光,熊熊的殺意和怒火,驚的全飛揚心中一顫。
過了片刻之后,右天南面容一收,緩緩的搖頭道:“其實,我要對付他,還有別的原因。”
“什么?”全飛揚滿目嗨起。
右天南漠然一笑,緩緩的攤開手掌,在掌心之處,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雖然已經治愈,已經沒有影響,但是這傷痛,絕不會忘記。”右天南咬牙切齒的說道。
柳文川被救了出來,但他的傷勢很嚴重,所不及時處理的話,即便是不會危機性命,將來也會留下病根。
洛奇給柳文川檢查了一下傷勢后,便對駕駛位的趙曉龍說道:“先找一家中藥店,文川現在急需治療。”
雖然柳文川都是些外傷,但時間耽擱的太久了,傷口早已經化膿發炎。要是不及時救治,對柳文川的身體,將會造成極大傷害。
“前面那家行嗎?”副駕駛上的唐猴,忽然指著路邊說道。
趙曉龍目光一掃,也不管自己是否違章,車子就直接轉了過去。頓時間,立刻引起了騷亂,一片罵聲紛紛傳來。
車子剛剛停穩,洛奇就報出了一串藥名,唐猴勉強記住了幾個后,便風風火火的闖進了藥店。找到這幾味藥后,唐猴二話不說,直接抱著藥匣,就跑回了商務車。
來回搬了幾次之后,唐猴倒是意外的將洛奇需要的藥類都給找全了。
當唐猴第一次抱藥出來的時候,他的身后就跟著一個年逾半百的老中醫,手里還拿著一根木棍,不停地的抽打著唐猴。可唐猴皮糙肉厚,再加上中醫年紀大,這點傷害根本不夠看。
可是還沒打幾下,就被趙曉龍攔了下來,隨手塞過去一沓紅艷艷的鈔票,說道:“老先生,這些錢夠了吧?我們急著救人,若是多有得罪,還請您老見諒。”
“這,這,隨你們吧。”老中醫頓時一愣,握著手里的錢,頓時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但手上的木棍也放到了一邊,任由唐猴來回的般著藥匣了。
這個時候,柳文川忽然轉過面龐,耳朵輕輕的動了一下,虛弱的急聲道:“快,快去問問他,有沒有再見過宣兒。”
“他?”洛奇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疑惑的問道:“你說誰,那個老中醫?你們來過這?宣兒在這失蹤的?”
“是,他的聲音,絕對沒錯。”柳文川揚起頭,面色急切的說道:“那天我追到著,把宣兒救了出來,想讓她躲到藥店,可是老中醫就是不讓。”
老中醫一直站在附近,聽到了車里的對話后,沈晴頓時尷尬起來,額頭上冷汗直冒,說道:“那個,對不住,我當時被嚇傻了,根本沒反應過來,不是不想救那姑娘,我……”
唐猴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拽著老中醫的衣領說道:“虧你還是救死扶傷的中醫,竟然見死不救,信不信我打死你?”
洛奇轉頭看了一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猴子,放手,先問宣兒去了哪。“
“哦。”唐猴松開了老中醫,但神情還是很兇惡,目光噴著怒火的問道:“趕緊說,你都知道什么?”
老中醫咧了咧嘴,垂頭喪氣的思索起來。可是當天他只顧著害怕,都發生了什么事,印象根本就不深,此時又怎么可能記得起來。
“想到沒有啊。”等了片刻之后,唐猴不耐煩的問道。
老中醫被嚇的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指著一個方向,扯謊道:“啊,我想起來了,她,她應該是向那邊跑了,那邊是商業區,人流很密集,店鋪也很多,有心藏起來,沒人找得到”
“應該?”唐猴疑惑的問了一句,隨即就向那個方向看去。隱隱約約中,遠處的另一條街,的確是比較繁榮的地段。
若是一個人鉆進了人群,還真是不容易找得到。
洛奇看了眼趙曉龍,趙曉龍也正看向洛奇。雖然對老中醫的話,并不是十分相信,但總算也是個方向,比無頭蒼蠅似的亂找要強得多。
“小龍,把兄弟們都散出去,到那邊去打聽一下。對了,唐猴,你手機里面,有宣兒的照片,給兄弟們每人傳一張。”
洛奇做了吩咐之后,眾人就行動了起來。
而老中醫站在一邊,一直訕訕的陪著笑臉。直到幾輛商務車都離開了,他才慌里慌張的返回店鋪,甚至連丟的連七八糟的藥材也不管了,直接就將店鋪大門給鎖了起來。
在熱鬧的街市找一個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即便柳文川清麗脫俗,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但在這人流攢動的商業區,也基本難以引起店家的注意。
畢竟客人很多,美女同樣不少。除非發生些特殊事件,不然沒有什么店家,會特意記住一個美女的長相。
幾輛商務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幾十個兄弟紛紛下車,涌進了繁華的商業區,打探柳文宣的下落去了。
而因為柳文川的傷勢,洛奇是不可能走開了,只能和柳文川在車里等待。
“老大,我的傷不礙事的。”察覺到洛奇還在忙活,柳文川便拉著洛奇說道。
洛奇的一系列治療,除了針灸刺穴和藥物輔助,還使用了內氣進行調理,所以對洛奇的負荷也非常大。此時的洛奇,不僅有些喘吸,后背都已經濕透了。
“嗯,我知道,馬上就好,你放心吧。”洛奇安慰了一句,笑著說道:“這副身體雖然是你的,可你未必有我了解。”
洛奇選出幾樣中藥,將他們拌勻了之后,壓在柳文川的眼睛上。然后利用龍陽勁,不停地催發中藥的效力,慢慢的滲入到雙眼中。
“你那雙義眼,被人挖了出來,讓你本已恢復的神經,再一次受到了創傷。若是不及時用藥物治療,以后肯定有更大的麻煩。”洛奇認真的說道。
“治療有什么用,不一樣是看不到。”柳文川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可說不準,現在醫學日新月異,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眼球的移植。”洛奇安慰道:“即便西醫做不到,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醫,眼球移植的課題,我早晚都會功課的。”
“呵呵,我相信你能做到。”雖然嘴上是這么多,但柳文川并不抱多大希望。對于他最開心的事,莫過于聽到妹妹柳文宣的聲音。
看著柳文川的笑容,雖然仍舊有些苦澀,但洛奇也放心了許多。
半個多小時之后,兄弟們也都陸續回來了。只是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這一行似乎并不順利,即便不問也知道沒有找到。
洛奇輕輕的嘆了口氣,先前看到老中醫的神情,就知道他多半是在扯謊。但是為了一點渺茫的希望,還是讓兄弟們去找了一圈。畢竟這里距離不遠,沒準柳文宣真的逃到這邊來呢。
當趙曉龍和唐猴,也垂頭喪氣的回來后,柳文川再度詢問了起來。雖然在這段時間里,他聽到了太多令人失望的回答。
唐猴咬著牙,根本不看看柳文川,更加不敢和他說話。
“唉,我明白了。”柳文川搖了搖頭,隨即伸出腿,踢了唐猴一下,說道:“宣兒的眼睛已經治好了,相信她能夠自保,她肯定會回來的。”
“嗯。”唐猴滿面失落,輕輕的答應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了洛奇,眼中充滿了期盼的光芒。在唐猴的心中,洛奇無所不能,此時唯一的希望,都落在了洛奇的身上。
洛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對眾人擺了擺手:“還是先回去吧,這事只能慢慢來。小龍,你拍一些東西過來,在這里不間斷尋找,一定要找到宣兒的下落。我回頭去警署一趟,讓他們也幫忙找人。”
趙曉龍默默的答應了一聲,隨即就吩咐了下去,留下了一批兄弟在這邊,吩咐道:“你們的任務是找人,若是遇到了魂丹武者,一定要避開他們,先聯系我再說。”
“好。”
這些兄弟點了點頭,又對柳文川作出了保證,這才單獨開出了四輛車,分頭離開了。
“文川,我們先回去吧。”洛奇聲音沉重,拍著柳文川說道。
時間匆匆而過,在這四五天里,洛奇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趙曉龍詢問尋找柳文宣的進展。
可是每次得到的回答,就是沒有一丁點的消息。柳文宣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趙曉龍已經派出了第三批人,前后加在一起足有三四百人之多,可仍舊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而洛奇這邊,也向佟雷求助了。佟雷通過自己的關系,聯系到了海港市的警署朋友,海港全市的警務部門也都得到了通知。
可依然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
輝煌里的氛圍,最近都凝重了許多,每一個人都似乎心事重重。可本該最擔心,最應該郁郁寡歡的柳文川,卻每天都掛著一張笑臉。
正常的上下班,正常的吃飯睡覺,正常的微笑待客,正常的讓人覺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