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川看似是最正常的一個,但洛奇的心里卻很清楚,這不過是柳文川堅強的表象。如果最后一個稻草壓上去,柳文川必定會頃刻間崩潰。
在這幾天里,洛奇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就是輝煌娛樂城的酒吧。每當(dāng)看到柳文川的笑容,洛奇就有一種發(fā)毛的感覺。
而看起來最不正常的人,則要數(shù)對柳文宣傾心的唐猴。唐猴每天都按時報道,可一直都是一言不發(fā),露個面之后就鉆進(jìn)訓(xùn)練室,直到練成死狗被兄弟們抬出來。
這天一早,洛奇剛吃完早飯,就給唐猴打了個電話。可依然沒有任何會心,這些天洛奇沒少找他,可一不接電話,二不回復(fù)短信,壓根就不搭理洛奇。
“靠,這個小猴崽子,把我當(dāng)成空氣了?”洛奇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臉上終于露出了憤怒表情。
武者的修煉,最忌諱心性情緒上的大起大落,若是經(jīng)不起挫折的打磨,就會在心里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從而影響到一個人的最終成就。
這就是所謂的心魔,心魔不滅,即便練死,也難有寸進(jìn)。
洛奇又拿起手機,唐猴還是沒有回復(fù),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唐猴若是繼續(xù)這樣,那他可真的就廢了。
可若是想幫唐猴走出來,也該有一個方式才行。若是別人的話,方法倒是很多,吃喝玩樂怎么都行。可唯獨唐猴這個死心眼,一般的辦法還未必管用。
“你拉著一張臉干嘛,想和毛驢當(dāng)親戚嗎?”唐雪對這幾天的事也很清楚,知道洛奇有心事,吃完了早晚,就幫洛奇收拾起了碗筷。
洛奇瞥了她一眼,也沒心情跟她開玩笑。
唐雪撇了撇嘴,將碗筷送到了廚房,一邊洗刷碗筷一邊說道:“宣兒還沒有信么?“
“沒有。”洛奇無奈的嘆了口氣,郁悶的說道:“宣兒還在找,可是現(xiàn)在猴子又出問題了,我這幾天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和短信,可他一個字的都沒回復(fù)我。他就算心情不好,但也不帶這樣的吧。”
“最是難得癡情種啊。”唐雪洗好了餐具,回到客廳坐了下來,說道:“你是想幫他走出來?”
“還是你懂我。”洛奇勉強的笑了一笑,隨即便周期了眉頭:“可是,該怎么幫他啊,難道去找他么?輝煌我是不去的,看到文川的笑臉,我就渾身不自在。”
唐雪笑了笑,輕輕的搖頭,好像很懂的說道:“他現(xiàn)在的心情,你和他說什么都白費,要用實際行動,分散他的注意力才行。”
“分散注意力,怎么分散法?”洛奇隨口問了一句,心情有些煩悶。
“最簡單的來說,想要從一段感情中走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投入新的感情中去。”唐雪唇角微翹,笑瞇瞇的說道:“感情嘛,未必是愛情,友情、基情也可以啊。”
洛奇聽的一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這倒是哥妙招,研究下具體怎么操作。”
唐猴和柳文川一樣,都是處在崩潰的邊緣,只是表現(xiàn)的形式不同容易。柳文宣找到了最好,若是一直都找不到,這兩個人最后不是發(fā)瘋就是崩潰。
“小雪,你研究過心理學(xué)么?”有了解決的辦法,洛奇就喜笑顏開,揉了揉唐雪的小腦袋,開心的笑了起來。
“討厭,別碰我。”唐雪柔順的頭發(fā)被揉亂,沒好氣的拍開了洛奇的爪子,不滿的說道:“家里就有你這么個神經(jīng)質(zhì),我若是不研究一下心理學(xué),不早早的就被你同化了?”
洛奇嘿嘿一笑,雙手抬了起來,住了個抓的動作:“小妮子,敢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唐雪聞言,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一臉警惕的說道:“別亂來,小心我告訴晴姐,你想非禮我。”
沈晴和董舞剛換好了衣服,正準(zhǔn)備去上班,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洛奇兩人的打鬧聲。看到洛奇臉上的笑容,沈晴的心情也是一松。在這幾天里,洛奇幾乎沒什么笑臉,仿佛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而此時的這個洛奇,才是沈晴心目中的洛奇。
只是,沈晴在關(guān)注著洛奇,卻不知道身邊的董舞,卻在關(guān)注著她。
看到了沈晴的神色,董舞就已經(jīng)明白,沈晴最后還是喜歡上了洛奇。
心中滿是傷感,但卻一閃而過。
如今的董舞,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不敢面對感情的她了。現(xiàn)在她很像面對自己和洛奇的感情,雖然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但曾經(jīng)有過,只要愛一回,一生不就無憾了么?
董舞收回目光,轉(zhuǎn)向了洛奇,恬靜的臉龐,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后,沈晴也回過神來,轉(zhuǎn)頭對董舞說道:“該走了,不然就會遲到了。”
“晴姐姐,你不就是老板么,還有人管你遲到?”董舞好笑道。
“沒辦法啊,早就有規(guī)定了,領(lǐng)導(dǎo)遲到從重處罰。”沈晴嘆了口氣,無奈的聳了聳肩。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這就是作繭自縛,自作孽不可活啊。
規(guī)矩是自己定的,反而把自己坑進(jìn)去了。想想這件事,沈晴就一陣糾結(jié)。
“什么處罰?”董舞笑問道。
“當(dāng)著員工的面,大聲喊出理想和隱私。”沈晴苦笑了一笑:“我平時表現(xiàn)的太冷,從不來談這一類的事,所以大家就定了這個規(guī)矩,于是這些年我沒遲到過一次。”
正說著,洛奇的聲音忽然傳來,充滿了調(diào)笑的意味:“小晴,你有什么理想啊,肯定是推倒我,對不對?”
本來很融洽的氣氛,頓時就煙消云散。一絲絲冷意,漸漸的升起,籠罩了整個別墅。
沈晴冷冷的瞥了洛奇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別墅。
聽著那“咚”的關(guān)門聲,洛奇不由苦笑了起來。
“你這家伙,心情稍微好點,立刻現(xiàn)出圓形,還是回去找你的猴子吧。”董舞撇了撇嘴,便小跑著追出了別墅。
只剩下洛奇和唐雪后,兩人便還是忙活起來,唐雪從認(rèn)識的女孩里,幫唐猴挑選了幾個性格外向,開朗陽光的女孩子。
而洛奇就在旁邊幫著參謀,只是看到唐雪手機里的照片,很快就露出了瑟狼本相。
看著那些青春靚麗的女孩,洛奇心中不由感嘆。果然是人以群分啊,唐雪本就是個美女,而她接觸的女孩子,各個都標(biāo)致的不想好。若是把這些女孩都找來,開一個選美大賽都夠了。
兩人篩選了半天,總算約出了兩個女孩。將見面時間分別約好之后,下一步就是把唐猴給弄出來了。
為把這兩個女孩哄出來,唐雪昧著兩人說了唐猴一籮筐的好話,說的洛奇都覺得唐猴就是一個最完美的白馬王子了。
而最后的結(jié)果,那兩個妹紙完全是以相親為目的了。
在趕往輝煌娛樂城的時候,洛奇忍不住對唐雪問道:“小雪,我有一個請求,可以說說不?”
“什么?”唐雪疑惑的問道。
“這兩個小妹紙,猴子只能選一個,剩下的那一個,我能……”
沒等洛奇說完,唐雪就一巴掌拍了過去,目露兇光的冷笑道:“行啊,你可以試試。”
雖然唐雪的目光,和沈晴相差甚遠(yuǎn),但還是頗具威力。洛奇頓時就蔫了下來,訕訕的解釋道:“我只是開個玩笑,有你陪著我了,我哪能再去撩拔別人啊。“
“沒事啊,你聊你的,把你的小伙伴留下陪我就好。”唐雪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把水果刀,目光輕瞥著洛奇的身下,若有深意的淡淡說道。
洛奇很自覺的夾緊雙腿,老老實實的開車了。
當(dāng)兩人到了輝煌之后,唐雪就獨自跑了進(jìn)去。片刻之后,就拉著唐猴回來了。
唐猴剛一出門,就用手遮住了眼睛,也不知道多久沒見過陽光了。等他看到洛奇的時候,緊繃的面孔才緩和下來,對著洛奇笑了笑。
“嚓,你見到我哭什么?”洛奇看到唐猴,忍不住郁悶的說道。
“嗯?”唐猴和唐雪同時一愣,唐雪還轉(zhuǎn)過頭,特意看了看唐猴的表情。
“我沒哭啊。”唐猴咧了咧嘴,指著自己說道:“我這是笑啊。”
“靠,這是笑么?”洛奇瞪大了眼睛,夸張的看了看唐雪,這才面色古怪的說道:“那你還是別笑了,特么的比哭還難看。”
唐猴聳了聳肩,隨即收斂了笑容,坐進(jìn)了洛奇的小奧拓,摩拳擦掌的說道:“老大,又是什么鬼,敢來招惹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什么?”洛奇神色一呆,疑惑的看向唐雪,而唐雪則擠了擠眼睛,對后面的唐猴努了努嘴。
洛奇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唐雪是這么把唐猴騙出來的,然后便配合的說道:“嗯,是個很不錯的人,跑燒山火去挑刺,兄弟們又都在忙,只好來帶你走一遭了。”
唐猴猙獰的一下,狠狠的捏了捏拳頭,冷聲道:“這么不開眼,我們兩個大高手,直接團滅了他。”
看到唐猴滿臉的殺氣,洛奇有種不妙的感覺。等到了燒山火,可別把人家妹紙給嚇到了。
以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和一個準(zhǔn)備相親的妹紙見面,這真的好嗎?
十分鐘之后,洛奇就趕到了一家燒山火分店。車子還沒停穩(wěn),唐猴就竄了出去,看的洛奇眼皮一跳,急忙對唐雪說道:“你快跟過去看看,別讓他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