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酒店前臺的服務員環視一圈坐在大廳的人,沒有見到之前在大廳打鬧的一對情侶。外面大雨不歇,如果找到遮雨的地方還好,但這海邊可沒什么遮雨的地方。
她不由得為兩人著急起來,這雨天中要是出事了可是個大麻煩。
正想著就看見兩人從門口走進來,除了一身雨水之外好像再沒有什么不同,也幸好兩人穿著泳衣,不至于有別的尷尬。
全身沾著雨水走進來,云落走上到柜臺邊,取回衣服并讓她幫兩人開個房間,順便又去泳裝店里買了兩條大毛巾。
“誰先洗?”
“一起,淋了雨就趕緊沖個熱水澡。”
可是剛在雨中那樣肆意對顧城風喊了說愛她,馬上又要坦誠相待,云落覺得稍微有些尷尬。
顧城風已經將綁在脖頸后的蝴蝶結松開,轉頭卻看見云落遲遲沒有動作。
“為什么不脫衣服。”顧城風接著取下身上剩余的泳衣,看云落還沒有動就要去幫她把泳衣給脫了。
“你可以先洗的。”
“我不想。”
云落半推半就間就被顧城風脫了個干凈,像是大灰狼要挾小白羊一樣,接著就將云落推進了浴室。
淋浴著熱水洗去身上的冷氣,顧城風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感覺四肢間重新有了活力。可云落就沒有這么舒服了,被顧城風的動作頂了下,然后鼓著腮幫子看在自己面前伸懶腰的人。
洗澡水大多是經過顧城風身上的二手水就算了,怎么還能頂她呢?
顧城風也感受到自己頂到了云落,只不過并沒有多在意,伸完懶腰回來就被云落給抱著,讓洗澡的工作很難開展起來。
顧城風當下卻也只能抱著云落問她:“先好好洗澡。”
云落將自己的臉靠近到顧城風鞠水的鎖骨邊:“顧城風,想不想干些別的。”
話音落地濺起巨大的水花在顧城風心上,她不知道自己想的東西是不是和云落一樣,一時間倉猝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云落,在這......”
心如亂麻想不出自己該拒絕還是答應,這句話來的實在快了些,她本以為還會稍晚些的。
雖然她在讓云落來跟她一起住的時候就想過這個事,但真要開始了她反而先慌了神。
只不過云落誤解了顧城風的意思,以為只是讓她不要在這而已。云落想想也對,那些事等回去再說也不遲。
“等我們回去再說吧,我有些急了。”
云落雙眼頂著聚在顧城風鎖骨上的水,搖了搖顧城風的身子把水給抖落下去,然后將雙手蓋在上面。
“晚上我們看能不能去小酒館吃燒烤。”
云落對那間小酒館的燒烤戀戀不忘,只不過現在外面依然在下著雨,陽光除了偶爾探出個頭來之后就再沒有動靜,就跟提前天黑了一樣。
可是時間還沒有到吃飯的時候,云落和顧城風商量要是這雨繼續下的話今晚就直接住在這酒店里了。
顧城風坐在酒店竹編的椅子上擦著頭發:“就一定要去那吃嗎?”
“要,那家店味道很不錯的,我來這海邊就喜歡吃那的烤串。”
本來覺得喜歡吃燒烤也沒什么,顧城風卻突然想到了云落進貨給自己買的整整一冷藏室的湯圓。
顧城風想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云落,我記得你不太能吃辣吧?”
“對啊。”云落躺在床上朝天伸出手向顧城風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她沒有說錯。
要是沒說錯的顧城風就有問題了:“那你吃燒烤是都不加調料的嗎?”
“不是有孜然什么的嗎。”
“但燒烤不應該就是紅紅火火的,孜然辣椒什么都往上撒才對嗎?“
云落頓時陷入看沉默,顧城風好像沒有說錯,可她是吃不了辣的啊,那為什么她會喜歡吃這家小酒館的燒烤呢?
“顧城風,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可以去跟他說不要加辣椒呢?”
“那你吃什么燒烤,還不如吃碗湯圓算了。”
被這樣調侃云落也懶得從床上起來和顧城風理論:“你說的都對。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去吃呢。”
“等雨停了,不然我只會讓你吃酒店一樓的快餐。”
“那多不好吃!昨天我還一手一個小吃袋,今天就只能吃快餐了。”
“總比你吃湯圓好。”
手機上的消息說這暴雨晚些會停下,只是等過了飯點這雨才稍作歇息,而在小酒館的人也被到酒店住下,云落和顧城風在一樓把這些事都看在眼里。
顧城風摟著云落,嘴上無情的給云落下了死命令:“你就死心吃酒店的快餐吧。”
然后拉著不情愿的云落就往酒店的快餐店過去。
而兩人在云落小區旁酒店的房間在隔日下午迎來退房,酒店退付了云落剩余四天的房費和押金,當天再晚些的時候兩人就坐上了飛回江曲的飛機。
云落坐在窗邊的位置,邊看著云邊和顧城風聊天:“要不是天氣預報說同通接下幾天都有雨的話,說什么我都要讓你再多陪我去別的地方轉轉。”
伸手給云落理著后頭坐亂的頭發,雖然明知道這個人一回坐回去也是要弄亂的,但顧城風還是幫她當下把頭發給理順了。
“還會有機會的,下次再帶著我去玩就好了。”
云落拿著她們的行李在門前等顧城風開門,看著旁邊自己的房間卻路過不入,這感覺還真是有點怪。
進去關上門后,云落問顧城風:“你說我是不是該把我租的那個房子給退掉?”
反正也不住人,退掉還免了部分開銷。
“隨你吧,如果你覺得方便的話。”
顧城風接過云落手里的箱子放好,然后問云落想吃什么。
云落想了想說可以吃湯圓,這讓顧城風很是無奈。
“就這么喜歡吃?真的不膩嗎?”
“吃多了也就習慣了,今天晚上就簡單些好不好?我們晚上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云落的話讓顧城風一愣:“我們晚上有事嗎?”
“說好的,就算你不記得也不能反悔。”
云落纏上剛放好行李的顧城風將她側身抱住,吻上她的耳垂繼而含住,她像是受驚的鹿將頭抬起,露出光潔的脖頸。
放下受她摧殘到泛紅的耳垂,云落向下吻去,讓顧城風不由得向另一側彎下全身。
“我們剛回來!”
“遲一會跟晚一會沒有區別的。”
先前還只是動嘴,云落這會將雙手合掌抱住顧城風遠她的一側的肩頭,想要不動聲色的將顧城風披著的外衣給脫下來。
覺察到外衣已經被褪到手肘上,顧城風朝下彎身的同時曲著手臂不讓外衣掉下:“云落,我們還沒洗澡。”
繼續咬住獵物脖子不放的狼被獵物提醒了洗干凈吃食物的重要性,從戀戀不舍的從獵物身上下來,臨走還不忘舔一舔多嘗個味道。
“那我們吃快點,然后一起洗個澡。”
隨后云落穿著粉兔子鞋扶著顧城風起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后就去找冷藏庫里找吃的了。
晚飯時云落笑容滿面看著顧城風,嘴上吃的飛快,吃完就到顧城風身邊坐過去。
相較于自己的慢條斯理,云落則完全是為了吃而吃。
這讓顧城風覺得那雙粉色的兔子鞋該給自己穿才對,這個現在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看她就跟垂涎著一塊到嘴邊的肉一樣,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湊那么近看著我?”上到嘴邊的勺子最后又被顧城風放下去,云落都快把她擠下椅子去了,卻還不停地往她靠。
“那我喂你吃好不好?這樣我要看著你吃肯定就會有點距離了。”
什么邏輯?可云落已經把碗和勺都給拿了過去,舀起一勺就要喂給顧城風,
“別不好意思,張嘴。”
微斜的勺子離著顧城風嘴邊只有幾寸,看著里面伴著云落的手而微微滾動的湯圓,顧城風還是將它吃下。
“再來一勺就沒了,張嘴。”
“你是在喂小孩嗎?”
顧城風覺得有些生氣,但依然閉上眼抬頭要將最后一勺吃完。
云落當看到顧城風閉眼的那一刻,瞬間就有了更好的想法,最后這一勺湯圓進了她嘴里,然后再送上自己的唇角。
她以為這會很浪漫,但始料不及的顧城風卻被突然送進嘴里的湯圓嚇到,整個人往后一躲,將云落送進來的全都吐了出去。
云落也沒想到顧城風反應這么大,自己嘴里還留了一大半這會也憋不住了全都吐回到碗里。
在云落還往碗里吐的時候顧城風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看云落邊吐邊笑氣不打一處來照著人手臂連著拍了好幾下。
“想死啊你!怎么想的含嘴里!”
“我以為這會很浪漫的。”
吐干凈后抽紙擦擦被云落吐到衣服上來的水漬,擦著的時候還被顧城風拍的找不準位置。
“浪漫個鬼啊!我又不知道你要這樣來!你試試張嘴的時候有人突然往你嘴你噴水,不知道你腦子在想些什么!”
“那我下次會提醒你的,這樣就不會不知道了。”
云落眼見也擦不干凈身上的水漬了,干脆直接就給脫了下來,接著抱住顧城風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正好衣服臟了,把衣服脫了后也順便洗個澡吧。”
“就一定要這么急嗎?”
云落纏在自己身后一定要跟她前后腳的一起走,于是兩個人就這樣踩著前后腳跟一步一踉蹌往浴室去。
走的時候云落還給自己解釋:“這可不是急,這是衣服臟了之后的順便。”
云落為自己找到了個好理由而竊喜,看來剛剛自己干的也不全是壞事。
就是腳上的粉兔子鞋在云落抱著顧城風走的時候實在礙事,沒走幾步就被云落踢掉落在了浴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