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發什么瘋。”王若初眼看著自己生命不保,狠狠的咬了一口江吟手臂,迅速的將發間的簪子劃過江吟脖間,雪白的皮膚立馬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可。江吟卻毫不在意,任由血滴在王若初臉上。
“給我撒手!”
江吟卻好似沒聽見一樣,王若出的力氣又比不過他,兩人就按照這個姿勢掙扎了許久,江吟才緩緩松開的手。
“你再劃深一點,我可能就要死在這兒了。”江吟摸了摸脖間的血痕感嘆道。
“呸!”王若初嫌棄的吐了吐口水,不可置信,“你想殺我?”
“是啊,剛剛差一點就成功了。”盡管戴著銀狐面具,王若初還是能看到江吟眼中的笑意,頓時感覺毛骨悚然,青銅號明明告訴王若初江吟的好感度已經達到90%多了,為什么還想殺她?
“為什么?我沒害過你吧?……”
這殺意來的也太莫名其妙的吧!江吟自來了京城對她態度轉變就很大了,一會兒給她送花簪,一會兒給她送鳥的,好感度就上升到90%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青銅號給的好感度攻略是錯的嗎?
此時此刻怒罵青銅號,省略1萬字。
江吟聽后笑得渾身顫抖,一下子臉色蒼白,眼中布滿了壓抑的血絲,似哭似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因為這張臉嗎?”
“呃…………”王若初看著他那樣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滿臉無措的駐在那里。
“那我不要了。”江吟將刀刃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劃了一刀,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皮膚劃開的聲音,鮮血很快就流了下來,正準備再劃一刀時,卻被王若初攔了下來。
“你瘋了嗎!!!”王若初摁住他的右手,將小刀奪了過來,扔的遠遠的,王若初又沒帶帕子,對他臉上還在流的血也不知該如何處理,“你!這是在做什么?”
“是不是這樣,你們就可以放過我了?”江吟無力地靠在窗欞上,滿眼期待的看著王若初。
大哥!你臉上的血還得噴啊!!!
不知道是不是小說效果,江吟臉上的血似乎很多,像個噴泉一樣!一邊外滋血一邊滿臉深情的看著王若初,場面實在是……違和。
“額…………這里有藥嗎?”王若初實在是回答不出他的問題,企圖轉移話題,在房間里四處尋找能止住血的藥。
“在左邊那個柜子里。”
“哦哦,你對這里很熟嗎?”
“再過幾個月我可就是這里的館人了,有時候客人下手太重,……”
“啊,可以了!”王若初知道如果江吟再講下去她就沒法接了,于是快速截過話頭,將找到的瓶子想遞給他,“你要是再不止血,我都害怕你缺血暈過去。”
江吟并沒有接,只是看著她停在半空中的手,“你接近我是想要什么?”
“我?嗯……”王若初認真的想了想,正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愿君平安,僅此而已。”
這話剛一講完,王若初又聽到了熟悉的電音。
[嘀---]
好感度是不是快滿了???
[恭喜宿主,目前攻略目標江吟好感度:15%.]
王若初:恭喜你*!!!從90%降到15%
大哥你是不是受虐狂啊!…………“”(此時省略一大堆文明用語)
這好感度一會兒高的離譜,一會兒又降到了山谷,莫非之前他都是演的?演技真好啊!王若初實在摸不出江吟的性子。
王若初聽的嘴角一抽,差點沒暈過去,索性一塊攤在江吟旁邊。
當然在此之前,王若初先把藥瓶的粉在江吟傷口上胡亂抹了幾把。
“你……給我那鳥不會大半夜給我投毒吧?”
“不會,只是一只普通的鳥。”
“那之前在學府送我那簪子呢?不會□□吧?”
“沒有。”
原本就微弱的燈光,早已被冷風吹滅了,在黑暗中兩人就這么一問一答的搭腔,倒是比往常要舒心。
“聽說王尚書說對你發了很大的火,怎么不解釋?”
“解釋?他都做到尚書的位置了,什么是真是假他也能猜到兩三分吧,他既愿意相信這結果,我還做什么解釋的。”
“你倒是想得開。”
“這一輩子遇見倒霉事可多了,想開點對你我都好,不是嗎?”王若初撇撇嘴感嘆道。
“道理都懂,可誰又能做得到呢?”江吟回頭看她神色不經意的舒展,甚至在這連他自己都沒輕易察覺的笑意,“不過話說你都被王尚書關禁閉了,是怎么跑出來的?”
“……換個話題吧”
………………
“小姐!小姐!”
“嗯……?”
王若初回到王府已是凌晨了,一困的爺顧不得洗漱了,只是換了件里衣,將衣服塞到柜子里,就倒頭呼呼大睡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被平日里給她送飯的的丫鬟叫醒了。
“小姐,這都已經辰時了,你怎么還在睡啊?”
“啊……是嗎?”王若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強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簡單洗漱換衣后就攤在桌上,今日倒跟以往不同,桌子上有了點面點和糯食,不再是單一的白粥了,前些日子連一點咸菜都沒有,吃的她嘴里沒味,看著今日還不錯的早餐,王若初喜笑眉開,笑嘻嘻的問道:“今天發生什么好事?”
“小姐,你可得小心了,別再鬧笑話了!雖說老爺給你解了禁,但……”丫鬟看著她那毫無氣質的樣,嫌棄的皺了皺眉,“還是少出門算了,莫要給大家惹麻煩。”
王若初一驚,咽下口中最后一口糕點抬眸看她,“你是在罵我嗎?”
“奴婢不敢。”小丫鬟冷不丁的應道,自以為別人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王若初都驚呆了……她好歹也是王府的大小姐,就算再不受寵,也不至于輪到一個胎毛未干的小丫鬟跑這來諷刺她吧!
“呃……,你多大?”
“十二。”
“十二啊……” 看著胎毛未干還嘟著嘴的小女孩,王若初嘆了口氣。
“你說的對,我確實蠢笨如豬,惹了不少麻煩事,礙了大家的面子,”
王若初一步步逼近,將小丫鬟逼近了墻角,幽幽的說道:“那你說既然王家要面子,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父親會允許一個不知名的小丫鬟侮辱王家大小姐嗎?還是說你會好果子吃?”
丫鬟聽了這話啊,身體不自覺的一抖,雖然年紀小,但明面上的好賴話還是能聽得懂的,王家規矩甚嚴,之前也是看過別人被挨板子,后背那是血肉模糊,嗷嚎不停。
她可不想受那罪,頓時慌亂不止,“ 我,我不是這意思! 那……小姐,您饒了我吧!”
喲,稱呼都改成您了。
“既然解了禁,我要出去透透風!”王若初笑嘻嘻的將小丫鬟攬住懷里,“你放心,我絕對不惹事!”
不過這次倒是從門那走了,不需要鉆狗洞了。
“江公子!”王若初已經重新買了個面具,在茶館與江吟碰面。
沒想到昨日將那鳥放出去后,還真的能飛鴿傳書!
“王小姐,有事?”江吟定定的望著她,抿起一絲淺笑。今日他的氣色倒是好了些,但看上去還是那么弱不禁風,還帶著昨日的銀狐面具來掩蓋臉上的傷口。
江吟以為王若初以后不會再跟他多有來往了,畢竟昨晚他都想殺了她了,之前演的戲也白白作廢了。莫非是來興師問罪的?
“或許………我們倆應該做一個合作伙伴。”
“什么?”
“江公子就是落在了一些色鬼手里才導致當初如此悲慘的結局,不如大家互相幫個忙,脫離以后的劇情,到時候公子也不會慘死,我也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江嗎聽的忍不住發笑,看著眼前還稚氣未脫的小姑娘調侃道:“你作為一個王府不受寵的女兒,連自家的事都搞不好了,可以應付得了那些比你心機深的人嗎?”
“所以呢?江公子現在還有別的出路嗎?”王若初支肘偏頭,嘴角微微上翹,一臉看笑話的樣子,“還是說……你很享受他們給你的獎勵?”
江吟一頓,身體逐漸顫抖,許是生氣又或者是害怕,手中的茶杯攥緊了幾分,眼底的柔和消散,兩人就這么四目相對,誰也沒先開口。
雖然王若初說的很難聽,但江吟知道她講的很對,他確實已經沒有選擇了,重生幾次中無論江吟掌握再多的權利,擁有再高的武功,過程還是結局都毫無差異,還是按照之前的軌道走,但這次王若初的出現,已經開始讓故事的開頭有點不一樣了。
“我不在乎江公子之前的經歷和折磨,江公子也同樣不好奇我的來歷和目的,我覺得這很好,起碼這是我們合作的基本。只要大家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王若初看著江吟咬緊牙關,渾身顫抖,心中微動但又很快鎮定下來。
江吟確實可憐,可他只是一個紙片人罷了,王若初更在乎的是想辦法回家。
江吟憋了許久,卻什么話都沒說。
“你禮闈準備的怎么樣了?考得上嗎?”
江吟沉默的許久,并沒有理會她所說的話,轉身便離開了。
…………
王若初望著江吟正準備離開的的背影,她想講些什么來,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看著他離去。
跟昨晚不一樣了,又或許以后不會有那么平和的氣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