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當看著?曦然對著水晶吊燈如此真誠發誓的時候,柳蕓差一點就相信了?曦然,但一想到?曦然可是個演員,國內最知名的演員,
天知道,今天她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她的逢場作戲,
或許,她就是借此在試探自己,畢竟,像劉巖這么優秀的男人,又有幾個女人,會不動心,
柳蕓連忙把?曦然從沙發上拽了下來,皺著眉說道:“曦然,你別鬧了,你真喝醉了,我扶你去睡覺吧,”
“不要,我沒醉,我腦子清醒得很,Amy,認真地回答我,你到底愛不愛劉巖,”?曦然捧著柳蕓的肩膀,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你醉了,”柳蕓愣了一下,想要推開?曦然,卻發現?曦然的手,緊緊地拽著自己,根本推不開,
“你沒有醉,我現在就要你的答案,你回答我,”?曦然咬著不放,一定想要得到柳蕓的回答,
柳蕓第一次覺得有些窒息的感覺,甚至都不敢看?曦然的眼睛,只好回答道:“像劉巖這么優秀的男人,或許每個女人,都喜歡吧,”
“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喜歡他咯,”?曦然用手指著柳蕓,露出了一副壞笑的表情,
見到?曦然這個樣子,柳蕓心中也有一絲生氣,突然推開?曦然,說道:“夠了,我對劉巖,就像劉巖對你一樣,一廂情愿,”
而聽到這話,?曦然卻是張開了手臂,對著柳蕓說道:“親愛的,過來,抱抱,”
“你到底發什么瘋啊,”柳蕓已然生氣了,
而?曦然則主動上前,一把抱住了柳蕓,然后將腦袋靠在了柳蕓的肩膀上,認真地說道:“Amy,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一點都不愛劉巖,既然你愛他,讓我幫你追他吧,看到你們倆能走進婚姻的殿堂,我會很開心的,我會真心祝福你們的,”
聽著?曦然這樣的語氣,再結合這五年來,?曦然從未對劉巖有過過于親密的舉動,這使得這一刻的柳蕓,真的開始相信了?曦然的話,隨后不由得問道:“為什么你不愛劉巖,”
而?曦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因為我也有我愛的男人,只是我可能,這輩子再也得不到他了,”說完,?曦然又是捧著柳蕓的肩膀,狠狠地哭了起來,
柳蕓徹底地茫然了,抱著?曦然,問道:“誰啊,那個男人是誰啊,”這五年來,柳蕓可從未聽起?曦然提過感情的事,而這一次,當?曦然這么說的時候,柳蕓突然意識到,難不成,?曦然這五年來不和劉巖交往,就是因為有這個神秘男人存在的原因,
只是當柳蕓說完這話的時候,猛然意識到,那個男人,難道會是‘諾諾小食店’的老板,葉寒嗎,
若不是他,?曦然一聽到他的名字,怎么會那么激動呢,
柳蕓掙脫?曦然的手臂,震驚地盯著?曦然,問道:“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葉寒,”
當聽到葉寒的名字,?曦然這也才心中猛然一顫,發現自己真的說多了,若是這件事情被柳蕓知道,以她的性格,定然會深挖下去,
于是,?曦然強裝鎮定地笑了笑,說道:“怎么可能會是他,若是他的話,如此一個小小的飯店老板,我怎么可能會這輩子都再也得不到他,”
?曦然說的沒錯,以?曦然的身份,若是想要倒追一個男的,就算是全國百強企業的公子哥,都是分分鐘的事情,更別說是一個小飯店的老板了,
“那你說的那個人,應該也和葉寒有關吧,”柳蕓猜測道,
?曦然點了點頭,說道:“他是葉寒曾經最好的朋友,后來突然和葉寒兩人一起失蹤了,這些年來,我再也打聽不到他的消息了,所以這次見到葉寒回來了,我才會如此激動,可今天我去找了葉寒,葉寒告訴我,他已經……”說著,?曦然又是哭了起來,?曦然的演技已經高到,隨時真隨時假,柳蕓根本就無法分辨真假,
反倒是這樣的一個故事,更能讓柳蕓接受,不由得將?曦然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安慰道:“曦然,人死不能復生,你應該振作起來,”
?曦然在柳蕓的懷中點了點頭,然后又拿起紅酒,認真地說道:“Amy,我對劉巖是真的沒有感覺,而且我作為你最好的閨蜜,我自然能感受到你喜歡她,我剛才的話也不是我的醉話,我真的會幫你追劉巖,真的,”
“曦然……”看著?曦然真誠的眼眸,柳蕓這次是真的信了,然后感動地落下淚眼淚,說道:“曦然……謝謝你,”
“誰讓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呢,為我們的友誼,干杯,”?曦然舉起酒杯,還沒碰杯,便又是一口喝了下去,
……
傍晚,葉寒帶著諾諾去了顏夕的家里,
只是剛一進門,葉寒和諾諾便是詫異地發現,顏夕竟然穿著一條圍裙,手里拿著菜刀,笑盈盈地盯著兩人,
“顏夕媽媽,諾諾第一次來你家,你就想拿刀砍諾諾呀,”葉寒發現,諾諾這丫頭還真繼承了自己年輕時的幽?細胞,時不時就會爆出幾句金語,
顏夕聽后,噗嗤一笑,說道:“對呀,今天晚上,顏夕媽媽要把諾諾剁了燒菜吃呢,”
“啊啊啊……好怕怕,爸爸,幫我教訓顏夕媽媽,”說完,諾諾就沖進了顏夕的家里,然后便又忍不住感嘆道:“哇塞,顏夕媽媽的家,真的好大好大啊,”
“葉寒,你陪諾諾參觀下房子,今天,我主廚,”說完,顏夕便是拿著菜刀,進了廚房,
葉寒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你能行嗎,菜燒壞了倒是沒關系,我怎么有點擔心,你會不會把廚房點燃了呢,”
“你竟然敢小看我,諾諾,幫我抓住你爸爸,顏夕媽媽今天要好好懲罰下你爸爸,”顏夕舉著菜刀,就朝葉寒沖了過來,
而諾諾,頓時激動地一把抱住葉寒的大腿,說道:“好嘞,顏夕媽媽,今天晚上吃紅燒爸爸了,”
“好啦,諾諾,你去屋子里轉轉,我調教一下你顏夕媽媽的廚藝,”葉寒故意用了調教兩個字,這使得顏夕不由得小臉一紅,連忙轉身,回了廚房,
自從昨天晚上葉寒吻了她之后,顏夕便覺得,接下里的那一層隔膜,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捅破一般,
顏夕不是沒有做好準備,而是做好了準備,也難免有些緊張,
而諾諾,以一種壞壞的眼神看了看葉寒和顏夕之后,便馬上推了推葉寒的屁股,說道:“爸爸,快去吧,好好調教哦,諾諾去樓上看看,”說完,諾諾便屁顛屁顛地往樓上跑去,
葉寒無語地笑了笑,然后走進廚房,看了看食材,尤其是看到有幾片薄荷的時候,忍不住問道:“晚上打算做什么,”
顏夕迷人地笑了笑,然后拿起薄荷,說道:“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位帝君酒店叫楊子銘的大廚嗎,他最拿手的一道菜就叫做薄荷牛肉,吃起來給人的感覺非常特殊,所以,葉寒,你教我做唄,”
“薄荷牛肉,”這道菜屬于非傳統菜系,《仙廚大典》中也是沒有這道菜的做法,所以葉寒不由得反問了一句,
顏夕點點頭,然后看了看葉寒,有些嘚瑟地說道:“嘻嘻,看來這道菜,你還真沒做過,”
葉寒不可置否地點點頭,然后突然一把從后面抱住了顏夕,說道:“沒錯,這是我第一次做這道菜,那就讓我第一次手把手教你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