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寒突然從后面抱著,顏夕瞬間覺得葉寒整個人的氣息都涌向了自己,然后便小臉一紅,羞澀地說道:“這樣子,被諾諾看到,不好吧,”
“諾諾不是也讓我調(diào)教你么,”葉寒在顏夕的耳邊說道,然后握著顏夕的手,舉起菜刀,“雖然沒見過薄荷牛肉這道菜的成品,但是呢,既然是牛肉,就一定要切得薄一點,像這樣,”
說完,葉寒捏著顏夕的手,輕輕地朝牛肉切了下去,
只是此時的顏夕格外的緊張,難免有些拘束,但葉寒的大手,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似的,依舊穩(wěn)如泰山,很是完美得切下了一片牛肉,
“牛肉,不能沿著經(jīng)絡(luò)切,不然的話,沒法入味,”葉寒一邊小心翼翼地切著牛肉,一遍溫柔地提醒道,
很快,在葉寒的幫助下,一盤三毫米厚的牛肉片,便是已經(jīng)切完了,
看著雖然是葉寒的成果,但好歹也是用自己的手切下來的牛肉片,顏夕開心地笑道:“接下來就要鹵牛肉了,我去拿醬料,”說完,顏夕從葉寒的手臂下溜出,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剛買的醬料,
薄荷牛肉其實是一道非常簡單的菜色,除了切牛肉的時候需要注意下牛肉片的厚度之外,剩下的工作,完全沒什么難度,
葉寒看著顏夕小心翼翼地將牛肉一片一片的放入醬料之中,然后也是拿出了特供面粉,開始處理起來,
顏夕邊處理牛肉,邊好奇地問道:“葉寒,那晚上你打算給諾諾做什么呀,”
“薄荷牛肉啊,”葉寒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啊,牛肉里面含有蛋白質(zhì),諾諾不能吃啊,”顏夕下意識地說道,
而葉寒則伸手彈了彈顏夕的額頭,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
顏夕這才反應(yīng)過來,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好吧,你又要化腐朽為神奇了,”
二十分鐘后,兩大碗看上去似乎一模一樣的薄荷牛肉,已經(jīng)放在了餐桌上了,
聽到葉寒喊吃飯了,諾諾激動地從樓上跑了下來,然后看到桌上兩碗薄荷牛肉,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抓,
而這時,顏夕連忙阻止,笑著問道:“諾諾,這兩碗牛肉,一碗是爸爸做的,一碗是顏夕媽媽做的,你猜猜看,哪碗是你可以吃的,”
“這碗,”諾諾指著一碗看上去成色稍微差一點的薄荷牛肉,說道,
然后,便看見顏夕有些郁悶地說道:“好吧,我用真牛肉做的還不如你爸爸用特供面粉做的呢,其實這碗才對啦,”說完,顏夕指著成色好一點的那一份,
諾諾嘻嘻一笑,伸手便抓起一個開始吃了起來,而顏夕,則拿起電視遙控器,準(zhǔn)備看看今天娛樂圈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剛開始,都是一些新上市電影的發(fā)布會信息,千篇一律也沒什么可以關(guān)注的,只是就在葉寒幾人差不多吃完晚飯的時候,一則新聞報道,突然便吸引了顏夕的眼球,
“星源雜志董事長楊興元今日在公司突發(fā)心臟病,據(jù)知情人士透露,當(dāng)時楊興元董事長正在星源雜志總編柳蕓的辦公室中,疑似看到了什么驚悚畫面,導(dǎo)致心臟病突發(fā),”
隨著主持人說完,一名星源雜志的工作人員也是說道:“是的,楊董事長被送往醫(yī)院之后,我們便查看了出事原因,發(fā)現(xiàn)柳總編的電腦上正播放著一段恐怖視頻,至于柳總編和楊董事長為什么會一起看恐怖視頻,事件的原因,我們還在調(diào)查之中,”
看完這則新聞,顏夕忍不住便是笑了起來,對葉寒說道:“上次爆出雪兒發(fā)飆門事件的就是這家星源雜志,這家雜志專門爆料明星的緋聞和黑料,只可惜如今的觀眾,就喜歡看這種東西,導(dǎo)致星源雜志這幾年的發(fā)展特別快,哈哈,好在今天終于是遭到報應(yīng)了,我估計這個恐怖視頻,肯定是哪個明星,刻意稱是狗仔視頻寄過去的,”
“那柳總編也不至于那么傻吧,隨隨便便寄來的一個視頻,會重視,甚至引起他們董事長的注意,我覺得吧,這個視頻,一定不簡單,”葉寒雖然嘴上這么說的,但心里自然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來這錢大凱辦事的能力,還真是不錯,
顏夕點點頭,隨后說道:“他們雜志的總編我認(rèn)識,是我大學(xué)的學(xué)姐,特別能干,大二開始就很少在學(xué)校上課了,天天出去兼職,好像畢業(yè)沒多久,就當(dāng)上星源雜志的總編了,哎,只可惜,她做事手段太狠辣,畢業(yè)以后,我和她,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了,不過以柳蕓的做事風(fēng)格,的確不應(yīng)該如此草率,看來,這次楊董事長出事,應(yīng)該不簡單啊,”
至于顏夕和柳蕓之間的恩怨,顏夕也是沒有提起,覺得把那件事告訴葉寒,沒什么必要,
葉寒笑道:“說不簡單是不簡單,說簡單倒也簡單,誰讓他們,針對了雪兒和你呢,”
“啊,”這話頓時讓顏夕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然后又是想起昨天晚上在米蘭公寓被狗仔跟蹤的事,顏夕立刻激動地問道:“這……這事是你干的,”
“本來只是想小小地懲罰下那個狗仔的雇主,沒想到會直接把星源雜志的董事長嚇出心臟病,不過這也是自作自受,畢竟賺什么錢不好,偏偏賺害別人的錢,”葉寒淡淡地回答道,
“是啊,狗仔真的特別討厭,跟虱子一樣,打不死的同時,還讓自己渾身難受,不過,葉寒,你昨天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個狗仔的,”顏夕點點頭,說道,
“直覺,”葉寒微微笑道:“方圓一百米內(nèi)若是有狗仔,我一聞就聞出來了,畢竟作為一名廚師,對狗肉的騷味,敏感的很,”
聽到這話,顏夕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說道:“好吧,服了你了,”只是,當(dāng)說完這話的時候,顏夕的腦袋伏在桌子上,有些楚楚可憐地盯著葉寒,小心翼翼地說道:“葉寒,我有個事,想和你商量,”
從認(rèn)識顏夕到現(xiàn)在,除了上一次讓自己答應(yīng)做他的私廚之外,顏夕就沒有再向葉寒提過什么請求,反倒是幫了葉寒不少忙,所以,這一次見顏夕像個孩子一般盯著自己,葉寒不由得笑了笑,說道:“說唄,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而顏夕直起腦袋,想了想之后,又是說道:“哎,還是算了,這個請求,有點過分了,”
“顏夕媽媽你說嘛,爸爸一定會答應(yīng)你的,”見顏夕不敢說,諾諾拉著顏夕的手臂撒嬌道,
顏夕摸了摸諾諾的頭發(fā),抿了抿嘴,說道:“去年我做了自己的第一張專輯,市場反應(yīng)也還可以,本來我想……想把你的那首《離夜》翻唱一下,放入我的第二張個人專輯當(dāng)中,畢竟,在我心目中,《離夜》這首歌真的非常好聽,應(yīng)該讓更多的人,聽到這首歌,”
顏夕的這個請求,葉寒著實沒有想到,但對于葉寒來說,《離夜》這首歌不單單是一個歌曲而已,還承載了太多感情,況且,這是一首傷感情歌,也并不適合顏夕的風(fēng)格,
不過,不等葉寒回答,諾諾倒是激動地盯著葉寒,說道:“爸爸,你還會唱歌啊,”
顏夕立刻替葉寒回答道:“當(dāng)然啦,你爸爸唱歌可好聽了,要不要讓爸爸唱首歌給你聽啊,”
“真的嗎,那太好了,爸爸,我要聽爸爸唱歌,”諾諾激動地叫了起來,
可葉寒,已經(jīng)五年沒有開過嗓,唱過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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