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晃動了一下腦袋。

子爵夫人聽見大學生答了一句妄自尊大的話，對他興趣陡增。這是南方小伙子首次用了心計。在雷斯托夫人的藍色客廳和鮑賽昂夫人的粉紅色客廳之間，他已經學完了三年巴黎法律。雖然它是一部最高權威的法典，但只要掌握，善于運用，便能無所不能，不過至今未有人明確付諸條文而已。

“哦，我要說的話想起來了，”歐也納說道，“我在您府上舉辦的舞會上認識了雷斯托夫人，今天早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