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幫主厚愛,在下沒有這個打算。此番前來,只是想問些事情。”沒有給對方任何商量余地,陸離直接就回絕了對方的提議。
“哦?什么事,盡管問吧。”聽到對方如此干脆就拒絕了自己,天狼幫主明顯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不過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余伯……余伯是為什么突然過世的?”想起余伯,陸離掩飾不住難過的神情。
“這個……”天狼幫主明顯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鐵堂主,“鐵堂主,你先先去休息吧。我有些事和這位小兄弟說。”
“幫主……”
“去吧。我會給你交待的。”
“屬下遵命。”鐵堂主想不通幫主竟然不愿讓他繼續留下,不過還是艱難得起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狠狠地瞪了陸離幾眼。
“此時已經沒有外人了,坐下說吧。”天狼幫主招招手,示意陸離先坐下。
看到對方似乎有些顧慮的樣子,陸離知道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客氣得道謝之后,就拉過柳盈坐在一旁。
“算起來。我和余郎中也算是故交了。我本名宋喬,如果不嫌棄,你可以稱呼我一聲叔父。”
陸離只是點點頭,卻并沒有稱呼。他并不是來這里認親的。
見到陸離似乎不相信自己,那天狼幫宋幫主也不惱,又接著說起來。
“自我帶領天狼幫起事后,勢力不斷壯大,成功將附件的大小幫派全部消滅吞并。可能是擔心我們會影響當今皇帝的統治。三年前皇城前來圍剿我們,派出了眾多高手。那場戰斗持續了數月之久。雖然燕國派出了眾多高手,但是我們天狼幫上下齊心,成功守住了。”
“那一次我被奸人暗中偷襲,中了劇毒,眼看就要喪命。是余郎中出手救了我的性命。自那之后,我天狼幫上下眾人便視他為上賓對待。只可惜……”說著說著,宋幫主的情緒也越來越低沉。
“余伯從來都是非常仁慈,棲鳳鎮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作為鎮上唯一的郎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宅心仁厚。或許當年他只是把你當做普通的傷者來看待。后來怎么樣,我聽人說燕國皇室曾經召集他進城問診?”陸離并不想和天狼幫攀上交情,直接說道。
“不錯。那年的確是派人來召集各地郎中。我也曾經勸過他,此去兇多吉少,建議他不要去。不過他卻說他仍然是燕國的子民,當今圣上有令,他理應前去……”
“余伯沒有錯。你們其實不過是江湖幫派,雖然占據了此地,但終究還是一些匪賊。”陸離絲毫不給天狼幫主任何面子。
“你……”宋幫主一時無語,“不錯,我們的確是落草為寇,也曾經洗劫過棲鳳鎮。即便是棲鳳鎮村民幫助朝廷,我們也只能認命。你既然是外地歸來,想必也應該見到過周圍的景象,多少鎮子村落早已空無人煙。可為何棲鳳鎮的人沒有離開呢?那是因為我們天狼幫幫規嚴明,禁止手下打擾本地村民的正常生活。在我們的地盤上,他們還能勉強過上一些安穩的生活。”
“哼,好一個幫規嚴明!那還請幫主解釋一下剛剛離開的鐵堂主為何會看到我兄妹二人后,妄圖對我妹妹不軌?”
聽到對方提及此事,陸離不由覺得十分可笑。抬頭看了看宋幫主,輕蔑得問道。
柳盈也是抬頭看著他,想知道這天狼幫既然口碑不錯,為何還能有這種敗類存在。
“這……”宋幫主深知自己屬下的脾性,一定是做出了出格的事情,不過想到是跟隨自己闖蕩多年的手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了。這是貴幫的家務事。我就不便過多參與了。我也斷了他的一條手臂,此事就算了結了。余伯后來如何?”陸離不想摻和天狼幫的事情,趕忙又提醒說道。
“余郎中被朝廷召集上去之后,大約半年之后才返回這里。起初回來時仍然是身體硬朗,甚至比一些中年人也不遑多讓。不過后來卻漸漸出現了各式的病癥,越來越虛弱。我也曾經請他到我幫中談論過。不過雖然我們大家幾經商量研究之后,都沒有得出結論。無奈之下,只能看著他一天天虛弱病逝。對此,我只能深表同情。”宋幫主似乎對于余伯十分敬重,說到后續的情況時,神色流露出惋惜和不舍。
本以為能夠在天狼幫打聽到一些關于余伯為何過世的原因,卻沒有想到只是聽到了一些他們如何敬重余伯的事情。
“看來貴幫也幫不了在下。我們就先告辭了。如果打算替貴幫的鐵堂主出氣,我隨時恭候。”說完,陸離站起身,準備離開。
“賢……小兄弟,等等”那天狼幫宋幫主本來想稱呼賢侄,轉念想到對方似乎并不想和他們有瓜葛,也就只好更換了稱呼,“對于余郎中的死,我們也深表遺憾。在他死后,我們便將他安葬在棲鳳山上,并派有專人守護著。而且,我懷疑和他曾經去過朝廷有關,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余伯的死因。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至于我的提議,是否可以考慮考慮加入我們?”
“多謝幫主有心了。我只想過點平靜的生活,打打殺殺對我來說并不適合。我是不會加入貴幫的。至于調查的事情,等你們查清楚之后再說吧。”說完,陸離帶著柳盈,頭也不回得走出了天狼幫大堂。
看著對方離開,天狼幫主沉思了許久。
“出來吧,軍師。”轉身對著身后的屏風說道。
“是,幫主。”慢慢得,屏風走出一位身著白衣,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把紙扇,輕輕搖動著。
“軍師,你怎么看?”宋幫主看了一眼自己的軍師,莫名其妙得問了一句。
“幫主,你是指鐵堂主還是指這位余伯的后人?”那軍師聽得含糊,卻也不急不躁,輕輕搖著紙扇,自顧自得坐下,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