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請吧。幫主還在總舵候著呢?”剛剛開口的壯漢又出聲說道,雖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只因為自己出來時,曾經得到過幫主的囑托,叫他們對陸離客氣些。
他也不知道為何幫主會對這個突然出現在棲鳳鎮的少年如此客氣,不過幫主沒有提起,他也不敢貿然詢問。只得按照幫主的命令行事。
“前面帶路吧。”陸離清清嗓子說道,帶著柳盈跟隨天狼幫眾人直奔他們幫主所在的位置。
天狼幫的總舵就設在原本的驛站處。來到大門外時,帶路的壯漢突然停住,示意陸離二人先在門外等候,自己則前去向天狼幫主匯報。
驛站內,被天狼幫改造一番之后,倒也有些大氣的模樣。此時的天狼幫主就端坐在主位上,兩道劍眉斜飛入鬢,再加上臉上如同刀削般的五官,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臉英氣的模樣不像是個山匪頭目,反而頗有些王者之氣。
而一旁則是那位受傷的鐵堂主,此時斷臂已經包扎好,只是臉上十分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幫主,你可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那小賊才到這里,就砍了我的手臂。這分明就是不把我們天狼幫放在眼里。他不是砍得我的手臂,而是打您的臉啊,幫主。”
鐵堂主不愧是習武之人,雖然身形不似其他幫眾般健碩,倒也體質驚人。受到如此重傷,竟然還能坐著和天狼幫主討要說話。
“好了。鐵堂主,此事我自有分寸。想必你也是犯了老毛病,看到漂亮姑娘就動了歪心思。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你收斂些。如果你管不住自己,遲早會因為這個丟掉自己的性命。”一出聲,就感覺天狼幫主的聲音就中氣之足。
“這個……”被人戳到自己的痛處,鐵堂主臉色微微一變,不過瞬間又恢復了正常,“我承認自己是有些好色。不過對于天狼幫,在下絕無二心。我不過是想保護天狼幫不被外人偷襲,所以才……哪知道那個小賊竟然如此不講理,一言不合就出手砍斷我的手臂。”
聽到這些,那天狼幫主似乎不愿多說什么,只是看著鐵堂主。直到鐵堂主低下頭,再也不敢和他對視。
“放心吧,如果真如你所說。我一定會為你做主。如果他不是我故人的孩子,或許我也不會過問這些了。那余郎中可以算是我們天狼幫的恩人。怎么你聽到他自稱余郎中的后人時,沒有仔細詢問呢?不過你是我天狼幫的功臣,我一定不會讓手下寒心的。”天狼幫主似乎很滿意鐵堂主的表現,輕輕笑了笑。
作為幫主,一定要能夠讓手下服從自己,否則,天狼幫也沒有辦法壯大到今日的規模。
那鐵堂主雖然還有些怨氣,不過天狼幫主既然如此說道,他也不便再多說什么了。
“幫主,那位陸公子我已經帶來了。正在門外候著呢。”那位引路的壯漢走進大堂,拱手向天狼幫主和鐵堂主分別施禮后說道。
“好,帶他進來吧。”天狼幫主點點頭,示意他帶陸離進來。
此時的鐵堂主不知道自己是去是留,仔細想想之后,還是決定留下來,他想看看幫主是否能夠為自己做主。
有人引路,陸離很快就來到了大堂,身后跟著怯生生得柳盈,小心翼翼得打量著。當她看到鐵堂主的時候,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躲在陸離身后。
“陸哥哥,他也在……”聲音不大,不過卻也讓大堂內的人都聽清了。
“沒事的,有我在呢。”拍了拍身后的柳盈,示意她無需害怕。
那天狼幫主看到眼前的陸離后,并沒有起身,而是端坐在椅子上。仔細打量著他們,覺得這位少年雖然貌不驚人,卻也氣宇軒昂。一看便知他不是尋常人物。
而當他再看到柳盈的樣貌時,瞬間露出一些玩味的意味。頗有深意得看了看鐵堂主,似乎對于鐵堂主所說的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
那鐵堂主看到傷害自己的人就在眼前,卻礙于幫主的情面,強忍著憤怒。看著柳盈的時候,眼里里也沒有了色瞇瞇的神情,多了一絲陰狠的味道。
感覺到天狼幫主盯著自己,轉身對視了片刻,似乎是因為的確是自己有錯在先,底氣不足,慢慢又低下頭。
“你就是陸離?我曾經多次聽余伯說過你。據他說你是被一個隱世高人帶去學習醫術了。沒想到竟然還學得了一身好武藝。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天狼幫主開口就忍不住贊嘆陸離。
他聽鐵牛說起陸離幾下就把天狼幫眾人鎮住,并且直面鐵堂主,一招就將他的手臂砍下。雖然心疼自己的身下,不過卻也佩服陸離的身手。
他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年輕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又加上他自稱故人之后,不由心存拉攏之意。倘若對方能夠為自己所用,絕對可以幫他在亂世中站穩腳跟。
如果不是念在鐵堂主自他起事時候就一直跟隨,可能早就將他逐出天狼幫了。這么多年來,鐵堂主仗著自己的資格,到處惹是生非,尤其是看見漂亮姑娘,就管不住自己。
如果陸離愿意跟隨自己,他絕對不介意讓鐵堂主交出手下勢力。
“幫主客氣了。在下不過是學得些皮毛罷了。可能是有些人手腳不靈活了,才會被我誤傷。”陸離聽出了對方的贊嘆,卻并沒有領情。在他看來,只斷了對方的手臂已經算是自己仁慈了。
“你……”聽到陸離話中的羞辱之意,鐵堂主忍不住想要動手,不過看到幫主瞪著自己,只好收住了念頭。
不過,即便是他出手,也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或許,另外一條手臂也會斷送掉。
“好。不知小兄弟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如果不介意,我天狼幫還有一個堂主的空缺。”天狼幫主并不理會氣憤的鐵堂主,而是直接想要拉攏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