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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肥巫妖的捕魚術
    第五章、肥巫妖的捕魚術
    “哎呀。這可真是辛苦閣下了，要是沒有您的傾力幫助，這一回的生意可就真是沒法做下去啦！”
    胖乎乎的狗頭人奸商德金一邊興奮地搓著手，一邊指揮幾個充當獄卒的黑暗精靈女戰(zhàn)士將水果收集起來，“……以前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人口生意，完全不清楚精靈居然會這么容易得航海病……唉，要是被迫把這么美麗的‘貨物’丟進海里去喂鯊魚，我絕對會后悔一輩子的啊！”
    “……本官對此也是同樣的看法。不過……”
    菲里朝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你能夠確信，東瀛人也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這個么，似乎有些難說……應該不至于會砸在手里吧！”
    德金的語氣也有點不那么肯定了，“……我以前從來沒去過那地方，希望當?shù)厝说膶徝烙^不要太古怪。假如全都像黑島家的那伙基佬一樣，那么咱們可就要賠慘了。”
    “……哪里會有這么嚴重！要是整個國家都這么基情泛濫，那么東瀛的女人又該怎么辦呢？”
    “……這倒也是，反正要是實在沒有銷路，我們就把貨賣給本國來的商人，讓他們帶回費倫大陸去出售……只是，一旦這樣做的話，我們可以賺到的利潤就很微薄了。”
    “……唉。希望不至于會搞得這么倒霉吧……”
    這里是祥瑞號的底艙，關押著兩千多名精靈和半精靈女奴的龐大牢房。
    在一條幽深漫長的走廊兩側(cè)，是一排排被鐵柵欄分隔開來的狹小囚室。由于俘虜?shù)臄?shù)量實在太多，每一間囚室內(nèi)都塞著10～15名精靈或半精靈女奴，幾乎連躺下的地方都沒有。因此這些漂亮的獵物們只能相互貼胸交股，彼此緊緊摟抱著擠成一團。
    更令她們感到羞恥的是，為了預防傳染病和保持清潔，這些可憐的女奴們被強行剝奪了最基本的人格尊嚴——在被關進來之前，巨熊軍團的卓爾精靈女戰(zhàn)士就逼迫她們脫光了原來的衣服，在搜走所有值錢的玩意之后，便堆積在甲板上焚燒消毒。而接下來也沒有給她們配發(fā)新的囚服：反正是在熱帶地區(qū)，光著屁股都整天汗流浹背，干脆就不再浪費這么些布料，順便也省去了她們換洗晾曬的麻煩。
    所以，此刻在這些精靈或半精靈姑娘們赤l(xiāng)u的身體上，索性連一絲最起碼的遮羞物都不存在。她們那微微凸起的貧乏胸脯、纖細柔軟的腰肢、渾圓緊湊的屁股，甚至雙腿中間的隱秘之處，都徹底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之下。一眼望去，滿目都是白皙嬌艷的美好肉體，連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年輕女性所特有的濃郁甜香味，讓菲里一時間忍不住有些感覺面紅耳赤，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才好。
    反倒是這些已經(jīng)有將近半年時間不著片縷的姑娘們，似乎早就對這種羞恥的裸露感覺到麻木了。沒有誰發(fā)出尖叫或哭泣，最多也就是互相依偎得更緊密一些，試圖用同伴的身體維持一下自己僅存的羞澀。其中一些性格比較豪放的精靈女奴，干脆很大方地湊到了鐵柵欄前面，翹起自己修長光潔的**。朝著菲里一個勁地暗送秋波、撓首弄姿。她們竭力露出嫵媚的笑容，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想方設法地展示著各自的美妙胴體，釋放著自己的女性魅力，以期待這位可愛的女裝少年能夠看中自己，最好能將自己收入私房。
    這批姿色出眾的精靈和半精靈女奴，基本上是在馬茲卡大陸殖民地被俘獲的精靈軍士兵，并且按照這個世界的戰(zhàn)俘處置慣例，在不久之后將會被上市發(fā)售……對于其中某些有見識的女俘虜來說，與其在奴隸市場上面對未知的命運，成為某個肥胖老頭的胯下玩物，或者被賣到ji院里接客，倒不如留下來服侍這位一看就很弱氣的女裝偽娘司令官，估計還比較舒服一點。
    因此，菲里并不怎么擔心這些女奴自殺，如果她們真的是寧愿去死也要保全貞c的話，當初就根本不會放下武器投降了——既然想要茍且偷生，那么肯定已經(jīng)做好了被蹂躪的心理準備。
    事實上，他同樣可以確定，假如自己某一天不幸被精靈軍俘獲的話，那么十有八九也會遭遇到爆菊的悲慘命運。之后弄不好還會給閹割成太監(jiān)，甚至被某些變態(tài)做成活人玩偶收藏起來……撫摩著自己飄逸柔順的披肩銀發(fā)，菲里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這是半年之前他在通貝斯港迎戰(zhàn)亡靈的時候，因為把流星令牌接到了密瑟能核上發(fā)射高強度正能量束，導致自己承受了過量輻射的副產(chǎn)品——盡管絕大部分的正能量輻射傷害是落在了蕾妮身上——在這能夠促使身體器官加速生長的輻射影響下，菲里因為火災而長期脫發(fā)不愈的光頭皮，便仿佛枯木逢春發(fā)新芽一般，嗖嗖嗖地飛速往外面冒出頭發(fā)……
    但似乎是生長的太快了，黑色素供應跟不上，結果就變成了一頭很別致的銀發(fā)。而出于擔心再次脫落的考慮，菲里又不敢隨便修剪……而且，在這個時代的費倫大陸，上流階層的男性普遍都流行蓄長發(fā)，有的人甚至還要編成小辮子。只有下層勞動人民為了工作方便，才會胡亂剃一個短發(fā)式。
    為了在抵達遠東之后，不被那些出身顯貴的同僚笑話，最好還是留長發(fā)吧。
    不過這樣一來，他的外貌看上去就愈加像是一只等身大的精致洋娃娃，或者說進一步偽娘化了……一想到黑島家那些基佬武士近日來望向自己越發(fā)閃爍的眼神，菲里就不禁有些菊花發(fā)緊的感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回頭環(huán)顧著這琳瑯滿目的裸體美人，他感覺自己的心情似乎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
    在這個時代的世界各國軍隊，基本上都存在著虐待甚至虐殺戰(zhàn)俘的“良好”傳統(tǒng)，就連用戰(zhàn)俘制造僵尸、骷髏兵和做毒氣試驗，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即使是眼前這些貌似楚楚可憐的赤**奴們，在馬茲卡大陸殖民地的戰(zhàn)場上，恐怕同樣也是一群殺人不眨眼，手中血債累累的冷酷女屠夫。
    菲里并不是完全沒有同情心的冷血之人，但既然這個時代的戰(zhàn)爭規(guī)則就此如此殘酷。他也不愿意做一個妄圖普渡眾生的濫好人。更何況，他自認為給這些女俘虜?shù)拇鲆呀?jīng)很不錯了——燈光下，幾個黑暗精靈女獄卒正收集起菲里剛剛用神術制造出來的水果，然后一邊暗中流著口水，一邊給囚牢中的裸體女俘虜們分發(fā)下去，頓時激起了一陣小小的歡呼聲。
    為了避免這些體質(zhì)嬌嫩的精靈女奴在航海旅程中染上壞血病，即便是在眼下這個全船官兵都被迫頓頓重復土豆泥套餐的時候，菲里也竭盡所能地保證讓她們每天都吃上新鮮水果。為此，他不惜消耗掉自己每天能夠記憶的全部神術。出于防止下級人員產(chǎn)生不滿情緒的考慮，菲里甚至還做到了絕對的官兵平等——他連自己的一份水果都沒有保留。
    而且，祥瑞號的牢房環(huán)境，也絕對要比這個時代的任何戰(zhàn)俘營更加優(yōu)越：由魔法能量驅(qū)動的通風系統(tǒng)，讓這里的空氣始終保持著相對的干燥和清新；每一間囚室都有可以沖澡的水龍頭，以及單獨的小廁所；監(jiān)獄的管理者同樣由女性充任，沒有給戰(zhàn)俘戴上手銬、項圈和腳鐐，沒有在她們的肌膚上打下烙印，沒有安排這些俘虜進行重體力勞動……甚至不曾放任過士兵對她們進行性侵犯——大幅度減員之后的巨熊軍團，將近一半的兵員都是黑暗精靈女戰(zhàn)士，而另一半的黑島家浪人武士則是很純粹的基佬。剩下的少量殖民地水手和士兵，不是已經(jīng)把精力發(fā)泄在了女卓爾們的肚皮上，就是天性膽小怕事不敢胡來。至于最近才加盟進來的印加軍殘部，此刻正處于寄人籬下、無處可歸的極端落魄境地，更不敢隨便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至于卓爾女獄卒們經(jīng)常偷偷在值勤的時候。對囚牢內(nèi)的女俘虜順手揩油，甚至將某些特別中意的白皮膚同胞私下提出來，帶回到自己住艙和同伴們一起玩弄取樂滾床單的事情……嗯，對于女性來說，搞一點百合游戲應該還算不上是侵害吧——至少菲里沒看到誰的身上有什么傷痕。
    當然，這一切“溫柔”優(yōu)待的根本目的，都是將這些美麗的獵物賣出一個好價錢……只是由于目的地突然改變，在遠東島國庫扎克拉那個完全陌生的市場上，精靈女奴是否還能和在費倫大陸一樣搶手，任誰也是心中無數(shù)——而偏偏無論是修復祥瑞號上的主機、傳動系統(tǒng)和炮塔，還是補充早已告罄的軍火彈藥。以及長期發(fā)放這么多士兵的軍餉，都是花錢如流水的大開銷。
    在如今這種政局動蕩的形勢之下，耐色瑞爾帝國的各路軍隊都要做好自負盈虧的準備。而對于巨熊軍團這種無處掛靠的編制外雜牌軍來說，各方面的經(jīng)濟壓力就更加沉重了。即使在馬茲卡大陸已經(jīng)撈到了天文數(shù)字一般的黃金白銀，菲里仍然顯得有些貪心不足，就好象是那些拼命往自家洞窟里塞金幣的龍族一樣……事實上，祥瑞號的公共金庫，確實是在由小銀龍雪風很熱心地日夜鎮(zhèn)守，連睡覺都趴在金磚上面。
    還有另外一頭老黑龍福爾摩斯嘛……嗯，能給這老廢物一些紙錢睡就不錯了。
    菲里就這么一路思考著，慢騰騰地走出底艙，隨后有踩著狹窄的臺階登上了甲板，不經(jīng)意地張望了幾眼，卻發(fā)現(xiàn)戰(zhàn)艦不知在什么時候竟然又拋錨了。一望無際的廣袤海面上，墨綠色的浪花正輕輕拍打著船舷，而在船尾拖著的那條白色航跡，此刻已經(jīng)消散得無影無蹤。
    莫非是祥瑞號的破發(fā)動機又出毛病了？
    帶著這樣的疑問，他正要轉(zhuǎn)回到輪機艙去了解一下情況。但是才剛一回頭，就看見肥巫妖奧沃抱著一大堆零零碎碎的玩意，興沖沖地朝自己這邊奔了過來。
    “奧沃先生，您這是要干什么？為什么把船停了？”
    “哦，是菲里啊！”肥巫妖很隨意地朝他打了個招呼，“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把這些東西都布置起來！”
    “……請問，您這是要干什么？維修施工還是搞法術試驗？”
    看著眼前這一堆五花八門的廉價施法材料，菲里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困惑地問道。
    “這都是為了幫你們改善伙食啦！改善伙食！”
    奧沃笑嘻嘻地回答，“……你的部下不是每次用餐都怨氣沖天，叫嚷著死活不肯再吃土豆泥嗎？正好這是在海上，我就突然有了個新的想法，打算試著幫你們弄點新鮮海魚換換胃口。”
    ……捕魚嗎？菲里轉(zhuǎn)身朝著腳下波瀾起伏的海面打量了幾眼，感覺這似乎并非什么好主意。
    在很多人的印象當中，水手們既然是駕船出海，那么自然就可以用捕魚的辦法來獲得食物。但事實上問題并沒有這么簡單——漁船和商船、戰(zhàn)艦的設計結構，是完全不同的。
    祥瑞號作為一艘萬噸級巨艦，其甲板距離水面差不多有四五層樓那么高，想要在上面垂釣簡直就是發(fā)瘋。而如此龐大的體型。也使得這艘戰(zhàn)艦不可能裝備著漁網(wǎng)和索具。至于在船尾用纜繩拖系上一條小艇，再配備上拖網(wǎng)或釣竿……如果是一般的中型遠洋帆船，或許還可以嘗試一下。但要是換成噸位近兩萬、航速至少在25節(jié)以上的祥瑞號，這艘不幸的捕魚小艇，絕對會被戰(zhàn)艦行駛的尾流給打翻浪沉了！
    更何況，這天底下的事情，從來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就算是成功地捉到了幾條魚，面對這全艦上下七千多張嘴（近五千名士兵、雜役外加兩千多名奴隸），又該怎么進行分配呢？
    與其為了分配的不公正而導致新的矛盾出現(xiàn)，使得本來就怨氣沸騰的軍隊進一步增加爆發(fā)的危險，他倒是寧愿讓所有人都一起繼續(xù)涯苦日子。
    綜上所述，菲里很委婉地談了一下自己的疑惑和擔憂，而奧沃卻一臉自信地將胸脯拍得山響。
    “放心放心，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很豪爽地揮舞著一雙肥嘟嘟的肉掌，扯著沙啞枯澀的破喉嚨高聲答道，“……只管仔細瞧著吧，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一位真正的大奧術師是應該怎樣捕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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